《宫廷与爱情》
楔子
“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这一直是我的爱情梦。有没有高官厚禄,长得俊不俊俏对于我来不重要,重要的是:知我,懂我,爱我。
穿越,一个在别人眼里不可思议的东西让我遇到了。到这里差不多一个年头了。我不曾知道这是哪个朝代,知道的是我现在成为一名官宦人家的千金。我的灵魂主宰着这个躯壳,躯壳拥有着白皙的皮肤,嫩红的脸颊,柳叶般的眉,清澈的杏眼。这便是“倾国倾城”了吧?
前世的我有一样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绝技——预感,也就是第六感。我的第六感真的很灵,许多事,都是靠第六感渡过难关的。
一名官宦人家的千金好处是衣食无忧;坏处是自己的婚姻自己无法主宰。这是一种痛苦,我想嫁的是一个知我,懂我,爱我的如意郎君,而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而这个陌生人不是别人,是太子。
太子是什么?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突然想这么问一句。呵,看了无论是哪里,继承王位的第一候选人总是叫太子。
太子?那是一个注定没有心的人,出生在皇室的人是注定无心的。既然无心,也就无情,嫁去那边,注定要受伤的。
可皇上赐婚,若我不去,伤害的便是这个躯壳的那一家人。他们对我甚好,我何必“忘恩负义”呢?
我依旧记得我上花轿的那一天,天是那么的蓝,太阳是那么的灿烂,喜气的花轿。单纯的我披上如鲜血般刺眼的嫁衣,那一刻,便已注定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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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见啼绝
嫁进太子府约有一个月了,我不曾看到过太子。他貌似很忙,甚至忙得连过来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那天的洞房花烛夜他也没来,我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看那对凤凰红烛燃尽了泪。
想着,突然,一个女子在我面前跪下,低着头,道:“太子妃,我是您今后的贴身丫鬟——啼狐。”女子身穿侍女服的跪在房间里,是在向我请安吧?
“鹈鹕?是《离马蚤》中‘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那个‘鹈鴂’吗?”我听到她的名字觉得很讶异,一是怎么会有人舀个杜鹃鸟儿起名字,二是这杜鹃鸟在里面象征的意义貌似还不是什么吉祥的。(我自己的理解)
“回太子妃,不是。是因为奴婢刚出生啼哭时有只白狐恰巧刚故,故家父取名为“啼绝。”
“哦?那倒有趣儿了”我笑着。“抬起头来给我看看。”
啼绝抬起了头,她的五官不过平庸,但唯有那双如狐狸般的眼睛,却让我记忆深刻。怪不得生时有“狐”呢,真是应了她父亲的法。衣着朴素,两边辫了小辫,身着青色侍女衣,唯有胸前的一块碧玉稍显女子风味。
静默了一阵子,我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仅是向我请安?”
“太子妃真是聪明,今个儿是太子回府的日子,太子在青鸟轩等您呢。”她回答的很快,倒显得没什么大不了。
可越是这样,越会让我起疑心。看来她的心思并不简单,只是,从她的外表无法看出她的年龄。
“你今年几岁了?”我问得好不委婉。
“回太子妃,奴婢今年双十有三了。”
双十有三?刚听到这个数字我愣了一下。二十三岁,在古代若未出嫁也算是大姑娘了,嫁不出去的,没想到她已经那么大了。
“双十有三了?还未嫁人吗?”
“回太子妃,我五岁时被父亲卖入宫里当宫女,前几年,皇子因为看我可怜,便将我带回了府。”
啼绝答得很谨慎。面部表情倒没什么,倒是她眼中透露的信息告诉了我许多我不懂的东西。她的身世和很多宫女一样,该是特意加工过的吧?但在皇宫打滚了那么多年,气质上,有那么一抹世故是抹不掉的。可看她衣着朴素,若是之前会做事,也不至于那么朴素吧?
“这样啊?你也怪可怜的。来,我这儿有百来两银子,你舀去买点饰吧。一个女孩子,那么朴素,怪可惜的。”
不明所以,所以选择套近乎。钱,貌似是最好的东西。
银子,我从家里带来了不少。在这里,应该叫做“嫁妆”吧?父母怕躯壳的主人受委屈,便给了丰厚的嫁妆。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是,真的很多啊。
“谢太子妃。”啼绝依旧是小心翼翼地,只是我不明白她在怕什么。
“先给我沏一杯茶吧。”不信任她,所以只分配她做些普通的事情。
起来,我现在连一个心腹都没有,以后该如何?把啼绝作为心腹?可是我不敢啊,万一她是太子府其他侍妾派来的该如何?我该如何选择?
“太子妃,您的茶。”啼绝唤醒了在沉思的我。
我看了一眼茶杯,了句:“行了,你先下去吧,闲时,我自然会去向太子请安。毕竟,他可是我的‘夫君’呢。”
“是。”她出去得悄无声息,许是练过的。
一个人的一生会面对许多的选择。正如我现在一样,处在这种环境,若没有一个心腹,你将会处于被动的环境;反之,你将有先制人的机会。但如今,我不知道是否该把啼狐当作心腹。
思索半晌,我决定赌一把。
赢了,便是运气好,一生的事儿;输了,那就,随缘吧。
罢了,现应该是向我那位“夫君”请安的时候了。
我抱着期待的心情,走出了我的住所——琉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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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太子,我的夫君
出了琉璃阁,我才细心地观察这个太子府。亭台楼阁,好不奢华,但看起来倒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青鸟轩?实在的,我还真不知道在哪儿呢。不过,这“青鸟”,应该不会是唐朝陈子昂 ;《春台引》中“嘉青鸟之辰,迎火龙之始。”象征的那个意义吧?暗指春天?谁又知道呢。
走到类似于一个花园的地方,迎面走来了一个舀着拂尘的人,那便应该是这儿时的“太监”了吧?
“您是太子妃吧?”那个太监走上来问。
我暗自一笑,我是不是太子妃都没人知道,也太讽刺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莫名的不快使我有点想火了。
“是的话,太子邀您去一趟青鸟轩;不是的话,也请你走一趟。”那太监倒是回答得不卑不亢,使人顿生好感。“您”和“你”两个人称用的恰到好处。
阉人又如何?阉人也是人,虽不是完整的男人,到低也有男人的自尊和风范。
“我就是太子妃,你请带路吧。”我回他一笑。
“奴婢冒昧问句:您如何才能证明您是太子妃?”
这小太监倒也心眼多,够负责。
摸到自己的腰牌,那是新婚之夜一个领事主管给我的,金子做的,沉甸甸的。对我来不过是更多的讽刺罢了。
“那,给你。”
他摸了又摸,好似那是什么宝贝似的。忽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了句:
“太子妃,您请。这是您的腰牌。”
卑躬屈膝,倒有了一丝低三下四的味道,给我的印象瞬间改变了。
他在前面带着路,我在后面走着,春天,万物复苏。忽地,我闻到了一股桃花香,不禁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不知为何,总觉得前方的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公公,这附近可有什么地方种植了桃花?”忍不住诱惑,终究还是问了。
“有。太子妃,请随我来。”声音依旧尖锐,却感觉多了份沉重与嘶哑。
走着,他突然停在了一个门框前,
“太子妃,就是这了。”
我抬头,大大的“念桃园”三个有气势的狂草出现在我的眼眶中。
写这三个字的人是谁?这样的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写出来的。怀着疑问,走了进去。
还未进到里面,浓郁的桃香已然嗅到。再往前走几步,便进了园内。前面不同的是没了奢华的亭台楼阁,仅仅草房一套,前面满载着桃树,倒比那些奢华的亭台楼阁多了几分味道。
我不禁喃喃了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是唐朝崔护的诗。
那依旧是一个春光烂漫、百花吐艳的季节,还是花木扶疏、桃柯掩映的门户,然而,使这一切都增光添彩的“人面”却不知何处去了,只剩下桃花仍旧在春风中含笑。
桃花,勾起的是对往事的美好回忆,但“依旧”二字,却饱含着无限的惆怅。
抬眼,满园的都是桃花。
风过,花落,倒显出了几分寂寞。
“太子妃,我们该走了。”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一园的寂静。是啊,我还该给我的夫君请安呢。
“嗯,走吧。”我理了理衣袖,大步地走出了思桃园。
也奇怪,我现在穿的衣服唐朝不像唐朝,宋朝不像宋朝的。到现在,我还是未明白我所处的是哪个朝代。又或许,是两个朝代的结束与开端时期罢?无所谓了,既来之,则安之。
当我正在自我安慰时,那太监传来一句“太子妃,到了,就是这儿了。”
“好,我进去便是。公公不用通告一声?”入乡随俗嘛,这是必须的。
“无妨,太子妃进去便是。”
我怀着期待的心情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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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夫君
推开房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以下克上”四字的草书。笔风与“思桃园”三字相似,估计是同一个人写的。以下克上?哼,倒显示出了书写者的企图呢。
“我的太子妃,你要在那欣赏多久呢?”温润的声音响起,富有磁性。
往声音的“源地”望去,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
他,就是我的夫君吗?
“你是我的夫君吗?”我问道。仅仅是站着,也能让人感受到压迫感。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生贵族气息”罢。
“你认为呢?”那个人轻笑一声,向我走来。
仅仅从窗边走到门边,但他那皇族的气势却让我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像是自嘲地问了一句。
“是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不是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他走到我的面前。
我紧张地看着鞋面儿,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他,应该很喜欢桃花吧?
抬起头,我没看清他的容貌,只记得那天的太阳灿烂地有些刺眼,刺眼得遮住了他的样子。
“来,坐下吧。”他拉着我的手,想走到椅子边儿。我脸一红,抗拒了一下,他放开了手。
“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啊。这很正常。”他淡淡地,渀佛这对于他来,只是一项任务。
“我还以为我们不是呢。”我有点儿不高兴。嫁进太子府一个月,没过过洞房花烛夜,素未谋面的一个男人成为了我的夫,有点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没办法,父皇他让我处理一些事儿,因为有些棘手,所以——”
“我知道的,你不必了。嫁了一个身不由己的男人,自己也会身不由己了。”我有点悲观地道。
一进豪门都深似海了,何况是“皇门”呢?
“你真体贴,谢谢。”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我才有机会看清他样子:一双剑眉挂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上,飞扬跋扈;直挺的鼻子,薄薄的双唇。长得倒也好看,用现代人的审美观也是一个帅哥了。
人们都,薄唇的人薄情,甚至是无心,无情。但愿,是我想多了。
“夫妻嘛,哪用谢?应该的。”我豪爽地一摆手。
他什么也没,只是笑了笑,我不知他在笑什么。
或许,等我更了解他之后,也许会知道。
气氛有一丝尴尬,我一时找不到话题。可又不能这样坐上一天,只好用笑来打破沉默:“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夫君。我很高兴。”
他依旧笑了笑,什么也没。只是眼底的温和貌似褪去了。
是我多心了罢。
“小东子”他朝门外喊了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刚刚那个帮我带路的太监。原来他的名字叫做“小东子”啊。
“是,太子。” 小东子弯下了腰,恭恭敬敬地应道。
“晚上在‘聚春堂’摆宴,太子妃连同我的那几个侍妾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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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晚宴(上)
那句话,他得毫不在乎,轻描淡写,但我觉得我的处境特别尴尬。
自己的夫君在自己的面前高盛阔论要邀请别的女人,自己怎能不尴尬呢?罢了,这里的社会状况不就是这样的吗?以夫为天,夫贵,妻则贵;夫贱,妻则贱。这或许就是封建社会的悲哀。
罢了,既然是封建社会,那就按封建社会的体系来做事吧。
晚上,聚春堂:
“给太子妃请安。”一走进聚春堂,那些侍妾们都跪了一排。
“你们起来吧。”我理了理衣袖,笑着道。
“谢太子妃。”依旧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太子驾到。”依旧是尖锐的声音,是小东子,应他的亲信吧?
“给太子请安。”我和她们一齐跪了下去。
他没有理睬她们,甚至没理睬我,只身走到一个穿桃红色衣服的女人身边,扶起了她。
我的眼眶不知为何有点湿润了。我想在我身旁跪着的那堆人也一样吧?心里憋屈的慌。
我的灵魂始终是现代人的灵魂,不能忍受一夫多妻制是必然的,可是,我没想到那种感觉竟如此强烈。
难道我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丈夫产生了感情吗?
是一见钟情?呵,我有点自嘲的在心里笑了自己一下。就算对他有了感情又如何?帝王家的孩子,无心,无情。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君拉着别的女人的手走到了我的位置,坐下。
呵,果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对。但那个穿着桃红色衣服的女人却并不诧异,毫无愧疚,推让之色好似她本该如此。
“敢问太子,那座本是本宫的座位,为何让区区一个侍妾坐了?”我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当我知道我自己开始喜欢上他了。或许,我有稍许的自私,然这种自私,从古至今,一直是女人的专属呢。
我不是一个胆小之人,对于我应该知道的事情从不会装糊涂,混一混就让人过关,我要弄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区区侍妾?哈哈,妹妹,我的时间比你长呢。”太子没有张口,反倒是那个女人张口了。
不过想讽刺我未和太子有过“洞房花烛夜”罢了。
“再怎么长,也是侍妾呢。永远爬不上正宫的位置。”我淡然一笑,话语里的讽刺并不少于她。
“你——,哼,太子,你看她——”女人见言语上占不了便宜,便找了太子做护星。哼,没脑袋的女人,还想在言语上占我的便宜?
还未等太子开口,我抢着:“难不成姐姐没听过‘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吗?哼,不过也是呢,姐姐您啊,该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罢,没听过挺正常的。让我来给姐姐解释一下吧:新的事物必将取代旧事物,这是观的自然展规律呢。这些,又怎么可能会被姐姐您区区一个小女子打破呢?您是吧,太子,我的夫君?”
“你——”
“行了,别吵了。都坐下来吃饭吧。扶桑,你坐那边,这里还是由太子妃坐。毕竟礼不可废嘛。”太子打断了我们的唇舌之战。不过他也倒挺明白事理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该安抚谁。怪不得他会出“是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不是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这样子的话。果然不假呢。
原来她叫“扶桑”啊名字倒显得淡泊,实际啊,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家都入了坐,我坐在了太子的左手边。
而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个穿着鸀色衣服的女人。她的妆不浓,但总归还是有的,与她头上那双蝴蝶很是相配。这一身的打扮倒也显得自然,庄重。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