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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30部分阅读(2/2)

些事我本来真是不想说地。”海棠叹了口气。说着。表情全变了。原本温婉谦恭地笑容不再。只余下一张冷然淡漠地面容。“我本想与你留几分颜面。以后也好相处。可你这人不追根究底。便总是不死心。罢了。今日就干脆把话说清。省得你老在背后揣度我。”她目光炯炯地看着白霖。腰杆挺得笔直。

    看着面前这与平日判若两人地女子。白霖心生几分寒意。心想:虽然之前老大曾让他试探过她。可那时他心底总有些不以为意。认为这母女俩虽然有些性格古怪。遮遮掩掩。却也不过是个寻常地寡妇与其幼女。可现在看来老大对她地堤防应是对极了。瞧她此刻这气势。绝非普通村妇。

    “白霖。你可知。我其实很不喜欢你。”海棠说这话地同时。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白霖楞了一下。有些羞恼地说道:“你以为我稀罕你喜欢我吗?”

    见此。海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表情缓了一下:“你别想到别处去。我地意思不过是。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可以选择地话。我不会与你为友。”

    白霖的表情微微一僵,心底有些不太舒服,不是说她地话伤到他,只是心里就是不痛快,亏他昨天差点为了救她而束手就擒,可这女人竟然这般说话,让他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傻瓜,也……也丢了面子——她居然说得似不屑与他为伍。

    他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觉得原本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热血心肠被她三言两语便泼了一桶冷水,心态不平之下,酸溜溜地讽刺道:“这么说,你与萧夜痕是志同道合喽。”

    谁想,海棠却不避讳地直对上他的眼,坦荡荡地说道:“正是。”

    白霖被她的直言无畏挤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像是吃了那最青涩的酸桔似地很不是味道。恨恨地想道:萧夜痕这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招女人,现在居然连个寡妇也不放过。

    “白霖,你可知道,杀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说得白霖打了个寒战,有些警惕地看着她,怕她使出什么阴招。

    “你不必如此。”海棠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地声音在这幽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却是诡异,“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

    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有一个很大地弱点,无论你将来武功练得有多高,杀你都太容易。”

    她的嘴角神秘地勾起,但看在白霖眼里却分眼,他皱皱眉头,耐

    :“你到想说什么?”

    海不经心地斜睨了他一眼,并不急,仍是按照自己地语速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记得萧公子曾说过,你从小就心软,以致别人都吃定你了,说不定某一天有人拿一个陌生人的生命威胁你,也可以让你丢了性命。这话我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假若我是你的仇人,为了杀你,我精心策划,把你投宿的客栈的所有人,包括掌柜、小二、以及其他住客等等都抓起来,然后对你说:我这里有一颗毒药,如果你不服下,我就杀死所有人。你会怎么办?”

    “……”白霖一时语结。

    看着他窝囊的表情,海棠不禁又是笑,替他答道:“你这人心慈手软,讲究侠义道德,这便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会牺牲你自己,牺牲你最亲近的人来成就你所谓的侠义。”她说着,心有感触,语气一下冷了下来,“比如昨天,你以为你牺牲自己来救我便是伟大吗?就像萧公子说的,若要以你为代价换取我的活路,我又怎么会安心?倘若我真的忍心看着你受苦,那我这个人可还值得你救?你觉得我该恨萧公子阻止你救我,可我却觉得萧公子做得对极了,他和我非亲非故,自然要以你为优先。”

    白霖听着听着,觉得寒毛都竖起来,忍不住插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怪?”

    古怪吗?海棠勾下嘴角,心道:正是有他这种人,才造就了此刻的她。冷笑间,她蓦地变了话题:“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寡妇的?”

    白霖觉得有些奇怪,小心翼地猜测道:“你相公遭了意外?”

    “算是吧。”海棠了眼,半真半假地说道,“燕燕她爹便是为了他的主上,舍弃了我们母女,成就了他的侠义。”她说完,上下打量着白霖,语调又是一转,“唉,萧公子遇上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希望你不会有一天为了你的侠义连累了他。”

    白霖听出她隐隐透露言下之意,嗓音一抖,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没么意思。”海棠淡淡道,“不过是我前天晚上在树林里无意中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白霖思绪一下子回到前天=上,然后雪白的肌肤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羞恼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你,你……”

    “放。”海棠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微笑,道,“我对萧公子的人品很是仰慕,不会随便与人说你俩之事。

    只是,白霖,你可明白你们今后所要面对的?萧公子性格坚定,既然认定了,便不会改变。我倒不担心他,可是你呢,为人冲动,好面子,又讲侠义,保不准哪天你便会为了一些其实微不足道的事,最后伤了萧公子的心。”

    她这番话冷嘲热讽说得白霖转羞为怒,气恼之下,大声道:“这是我俩的事,要你多管闲事。”话语间,心头的酸泡泡又冒了上来,连带舌根都有些酸涩。

    “这自然是你俩的事。”海棠也恼,面色如常地说道,“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若是某一天,你令萧公子伤心,有的是人愿意去安慰他。”她故意露出浅浅的期待,仿佛在说:我愿意候着。

    一时间,白霖被她言下之意激得怒急攻心,没多想便说道:“你放心,不会有这一天的。”

    “那就好。”海棠嘴上这么说,但面上却装出不太相信的表情,然后话锋一转,“白霖,今日你我这番话我不希望有第三知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白霖心念一动,感觉扳倒她的机会来了,便得意起来,懒懒道:“我为何要听你的?”

    海棠的神色微微一僵,随即定定道:“白霖,你若是让我不好受,我也不会与你好过。若是你把我俩的交谈说与别人听,我便把你和萧公子的事传扬出去。你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萧公子啊,他堂堂四公子之一的商公子,禁得起断袖这等丑闻吗?”

    “你……你刚才不是说,不会把我和他的事对别人说?”白霖气极地用手指着她,为她的出尔反尔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

    “我自然是不会‘随便’与人说。”海棠漫不经心地强调“随便”二字,并不觉得有半分理屈,“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旦危害到我自己的利益,我自然也顾不得别人了。”

    “你威胁我?”白霖气得声音都抖起来。

    “你若是要这么想,便这么~。”海棠道。

    第三十一章 释·姐妹(6)-第一更

    棠一愣,胸口的怒意下去了一些,正想问他为何不告听他又道:“期望越大,失望大。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想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前,让你有过高的期待。”

    海棠眨了眨眼,感到眼中微湿,心中有几分感动。

    他似乎又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在斟酌言辞,然后道:“六天前,我得到师弟的消息。白玉言他现在身边是还跟着一个人,但这个人不是燕燕,而是一名不知名的少年。”

    “那燕燕呢?”海棠激动地瞠目,激烈地试图甩开封清隐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我可以理解你之前不告诉我,但是既然你知道燕燕失踪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她的母亲啊,你凭什么去决定,我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封清隐任她挣开他的手,无奈道:“海棠,你答应我要冷静。等你冷静了,我再继续。”

    海棠气急地看许久,她有一种冲动想狠狠地出脚去踢他的小腿胫骨,让他跌个狗吃屎或痛得死去活来都难解她心头之气,但想到这偷袭的成功率极低,她很快便放弃了。她又瞪了他一会,见他仍旧态度坚定,只得深吸一口气,假笑道:“你说吧。

    我洗耳恭听。”

    封清隐看着她明显的假,不敢在老虎腮边拔须,道:“据我四师弟查探得知,是那个少年和他的同伙偷了燕燕,后来那个少年的同伙带着燕燕逃走了,但是少年却被白玉言抓住。白玉言用了很多种办法,但是那个少年就是一副无赖的样子,不愿意说出燕燕的下落。现在我四师弟正在想办法把那个少年弄过来。”

    “白玉言现在哪里?”海棠看似平静地问道。

    “你知道以后;怎么样”封清隐同样平静地反问。

    海棠静静地不语。但坚眼神已无声地表达了一切。

    “海棠。不是我想拦着你。但是你现就算过去也不明智。”封清隐慢慢道。“我接到地消息时是六天前。现在我也不确定他们到底到了什么地方。你如果贸然离开苏州去找他们。弄不好便是擦身而过。我已经信去问。无论现在到底情况如何。相信三天之内。必定会受到他地回信。”

    海棠深深地看着他。面目微冷。嘲讽道:“既然都已经想好了。我再说什么。不是太不识抬举了吗?”

    封清隐看出海棠地恼意。放柔眉目。语调中透出几分低声下气。道:“海棠。别这样。也许我是自以为是了。但我是真地不希望你担心。我本想告诉你更确切一点地消息。像现在这样。你只会~东想西。更担心。”

    海棠沉默了一会。久久才道:“也许你是对地。但是燕燕是我地女儿。我不想用这么理智地态度去处理这一切。就算我会担忧。就算我会伤心。我还是希望我能第一个知道。那样我至少有选择怎么做地权利。不要替我做选择好吗?就像你不喜欢我在你不知情地情况下替你我做地决定。我也不喜欢你在我不知情地情况下。替我和燕燕擅自做下决定。你可明白?”

    封清隐那双漆黑如墨地凤目凝视了她许久。终于慢慢地、仿佛宣誓一般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所有关系到燕燕安危地事。我都会告诉你。绝不有任何瞒。这是我给你地第一个承诺。我既然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

    海棠一愣,随即道:“我相信你。”

    (本章完)

    这一更字数不多,但面还有两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阅读!)

    第三十二章 释·真假(1)-第二更

    飞,你真的想清楚了?你不一定要这么做的……”

    翌日,当海棠起床的时候,非常习惯地没见到封清隐。/不过等她漱洗完毕后,封清隐就从外面回来,表情一脸的凝重。

    海棠一看他肃颜的样子,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他是否有了燕燕的消息,于是放下手里的白巾,飞快地上前,问道:“清隐,你收到你师弟的信了?”

    封清隐摇了摇头,道:“我是收到了一封信,但那是我师兄传给我的。也许有一件事,你会想要知道。”

    海棠原本脸上的紧张与担忧退去几分,问道:“什么事?”

    “两天前,五毒虫一的‘毒蟾蜍’被人偷袭,杀死他的人用的是极天剑法。”封清隐一边说,一边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仿佛一切在他预料之中,但他又不希望事情真的是这样展的。

    突然又听到许久没有人及的极天剑法,海棠难免面露诧色,问道:“你的意思杀死‘毒蟾蜍’的不是魔教新任教主龙飞?”若是龙飞杀的,他又何必特意跑来告诉她。……等等,五毒虫,不会是……“你的意思不会说是吕叔吕婶干的吧?”她说话的同时,瞠大了眼睛。

    封清隐沉默语,这时,沉默便是默认。

    见他如此,海的心思转得更快,想到之前整个关于极天剑谱地事件,恍然道:“难道当时那个小偷留在马车里的极天剑谱是被吕婶拿走了?”她说着,已经想到虽然那时人人都号称没有找到极天剑谱,但是谁又能保证大家说的是实话。她记得当时就是吕婶检查的那辆被人光顾过的马车……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七天前他说到吕叔、吕婶失踪之时曾说过一句话,于是赶忙又道,“你之前说吕叔、吕婶既然敢去报仇,自然是有所凭仗,难道你早就知道他们拿了极天剑谱?”

    封清隐摇摇头。道:“我不是从某个人地举动猜测而已。没有十足地把握。”

    又是被此精明刺激得无语。

    “其实我并不心他们复仇。”封清隐突然语锋一转。道。“我只担心那本极天剑谱会有什么问题。”

    “你是什么意思?”海棠眼皮一跳。皱着眉头问。

    “只是一种直觉而已。极天剑谱也算魔教一宝。怎么会随意流落江湖?尤其又正逢新教主龙飞接掌教主之位。这件事总是让人觉得太巧了一点。”封清隐若有所思地说道。眼中千百思绪一闪而过。

    海棠地情绪被他感染。紧张地又道:“你地意思是。这极天剑谱有问题?”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封清隐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告诉吕叔、吕婶?”海棠的语气中已经隐隐带上怒意,心想:他这人老是把很多事情放在心里,就不怕撑着!

    “他们不说,难道我还能逼他们不成。况且今天之前,极天剑谱地下落不过是我的揣测而已。

    你不会真以为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吧。”封清隐道。

    海棠沉默,须臾后,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于是道:“可是,你师叔不是说极天剑谱让剑圣前辈给毁去了吗?说不定,杀死毒蟾蜍就是那个魔教的龙飞。”

    “你可还记得昨天我们刚见过龙飞?”封清隐不答反问。

    海棠点点头:“自然记得。”

    “那么你觉得他有可能学了飞身之术,在两天前出现在山东杀了‘毒蜍’吗?”封清隐淡淡地反问。

    海棠只得。

    封清隐接着道:“至于剑圣毁了剑谱一说,有两种可能,一、所谓流落江湖的极天剑谱不止这一份;二、极天剑谱弄得人心惶惶,剑圣为了平息纷争,才假传了这条消息。”

    海棠抿嘴不语,久久才叹息道:“我有一个问题。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因为你觉得我关心吕婶他们,还是别有目的?”

    封清隐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借口托辞:“算是两皆有吧。我听说‘毒蜈蚣’也在赶往苏州的路上,所以不出所料的话,吕叔和吕婶也会出现。吕婶跟你的感情不错,万一她来找你,或你无意中看到她的话,替我把刚才的话告诉她。她和吕叔在我幼时对我有恩,只要是不违反大隐门门规地事情,我都会帮他们的。”

    吕叔、吕婶对他有恩?这件事海棠还是第一次听说,于是她一方面点头答应了,一方面又有些好奇:她记得他有一个师叔懂医术,相信小病小痛应该轮不到吕叔来施恩,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重病要让年幼的他求医于百草山庄?

    封清隐看出她的疑问,平平地仿佛事不关己地叙述道:“我幼时被人挑断手筋脚筋,师叔送我到百草山庄,是吕叔用无数珍贵的药材,花了足足一年才治好了我。”

    海棠闻言,忍不住双瞳瞠大到极致,心脏重重地一抽,心道:到底是谁这忍,居然这样对一个孩子!

    她咬咬下唇,握拳之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撩高他的衣袖去看他的手腕,却见那雪白的腕上没有一丝伤痕。

    海棠微微一愣,然后听到封清隐平朗的自头顶传来:“你找不到地,我把疤痕掩住了。”

    海棠盯着他洁白的手腕许久,几乎有一种冲动想让他把上面的易容膏,还是什么皮的给弄掉去,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她怕她要是真的看到了,会有一种冲动想要拥抱他……

    封清隐看着海棠面露怜惜之色,柔声道:“早就好了,不痛了……也忘却了。”

    “既然忘却了,那为何要把遮起来?”海棠抬头,乌瞳之中隐隐闪着水光。

    封清隐沉默许久,久到海棠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就听他低声道:“那是为了隔绝过去。我不想我身上有一丝一毫地痕迹会令别人联想到我的过去。对我来说,我地人生是从加入大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