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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28部分阅读(2/2)

。以后也好相处。可你这人不追根究底。便总是不死心。罢了。今日就干脆把话说清。省得你老在背后揣度我。”她目光炯炯地看着白霖。腰杆挺得笔直。

    看着面前这与平日判若两人地女子。白霖心生几分寒意。心想:虽然之前老大曾让他试探过她。可那时他心底总有些不以为意。认为这母女俩虽然有些性格古怪。遮遮掩掩。却也不过是个寻常地寡妇与其幼女。可现在看来老大对她地堤防应是对极了。瞧她此刻这气势。绝非普通村妇。

    “白霖。你可知。我其实很不喜欢你。”海棠说这话地同时。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白霖楞了一下。有些羞恼地说道:“你以为我稀罕你喜欢我吗?”

    见此。海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表情缓了一下:“你别想到别处去。我地意思不过是。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可以选择地话。我不会与你为友。”

    白霖地表情微微一僵。心底有些不太舒服。不是说她地话伤到他。只是心里就是不痛快。亏他昨天差点为了救她而束手就擒。可这女人竟然这般说话。让他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傻瓜。也……也丢了面子——她居然说得好似不屑与他为伍。

    他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觉得原本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热血心肠被她三言两语便泼了一桶冷水,心态不平之下,酸溜溜地讽刺道:“这么说,你与萧夜痕是志同道合喽。”

    谁想,海棠却不避不讳地直对上他的眼,坦荡荡地说道:“正是。”

    白霖被她的直言无畏挤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像是吃了那最青涩的酸桔似的很不是味道。恨恨地想道:萧夜痕这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招女人,现在居然连个寡妇也不放过。

    “白霖,你可知道,杀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说得白霖打了个寒战,有些警惕地看着她,怕她使出什么阴招。

    “你不必如此。”海棠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在这幽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却是诡异,“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有一个很大的弱点,无论你将来武功练得有多高,杀你都太容易。”

    她的嘴角神秘地勾起,但看在白霖眼里却分外碍眼,他皱皱眉头,耐不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海棠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他一眼,并不急,仍是按照自己的语速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记得萧公子曾说过,你从小就心软,以致别人都吃定你了,说不定某一天有人拿一个陌生人的生命威胁你,也可以让你丢了性命。这话我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假若我是你的仇人,为了杀你,我精心策划,把你投宿的客栈的所有人,包括掌柜、小二、以及其他住客等等都抓起来,然后对你说:我这里有一颗毒药,如果你不服下,我就杀死所有人。你会怎么办?”

    “……”白霖一时语结。

    看着他窝囊的表情,海棠不禁又是笑了,替他答道:“你这人心慈手软,讲究侠义道德,这便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会牺牲你自己,牺牲你最亲近的人来成就你所谓的侠义。”她说着,心有感触,语气一下冷了下来,“比如昨天,你以为你牺牲自己来救我便是伟大吗?就像萧公子说的,若要以你为代价换取我的活路,我又怎么会安心?倘若我真的忍心看着你受苦,那我这个人可还值得你救?你觉得我该恨萧公子阻止你救我,可我却觉得萧公子做得对极了,他和我非亲非故,自然要以你为优先。”

    白霖听着听着,觉得寒毛都要竖起来,忍不住插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怪?”(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释·妖女(2)

    棠、封清隐和贺敛三人是见过那凤舞的,听那男子一t3将那黄衣女子打量了一番,只见她五官深刻,容姿隽秀,乌黑的秀简单地用一根黄|色的带束起,举止投足间露出潇洒不羁的气质,果然就是他们曾在五河县见过的魔教女子凤舞。

    对于这个凤舞,虽然听说她出身魔教,且性格骄横、行事乖张,但是海棠自从在五河县见过她的为人处事后,就对此人大为改观,不仅无一丝一毫的恶感,甚至是有几分欣赏此人的潇洒与自我。海棠一向喜欢凭自己的好恶看人,因此不管这柳义天为何人,这其中的内情又如何,这一刻,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替那凤姑娘考虑,心里担心起她的安危,凝神地关切着周围的几人,不知他们会有何反应。

    只见冷兰青在那男子说完之后,走到连慕风身边,冲那男子说道:“莫非阁下就是人称‘中平剑’的柳义天柳大侠?”

    那男子,即柳义天一边不住地被凤舞汹涌而来的剑势逼得一退再退,一边抓着空挡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大声道:“在下正是。敢问姑娘是……”他说着,突然双目一瞠,狼狈之中掩不住惊喜,道,“这不是冷姑娘吗?许久不见……在下快要支撑不住了,还请冷姑娘出手相助。”

    他刚说完,便吃痛地闷哼一声,只见那凤舞趁他分神之际在他右臂上又划出一道血痕,随即冷冷道:“这是我和柳义天之间的事,望几位不要多管闲事。”

    她的语气过于高傲,仿佛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一般,一下子便激得冷兰青下定了决心,利落地抽出鞘中之剑,纵身往柳义天和凤舞那边跃去。

    冷兰青加入后,那柳义天便得了喘息的机会,退到一边。

    于是场中对决的两人便在眨眼间换成了冷兰青和凤舞。

    两个女子的武功看来是在伯仲之间,一交手只见两道剑影交缠在一起,不断出叮咚的碰撞声。攻守之间,双方均是游刃有余,看来都有几分留守。因此一炷香过去了,两人也没分出胜负。

    海棠看久了便有几分无聊,于是又去看那小小的白衣少年,只见他仍是那副不见喜怒哀乐的臭脸,唯有那双寒冰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呼吸已经平缓下来的柳义天。而那柳义天自然也知道那少年在看他,飞快地往那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又收回了视线。

    虽然因那柳义天背对于她,海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为何,但是从刚才那一幕,她已隐隐猜出这少年怕是与这柳义天有几分关系。只是到底是什么关系,却让人感觉一时还没有头绪。

    冷兰青和凤舞又你来我往地僵持了好一段时间。一旁地连慕风看出再这么下去也斗不出个结果来。于是略一思量后。便扬声道:“凤姑娘。你和兰青地武功在伯仲之间。再这么打下去也很难有个结果。与其双方斗个力竭。不如现在就收手如何?”

    凤舞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想三言两语就说得我束手就擒。真是白日做梦。反正你们所谓正道人士就是喜欢装模作样、假仁假义。我凤舞才不吃你们这一套。你若是想做她地帮手。就尽管放马过来。何必在哪里惺惺作态地找借口。”

    海棠不得不说无论凤舞刚才那番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这一招确实厉害。用在连慕风这种正人君子身上非常适合。就算他原本打算帮冷兰青擒下这位凤姑娘。现在恐怕也不太好意思出手了。

    果然。就听连慕风忙不迭又道:“凤姑娘。在下并非此意。只是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何必斗得两败俱伤?”

    “那你们何必多管闲事?”凤舞一边凌厉地朝冷兰青抖出一朵剑花。一边恨恨道。“这柳义天猪狗不如。留在这世上也是个祸害。……哼。我看你们所谓地正道人士。只会互相包庇。又怎么会管他是何等地伪君子?”

    冷兰青突地手腕一转。将对方地软剑缠住。然后冷冷道:“那就说说他是何等地猪狗不如。若是他柳义天真地作下天地不容地恶事。不用你凤舞出手。我冷兰青就替你擒住他!”

    “你此话当真?”那凤舞微微一愣,猛地一用力,软剑缠得对方的剑更紧。

    “我冷兰青一向一言九鼎,”冷兰青牢牢握着手中之剑,与几尺之遥的凤舞对视。

    凤舞看着冷兰青冷漠却坚定地眼眸许久,终于道:“我数到三,然后我们同时收功?”

    “好。”冷兰青道。

    “一,二,三。”当“三”字出口,两人便瞬间分开,并各自退后了几步,以预防对方不会出手偷袭。

    眼见两人似有讲和的趋势,那柳义天赶忙来到冷兰青身边,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冷姑娘,这妖女凤舞满口胡言,你可不要听信魔教妖人胡编乱造,以图破坏柳某的声誉啊。”

    “你柳义天还有声誉,我看是道貌岸然、沽名钓誉吧。”凤舞冷冷地撇嘴一笑,眼中充满厌弃,重重道,“今天我凤舞若有一句虚言,你尽可以反驳。况且,”她突然伸手指向那少年站立的方向,道,“竹风是你的儿子,你总不至于否认吧?”

    不会吧?那俊俏的少年竟是面前这男子的儿子?海棠一听,忍不住惊诧地瞪大了眼,来回看了看那柳义天和那少年,感觉这两人无论气质容貌无一处相似,少年容姿俊美,但这柳义天看来却长得粗糙得很,只是觉得还算相貌堂堂,是那种以前她在九华帮经常可以看到的白道大侠似的人物。而海棠,自从那件事后,就对那种大侠式的人很没有好感。……唉,这就是所谓的“歹竹出好笋”吗?

    海棠又去看那柳义天,见他看着少年的表情有些微妙,却没有否认,看来凤舞所言不假。

    凤舞见此,冷笑道:“总算你还认这个儿子。今天竹风就在这儿,我若是有一句虚言,你们尽可以跟他求证。”

    (本章待续)

    这是6号的更新,终于赶在了12前布。。汗~~

    第三十章 释·妖女(3)

    凤姑娘请说。”连慕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清澈以毫无瑕疵的礼貌说道。

    凤舞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随后不屑地瞥了柳义天一眼,道:“等等,我先把竹风叫过来,免得这姓柳的托辞狡辩。”她转头对那不远处的白衣少年招了招手,柔声唤道,“竹风,你且过来。”

    那白衣少年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凤姑姑”。他原本一直盯着柳义天不放,可是一旦走近了,却反而半低着头,看也不去看他,更别说叫声爹了。

    海棠见此,心里不禁有了几分触动。虽然那凤舞还未将其中内情道来,但海棠心里已经觉得这柳义天肯定是犯下了很难被原谅的错事,否则怎么会连他的亲身儿子都不愿叫他一声爹……此情此景,她不由地又想到了燕燕和她爹,眼瞳微微一黯,心道:这柳义天不会是另一个江云海吧?

    那凤舞低,一脸怜惜地拍了拍少年柳竹风的肩膀,然后抬头之际,神色已在弹指间变作怒火冲冲,那仿佛就要燃烧起来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柳义天,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这柳义天平日满口仁义道德、江湖侠义,实际上却是一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畜生,他,他……”凤舞说着深吸一口气,终于咬牙把话说完,“他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杀死他的结妻子和她肚子还未出世的孩子,无动于衷。你们说,这等冷血无情的混蛋该不该杀?”

    她这一说完,几个心软的女子不禁都骇得倒吸一口气,就连平日一脸冷漠的冷兰青都不由地蹙眉,心道:若真是这样,这柳义天根本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确实该……

    “柳大侠,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连慕风自然不会凭借凤舞几句话就妄下判断,转头去问那柳义天,举止之间还是十分客气。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齐聚集于那柳义天,只除了站在凤舞身边的柳绣风。

    那柳义天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真是家门不幸。”

    他说话之时,那神情竟是无奈之中带了一丝恼怒或还有其他,众人不禁听得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见他停顿稍许后,惭愧地启齿道:“说出来怕是让各位耻笑,在下直到七天以前才知道原来在下那死去的妻子竟是魔教中人。

    在下与她做了八年多地结夫妻。竟一直都不知道她地底细。直到那日有客上门。说他三月前见到我妻子。就觉得她地容貌看来甚为眼熟。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才现原来她曾隶属魔教西长老座下。这些年来。她对自己地身份秘而不谈。想来真是居心叵测。所谓:镇邪不两立……”

    他正欲义正言辞地侃侃而谈下去。那凤舞便满脸厌憎地将他打断。怒斥道:“你这不识好歹地小人。枉费兰若姐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抛弃了过去地一切。你凭良心说。自从嫁于你后。兰若姐有哪点不是?她为你洗手做羹。相夫教子。服侍得周周贴贴。而你又是怎么回报她?就算兰若姐出身我明月教又如何?她可曾为非作歹。可曾杀过一个人?像她这么好地一个女子。你居然忍心看着别人杀死她她……她还怀着你地骨肉啊!还有竹风。若不是他及时逃走。你们怕是连他也要害了!”

    “你这妖女现在倒来颠倒黑白!”那柳义天对凤舞地一番指责不露半分动摇。一副正义凌然地说道。“兰若她要是与你们毫无干系。竹风怎么知道去寻你?我看你们一直都在暗中往来。甚至这一切根本就是你们魔教地阴谋。你们想要败坏我柳义天地名声。想让我在江湖上没有立足之地!”

    凤舞看着他滔滔不绝地言辞。一瞬间居然怒极而定了。她冷冷地看着他。心想:她和他是完全不同地两种人。根本就无法沟通。再说下去。这柳义天也不会认为自己有半分地错误。他只会心胸狭隘地把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以证明他柳大侠地无辜与清白。

    她想着。将手里地剑柄猛地握紧。半仰头看着天空。心道:兰若姐。你这么聪明。可偏偏就是看男人地眼光不好。……是她地话。如果一个男人无法接受真实地她。她宁可孤独到老!

    下一刻。她坚定地将右臂慢慢举平了。冷冷道:“柳义天。我跟你没什么好说地。今天我就要为兰若姐和她肚子里地孩子报仇。”她说着。手腕一抖。一朵剑花已经朝柳义天舞了过去。

    那柳义天正要侧身躲开,却听“咚”的清脆一声,只见冷兰青已经拔剑,稳稳地挡住了凤舞这一记攻势。

    “看来你们站在他这边。”凤舞没有再继续攻击,反而冷笑一声,双目之中射出的光芒犹如那腊月的寒风一般,吹得人几乎要打哆嗦,“我真是傻了,刚才居然相信你,还浪费口舌跟你说了这么一番废话。哼,你们所谓正道中人果然只会互相包庇、互相遮掩。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拳脚下见真章。”

    “凤姑娘,你错了。”冷兰青淡淡地说道,“我并不认同柳义天是对的。”她心里也对那柳义天很是厌恶,因此已经把对他的称谓从柳大侠变成了柳义天,“只是我也不能眼看着你杀了他。所谓杀人偿命,如果今天是他柳义天杀了他夫人,那你想杀了他,我不会有半分意见。甚至于你告诉我谁是杀柳夫人的凶手,我也愿意帮你将他擒下,送官法办。但是柳义天他毕竟是没有杀人,所以我必须拦着你。”

    凤舞双目凌厉地看了面前的冷兰青好一会儿,道:“杀兰若姐的凶手,我自己会抓,不用你多管闲事。”她咬了咬那口编贝玉齿,又道,“对我来说,柳义天比那个凶手更可恶。不过,既然我俩想法不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低头对那少年柳竹风道,“竹风,你且退开。”

    (本章待续)

    下一章魔教教主龙飞现身,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节,hoho~~~

    第三十章 释·妖女(4)

    抬头看了凤舞一眼,沉默地退到了两丈开外。

    他才一退开,冷兰青和凤舞便火花四溅地再次交起手来。这一回,两个姑娘知道彼此立场不同,便收了之前的几分留守,几乎都使出全力,因而攻守之间也更为凶险。一时间,只看得两道窈窕的身影夹杂着两道银色的剑影虚虚实实地交缠在一起。

    那凤舞的剑法确实不凡,连慕风在一旁看了半响后,也难免忐忑地面露焦灼之色,不安地上前了一步,手指握了又放,放了又握。看他的样子,似乎只要冷兰青露出一点败势,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出手。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此刻正在交手的两位姑娘身上,只除了海棠夹杂在人群中面无表情地看着柳义天——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