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 > 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27部分阅读

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27部分阅读(1/2)

    就干脆把话说清,省得你老在背后揣度我。”她目光炯炯地看着白霖,腰杆挺得笔直。

    看着面前这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女子,白霖心生几分寒意,心想:虽然之前老大曾让他试探过她,可那时他心底总有些不以为意,认为这母女俩虽然有些性格古怪,遮遮掩掩,却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寡妇与其幼女,可现在看来老大对她的堤防应是对极了。瞧她此刻这气势,绝非普通村妇。

    “白霖,你可知,我其实很不喜欢你。”海棠说这话的同时,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白霖楞了一下,有些羞恼地说道:“你以为我稀罕你喜欢我吗?”

    见此,海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表情缓了一下:“你别想到别处去,我的意思不过是,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我不会与你为友。”

    白霖的表情微微一僵,心底有些不太舒服,不是说她的话伤到他,只是心里就是不痛快,亏他昨天差点为了救她而束手就擒,可这女人竟然这般说话,让他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傻瓜,也……也丢了面子——她居然说得好似不屑与他为伍。

    他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觉得原本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热血心肠被她三言两语便泼了一桶冷水,心态不平之下,酸溜溜地讽刺道:“这么说,你与萧夜痕是志同道合喽。”

    谁想,海棠却不避不讳地直对上他的眼,坦荡荡地说道:“正是。”

    白霖被她的直言无畏挤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像是吃了那最青涩的酸桔似的很不是味道。恨恨地想道:萧夜痕这家伙,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招女人,现在居然连个寡妇也不放过。

    “白霖,你可知道,杀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说得白霖打了个寒战,有些警惕地看着她,怕她使出什么阴招。

    “你不必如此。”海棠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声音在这幽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却是诡异,“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有一个很大的弱点,无论你将来武功练得有多高,杀你都太容易。”

    第二十九章 释·兄妹(1)-第一更

    风儿,你此去见到你妹妹,务必要劝她回家啊。

    ”

    海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在朦朦胧胧间似乎听到了细细的水声。她的眼皮因此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以为那是幻觉,于是翻了个身,打算继续与周公下棋去。

    可是还没睡去,便很快似乎又听到了水声。

    “哗啦啦——”

    她皱皱眉头,迷糊地掀了掀眼皮,原本只打算随意地瞟一眼,没想到这一瞅却是瞅得她彻底地醒了,具体说,她是被看到的画面硬生生给吓醒的。

    她似乎,好像,貌似,依稀是看到了一个裸男。

    这个念头吓得她把原本阖上的眼睛再次睁开,然后确认了——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一个裸男。

    正确说来,应该是一个正在沐浴的男子。

    海棠从他地背影看出他应该是封清隐。于是很快把半吊地心放下。她才松了一口气。疑问便跟着浮现心头:他是什么时候叫小二送水进来地?而她居然睡死得没有现?她是真地累了。还是……他地存在令她安心?

    海棠一边想着。一边愣愣地看着前方。

    只见一个大大地木制浴桶正放在离她一丈半距离地地方。从那浴桶地外缘和地板上散落地点点水花来看。他应该已经洗了一段时间了。

    他黑得亮地长略显凌乱地披散下来。湿漉漉地密密地贴在背上。因此海棠只能看到他宽厚地肩膀。还有那微凸地骨感十足地背胛骨自丝地间隙中露出来。他身上肌肤雪白。比那张“贺离”地脸要白了很多。看来在他易容成贺离之前。至少他地肤色肯定是真实地。

    海棠恶狠狠地瞪了他地背影良久。不甘愿地心道:比她还白。

    突然。背对她地人伸手撩了一下滴着水地湿。那水珠子顿时顺着他地手势飞了过来。细细小小地水滴有地落在海棠地鼻上。有地落在她唇上。她直觉地伸出舌头想去舔。可舌尖才出了嘴唇。便蓦然想到……那那那……可是某人地洗澡水啊。

    她顿时僵住,缩回舌头,奋力地用手去擦嘴唇,努力地擦,使劲地擦……擦得她嘴唇微微白,麻,但还是感觉仿佛他的气味留在上面,于是换只手继续……擦着,擦着,她的手僵硬地停留在了唇边,两眼尴尬地看着面前的人。

    原来不知不觉中,那原本在专心沐浴的某人已经回转头来,眉眼一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是封清隐,又会有谁。……等等,不是“贺离”,是封清隐。

    看来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已经取下了“贺离”的面具,露出其下的庐山真面目:白皙细致的皮肤,柔和的眉毛下是熟悉的单眼皮,晶亮的黑瞳泛着熟悉的水光,圆润饱满的嘴唇因此刻心情愉悦而微微舒展。那是一张五官搭配得无比得宜的脸,让人有种增一分则太艳,减一分又太失色的感觉。仿佛只有现在这般,才正好让人觉得无比的舒服,无比的合眼缘。

    海棠眨了眨眼,终于确信眼前这个裸男是封清隐——她指的是那个长得漂亮的封清隐,而不是一开始那个平凡的封班主。虽然她更盼望着能见到一开始那个张脸(比较不招蜂引蝶),不过所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现在这张脸总算是比“贺离”那张臭脸要顺眼许多。

    海棠在心里比较的同时,突然想到一件事,面色一变,也顾不得应该羞涩,瞪大双目直视他,大惊失色地问道:“通常下,面具之下都是自己真正的脸吧?”

    某人似乎听出她话中之意,笑眯着乌溜溜的凤眼,饶有兴致地答道:“除了有特殊癣好的,通常是。”

    海棠的面色忍不住变得更难看,她心里知道她的揣测已是十有对了,但仍是为了求证地再问:“通常之下,一个人在洗澡之前,应该不会先易容吧?”只是声音轻了几分。

    某人又是笑笑,把眼儿和嘴儿笑成了三轮新月,更为开心地答道:“除了有特殊癣好的,通常是。”

    海棠的声音随后又弱了下来,道:“请问您是通常之外,还是通常之中?”

    “你说呢?”封清隐笑着反问。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正常的情况下揣测?”海棠没有兴趣跟他兜圈子,单刀直入,“所以这张脸就是你的真面目?”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已经悲哀到有气无力。

    某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双目之中流露隐

    得意满,不过总算没有太过嚣张,道:“你问完了吗

    海棠已经彻底无力以及无语,只是点头,心里有些欲哭无泪:难道她以后真的要跟这张妖孽狐狸精脸过一辈子吗?那不是注定她以后要过上遭人白眼的生活?海棠想到已经假扮夫妻之时,动不动就受到别人看了他后,再看自己时有些失望的眼神,和某些三姑六婆在她身后的窃窃私语,就觉得头快要胀死了……呃,等等,等等,难道她已经想着要跟他过一辈子了?

    海棠不是是惊恐,还是羞赧地瞪大了眼。

    这一回,饶是封清隐再懂得察言观色,也没看出海棠心里绕着怎样的九曲十八弯。既然看不出,他干脆用更直接更耸动的话题唤回某人的神志。只见他嘴唇一抿,若无其事地问道:“如果你问完的话,那我可以继续洗澡吗?”

    洗澡?海棠仿佛这才再次意识到他在洗澡,脸蛋一下子红了,傻傻地看着面前的人。

    只见他肩膀以下三寸的部位都被高高的木桶严实地遮挡住,长长的头还滴着水,水珠一颗一颗地滚落梢,那水珠落到他的颈上,蜿蜒地滑下,经过他性感的锁骨,游移到他结实光滑的胸膛,然后消失在木桶之下……

    海棠忍不住瞪大眼,目光追着那颗水珠直到消失。天哪!海棠的脸更红了。只想到四个字:秀色可餐。果然是要魅惑人的狐狸精啊。

    某人似乎看出她一瞬间的惊艳,嘴角一勾,深邃的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道:“还想继续欣赏吗?”他说着,故意拿起白色的巾帕,撩起一把水洒在身上,顿时水花四溅,几乎又要喷到她脸上。

    海棠赶忙用手挡住,羞得赶紧翻身,心想:刚刚他不会是知道她醒了,才故意甩头让水珠子飞过来的吧?……以他的心胸狭隘来看,很有可能!

    海棠恨恨地咬牙,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白白吃了亏也太窝囊了,她咬着指甲,努力地想着要怎么回敬一番,可还没想出个究竟来,就被耳边环绕的水声搅得有几分心神不宁,让她脑中不由浮现他用巾帕擦拭身体的影像……然后,心一跳,脸一红,几乎要去拍自己的脸,……当然只是几乎,要真拍下去的话,她也太丢脸了。

    她努力忽视耳边的声音,心里默念了好一会金刚经,总算渐渐地平静下来,达到了两耳不闻“床”外事的境界。

    一旦冷静下来,脑子便也好使起来,心道:这家伙是不是有洁癣啊,感觉比姑娘家还爱洁净。以前只要投宿客栈,他就至少是一天一沐,就算变成贺离,戴上了镣铐,也不嫌麻烦地要沐浴……一想到贺离上次沐浴的事,海棠便忆起那天因为他和连公子铐在一起穿脱不了衣服,还导致三来找冷姑娘借钥匙,当时要不是当时自己及时提出建议,冷姑娘差点跑去看他洗澡……

    海棠想到这里,便脸一黑,一种微微愠怒的感情从心头滋生:他就这么喜欢让人家看他洗澡吗?

    她狠狠地咬牙,有种自己的东西差点被别人看了去的酸涩感,那酸味自心头滋生,在她愤怒的情绪下迅速地蔓延开去,直酸得她连牙根都不自在起来……她重重地抿嘴,很想转过身去对某人冷嘲热讽一番,却又在即将转身之际,突然一愣,脑中闪过某种非常窘迫的可能性。

    她她她……刚刚不会是在嫉妒吧?她俏脸烧红地想道,于是感到大幸:幸好她刚才没冲动地找他贫嘴,否则还不让眼尖的他看出端倪来,若真是这样,那可真是要羞死她了。

    海棠想象着那令人尴尬羞赧万分的画面,面上便烧得更厉害了。她赶忙伸出手,掌心贴在脸上,试图让面颊尽快凉下来,一面又是热乎乎地想道:难道在她心里,他已经是她的东西了?……她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要知道,一失足便成千古恨啊。海棠想着那张妖孽狐狸脸,一面对自己说道。

    “哗啦啦啦——”

    这时,海棠听到他从浴桶中起身出的水流声,忍不住表情、身体皆是一僵,脑海里不太纯洁地浮出一副水汽朦胧的裸男出浴图——俊美的容貌,湿润的乌,修长的身体……

    她不敢大动作地甩头,只好努力地眨眼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心中再次默念金刚经。

    (本章待续)

    至今没人猜出连慕风的身份,活动至此取消~~~

    第二更要晚一点~~~

    第二十九章 释·兄妹(2)-第二更

    时,身后传来窸碎的穿衣服的声音。

    没一会儿,便听到他不高不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缓道:“海棠,你可以转身了。我好了。”

    海棠放心地坐起身,然后回转身体。

    这一看,双眼直,惊呆了。

    他哪里是好了。不过是在身上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衣,只有一根窄窄的天蓝色腰带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那外衣的领口很低,让人能清晰地看到他瘦削的锁骨。

    他的锁骨很漂亮,沾着水珠的肌肤雪白细腻、晶莹剔透,仿若那上好的玉器一般,那锁骨沟深浅适度,线条清晰平直,连着颈间平滑的曲线,转承间让人顿觉春意忽生,诱人得让看有一种上前触摸的冲动。

    海棠吞咽了一下口水,按耐下那股冲动,目光下移动,隐隐窥见一片精壮的胸膛从那松垮垮的领口间露出。他似乎是没擦干身体就将外衣披了上去,导致现在衣料被水珠浸得半湿而在几处显得有些透明,欲遮还露。他的头依旧潮湿地滴着水,几绺湿黏在他的脸侧和颈项,虽然看来有几分凌乱,但仍旧不减美色,更甚,比他平时衣冠楚楚之时多了点妖魅惑人的味道——或说,更像狐狸精了。

    海棠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本来就是孤男寡女,若是双方都谨慎礼节也就罢了,可现在一方蓄意衣衫不整,仿佛要以美色相勾的样子,就让人觉得非常非常的不安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理智失控,然后便会生无处买后悔药的事情。

    海棠有些紧张地吞咽一下口水,不敢去看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努力地把视线定在他的眼睛上,这个时候,连这双妖眸都看起来可亲可爱多了。她随意找了个话题,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封清隐淡淡地看着她,十分配合地答道。

    这么久?海棠愣了愣,她还以为她顶多才睡了一个多时辰,没想到已经那么久了。

    “咕噜——”这时。她地肚子也适时地提出了抗议。

    海棠有些尴尬地羞红了脸。

    封清隐没有君子得当做没听到。反而毫不客气地笑眯了眼。

    虽然他地笑容是很漂亮。一向有赏心悦目地功效。但是用在取笑她上。她是一点也没心胸欣赏地。

    海棠绷着脸。把脚移到床边。穿好了鞋。

    “海棠。既然你饿了。我们下去吃点东西。还是我让小二给你送上来?”封清隐一向知道适度。收了笑。体贴地问道。

    海棠看了看他头潮湿、还有衣裳不整的样子,故意眉一挑,道:“你这样出去合适吗?”他不会真想这个样子就出门吧?

    “我的衣服忘在连慕风那里了。你帮我去拿吧。”封清隐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那虎牙已经不见了,加上两眼赤诚,看来一脸单纯。

    “是吗?”海棠一脸狐疑地打量他,心想:对着他,若不抱着怀疑的态度,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卖了,还替他数银子。

    “真的。”他看来十分诚恳地应道。

    海棠想了想,本想答应,但突然想到她一个姑娘家跑到连公子房里去帮一个刚洗完澡的男人讨衣服,那算什么?她越想便越觉得就算这其中没有陷阱,也是一件做了不见得招人感激还有损名誉的事,于是硬生生把“好”字吞了回去,摇摇头道:“不。”拒绝之后,剩下的话说话来就顺畅多了,“要么你就干脆留在房里,要么你就把那身衣服穿回去?”她眼帘半垂,把她的幸灾乐祸小心地藏住,指了指旁边那堆被他脱下的衣裤道。

    “那是脏衣服。”他皱了皱眉,十分平静地说道。

    “才穿了一天而已。”海棠学着他十分平静地反驳。

    “那也是脏的。”他继续平静的语气。

    “我看挺干净的。”海棠说着,懒得继续跟他纠缠,便淡淡地威胁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下楼去。……或,你等小二偶然间上来的话,让他帮你去连公子那里拿吧。”

    他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道:“你等等我。”他说完,抱起那堆洗澡前脱下的衣服就往屏风走去。

    海棠看着他妥协,不禁眨眨双眼,对着他的背影露出得意笑容,可是笑容还没勾到最大,就被正好转过头来的某人抓个正着。

    她的笑尴尬地僵在了那里,只见他眼里闪着浅浅的笑意,叮咛了一句:“别一个人先下去了。”他说完,拐到了屏风之后。

    留在海棠站在原地继续尴尬。唉,对于他,还真是一点也轻忽不得。才刚觉得自己小赢了一回,一下子感觉又被打败了。郁闷……

    一会儿工夫后,封清隐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这

    的衣服已经穿得跟之前的贺离一般规规矩矩。头t漉的,但是用一根蓝色的丝带把脸颊两侧的头扎到了脑后,其他则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海棠第一次看到他这种随意的型,不像以前规规矩矩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型就让他多了一种潇洒中带着几分不羁的感觉,看来比他以前的型不知合适多少倍。

    她很有种冲动,劝他以后就这样打扮好了,但是想到因此让他得意了去,又忍着不说。

    两人随后便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