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细致而轻柔。
此时,我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纷乱,在我面对这一切时,我几乎无力抵抗,巨大的刺激让我大脑产生了一种眩晕的感觉,我所有的理智彷佛都在一剎那崩溃了,原始的本能正在强力的驱使着我的意识,使我一步步沉溺在这种欲望的漩涡之中。
我不再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当成是我的妈妈,而是把她当成我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当成是我的一切,当成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现在只想占有她,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去想。
我的身体向前用力一倾,直接把妈妈推倒压在了地上,激动的用我的热吻在妈妈俏脸上的每个角落一顿胡乱狂亲,直到妈妈脸上沾满了我舌尖带出来口水,我的嘴唇才慢慢往下移,滑到了她细腻的颈脖上,漫无目的地亲吻着。
妈妈伸出双手用力的搂抱着我的头,眉头紧紧的皱着,嘴角不停的喘着粗气,并且时不时的用几声美妙的呻吟声回应着我。
那种呻吟声在我耳边不时的轻轻响起,就像是一曲美妙的轻音乐,小到只有我自己才能够听见的地步。
妈妈如此的配合着我,此时,我的心情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我立刻坐了起来,激动的伸出双手慌忙的解着自己的皮带。
这些动作没有经过我的大脑,也没有想过接下来该如何办,仿佛就成了一个男人出于本能时的一气呵成的动作,准备干着作为一个男人,面对着躺在你面前闭上双眼,不向你做着任何反抗的这个你最爱的女人,接下来应该干些什么,是完全不必要用脑子去想的。
我刚刚才将裤子拉下来,正准备朝妈妈裙子里边伸手撤下那件底裤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几束黄色的光线从我们周围晃过,好像是手电筒照过来的,似乎是远处有人要过来了。
见到这种情况,原本我们激动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我和妈妈立刻慌忙的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也许是心中的这股欲火浇灭之后,觉得不好意思,此时我们都不敢主动去看着对方,然后大声的冲他们那边叫喊着。
他们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喊声,我听到了小芳阿姨冲我们这边叫了起来,是小芳阿姨来了,而且还有爸爸,我也听到了他在远处喊着我们,他在冲我们这边大声的喊着妈妈的名字,没过几分钟,他们就和一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一些救援队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第59章 庞彪的再次出现
没过多久,我和妈妈就被搜救人员带来的担架抬往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在爸爸和刘芳的陪伴下,医生给我们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好在身体受到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而没事,我想多半是因为陡坡上的泥土松软的原因吧。
当我伸手把妈妈缠在自己脚上的丝袜解掉之后,就在我的脚面上,原本脚上穿着的那只白色棉袜,如今已经被磨烂流出的鲜血将整个脚面一层染成了红色,让我看了心里不禁一惊,没想到竟会伤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当时会疼的那么厉害。
妈妈看到这种情况,再次忍不住落下了眼泪,紧紧的用手抓住我的胳膊,伤心的望着我的这只脚,虽然她没有过多的说着一些安慰我的话,但是从那双不住颤抖着的小手中我能深深的体会到,妈妈此时的内心一定是如刀割一样。
不过相反,爸爸却为我这次的行为大力的赞扬了我,他觉得对于一个男孩子受些伤没什么大不了,尤其是能把妈妈从危难的边缘救回来,这些伤都是值得的。
这好像还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听到爸爸这样高兴的夸奖我,让我着实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我们检查完身体住进病房的时候,小芳阿姨听医生说我们并无大碍,在这里陪了我们大约10分钟就慌慌忙忙的离开了。
她去看望张剑了,之前他们抬着我们出山的时候,爸爸在旁边就对我们说,在我和妈妈掉下山的那一刻,赶来的警察站在远处以为张剑是要把我们俩人往山下推,果断的对张叔开了枪,张叔的肩膀上挨了一枪,没有跑掉,已经被押上警车带往了看守所。
至于爸爸怎么会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当时我也问了他。爸爸告诉我,他开车回来的时候给刘芳打了电话,问她是什么情况?刘芳在电话中把我的去向告诉了他,他直接就从另一个相邻的xx市开车去了张剑的老家,正巧赶到这里的时候碰到了刘芳。
虽然目前面临的最大危险算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但是还有两件事让我感到非常的不安和困惑,第一就是不知道张叔会不会在看守所里边对警察乱说,如果他当着警察的面,不经大脑的把他知道妈妈的那些事情通通对他们讲了,尤其是妈妈和郭晓宝之间的那些事情,万一这些事情传到爸爸的耳中,那一定会影响爸爸和妈妈的感情。
不过仔细的细想一下,就算是如此,爸爸也未必会对妈妈发火,因为自从我知道了他们夫妻之间这么多的秘密之后,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一件事,爸爸对妈妈的爱早已经超出了夫妻之间的那种爱情,升华到了一种极度溺爱的巅峰阶段。为了妈妈,有些事情即使是爸爸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的,就比如去换妻俱乐部,眼睁睁的把自己最爱的老婆推向陌生男人的床上,但是就是因为他在心里觉得这样做是在为妈妈好,是在为妈妈着想,他也会忍着难受和心中的痛苦去做。
另一件就是之前在小木屋的时候,张剑已经当着我和妈妈的面,把妈妈的那些事情通通的抖了出来,虽然有些事情我很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妈妈她并不晓得。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妈妈会在心里觉得我怎么看她,她会不会认为我会瞧不起她?她以后要是带着这些包袱来面对我,那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将会是非常痛苦的。
第二天一大早,刘芳阿姨又来了医院,当她进入病房走到妈妈跟前的时候,一下就哭着扑倒在了妈妈的怀里,那一刻,刘芳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几乎到了绝望的地步,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声甚至是把外边的小护士也给招了进来,以为病房内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们一直安慰了刘芳阿姨好久,她的哭声才渐渐的缓了下来,之后坐在病床边抽噎着告诉妈妈,昨天她去看望张叔的时候,张叔在里边根本就不认识她,并且还不停对她破口大骂,骂她是淫妇,骂她是个贱女人,他还在看守所里边发了疯似的吵着要见小石头,并且还用头不停的朝墙上撞,赶去的精神病院的医生在警察的帮助下给他打了一针,他才算是停止了闹腾。
听到刘芳这么一说,此时爸爸妈妈都没有了主意,他们似乎想不出该如何来帮助张叔,只能用一句接着一句那些宽慰的话来安慰着这个即将失去丈夫的女人。
想了片刻,我就告诉刘芳陪她再去一趟看守所,我想去看看张叔,也许我能让张叔暂时冷静下来也说不定,但是刘芳和爸爸好像不太相信,不过就在身旁的妈妈这时却对着刘芳为我说了句话:让林林陪你去去也好。
之后,刘芳阿姨扶着我慢慢的出了医院,上车之后大约过了20分钟,我们就到了关押张叔的那个地方,在一间很小的单人的囚室内,张叔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他的肩膀之前中过一枪,但是现在已经被白色的纱布缠着,好像已经没事了。
但是他的手脚都被重重的手链和脚链给锁着,看到张叔落的一个这么的下场,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酸痛,差点就哭了出来,因为自始至终我都觉得,张叔真的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得了这种精神病而犯下这么多的杀人罪,这真的不能全怪他。
张叔看到我来之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脚镣大步走到了门边,趴在厚重的铁门上大声的冲我叫喊着:「小石头,小石头……」
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他,听着他一句一句的激动的叫着我。
站在一旁的刘芳,也紧紧的将双手按在了门上喊着张叔,但是张叔却并没有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