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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动第55部分阅读(1/2)

    宫灵其他人都来了,让北山定不得不未雨绸缪,带了大量的御林军和宫中侍卫,她不怕敌人正大光明的报复,只是暗箭难防。

    所以连暗卫北山定差不多都出动了,只留了四个在宫中守护南宫灵,其余的十人全部都跟随着她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在那个位置。

    北山定和北山明的两代暗卫加起来有四十五人,可十年不到就只剩了十四人,何况现在她还统一了整个大陆,得罪的人也就更多了,让北山定不得不更加谨慎小心。

    一般办大喜事的时候都是最松懈的时候也是敌人最喜欢动手的时候,她不会也不能让那些心存报复的敌人伤害自己的亲人,更不会让他们捣乱石翊和晓月的婚礼。

    一路走来倒也顺畅,就是马车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本来宝宝是和她们一个马车的,但刚出发没多久就被北山明叫了过去,所以一路上马车内就她和水佳玲。

    这么好的机会北山定当然想说想什么,可水佳玲根本不给她机会,宝宝一下去她就靠着马车闭上了眼,如此明显的暗示北山定再想装不懂也止住了开口的欲望,当一个人不想听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没一会传来红花的禀报声北山定才知道竟然到了,“佳玲已经到了”,对方没用要醒的意思,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刚伸出手就对上了那双灵动的眸子,只得讪笑着尴尬的收回手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北山定先下了马车看到水佳玲准备下来握了半天的手还是伸了出去,没想到的是却意外的搭上了熟悉的纤柔,心里顿时喜上眉梢,站定后才看到边上的北山明和宝宝,显然已经站了一会。

    在所有人的参拜声中北山定四人来到了大厅,沿途所见和她成亲时没什么差别都是火红一片,红的喜庆也红的耀眼,四人刚坐下便听到了礼官的“新人到”,来的真是准时。

    “吉时已到请新人就位”礼官是个中年大肚子男人,样貌非常非常一般,看十眼都会忘的那种,但让人想不到的是声音听着还不错,最起码有点顺耳。

    “一拜天地”晓月在侍女的掺扶下慢慢转过身而石翊则看着晓月也转了身,拿红绸的手换了换,人可以假凤虚凰,但心可比日月,请天尊为证。

    “二拜高堂”正襟危坐眉开眼笑的北山明笑呵呵的接受了两人的一拜,她以为这一辈子就只能享受一回高堂待遇了,没想到还有第二次,自然高兴。

    按惯例只要君主在新人都会拜君主,可现在成婚的不是一般人,礼官询问似的向北山定,已经来此多年的北山定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微微摇头,其他朝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三夫妻对拜”石翊和晓月两人心里想的却是妻妻对拜,或许今生今世石翊都无法恢复身份了,但她无悔,仇已报国已定,如今家也已成她已无大愿,惟愿常伴佳人左右。

    “礼……”礼官话还说完就双目怒睁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接着就是东西落地的声音,两者间隔不到两秒就好像同时发生一样,可事实上却是一先一后。

    北山定第一个反应过来接着就是石翊,然后就是随行负责安全的卫尉何秀,“御林军围住大厅侍卫戒备”得了命令的御林军立马将大厅众人围起来,而侍卫则围在了北山定等六人周围。

    石翊第一反应是靠近晓月戒备的看着四周,一个离礼官很近的御医已经开始低下身子开始查看,而何秀也开始四处查看,众人安安静静的等了半天并没等到预期的刺客,很是疑惑。

    “启禀大王周围并未可疑之人,至于刚刚的声响则是果盘被碰倒而发出的”何秀在大厅内查看了一番就带着御林军往外走,可没一会就回来禀报道。

    闻言众人才知是虚惊一场,可一看到死相凄惨的礼官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抖,之前低身查看的御医却站了起来向北山定行礼道,“启禀大王礼官是毒发而死,据微臣推断应该是早上中的毒”。

    “中书令何在?”北山定闻言总算暂时放了心,“微臣在”徐房几步从人群中走到了前面,“此案交给你去办,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诺,微臣告退”。

    一直在外面看着的小季子立马带着几个石府侍卫把礼官的尸体抬上跟着徐房往外走,他自己则到了门外又折了回来身后跟的已不是侍卫而是侍女。

    前后不过两分钟大厅就被清理干净,连带着刚刚被碰翻的果盘和水果也没了踪影,从头到尾都看着的北山定很满意,不愧是她身边的人没给她丢脸。

    安抚大臣几句北山定便宣布继续,礼官虽然没了,可在场的大臣却多不胜数,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北山定竟让李青来主持,女子主持婚礼有吗?没有,可现在有也不奇怪,因为他们的大王用人从不拘泥于性别。

    “礼成”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李青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热情澎湃,好像主持的不是婚礼而是国家大事一般,她从小就喜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

    刚刚还有点颤抖的侍女这会却高兴的跟花儿似的扶着晓月往内堂走去,至于石翊则只能看着晓月的背影慢慢走远,成婚礼后就是晚宴,北山明在这她不能离开。

    宝宝突然起身走到石翊身边叫了声大伯,石翊闻言一转身就把宝宝抱到了手里,“这是宝宝最爱吃的果糖,喜不喜欢?”说完从袖子里拿出几颗糖递到了宝宝眼前。

    宝宝虽然眼睛一亮但并没有立即伸手拿过来而是朝北山定和水佳玲的方向看了看,确定她们看不到之后才把石翊手中的糖全都藏到了胸口的衣服里。

    宝宝从小都喜欢吃果糖,包括那次准备诱骗小白打算用的也是果糖,可水佳玲不准她多吃,一个月只准她吃十颗,这一下子就得到七八颗自然比什么都高兴,甚至忘了刚刚的害怕。

    很少甚至几乎不出宫的宝宝自然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所以并不惧怕,可礼官怒目圆睁口吐鲜血狰狞的的面孔却让她觉得害怕,这是一种本能,也只是一种本能。

    所以几颗糖就让宝宝忘了,忘了刚刚的不愉快,现在心里剩下的除了开心还是开心,连带着准备和大伯抢大姨的心思也忘到了脑后。

    看到宝宝藏好糖石翊便把她放到了地上,朝北山明等人走过去,至于宝宝则找了个自认为很隐蔽的地方准备做点小动作,谁知道就在糖在嘴边的时候一个小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

    她和那个人没说过话,但她知道她是谁,袁子晴,比她大一岁,是个侯爷她父王封的,但是没有父亲只有一个母亲,好可怜,“很好吃,给你一颗”,犹豫半天还是忍痛拿出一颗。

    袁子晴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会遇到这个人,这个人是少主是未来的太子更是未来的皇帝,而她是败王之女,不该有交集也不应该接触,这些都是母亲告诉并告诫她的。

    她不喜欢吃糖,也不打算接过那个人的糖,可又突然想起母亲的另一个告诫,无论是对太上王还是大王或者太妃王妃以及少主她都必须恭恭敬敬和顺从。

    宝宝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同龄小孩呆在一起,心里即高兴又好奇,可手中举着的糖半天都不动时,她有些不开心了,可就在她准备收手的时候手却空了。

    连带着袁子晴也走了,宝宝吃着嘴里的糖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方向看,从小到大没人不喜欢她,可袁子晴好像不太喜欢她,这让她有点不高兴,糖被咬的咯咯响。

    知道自己在大臣们一定会很拘束,开宴不到一刻钟北山定便带着一家老少离开了,宝宝偷吃糖怎么可能会逃出她的眼睛,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第180章

    当天晚上北山定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北山明一走水佳玲也带着宝宝走了,去的是东宫,而她只能一个人回凤凰宫,一个人睡觉,宫殿大的让她心烦。

    至于石翊那边北山定走后没多久也装醉回了新房,来参加婚礼的都是朝臣,主角都走了,他们吃饱喝足后自然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唯独段敏想回不得回只得留在事先给她安排的院子里休息。

    后事有小季子处理安全有侍卫保护石翊并不担心,倒是面前的门让她有些忐忑,想马上进去又怕进去,很是矛盾,最后还是从新房出来的媒婆看见她把她请了进去。

    在媒婆的示意下石翊有些紧张的坐在了晓月身边,晓月坐得很端庄,双手重叠放在两腿之间,身形端庄,只是看不见被红盖头盖着的脸。

    一心打量晓月的石翊忘了刚刚的紧张也沉侵在了自己的世界,媒婆做了什么她完全没印象,只是回过神后发现床上多了很多东西,有花生也有枣子,而整个新房也只剩下了她和身边的晓月。

    没等石翊有动作晓月自己就一把将盖头拿了下来,石翊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不满,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媒婆她们已经走了很久嘛,那她真是出神太久了。

    “你饿了吧,桌上有饭菜”憋了半天石翊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今天甚至几天以来和晓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很动听,只是真的担心她饿了而已。

    晓月看着北山定一动不动,除了衣服帽子不一样那张脸还是自己熟悉的脸,没有任何打扮却依然让她心动不已,仿佛两人相识就在昨天一般历历在目。

    看到晓月没动作只是盯着自己看石翊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也被晓月惊艳到了,但在晓月的目光下还是选择了回避,起身往桌边走去,既然不吃饭,那就喝交杯酒吧。

    “你很漂亮”喝完交杯酒石翊又将杯子放了回去,折返回来时却说了一句晓月以为永远都不会听到的话,不知道是石翊智商太高导致情商低下,还是她本来就是如此。

    两人在一起虽然聚少离多,但也有些年头,无论每次重逢还是分别石翊都不会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虽然眼神从未有的温柔,但晓月更希望她能说出来。

    可几年来石翊从未说过情话,也从未赞美过她,就更不用指望一个武将写情诗了,认清事实后她再没了那种想法,没想到今天却听到了,一高兴就扑到了石翊的身上。

    贴着喜字的大红蜡烛还在不断燃烧,刚刚还站着的两人却已经倒在床上,窗帘被放下,没一会就有衣服裤子掉到了床脚,随着声乐的响起火苗都不好意思的弯了腰。

    而被安排睡在另一个院子里的段敏却迟迟不能入睡,今晚并没有月亮,可她却从未有过的想看月亮,平常处理事务十分繁忙没时间想其他,可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止不住的乱想。

    想的事很多,想的人却永远只有那么几个,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否也在想她,或许除了东洲的那两人外应该没人会想她吧,终究是奢望了,这很不好。

    她应该是无欲无求的,可如今心中却有了奢望,奢望等同于欲望,很不好,看来她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想罢段敏终于返身回了房间。

    北山定回到凤凰宫批了会奏折就睡下了,可没想到的是睡到半夜竟然醒了,怎么睡都睡不着,如今石翊和晓月的大婚总算有惊无险的完成,她也该是时候为登基大典做准备了。

    想罢北山定起了身,守夜的小东子听到声响立马机灵的往里走,看到北山定已经起身连忙让人把灯都点上,还在角落里加了两个火炉。

    看到书桌上还有十几本奏折,北山定想都没想就走到了书桌前坐下开始批阅,虽然都是不太急的奏折,但总归还是要批阅的。

    早已批阅得熟能生巧的北山定没一会就把仅剩的批完了,可她却没有就此睡下,而是让小东子把外面几本没书名的书本拿了进来,却没有看而是提笔就写。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小东子的提醒下北山定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开始穿朝服,石翊成亲免了三天早朝,可不代表她也免。

    早朝和往常一样都是些日常事务外加拍马屁的拍点马屁,说文雅一点就是歌功颂德,对于这些场面话只要不过分北山定都不会苛责,久而久之每天都会有人说上那么一两句,好在也不多,否则就另当别论了。

    下了朝便去了御书房,连中午饭都是在御膳房用的,倒不是一直在批奏折,而是一直在写她那几本无名书,可以说她在哪里那些书就在哪里。

    如果不是红花提醒北山定肯定忘了要去御香殿用晚膳,结果去到御香殿时她是最后一个,向北山明行了礼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至于水佳玲她从头到尾都有注意,只是不敢明目张胆。

    今天的晚饭还是少了南宫灵,北山定没想到一个风寒竟然这么久都没好,不过想到陈红的诊断也就释然了,时间虽久但终归要好不是嘛。

    一家人就属南宫灵话多一点,最近南宫灵都呆在宁静宫静养,这饭桌上自然是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北山定时不时和北山明说两句也挽不回那种局面,水佳玲不用指望,宝宝最近都很乖。

    看来这样的晚饭时间北山定还有几天要过,吃饱北山明便回去了,留下北山定一家三口,北山定想出言挽留水佳玲让她别去东宫,可半天都没说出口。

    倒是宝宝先开了口,“父王母妃慢用,孩儿已经吃饱先回东宫”,一本正经的说完还照着北山定刚刚的样子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看着宝宝走出大殿的小身影北山定突然开口说道“不忙了我想带宝宝出去走走,从她出生到现在我都没带她出去玩过”,北山定心中有愧。

    “也好”水佳玲说完起身准备离开,知女莫若母,宝宝虽然很懂事,但终究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带她出去玩她应该很喜欢。

    看到水佳玲起身北山定连忙也站了起来,可终究还是说不出挽留的话,不是怕宫女太监听到损面子,而是怕水佳玲拒绝。

    水佳玲走了而北山定却又坐了回去,本来已经吃得八分饱竟又吃了一碗方才离开御香殿,想到凤凰宫没人便想去御书房,可突然又想起奏折和无名书已经让人移到了凤凰宫,只得作罢。

    回到凤凰宫时凤凰宫依然和往常一样灯火辉煌,可想到里面空荡荡的就没了以往的期盼,下了御撵终究还是慢慢的走了上去。

    让北山定没想到的是进了内殿竟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水佳玲正靠在床头认真的看着书,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好像昨晚的孤枕难眠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

    “你写得很好”北山定闻言才看到水佳玲手中拿的正是自己写的书,其实也不算书,都是关于国家的,登基后她就会用得着,如今听到水佳玲的赞美心里更是美不胜收。

    可却被水佳玲的下一句话打回了原型,“但也有些不足,比如这里……这里……”,不相信的北山定贴近一看依然觉得没有不妥,可听完水佳玲的分析之后才幡然醒悟这里是古代而不是自己那个时代。

    两人重逢后的第一次小摩擦就这样消失了,其实水佳玲并没有生气,只是想让北山定冷静一下而已,至于去东宫完全是因为有点想宝宝了。

    接下来的日子北山定除了下朝后到御书房批阅奏折以外都是呆在凤凰宫写书,时不时还会和水佳玲讨论一下,前提是水佳玲有空。

    自从北山定那次秘密回来后水佳玲就让人从宫外运来了很多奇花异草,最近除了早上到宁静宫请安下午到御香殿用晚膳,和时不时去看一下宝宝外,其他时间都呆在凤凰宫照看那些花草。

    有几次北山定看到水佳玲无比认真的照顾那些花草时都想变成她手里的一根草或者树,但也只是想想,因为她更骄傲能成为水佳玲的爱人,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

    只要不上课宝宝都会到凤凰宫来找水佳玲,而她北山定则排到第二,虽然很想陪宝宝玩,但登基大典越来越接近,而她要写的却还没写完,只得继续奋笔疾书,但时不时的还是会瞟向水佳玲和宝宝。

    水佳玲正在外面的花架前给小树剪枝,红花不时的递过工具或接过剪下的小树枝,不远处站着两排宫女和太监,再远一点就是宫中侍卫了,虽然都是女儿身,但穿着侍卫服却颇为英姿飒爽。

    而原本跟随在水佳玲左右的宝宝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竟跑到了另一个花架后面,无言的笑了笑,北山定低头继续未完的书写。

    从她穿到这里就有不少语言和暗示说她会当皇帝,而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的身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