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独自一人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帅帐,刚好一个时辰,让担心不已等着的大臣们终于放下心来。
让大臣们都退下,北山定到头便睡,明明知道石翊有话要说也没有特意将她留下,北山洛倒是走得最积极的,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
凭北山定练到第八层的内功,别说只身前往孟关,就算独自一人单挑整个武林高手都是手到擒来,毕竟凤凰武功秘籍乃仙家之物,自然不是一般功夫可比。
而这也是北山定敢于如此肆无忌惮的主要原因,事实上确实如此,虽然不知道第八层的威力,但光凭以前的效果就足以让北山定肆无忌惮。
第二天北山定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吃过早餐方才让传令兵去把所有的大将和文臣都叫到帅帐来,除了解出戒备以外,还让全军好好休整。
至于昨天进孟关之事只字未提,但她的吩咐已经是很好的答案,相信她的大臣不会让她失望,到了中午方才如昨天一样前往孟关城内。
过程和昨天差不多,只是没有再等,而易章也不再像昨天那样坐在主位,连带着跟着后面的士兵也不像昨天那样像盯着她。
“见过平王,在下已等候多时”易章已经没了昨天的肃穆,反倒显得平易许多,“劳易章久等了,今儿早上孤王在山上寻得一把剑,不知是不是易章的”北山定说着将身上用布包着的剑解了下来。
易章接过当即打开,竟是跟随北山定多年的佩剑,也是她家祖辈留下来的唯一佩剑,“正是这把剑,亦不是这把剑,在下不敢收,还请平王拿回去”。
“既是这把剑,那就是这把剑,易章收下即可”寻剑?寻剑!易章真正要寻的不是剑,而是明主,北山定正是看出了他的目的,方才不慌不急。
虽然没有亲自去山上寻剑,但北山定可以肯定的说易章并没有丢剑,所以才会拿自己的剑当寻到的剑,一把剑换一座城池外加一个贤臣,她才是真正受益的那个。
“谢大王厚赐,在下愿举城投降”再次接过剑易章终于心甘情愿的跪在了北山定的面前,他并不是真正的爱这把剑,而是想试试北山定舍不舍得。
毕竟这把剑的来历可是众人皆知,如果这么珍贵的东西北山定都舍得,那他才可以放心的将孟关郡整个郡的军民交到北山定的手上,因为从这里看得出在北山定的心中生命比贵重的东西重要。
这才是他心甘情愿投降的根本原因,一个把百姓生命看得比祖传之物都贵重的君主才是真正的明主,才是一个值得他全心全意尽忠的英明之主。
虽然不知道易章想要的明主是什么样的,但北山定知道自己已经让对方心悦诚服,因为现在跪在她面前的易章是真心的,“爱卿快快请起,今日得卿相助孤王犹如如虎添翼,天下太平指日可待矣”。
孟关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让北山定更加相信不战而屈人之兵真乃上上兵法,当即封易章为中书令,下令全军即刻进城,当晚设宴款待全军上下以及全城居民。
因为熟知韩王军事部署和地势地形的易章的加入,北山定真的如虎添翼,一路势如破竹,不到半个月就拿下了黄州全境,然后攻入道州境内。
十月攻下道州,然后兵分三路进攻西州,虽然十月的天已经很冷,但因为是在南方,相对北方而已要暖和许多,对于已经在北方呆了四年多的将士来说并不是特别冷。
可对于一般到冬天就会准时休兵的南方将士来说,还是有些冷,特别是韩王的将士,因为到冬天他们便以为像以前一样不用打仗了,高高兴兴的等着北山定休兵。
谁知道攻下道州后北山定依然没有休兵,反而分兵三路进攻西州,一副不攻下西州就绝不休兵的样子,让韩王将士恐慌不已。
北山定确实是抱了不攻下西州绝不休兵的决心,身先士卒率兵十万从正面进攻西州,而石翊和北山洛则各率领五万由左右两侧进攻。
攻下黄州和道州虽然还算顺利,但北山定也损失了十多万人马,如今到了西州只剩下二十万不到点,以上的数字也只是个大概,但因为田之平早就将军队调到了西州,所以西州初步估计都有三十多万人马。
十多万的差距或许很大,但对于一心要统一天下的北山定来说却不算什么,何况她现在还有那么强大的大本营,若是一攻不下,大不了从头再来而已。
第165章
韩王守将或打或降,十一月低北山定首先率兵攻到西城门下,不到一个星期三军便在西城外汇合,这虽然要得益于易章对敌军的熟悉,但更得益于北山定当初复制的那些武器。
有了这些新型大型武器,攻城夺地十分容易,也是北山定能迅速统一北方乃至大半个南方的最主要的原因,至于最根本的原因,当然是百姓对于统一对于和平的渴望。
虽然一路打来有不少城池投降,但西州毕竟是韩王的大本营,而且还是拥有如此多军队的大本营,所以北山定的三军攻到西城外汇合时,全军只剩了十二万左右。
而韩王的三十多万也只剩了二十万左右,十多万的差距一下子就缩到了八万,这是值得北山定高兴和自豪的事,同样也是值得她伤心难过的事,因为这也代表近二十万的生命又消息在了这个世上。
北山定的三路大军汇合当天遭遇敌军袭击损失严重,当晚全军戒备,第二天一早便率军反攻西城,几日下来双方交战多次,胜败参半,全军陷入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僵局。
这日北山定再次发动的小规模攻势又一次被敌军打退下来,眼看天色已晚不利于再次进攻,北山定决定收兵回营,不到一刻钟就回到了帅帐。
“来人,吩咐下去孤王今晚要设宴,出去时把传令兵叫来”平常大将和大臣们都是各在各的营帐内用膳,就连石翊和北山洛有时候有事也是在自己的营帐内用膳,除非北山定亲自下令设宴才会聚集在一起。
“诺”卫兵只负责保卫安全和日常生活上的命令传达,而传令兵则是专门负责传达一切命令,所以北山定才会让卫兵把传令兵叫进来。
没一会传令兵就进来了,北山定当即让他到四品及四品以上的各个营帐去传达即刻前来赴宴的命令,至于石翊和北山洛就不用了,因为刚刚分开的时候她又特意跟两人说过。
没多久大将和文官们就陆陆续续的赶到了临时搭起的大帐内,李青一路紧跟陈红稍后也到了大帐外,亲自掀开门帘让陈红进去后方才进去,其他先到的官员见状早已见怪不怪。
该干嘛还干嘛,让陈红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一路跟在她身边的李青自然看了个清清楚楚,只得装傻充愣,这事真不怪她,是这些人太能想了。
真的太能想了,她不就是和陈红走得近点,平常也爱粘着陈红一点而已,就被这些官员想成了一对,也就是对食,她是很想了,可惜另一个不太给面子。
石翊刚走出营帐没多远就遇到了北山洛,两人并没有说话,但也自然而然的一同前往大帐,一路上两人的表情都十分沉重,进了大帐更是瞬间扩大低压,本来还不时有说话声的大帐瞬间安静得可怕。
“大王到”得知石翊和北山洛也已经进了大帐北山定方才决定前往,“恭迎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这些人从未在一起训练过,但每次行礼都能整齐划一,很是难得。
“众卿免礼,陛下请入座”虽然北山定很不愿意,但在重要场合时还是得称呼北山洛一声陛下,虽然大家都知道她们是堂兄弟的关系,但好歹也要给北国几分薄面。
大家谢礼后依次入座,北山洛则和往常一样与北山定同桌而坐,确定大家都已到齐,北山定才让人将饭菜酒肉端了上来,“今日虽不是庆功宴,但孤王相信已不远”北山定说完举杯饮尽。
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那是以前,因为自从北山定登位后,每次设宴无不发言,就连和水佳玲睡觉有时候也少不了要说上两句。
“西城久攻不下,不知各位爱卿有何妙计?”见众人也放下杯子后北山定方才再次开口道,虽然刚刚她说的很励志,但事实上她确实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坐在下面的大臣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连原本还抬着头的许昌和关键等人也低下了头,北山定只得看向陈红和李青。
李青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被北山定看的实在没办法只得站了起来,“启禀大王,西城城坚池厚,粮食水源皆充沛,包围封锁显然不可行,而其水源大多是井水,攻山城之法亦不可行”。
“继续说”北山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李青说的都是事实,这也是她这么多天久攻不下的原因之所在,因为只要敌军坚守不出,她也拿他们没办法。
“现在正是隆冬,南方几乎无雨草木干枯风却大,以臣之见,火攻倒是个不错的办法”这个办法李青早就想到的,只是因为太缺德所以没打算说,要不是北山定施压她今天也不会说。
先不说城内的二十万敌军,光整个西城的百姓都有近百万,这一把火就烧去一百多万人的性命,只怕不仅会折寿还会连累后代,虽然从她喜欢上陈红开始就注定会没有后代,但李青也不想做这么缺德的事。
李青知道陈红在看自己,但她不敢看她,因为她知道陈红一定不希望这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为陈红现在看李青的眼神都是冒火的。
陈红身为医者一生的信仰自然是救死扶伤,何况就算她救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救活一百多万人,可李青这个大言不惭家伙却打算一把火就烧去一百多万,她怎么能不冒火。
其他的官员闻言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就连石翊也不例外,唯独北山定陷入了沉思,好像下面的吵闹都已经不在她耳边,陈红的话犹如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激起层层浪。
就在大家都相持不下的时候北山洛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封信,“大王,这是段丞相让朕交给你的,但愿对你有所帮助”。
北山定率军南下一个月后段敏便处理好了北方的善后事宜,紧跟着南下到了布州,然后是黄州,现在正在道州境内处理善后事宜,猜到北山定攻西城时会遇到麻烦便多写了一封信一起送到了北山洛那里。
至于为什么不是送到北山定那里?那就得说到北山洛了,自从两人分别后,北山洛便隔三差五的让人送信到段敏那里,若是段敏心情好就会回上一封,心情不好就压箱底。
正好想起此事的时候段敏正在给北山洛回信,便自然而然的让人送到了北山洛手中,因为那时候还在进军路上想必北山定也用不着。
本来还在沉思的北山定闻言立马回过神将书信接了过来,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刚刚那个半天没说话没动的不是她一样,看完信更像变了个人似的。
第二天一早北山定便把全军分成了两个大队八个小队,一个大队正面进攻,一个大队候补,四个小队攻击东南西北四门,四个小队埋伏,其中攻打西门的小队人数最少。
虽然几日以来双方都有交战,但真正大规模的战争却没有,这次北山定对四门同时发动攻势,而且兵力远远高于前几次,让田之平有些弄不懂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人家都发动全面进攻了,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否则就真的连最后的一个城都没有了,“传令下去,集中所有兵力打退敌方进攻”,“诺”。
田之平已经不记得好久没登上这个城楼了,没想到再次登上来看到的竟是敌军兵临城下,而他祖辈打下的五个州和他自己打下的两个州都已经成了北山定的囊中之物。
“北山定你欺人太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孤亡”身穿铠甲的田之平看着对面随风飘扬的凤凰旗阴冷的说道,好像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马上就会消失一样。
“末将誓死追随大王左右”向韩王表示忠心的不是别人,正是杨明另一个逃走的儿子王功,自从逃出远城之后他就带领残兵败将投到了韩王门下并得到重用。
“末将等亦誓死追随大王左右”其他将领见状连忙也跟着附和道,“好,很好,哈哈哈…有你们在孤王何愁拿不下北山定小儿”,田之平笑得很猖狂。
无论是田之平做少主的时候还是当上韩王以后,他都事必躬亲倒也是个难得的好君主,北山定能这么快就攻到西城多多少少也有点是他故意的,因为他早已把有生力量集中到了西城。
为的就是让北山定疲于奔命,更多的则是为了将她引到这里然后再将她一网打尽,因为等北山定打到西城时早已是疲惫之师,可他田之平的精锐部队却精神抖擞。
五十万那只是他对外说的,实际上他有六十万大军,整个西城除了明面上有的二十万以外,还有十万一直藏在城内,随时可以上战场。
“大王别忘了,咱们手里还有一张牌呢,就算不能把他北山定小儿怎么样,也能让他老婆痛苦一阵子”王功谄媚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当初在远城的嚣张跋扈。
“你不说孤王倒是差点忘了,让人把他押上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田之平闻言恍然大悟,“诺,属下马上就去准备”王功行礼便退下了。
北山定可不知道田之平打的什么主意,但她也有她自己的办法,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东海的士兵攻到了西城东门城楼上,北山定下令发动最后的总攻。
中午时分北山定拿下了整个东门,西门却被敌军打退还被敌军追杀,至于南门和北门还在攻打中,得知东门已破田之平气愤不已亲率十万秘密精锐由西门杀出。
并命令王功率领剩余可用全部兵力赶往东门,而他自己则由西门出绕过南门杀向东门正门,与王功形成前后夹击将北山定杀个片甲不留。
至于原本攻打西门的关键此时正在逃跑中,而敌军镇守西门的大将正在一路追杀他,跑到一片有人高的草地时关键终于停了下来,敌将以为对方怕自己不管不顾就率军杀了过去。
第166章
“放火,全军撤退”关键看到敌军完全进入了草地中方才下令道,士兵领了命令立马点燃火把朝敌军丢去,本就干枯的枯草沾火既燃,一会就变成了大火。
而一心只顾着追杀关键的敌将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进了陷阱,直到大火燃起才反应过来,想跑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四周都是熊熊大火根本逃不出去。
关键虽然也在草丛中,但因为已经按北山定的吩咐砍出了一条隔离带,所以见风就长的大火并没有烧到他这边,眼看大火慢慢吞噬敌军,耳边不断传来敌军的嘶喊声。
直到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后关键方才率兵返回西门,而此时田之平已经到了东门,王功也已经到了东门附近只等喊杀声一起就杀出。
南门由杨永率领一个小分队还在攻打中,渐渐有些处于下风,北门则有许昌率领一个小分队在攻打,形势虽然比杨永这边好,但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
一个斥候兵刚到了东门便马不停蹄的上了城楼,经过士兵的指引很快就到了北山定面前行礼报道,“参见大王,韩王率兵十万从西门出绕过南门正朝东门杀来”。
刚登上东门城楼的北山定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听到这个让她十分不爽的消息,十万?看来她是有些低估田之平这个伪师兄了,没想到他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参见大王,敌将王功正率领万余人由城内向东门杀来”北山定还没消化完上一个重磅消息,下一个重磅消息马上就来了,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来人,立刻传令给大司马实行第二步”既然田之平连老本都舍得拿出来了,她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实施第二步计划了,“诺”。
传令兵刚离开没一会田之平就如言而至,虽然城门已经关闭,但在十万大军面前她两万不到的小分队显得多么的渺小,好像不堪一击一般等着被击破。
喊杀声刚起王功也带着万余人从内杀来,腹背受敌让北山定顿时陷入前所未有困境之中,“大家坚持住,大司马马上就会赶来支援”就算所有人都能慌她也不能慌。
本来慌乱的东海兵听到大司马马上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