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美人心动 > 美人心动第31部分阅读

美人心动第31部分阅读(2/2)

   几大诏书当殿宣读,下朝之后北山定就立刻让人发往各州各郡及各县,还特地让地方官府公布于民,而行城则当天下午就出了公告,让沉侵在平叛胜利喜悦中的百姓满足了对新主公的好奇。

    天色将晚一天的忙碌总算到了尽头,可北山定的工作却还没有完成,和父母及北山络用过晚膳之后就又回到了御书房,现在的东海不仅百废待兴更需要大量的人才,而这些正是她现在急需解决的。

    按例今晚应该设宴庆贺新主公登位的,只是决定太过仓促还没准备好,加上北山定也不想忙了一天晚上也还得继续应付那些大臣,所以顺势推延到了第二天晚上设宴庆贺。

    “夜已深沉,主公还是早些歇息吧”红花已经是第三次端茶进来,而在她之前小东子也曾提醒过他们这位新主公保重身体早些歇息可没什么效果。

    “是嘛?那下去准备吧,叫温忠进来下”北山定头也没抬的继续在看奏折,今天地方和行城内官员呈上来的奏折大多是贺表,一是恭贺她登位,二自然是拍拍她这位新君的马屁,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参见主公”穿着侍卫正装的温忠一进殿就行礼道,声音之大绝不是红花和小东子可比。

    “免礼”缓缓抬起头的北山定终于舍得放下笔和奏折了,看到温忠起身方才又道“本侯决定明日微服私访,下去准备吧”,“诺”温忠领命后就行礼退下了,而加班到半夜的北山定也终于准备回去睡觉了。

    坐上玉辇后北山定就累的闭上了眼,可毕竟不是在床上既不好睡又睡不好,所以只眯了一会,可再次睁开眼竟发现玉辇去的方向是凤凰宫而不是她睡的东宫,连忙叫停并将小东子叫来询问了一番。

    才知道北山明在下退位诏书当天下午就已经开始搬寝宫,到第二天上午已经搬迁完毕,凤凰宫位于中轴线上不仅离御书房近更是一种身份的代表,北山定闻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继续前行。

    这三天北山定一直都呆在御书房,晚上回到东宫也没发生有任何变化,加上她心里也觉得自己应该住东宫,所以没有发现也没有特别去注意父母的动静,如今得知她们已经住进宁静宫,说不惊讶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走进凤凰宫更发现里面的布置和装饰不但都是自己喜欢的简约风格,而且还都是新的,整体看上去既整洁又舒服而且还有种说不出的贵气之感,显然是娘亲细心的杰作。

    北山定对房间的要求不多就两个,一是干净,二是整洁,她去过水佳玲的闺房和她的房间差不多,就是多了个梳妆台而已,所以她相信水佳玲也一定会和她一样喜欢凤凰宫的。

    南宫灵确实为布置凤凰宫花了一番心思,而她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一是自家孩子喜欢,二嘛就是她太了解自家孩子,估计北山定都不会为此上心,而以水佳玲的性格多半也不会,所以她这个当娘的只好自己动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北山定就不得不起床去上早朝了,看着下面紧有的那些官员北山定已经完全了解了他们为什么能留到现在,因为他们就是中庸派的代表,即不会巴结谁也不会说话,大多是问一句答一句。

    想听他们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不太可能,好在有朱满和毕恒两位刚升迁上来的敢说话,否则早朝就在安静中度过了,经此一事也更加坚定了北山定要改革吏治的决心。

    “这次回东洲感觉如何?”已经换了身衣服的北山定对身边的北山络问道,两人正坐在马车上一摇一晃的往集市上走去,北山定下了朝碰到北山络便邀她一同出来了。

    “东洲现在已是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段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本是一脸淡然的北山络说完竟露出了几丝落寞,本以为北山定没看见却没想到她已记下。

    北山定并非爱情高手,也不是爱情专家,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一些的,自上次在东洲时她就有种北山络和段敏早就认识的感觉,而且还不仅仅是认识的关系,可真要她说出个一二三她也说不出来。

    所以她会时不时的试探一下,结果事实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因为只要说到段敏北山络就会有种说不出的悲伤和落寞,若不是关系不一般又怎会如此。

    北山络根本不知道北山定在想什么,她只是想起了段敏,想起了那个让她想忘而忘不了的女子,更想起了自己肩上的重担,所以她只能选择放弃前者。

    “这是当然,但她除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外更是个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北山定说完便别有意思的看着北山络,可她忘了以北山络现在的汉语水平能不能听懂都是个问题。

    “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但我不要淑女,我只要报仇”北山络闻言一脸疑惑的看着北山定,好像真听不懂一样,可事实是她不但懂而且还明白北山定的意思,毕竟两个太傅不是拿来做摆设的。

    什么跟什么嘛?看着一脸认真问自己的北山络,北山定突然明白了交流障碍的含义,只得暂时放弃打探内幕的想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放心,呼延鲁一定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说完拍了拍北山络的肩膀。

    没想到一下会说到这么沉重的话题,两人一时陷入沉默之中,直到到了集市两人才又开始聊起来,但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行城的繁华,比如那家酒楼的饭菜好吃。

    说到吃饭两人还真饿了,便径直去了北山定以前微服出来都会去的酒楼,正是饭点顾客自然很多,眼看没有位置温忠便准备上前让掌柜腾出一间来却被北山定制止了,“等一下,无碍的”。

    可无论身高衣着还是相貌,北山定和北山络两人都十分显眼,再加上后面跟着几个侍卫就更显眼了,掌柜毕竟是有点眼力劲的商人见状连忙主动腾出了一间雅间,这才没让她们继续在大堂站着。

    掌柜的一直送她们到雅间门口方才回去,见掌柜这么热情北山定两人便多点了一些菜,趁等菜的空闲北山定叫温忠进来吩咐了几句,她们出来毕竟不是来吃饭而已。

    “怎么不叫大哥一同前来?”想到东洲时三人对饮北山络终于想起了石翊今天没同她们一起出来,心里有疑惑想也没想便立马问了出来。

    “她现在是大司马了,要忙的事自然有很多,下次再叫吧”北山定何尝没想过,但行城军防乃是重中之重在未重新巩固好之前她绝不会打扰,也绝不准任何人打扰石翊重建禁卫军。

    饭菜刚上来没多久温忠就回来了,两人已经饿了半天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但北山定也没让温忠干等而是直接让他说了出来,至于她自己则一边吃一边听温忠的汇报。

    “因为少爷平定了叛乱,所以少爷在百姓心中地位极高,到现在已不亚于老爷”到现在在外面不用北山定说他们也知道怎么改称呼,关于这点北山定觉得自己教的很好,“周雅夫人声誉并未受损,张氏父子则遗臭万年”。

    很好,这是北山定想要的结果,虽然周雅心存不轨,但毕竟是她北山家的后代,加上她已自尽,于情于理她都不会让周雅成为遗臭万年之人,点了点头示意温忠继续说下去。

    “除了少爷您继承父业之外行城并无其他大事,倒是有件众人皆知的小事,最近来了位说书先生,据说此人极其能言善辩,说书也颇受欢迎”温忠说完便行了一礼以示自己已说完。

    “是嘛?”说书先生北山定无论北上还是在行城都见过不少,大多是迫于生计才不得不如此,真正有才能,或者能言善变者却很少,显然有些不信。

    “确实,此人于月前来到行城,在北鸿茶楼说书,此人不仅每天只定时说一段而且还不收分文”温忠知道自家主公一定会问根问底所以打听的特别详细,才没有被难住。

    第098章

    北鸿茶楼?这个北山定很熟悉,不但是她家的产业而且还是行城内最有名最大的茶楼,如果想在北鸿茶楼说书没有点能力或特殊之处是很难的,而面对比同行高很多的薪资他竟然还选择不要?好像点意思!

    “此人每天酉时三刻开始说书到戌时结束,现居住于城外的道观之中”温忠看到自家主公很感兴趣连忙将打听到的所有细节都讲了出来。

    酉时是北京时间17至19,来到这里这么久北山定早就习惯了古代的十二个时辰,但她并不打算常用,本想去北鸿茶楼听听书顺便见见那个说书先生的,可想到今天要举办晚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位不收分文的说书先生居然住在道观之中,因为这里的人十分信仰女娲教也就是道教,所以不是十分落魄之人是绝不会去打扰神明的,因为他们觉得那会亵渎神明,所以除了女冠和道士之外一般人不会住道观。

    女冠是女道人的意思,这里的道教之所以会叫女娲,那是因为最高的神明就是女娲,故而这个道教和北山定在现代接受的道教不一样,无论是神仙体系,还是其他都不一样。

    五地百姓皆是女娲教教徒,除了有个灾星病痛会去道观祈求之外,每月的第一天和最后一天也都会去道观祷告,别人北山定不知道,但她娘亲每月却是必去一次的,士大夫之族更甚。

    北山定查过文献也让人探访过,在前朝太平时期女娲教远没有现在这样兴盛,自进入乱世之后百姓和士大夫之族对女娲教就越发信仰了,因为他们觉得女娲会带领他们走向太平走向幸福。

    而女娲教的产生就要追溯到古前时期了,也就是前朝成立之前的那段时间,古前时期的文字和现在不一样或者说极少,习俗等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加之古前时期是三个家族轮流掌权,让历史由部落制走向了奴隶制,所以统称古前时期。

    前朝则进入了封建制时期到现在已经两百年,无论是文化制度礼乐还是衣着生产和古前时期相比都更显得文明,奴隶制虽然废除了但奴仆买卖并没有制止,所以现在还普遍存在。

    封建社会顾名思义自然是很封建的,除了制度封建之外,百姓对神明的崇拜很自然也很普遍,所以谓之封建社会,以北山定的观察这里要进入现代社会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少则几百年多则上千年。

    因为以上原因无论是前朝君主还是现在的五地霸主都很崇尚女娲教,所以道观除了有固定的田土之外还有一定的补贴,但各地对于人员这一块控制比教严格,所以女冠和道士并不会很多,这样才能保证有充足的劳动力去从事生产和打仗。

    行城外只有一个道观叫清风观,虽然道观只有一个,但规模和人员都比一般道观要大要多,所以行城内无论官民要去祷告和祈求都会前往清风观,而一些落魄之人自然也会在此落脚。

    北山定曾经因为好奇曾陪娘亲南宫灵去过一次清风观,让她深深的感受到“神明”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无论三教九流还是流氓恶霸只要在道观内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恶言恶语。

    吃过饭后北山定和北山络两人又在行城内逛了逛,逛了大半天两人也只逛完了东城,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让北山定意识到这样寻找人才即无功而且又费时费力,而她现在急需人才没有那么久的时间。

    回去的路上北山定一直在想办法,而北山络也在想怎样才能让她的国家也像五地这样富饶起来,所以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到了侯府便各回各的房间,直到晚宴又才聚在一起。

    北山络除了永康员外的身份外还是北山定的堂兄,所以坐在文官之首,而石翊自然坐在武官之首,北山定本想让刘起和彭冲等三位入席,但三人具已回乡所以没有如愿。

    虽然今天的晚宴是庆贺北山定登位,但也是君臣之宴,所以太上候和孝慈夫人也参加,但两人只呆了一会就回去了,北山定知道她们是想留时间给自己和大臣说说话,可要说的一开场她就说的差不多了。

    “值此喜庆之时,若不作诗岂不无趣,毕恒”不过想到回来时想到的办法北山定又有话说了。

    “臣在”毕恒起身出列行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加上头上的大官帽一压还真看不出长什么样,北山定上朝时自然见过他,但距离隔得远也只是看个模糊。

    “听说你文采出众,不如就以庆贺为题作诗一首,让本侯与众位大臣开开耳界”北山定说着示意毕恒起身,古前时期和前朝都流行诗经,直到乱世才开创了现在的诗体,所以能写诗能写好诗的人并不多。

    “臣遵旨”毕恒和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主公的诗作也知道无人能超越,但既然主公要他作诗那他只能遵旨,低头冥思许久,在场众人都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一朝日出新日明,除柯革旧红日升。万民欢庆仰君侯,五谷丰登大丰收。”。

    “好,好,来人,赏”北山定没想到毕恒有如此才华很是高兴,“不知众卿可有人愿再献诗一首?诗作佳者本侯有赏”虽然赏金不多,但北山定相信它的魅力一定比它本身值钱。

    “臣愿意”

    “臣也愿意”

    “臣…………”

    果然不出北山定所料话音刚落就有几位大臣起身出列了,难得他们那么主动北山定也在兴头上当即让他们开始,一来二去竟真有几个作得不错,北山定很高兴当即发赏。

    虽然诗作的不错,但并不代表和他们的能力成正比,所以北山定并不会以此作为升迁的标准,与北山定听诗越听越高兴不同的是石翊和北山络,两人一个武将一个外邦对此并不感兴趣,但碍于北山定如此喜爱也只得装装样子。

    “臣虽不才不能作诗以表雅兴,但臣相信主公将作之诗一定能名扬四海”石翊见众人皆已作诗完毕便起身出列行礼道,她是不会作诗了,但北山定可以啊,而且她这也是给北山定表现的机会啊。

    其他大臣见状纷纷附和,他们早就知道这位少年主公曾作诗名扬北方,如今难得主公登位后这么有雅兴他们当然想听一听一饱耳福,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正中北山定下怀,突然提出作诗并不是没有目的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北山定本来想自己写的,但她左想右想觉得曹操这首短歌行要表达的求贤若渴之意正和她现在要表达的一样,便借用了这首著名的对酒当歌,好在这里古前时期真有位周公不然就穿帮了。

    第二日北山定借用的对酒当歌就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行城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虽然不懂诗里的意思但他们觉得好听觉得念起来顺口,认识字又懂诗的自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不到一月对酒当歌便传遍五地,顿时引起不少文人雅客的共鸣,以致北山定这位刚登位不久的新霸主顿时名满天下,原因不排除之前成功平乱,而前往东海以求一展抱负的人才也一天一天多起来。

    水佳玲回到肃州已是几天之后,师弟信中虽有言明师傅病情一天天加重,她也知道师傅撑不了多久了,但她没想到上次一别竟会成为永别,一路上紧赶慢赶她还是没赶上,没能见到师傅最后一面。

    “师姐,师傅去得很安详,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若是他老人家看到你这样一定会难过的”黄喜看着已经在师傅坟前跪了一天的师姐很是担忧,师傅离去他也难过过,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是啊小姐,平常他老人家最爱护的就是你,要是知道你在这跪了一天一定要罚我了”同样站在另一边的晓月连忙附和,刚开始她和黄喜也是跪着的。

    到达肃州的当天晚上黄喜就说出了噩耗,可出人意料的是得知师傅去世的水佳玲竟出奇的平静,平静到没有任何异常,本以为没事,第二天一大早却不见了人,一问侍卫才知道去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