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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新娘第6部分阅读(1/2)

    “子寒,别……别担心……”力气似乎已从她身上流尽,连说这么几个字都觉得力不从心。

    “放开她!”玄子寒握剑的手指发白。

    “拿你的命来换!”黑衣首领冷笑。

    “不要……”上官羽梦着急地摇头。

    玄子寒怒目圆睁,瞪着黑衣首领。他不会天真地认为他自我了断,黑衣人便会放了上官羽梦。“怎么样?不愿意?”

    黑衣首领诡异地一笑,长剑抵在她颈部的伤口上,一滴滴鲜血不停地从剑尖上流下,落在草地上,怵目惊心。

    “不要伤害她!”玄子寒大吼,“你有什么要求,我照做就是!”

    “好。”黑衣首领把长剑微微挪开,邪气地笑了,“把你的剑,刺入自己的锁骨。”

    玄子寒二话不说,立刻举剑深刺进锁骨,再迅速地拔出,脸色惨白,却未哼半声。

    “好,好,原来你玄子寒也有今天!好一个痴情人啊……”黑衣首领摘下头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被火灼烧而狰狞的面孔。“昔日你毁我猛虎寨时,是何等的威风,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吧?”

    “原来是你!”玄子寒怒昭着面前的杀父仇人。

    原来这黑衣首领就是十年前,杀了玄子寒一门三十多人的“猛虎寨”寨主——黄土霸。

    八年前,玄子寒虽然灭了猛虎寨报仇雪恨,但死伤的土匪之中唯独少了主谋黄士霸,只留下一具面目无法辨认的烧焦尸体。

    未能亲自手刃仇敌,玄子寒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这厮竟然未死!

    “玄子寒,没想到吧?当年我让一名手下代我送死,然后躲在深山中数年,苦苦等待,终于等到了今日……哈哈……”

    他想杀掉玄子寒,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玄梦山庄的巨大财富。想到即将成为玄梦山庄的主人,黄土霸嚣张地放声狂笑。

    就是这个时候,

    上官羽梦趁黄土霸得意分心之际,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腕,右脚用力反踹向他的命根子,然后转身欲跑。

    “贱人!”

    黄土霸怒吼,没有给上官羽梦逃离的机会,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用剑尖指着她的鼻尖,面色狰狞。

    站在悬崖边上,他料定她已无后路可退,而玄子寒畏于她的安危,想必不敢进逼,他因而肆无忌惮,也不急于擒获她。

    “梦儿,小心!”玄子寒不安地惊叫。

    以她现在受伤、虚弱的身子,可能一阵风就会将她吹落崖底。想到这儿,他紧张地悄悄向悬崖边移近。

    上官羽梦无所畏惧,深情的目光望向玄子寒,彷若是无言的倾诉。

    如果十七岁当真是她难逃的大劫,就让她独自承受吧!

    她不后悔,即使重来一遍,她仍会选择冒险下山和玄子寒在一起,而不愿冒一点点风险错过今生和他的缘分。

    为了这段相依相偎的幸福时光,她就是死也心甘情愿。她不要连累玄子寒,她要他好好活着。或许,在她死后,他终会另娶贤妻,但……即使如此,她也无悔!

    她忍受着头晕目眩的感觉,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玄子寒,想把他的身影刻在灵魂深处,希望来生还能找到他,再续前缘。

    “贱人!”黄土霸冷笑着,撤剑,向她迈出一步。

    她的时间到了,黄土霸就要抓住她了。

    上官羽梦对玄子寒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希望这最后的笑容能永道保留在他心中,这样她就满足了。

    她真的好爱、好爱他,但只能等来生再见了……

    她狠下心来,不再留恋玄子寒温柔多情的眼神,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跳。

    “不——”玄子寒面无血色,心神俱裂,掷剑刺穿黄土霸的胸膛,飞身随她跳下悬崖。

    “老天!”

    柳非凡救出韩娟娟,驱散烟雾后,看到的就是这幕惊心动魄的场面。

    第九章

    命在旦歹,玄子寒却没有一丝恐惧。

    正如他告诉程叔的,他的命是上官羽梦的。她活,他活,她死,在黄泉路上,她的身边定要有他相伴;即使她再发生灵魂交换,回到千年之后,他仍要紧紧追随在她身旁,保护她,使她不再受到伤害。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不在意其他。

    他施了个千斤坠,追上她,挥出腰带,腰带的一头握在他左手中,另一头在她腰间绕了几圈,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他的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坠落的速度非常快,举目望去,悬崖深不见底。蓦地,他看到下方的崖壁缝间长着一棵小树,忙伸出右手紧紧抓住树枝,两人停在悬崖之间。

    “放开我……”上官羽梦虚弱的声音随风飘来。

    她闭目跳下山崖,没有看到后面的发展。在腰带缠在她腰间时,她才睁开双目,没想到却看到他也随着落下来。

    他真是好蠢!他不明白她不顾性命,就是访了保全他吗?他这样跳下来,那她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小小的树枝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传来细微的断裂声。

    “放开我……”她的右臂早已麻木,只得用左手笨拙地解着缠在腰间的布条。

    见状,玄子寒猛地一拉腰带,将她揽入怀中。

    “我想陪你。”佳人在怀,他温柔地笑了。

    “我要你活……”她坚定地瞅着他,忍不住流泪。

    这是她的劫难,她不想害了他啊!

    “不可能了。”从他随她跳下山崖起……不,应该是她七岁时救了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而他也不想再选择了。

    “好傻。”她的泪珠儿不断地往下掉。

    “别哭。”玄子寒低低哑哑地劝她。

    她靠在他的怀里,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啪地一声,树枝折断了!

    两人再次开始坠落,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的温暖驱走她对死亡的恐惧。

    在他的怀中,她不再想其他,只有他……

    “有树。”他突然轻轻说道,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喜悦。想起和她携手生活、完婚生子的画面,他不由得激起求生的渴望。

    上官羽梦抬起头,欣喜地看到下面有两颗参天老树,或许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而她……已感到身上的剧毒侵入心脏了。

    上天毕竟待她不薄,让她临死前知道他对她竟是如此情深义重,她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玄子寒搂着她,脚下轻点树枝,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梦儿?”他轻声唤她。刚刚降落时,她紧闭双眼,大概是被吓怕了。

    上官羽梦脸色发黑,身体发冷,一动不动。

    “梦儿!”玄子寒这才察觉她的怪异,全身剧烈地颤抖,右手抚向她的鼻间,已是人的气少、出的气多。

    他抓起她的手腕把脉,却因为心慌意乱,摸不到脉搏,好不容易按对了位置,却发现剧毒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回天乏术了。

    “梦儿!”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怎么能安心抛下他?她不是曾许诺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吗?

    豆大的泪水从他脸上滑落,他恸哭着。

    谁说英雄无泪,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一个锦囊突然从他的衣衫中掉落,他无神地拾起它,好半天才认出它是什么。想起柳非凡的话,一丝希望在眼底燃烧,他忙拆开锦囊,颤抖地取出里面的瓶子。

    “莫非须让梦儿服下瓶中的药丸?”

    他猜测着,连忙将药丸放入她的嘴中。由于没有清水送下喉间的药丸,他便挥剑在手腕一划,将鲜血滴入她的口中,混着药丸送下。

    他握着她的手,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催化药丸发挥功效。一炷香后,上官羽梦的脸色却越来越黑,甚至连嘴唇都变成了黑色。

    玄子寒伸出颤抖的手,轻触她的鼻息,她已经没了呼吸!而他刚刚竟还满怀希望地傻傻等待!“啊——”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结果,声嘶力竭地吼叫,体内郁结的闷气乱窜,加上先前内力损耗过多,吐出了一口鲜血。

    “梦儿——”

    他倒在她的身旁,仍深情地喃念着她的名字。他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握住她的手,昏了过去。

    玄子寒再次醒来,已是身在玄梦山庄中。

    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这辈子都不愿再想起的噩梦。然而,当他试图从床上直起身子时,锁骨处火辣辣的疼痛和白布条上渗出的鲜血告诉他,这并不是梦!

    几乎同时,悬崖上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一一闪现。

    梦儿为了不连累他,毅然跳下山崖。他追随她飞落而下,将她抱入怀中,好不容易借着树枝之力顺利着地,却发现她已回天乏术,而锦囊中的药丸也没能救回她的性命……

    “梦儿……”他抱着头,双目无神,痛苦地低声喃念着上官羽梦的名字,好似只要这样,她就会重回他的身边。

    为什么上天要带走她?为什么要让他独活在人世?

    不管是天上人间,还是地狱黄泉,他只要能在她身边。可为何连这么一点点心愿都成为泡影?

    为什么上天如此绝情,竟让他在手刃仇敌后,独自承受分离的痛苦、生不如死?

    房间内只听到他重重的呼吸声,许久之后,他突然双手捧头,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凄楚哀伤,身体的颤动牵动锁骨处的伤口,伤口裂开,鲜血浸红了整片白布,怵目惊心。

    他似是已经疯狂,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如何,只愿能追随她于黄泉路上,永也相伴。

    蓦地,房内一道白影闪过,伸手连点玄子寒几处|岤道,扶着玄子寒的身体卧在床上。

    “柳公子,少爷没事吧?”程叔似是苍老许多,一张老脸刻满担忧的绞线。

    “无妨。”柳非凡取出银针,在玄子寒面部刺下,安抚道。“他只是心中郁结之气不发,引得内力乱窜,再加上牵动了伤口,才会这般。待针灸后,他便会醒来。”

    “唉,如果我带人早些赶到,便不会发生此事……”程叔忍不住自责。

    当日,程叔带着精良护卫赶到时,悬崖上只剩柳非凡和韩娟娟二人,这才知玄子寒与上官羽梦早已坠落崖底。

    柳非凡将韩娟娟交给程叔,带人从小路来到崖底,发现昏迷不醒的玄子寒和全身发红的上官羽梦,连忙将两人救回山庄。

    “这是师妹的劫难,乃命中注定,程叔请不必自责。”柳非凡虽然心中忧虑,但不形于色,淡然安慰程叔。

    他拔出银针,玄子寒缓缓醒来,面容憔悴、双眼空洞。

    “少爷?”程叔担心地轻唤。

    玄子寒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表情依旧呆滞。

    “玄子寒,你听我说,师、妹、没、有、死!”柳非凡直视玄子家的双眼,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