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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老公第7部分阅读(1/2)

    一手血红。

    绝望和恐惧侵蚀著他的理智,他小心翼翼的拨开她的发,看见一道狰狞的伤口,应是掉下时撞到电梯上部的机器所致。

    “珮雯?老婆?”他喃喃低唤,凑上前,颤抖的手探向她的颈动脉处,初时,他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跳动,在他快要发狂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下跃动撞击到他的指腹。

    他咽下一声感恩的哽咽,重新振作起来,大略探查她的身体四肢,压在身下的右手严重骨折,看见那断裂的骨头,撕裂的肌肉,他全身都痛了起来,比起伤在自己身上更痛数倍。

    一个大型急救箱从旁边递出,他偏头一看,是林淳华。

    “先帮她做紧急处理再送医。”林淳华说,这急救箱可是他们车上的主要配备之一,里头各项药品用具一应俱全,就算要做紧急开刀手术也没问题。

    “谢谢。”任家佑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下来,平放在地上,在周培廷的帮助下,他们一个替她固定手骨,一个替后脑的伤口止血。

    “家佑,她会没事的。”周培廷低声的说。

    “嗯。”他低应,做好紧急处理之后,便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

    林淳华和王伯辉分别恢复两部电梯使用之后,靠了过来。“她没事吧?”

    “不知道……”任家佑抱著她快步走出大楼。“送我们到医院。”

    “淳华,你开车,我联络恨天。”周培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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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著手术服的医生抓著任家佑的左脚踝,将干扰手术的他给拖了出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看好,不准他再踏进我的地盘一步,下次就不是送他一针麻醉了事!”医生对著三人冷冷的说完,便转身迳自去做术前的准备,还一边嘀嘀咕咕的叨念著,“真是的,害我还要重新消毒!”

    “等等。”周培廷赶紧叫人。

    “还有事?”医生回头冷冷的瞥他一眼。

    “他会昏多久?”

    “那种剂量的话,普通人大约八小时,刚好我的手术时间也结束了,不过他或许会提早醒来吧!病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可以先把他送过去,等里面那个手术结束也会送过去。”医生冷淡的说完,便离开了。

    三人错愕的瞪著重新关上的门,再看了眼地上的任家佑,三人面面相觎,一会儿才上前将人抬起,放倒在椅子上。

    “说疯子,我看风靳才是疯子,有哪个医生会给伤患家属打麻醉的,竟然还用拖的把人拖出来?”林淳华摇头低语。

    “那你去告他啊。”周培廷送给他一个白眼。

    “怎么会这么巧,送到这家伙的医院里啊!”王伯辉叹息。

    “不过,孙珮雯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好,能让风靳做她的主治大夫,看来那只手有救了。”林淳华说。

    他们都看到,那只手伤得很严重,恐怕除了骨折之外,神经、血管都断裂了,肌腱、韧带可能也是,若没遇到技术好的外科医生,那只手恐怕会废了。

    “那不是她的运气好,是恨天付了一些代价关说,才让风靳点头接下这个手术的。”周培廷告知内幕消息。

    “原来你刚刚打电话给恨天,就是说这件事?”林淳华顿时醒悟。

    “我只是告诉他状况,他吩咐我把人送到这里,其余的他会处理,所以我才叫你把车开到这家医院的。”周培廷回答。

    “不知道恨天付出什么代价才请动了风靳这个大牌名医。”

    “他答应送个人给风靳当徒弟。”周培廷暗暗叹息。

    “咦?送个人?谁?”林淳华惊讶地问。

    “你们认为从年龄到资质,有谁最适合当风靳的徒弟?”周培廷不答反问。

    “啊!书汇!”两人恍然大悟。“天啊,恨天竟然把他干儿子送给风靳!这牺牲够大!”

    “牺牲?”周培廷开始怀疑这两个家伙的智商了。“恨天狡猾极了,这个交易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你们懂不懂啊!”

    “怎么说?”

    “第一,可以做人情给家佑,第二,书汇不是在躲他那些自私无情又冷血的亲人吗?把书汇送到风靳那里,风靳自然就要去处理那些人,顺便又做了人情给书汇,第三,等书汇得到风靳真传,天地帮众往后有疑难杂症,再毋需看风靳脸色,反正未来辛苦的人又不是他。”

    “我记得从你打电话到我们抵达医院,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恨天竟然就全盘计划好了……”珮服。

    “错了,三十秒,我打电话给他报告状况,他沉默了大约三十秒,就叫我送到这里,那时候他就全盘计划好了!”

    两人面面相觑,可怕!

    “这里我来照顾,你们两个先回去吧!”周培廷说。三个人都待在这里也没用。

    “好,回去审问张心怡,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人会在电梯上头。”两人点头离开。“问到了再打电话告诉你。”

    周培廷偏头望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任家佑,轻声一叹,起身推来轮椅,将他送到病房去。

    现在,只有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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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肌腱伤害属重度,也就是说肌纤维完全断裂,造成肌肉连贯性消失、机能丧失,手臂主要神经也断裂,神经生长速度比较慢,更需要不断的做复健刺激神经生长,骨折倒是她的伤势中最简单的部份了。总而言之,她的右手暂时是废了。”风靳站在病床边,对周培廷简单的解说孙珮雯的伤势。

    废了?

    谁的右手废了?

    他怎么了?为何全身无力?

    “会复元吧?”周培廷问。

    “你认为呢?”风靳一副他这个问题很失礼的表情。

    “我相信你的医术。”周培廷说。

    “我也相信自己的医术,不过……”风靳耸耸肩。“我可不相信那个疯子会照顾好我的伤患,所以愈后不良不会是我的问题。”

    珮雯!

    珮雯的右手……废了?!

    任家佑猛地睁开眼,气息有些乱,神智有些昏沉。

    “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你吧?”

    “最好不要,非我不可的部份我已经解决了,其他的就交给别人吧!”

    “可是你是她的主治大夫。”

    “我不是,我只负责做这次的显微手术,她的主治大夫就是刚刚在外面被你赶走的那位。”

    “那个色胚!”周培廷皱眉。“一个会对麻醉未退的伤患流口水的医生,风靳,你觉得任家佑会让那种医生碰他老婆一根寒毛吗?”

    “那不关我的事,你们可以投诉那位医生。”风靳耸肩,偏头望了一眼孙珮雯,若有所思。

    该死!不良医生!风靳也一样!

    “这位孙小姐的母亲叫什么?”风靳突然问。

    “我不清楚。”周培廷挑眉。

    “是吗?”风靳眉头微蹙,最后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蔡婉宜。”任家佑终于能够出声。

    “家佑,你醒了!”周培廷立即上前。

    风靳也回头走来。“你说蔡婉宜吗?”

    “没错。”他瞪著风靳。“你问这个做什么?”

    “唔,这个嘛……”风靳沉吟了一会儿,最后道:“与你无关。”

    这个该死的不良医生!“你竟然给我打针!”终于想到这件事。

    “因为你太吵了,而且妨碍到手术进行,怎么?你要因为我没让你毁了手术、让孙小姐的手真的废了而怪罪我吗?”

    任家佑无话可说,气结!

    “我很忙,先走了,有问题可以直接打电话到我的办公室,我给你我的分机号码。”从白袍口袋里掏出一支油性签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