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了摇头,咬紧下唇,羞得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自己此刻露骨的姿势让她头晕目眩,她双,腿大,张,身体涨塞着他的硕大。
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合,她胸前的两团雪,||乳|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古铜色的健硕胸肌,衬着两团绵软雪白,画面十足诱人。
“只是还好?还是棒得不得了?”
江野琛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不急着抽,送,只是让自己的欲,望浸,滛在她的美好里,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水眸,张嘴吻住那两片的小嘴。
宁茵哪里忍受得住他这样凶猛却又温柔的进攻,翛然发出一声嘤咛,乖乖地迎入男人温热的舌头。
两片柔软的唇舌立即饥渴地交缠,互相吮,吸着、汲取着,温柔缠绵的气息笼罩住两人,胸口渐渐热了起来。
深及灵魂的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江野琛缓缓放开宁茵,她粉色的唇瓣已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晶莹的唾液染在诱人的红唇上,动人心弦。
源源不断的爱意自宁茵心间涌出,眼前的男人的脸已经和自己梦想中的那张脸紧紧的融合在一起,也许是曾经的爱人有心,所以才会让她再次遇到这个和他一样有着深刻魅力和温柔的男子,更庆幸的是,他亦和她一样,有着一颗想要温暖保护她的心。
够了,一切都够了!
现在的情景简直就像在作梦一样!
长久以来失去应琛的失落,难过,甚至是悲痛,还有那些个日日夜夜寂寞的等待,以及见到这个给她重生力量的男人,这一刻,所有隐忍的痛苦挣扎,放佛全部在此时得到了补偿。激|情过后,宁茵倦怠的依靠在江野琛的胸口,不知不觉眼角已经蓄满了热泪。
“胸口……好疼……”
“是我动作太粗鲁了吗?”江野琛温柔地吻着她柔嫩的脸颊,用手指将她的湿发撩到耳后。
“不是。只是看着你,胸口就会隐隐作疼……”宁茵轻声说道,脸蛋红红的。
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喜欢得就像是婴婴一样的就想要粘着他。
江野琛温柔地笑了,“那是因为你太喜欢我了,所以胸口才会疼。”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俯下头,吮,吸着她雪白而柔软的胸脯。
“啊……”宁茵轻轻叫了一声。
“还会疼吗?”江野琛恶劣地用舌尖挑,逗着她的||乳|,尖。
“啊……不……不要这样……”宁茵连连娇喘。
像是没玩够似的,江野琛又抬起头,吮上她修长的颈项,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雪白的椒||乳|上,轻轻揉搓爱,抚起来,同时挺动腰部,开始了由浅到深的抽,插。
“啊……你怎么又来了……”
宁茵忍不住仰起脖子,张开失控的小嘴,尖细的呻吟发出一个亢奋高音,充满了性感的喜悦。
江野琛又一个挺,送,自下而上,让自己的热,铁深深送入她娇嫩的花心。
“呀……”宁茵再次尖叫,身体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猛地向上耸动。
“这一回是要你补偿我的,上次好不容易带个女人回来,结果却被你破坏了……”江野琛邪笑着。
早已被迷醉得有些混沌的宁茵模模糊糊的听着他的话,想起了那一幕。
“不要……不来了……”
“为什么……”
“你上次和别的女人那个了……”
“放屁,老子正要做的时候你扔了一只鞋过来了……”
江野琛听罢,挺腰深深一刺,宁茵张嘴颤抖着,什么反驳的话都没有了。
她雪白的椒,||乳|狠狠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肿,胀的花,蕾摩擦着男人硬,如岩石的胸,肌,抵在他小小的男性||乳|,尖上,一阵快感的电流从||乳|,尖上传来,电得大脑一阵麻痹。
“嗯……啊啊……好棒……唔……”
不管了,什么都管不着了。
什么女人,什么有没有做的,此时的两人,都无暇顾及了。
强烈的渴望拥有彼此的快感冲击着两人的思绪,宁茵睁大眼睛,失控地尖叫起来,收紧了搂在江野琛脖子上的手臂,紧紧夹住缠着他腰际的双腿,好更深地感受这种快感。
她的媚态,让精力旺盛的江野琛也几乎把持不住,双手狠狠抓住她的翘臀,几乎掐入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中,然后,又深又狠地向上抽,送。
“唔……嗯……太深了……啊……”
他坚,硬的男性,像是永不知疲倦似的,激烈地贯穿她的水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猛蹭,每次向上耸动,殷红的||乳|,尖就摩擦着他的……
无数道火花,自两,具,交,缠的躯,体上迸发,激|情像潮水一样席卷了他们。
“好热……啊……好热……”宁茵挺起柔软的腰身,双腿交叉,紧紧夹住体内的热铁。
他好大、好热,她觉得自己快被贯穿了。
“舒服吗?”
宁茵喘着气,如水般湿热的敏感异常温润,紧裹着他的火热,还不断收缩,蠕,动,把它深深往里吸,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在的中了。
“啊……”
江野琛强壮的手臂箝住宁茵的纤细腰肢,猛地向上托起,再重重放下,他的硕大留在她的敏感处,几乎抽出,然后再一口气全根没入。
如此大起大落的抽,插,更加速彼此间的摩,擦快感,他的动作愈发激烈,整个房间都响着“啪啪”作响的滛,荡水声。
“啊……啊啊……不要了……啊……”
宁茵再也忍不住,嘤嘤哀泣着摇头,惊人的快感难以抵挡,让她眼前发黑,几欲晕倒。
夜越来越深沉,雨幕也遮挡住了窗外所有的灯光,唯有暧昧旖旎的卧室内,那灼热的雄性还在掠夺着她的一切,搅得她天翻地覆,哀哀呻吟,嘴角缓缓流出情动津液。
江野琛凑上去吸住这些香津,然后倾身再度把她放到床上,稍微调整了一下,继续高频率进出。
“我爱你……”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掰开她的敏感,看着早已盈满的透明爱,液缓缓溢了出来,一滴滴流到两人结,合的部分,渗入身下的床单……
甜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回答我啊!”江野琛坏心眼地重重攻击花心深处的脆弱点。
“啊……”宁茵倏地睁大眼睛,“那里……那里不要啊……慢一点……啊……我受不了了……”
“我还没听到你说呢!说啊……”
“不要……不要……”她哭泣着摇头,湿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既妖媚又清纯。
“要的,我要亲口听你说。”
“不要逼我……啊……野琛……那里……唔……”宁茵拼命的摇头。
“说啊!快说……”
“我……我也爱你……啊……”终于躲不过男人的执拗,她吐出最禁忌的字眼。
“乖,我爱你。”江野琛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啊……嗯……野琛……救我……救我……”
被江野琛惊人的体力和持久的攻击弄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一个扑天的热浪冲来,宁茵惊叫一声,身体阵阵剧烈收缩着,将他的热铁夹,得死,紧。
“宝贝,我也快到了……”
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蠕,动的内壁承受着最后一次疯,狂的抽,送,突然,一股热,流,喷,洒进来,早已敏感到极点的娇嫩,再次不可抑制地悸颤起来……
“啊啊……啊……”
嘶吼声,喘息声,他们相拥着,双双攀上了高,潮。
在道道耀眼的白光中,精疲力尽的宁茵短促地叫了一声,就在江野琛怀中昏睡过去。
江野琛爱怜地拥紧她,俊美的脸上露出性感迷人的笑意。他们终于,再一次要重新开始了吧!
这一次,终于把这朵差点错过的美丽花朵牢牢抓在手中,他再也不会放开她。
宁茵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江野琛身上,他的男性仍停留在她体内,微微抖动。
敏感的内壁感觉到滚烫灼热的存在,每抖一下,她的身子便止不住颤动一次。
如此水||乳|交融,激烈缠绵的性,爱,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难道……是因为对象是江野琛的缘故?
看着他性感英俊的脸庞,默默体会着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感情,宁茵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想抱着他,就这样抱着他。
爱,早在心海萌芽绽发,即使她拼尽全力抵挡,恐怕这一次,是再也抵挡不住了!
绯红的桃腮被男人轻抚着,温柔的手指爱怜横溢,宁茵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鼻子一酸,垂下头去。
“怎么了?”江野琛嗓音都沙哑了。
她的下巴被男人轻轻拾起,对上他深邃似海的眼眸。
“没什么……”宁茵只能摇头。再用力摇头。
“小傻瓜,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记住,把你自己交给我就行了。”
江野琛温柔地吻她,并体贴地替她清理干净。
有了第一次,就必然有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
自那以后,随着婴婴身体的好转,两人在一起晚上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江家的花园内,无人去的顶楼、江野琛的书房,依旧浴室内,几乎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证据。
这是不对的!
宁茵明明知道,却无力阻挡男人的进攻,更无法熄灭他的热情。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彻底对她的身体厌倦?
她不可以期待太多,越期待,将来受伤便越深!
宁茵一遍遍告诫自己,一遍遍想着念着,害怕自己这次似乎又要深深的陷了进去了。
然而,她也很清楚,爱情早就已经埋进了她的心里!
温柔、暴烈、不可抵抗,一如当初擅自闯入她生命的他——
清晨,孟家别墅。
虫鸟在花园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阳光穿透树梢,悄悄投射在柔软大床上熟睡的女子脸上。
姣美的面容仍残留着昨晚疯狂的激|情,令她看上去略显疲惫,眼角眉梢却透出比以前更成熟的美艳。
‘嗯……’
宁茵鼻间轻哼,身子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枕边依然留有男人的气息,但床单已是一片微凉,看来江野琛很早就去上班了。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江野琛便以婴婴的喜好为由,屡次提出要她住进他别墅的要求,但都被她拒绝了。
她不想两人进展得如此迅速,因为再住进来,她害怕有一天还会重复着再搬出去的可能!
如果有机会,她希望是住进来后,她已经是江家的女主人,永远,永远都不搬出去了。
江野琛轻笑,说她真的越来越难以捉摸,但宁茵只是回以温柔的微笑,如此爱一个人,就让自己好好的自私一回吧!
只是,宁茵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眷恋他的体温,要是再这样放任下去……
此时的她不敢再想下去,起身梳洗,下了楼。
厨房传来早餐的香味,管家林嫂迎了上来。
“宁小姐,你起来了。先生吩咐我们给你准备好早餐,快来用餐吧。”
“谢谢。”
江野琛特地吩咐的?宁茵心中顿时涌过一道暖流。
“对了,林嫂,最近婴婴上学的情况都很好吧!”
“宁小姐,你放心了,我们先生啊,真的把婴婴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疼,特意让自己的司机和保镖每天负责接送她……”
林嫂笑眯眯的说,其实,她早已将宁茵当成这里的女主人对待了,只是碍于主人都没有直接跟他们佣人说,所以她们也只能见机行事,好生的伺候着这未来的女主人了。
宁茵害羞的笑了笑了,正当她坐下要用餐时,别墅突然闯入一位不速之客,一开口便气势汹汹。
“宁小姐,这位小姐硬是要进来……”保安慌慌张张的跟在女人身后。
“我怎么不能进来了,这是琛哥的家,我怎么不能进来了……”女人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宁茵皱起了眉头。
来人是一位穿着宝蓝色洋装的女人,她身材苗条,容貌艳丽,香气袭人,却是气势凌厉,来者不善。
“你是宁茵吧!”见到宁茵,女人傲慢的抬起了头。
“我是……”宁茵缓缓站起。
那女子绕着她打转,不客气的眼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仿佛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就是你把琛哥迷得神魂颠倒?哼,琛哥的品味未免也太差了。”终于看完后,她冷哼一声。
“请问你是……”
被人如此不客气地评估打量,宁茵虽然内心有些生气,但表面上仍保持着礼貌。
“我是琛哥的未婚妻!”对方说的越来越理直气壮。
“未婚妻?”
江野琛的情人她倒是见过不少,这回还冒出一个未婚妻来了,那真是可笑了。
“怎么,很吃惊吗?我就知道琛哥不会告诉你。”女人冷哼一声,“我父亲是日本桥杉集团的总裁,和琛哥的爸爸是旧识。我们两家关系匪浅,又都出身世家,我和野琛的关系很早由两位老人家定下来了。”
前来的女人的确是日本娱乐业大佬的女儿,桥杉集团总裁的千金,桥本千雪,此时的桥本千雪,看着宁茵错愕的表情,忍不住傲然一笑。
“我是江野琛的未婚妻,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看你这么吃惊,琛哥一定什么都没告诉你吧。我知道你和琛哥的关系,琛哥生性风流,总是喜欢拈花惹草,这么久以来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知道,最终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只有我会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荒唐,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宁茵还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安稳的幸福,但是,她的梦,不,她这些天累计起来的美好的感觉,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一一轰倒!
宁茵觉得自己摇摇欲坠,眼前这位气质俱佳的小姐说的每个字都在她脑中嗡嗡作响,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今天我来提醒你,也是为你好。野琛和你只是玩玩而已……你长得不怎么样,年纪又比他大,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野琛怎么可能和你当真?对了,你还有个拖油瓶吧,拜托,真的别做梦了,以野琛这么优秀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对你只是新鲜好玩而已,等他玩腻了,自然就会离开你。可等到被他抛弃,你才醒悟就太晚了……宁小姐,你不如现在主动离开他。只要你肯离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桥本千雪冷冷地说。
宁茵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头像刀割般疼痛难当,全身都在发抖……
“这位小姐,这是我和江野琛之间的事,应该由我和他自己解决。”
乍听这句话,这位桥本千雪小姐柳眉一拧,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我会亲自去问他,如果你说的是真,你真是他的未婚妻……不必你上门,我自然会离开他。”
“我怎么能相信你?说不定你就是想狠狠敲诈我们家野琛一笔,才舍不得离开!”
“我不是这种人。”
“你说你不是,我就要相信?”桥本千雪冷哼一声,高跟鞋一转,“反正今天我只是好意来提醒你,不离开他,到时损失的是你。我看琛哥过不了多久就会甩掉你,回到我身边,到了那一天你可别哭啊。”
对宁茵留下一个轻蔑的笑容,桥本千雪便踩着高跟鞋,傲气凌人地走出门外去了。
宁茵跌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江野琛在自己的办公室走来踱去,犹如一头困兽。
足足三天,宁茵都以各种借口避不见面,打手机不通,彻底的搬出了江家不说,就连他上门找人也不在……
可恶!
她明明已经成了他的人,可为什么她的心仍遥在天边,不可捉摸?
他本以为,她对他已经完全敞开了心房。
虽然她嘴上总是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反应了对他的渴望。
他对自己一向有信心,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更确定宁茵是喜欢他的,否则她不会如此忘情投入。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有他!
那她到底为什么突然对他避而不见?是他无意中说错话得罪了她?还是有其他原因……
“总裁,桥本小姐来访。”突然,桌上内线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
“我没空。”江野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