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老板——”他才说了两个字,电话就被宁茵夺过去了,很快,他听到的就是宁茵愤怒的呵斥声,“江野琛,你到底要闹哪样,这样你觉得很好玩吗?”
电话那端是一片沉默,话筒内听见的,似乎都是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好歹那一枪也是我替你挡的,你来医院看我一下也不为过吧!”
“没人要你这样做!”
宁茵冷冷的顶了一句!
没想到,电话那边的男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在那邪气的笑出声来,“看你这么火爆,应该身体没有问题了吧,可惜我的枪伤恢复得太慢了,这几天又没有上药,估计开刀处的伤口都要溃烂了……”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颓然,似乎还带着一丝受伤。
宁茵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来看我!”
臭男人,是要别人做事,还用这么强硬的语气。
宁茵没吱声,直接将电话扔给了阿雄,那边,江野琛似乎又对阿雄交代了几句,阿雄站在宁茵狭小的公寓内猛点头。
“宁总,走吧——”
宁茵低着头,脸色依旧不冷不热的,她找了件外套,看了看时间,婴婴从幼稚园回来还要三个小时,她暂且就去看一下那个男人吧!
宁茵一走进病房,就看到江野琛半坐在床上,然后六、七个女人团团地围绕在床边。
“你来了。”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喜悦。
只是,站在门口的宁茵看着床上男人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带着虚弱气息的嗓音,让她一下就莫名觉得生气起来。
这个可恶的男人,说自己不想被检查,可这里有这么多闲杂人在这里,这个笨蛋要怎么检查怎么休息?
表情淡漠的进来,宁茵站在床边,看着旁边一干围在江野琛床边的女人,喊了一句,“这些都是谁啊?”
这些女人,都是以前爱慕江野琛的对象,之前都没有机会接近他,但这次,他受伤在医院的消息却积极的在她们这个圈子传开,于是,她们一群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过来了。
只想在江野琛受伤需要女人照顾的时候,都想好好的表现一把。
可没想到,这个脸上还有疤痕的女人一来,竟然叫她们出去?
于是几个女人联手起来一起围攻宁茵,“你是谁呀,琛哥受伤了,我们是来照顾他的……”
“就是,看你脸都被划成那样,还在这里丢人呐!”
宁茵没有被她们几个给气得失去理智,她仍记得这里有病人需要休养,因此她不想跟她们继续这样吵下去。
但既然是阿雄请她来的,那么就别怪她这么霸道了,于是,她喊来阿雄,“阿雄,这些女人在这里,我要怎么看望病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阿雄懂她的意思,立刻走出病房,呼着外面顾守的其他保镖们。
看见阿雄出去叫了其他保镖进来,原本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嚣张女人的那些女人们,一见苗头不对,转而要江野琛替她们作主。
人家说团结力量大,六、七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江野琛抱怨,就是不想被这个嚣张的女人赶出去。
不料,她们个个一脸备受委屈模样的跟琛哥诉苦,但结果——
“啧啧啧,没想到才从医院出去,就这么强势了啊,还真看不出你是生病了……”
江野琛的目光从头到尾都只锁住那张看得出消瘦一圈的美丽脸庞,她的气色比起他这个受了重伤的人好不到哪里去,太瘦了也太白了,看来等他出院之后,得好好的喂养她一番才行。
别说又是听到相同的一句话,更惨的是,江野琛根本就是连看也没有看她们一眼,几个女人虽不甘愿,但输赢已经很明显了,她们几个完全斗不过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
虽然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琛哥会这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琛哥看她的样子让她们明白,她们想要取代她是不可能的!
所谓留个台阶下,才不会摔得鼻青脸肿,再说她们谁也不想自己落得跟之前那个蜜蜜那样,让人给难堪的拖出去,因此内心再怎么不情愿,六、七个女人还是不得不摸摸鼻子离开。
在她们离开后,阿雄也很识相的离开,并随手关上房门。
“过来坐这里。”江野琛深邃的眸光一直盯着眼前的女人,顺便拍了拍病床的床沿。
宁茵朝前挪了两步,没想到,还没走到床边,她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该死的男人,居然拽着她的胳膊,将她翻身就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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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赖上她
被他压在身下,宁茵刚刚平缓了一些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她用手推他,因为他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可感觉着一点都不像是那么虚弱的病人呢!
“看你一脸失魂落魄的,很担心我嘛?”
“才没有,看你在这里被美女包围着,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因为我终于可以摆脱你这个无赖的白痴了。舒蒲璩奀”
故意说着气话,宁茵抑制着那因见到他完好的在她面前,那一种想哭的感动。
“天,这么凶,以后嫁得出去吗?”江野琛做了个鬼脸,一手捂着受伤的胸口,另一手摸了摸那细嫩的粉颊,低哑地说道:“幸好你没事。柝”
其实事情并不是阿雄说的那么简单,他怎么会主动要求住院,重点在于那天没有找到他后,他发疯一般的寻找着,最后因为体力不支,伤口严重受到感染,他不得不回到医院重新做检查。
尽管他有些狼狈的受伤躺在医院里,但他的心着实有着一股庆幸,幸好他来得及救她,比起可能会失去她,他觉得受这么一点伤不算什么。
不知不觉间,在江家,多了一个并不是和自己熟悉的女人,但是,他似乎却喜欢上了有她陪伴在家里的情景,在她消失的那一刻,他真的不知道少了她在他身边,那将会是多么无聊又无趣的日子胄。
“我……呜……”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那样吓她之后,又对她这么柔情款款,内心一个激动,宁茵竟然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说好了不再他面前哭的,可是她真的无法克制,看着他倒下,她只觉得那一幕太过可怕了,她以后绝对不要再有这样的体验。
“想要我抱你也不需要哭啊!来,抱抱,不过这次你要自己抱过来了。”因为一扯动,他胸口上又是一阵剧痛,但他还是一改昔日的优雅与绅士,变得痞里痞气起来。
宁茵没有忘记他的伤,她吸了吸鼻,伸手推开了他,“不要,小心你的伤口。”
“可是你在哭,我想安慰安慰你!”
看到他脸色泛青地忍住疼痛想移动身体抱她,她就知道一定会这样,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忍着不哭,但最后还是让他给弄哭了。
“别再动了,江野琛,你真是个白痴!”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两人之间这种暧昧的情愫似乎越演越烈了,宁茵也懒得去仔细琢磨了,总之,见到他的这一刻,她所有的坚持,甚至是矜持,都被这个男人给打败了。
被他一条腿牵制住的宁茵只好将身体靠向前,尽量不碰到他胸前的伤口,但是他却还是搂着她不放,这让她有些恼了。
“喂,现在你是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担心你又走了……”
他眼里有渴望,盯得宁茵浑身不自在。
她慌忙的转过身去,不看他,讪讪的答,“我当然会走啊,我不走,你怎么在这里养伤?”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他语气有些失落,“可以为我留下吗?”
再不想装作不懂,再想装作关系疏离,宁茵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皱着眉头,用格外认真的目光打量着他,然后摇头,“江野琛,我们真的不合适!”
她觉得,像他这样条件的男人,应该找个更好的女孩,而她,那颗心,早已给了别人,甚至,还是一个单亲妈妈,这样的自己,和这样高不可攀的他,她实在是不想有过多的想法。
多年前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就是以为自己的爱可以改变现实的一切,但最后,她才发现,爱在现实面前,只是苍白的。
所以,现在的她,不会再随意的对一个男人动心动情了,因为,那种太认真的爱,只会让她感觉到命运对自己的悲哀。
见她说他们不合适,江野琛墨黑的眼中出现一抹讶异,“谁告诉你我们不合适了?”
“我自己的感觉啊!”宁茵理所当然的答。
哎……低低叹息了一声。
情难自禁的,江野琛怜惜的大掌抚上她水嫩的颊,他轻叹出声,“女人……拒绝我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声音、这眸光,似乎就是她曾经最亲密的爱人,可他又偏偏不是,他的灵魂、他的思想在在都显示了,他对于她,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而已。
“对不起……”宁茵别过头去,嗫嚅着,直觉地道歉。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江野琛真的不信,这个女人,会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感觉?
突然,不洁的念头一起,天马行空的想像力尽出,一对鹰眼随着心中的酸意透出让人心寒的厉色,而棱角分明的俊颜上,更是布满了风雨欲来之色,让那张本就显得严峻的脸,在此时看来更多了几分骇人的凌厉。
看着他转坏了脸色,宁茵单纯的心中有几分困惑。瞧他那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就因为她的拒绝吗?
“好了,我们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
当前,是她没让她来得及反应,狂暴的吻已落在她不染而朱的嫩唇上;想到是不是她心里有了其他的人,江野琛唇齿间的力道更是加强了几分。
“你有喜欢的人了?”
宁茵惊呼一声,整个人吓了一跳,唇瓣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扬起小拳头推拒他。
但娇弱的她怎与他强大的力量为敌?一双细瘦的手臂试图抵挡他,却犹如螳臂挡车般,怎么样都抗拒不了他惩罚似狂烈的吻。
而在一番徒劳无功的尝试后,她开始有些害怕,因为一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更不解于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不是受伤了么?
“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我对你不够好?”这个样子的江野琛,完全是宁茵没有见过的,他愤怒地说道,突然刷的一声,撕扯开她轻柔的衣衫一角,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他侵略的本性。
“住手!你住手!”宁茵呼喊着,已不单单觉得他变得有些吓人了,在他极富侵略性的侵犯后,对他的恐惧,在他粗暴地想撕扯开她衣衫之际累积到最高点。虽然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可就是直觉地感到害怕。
这是在医院,难道他费尽心思要她来看他,就是想要这样对她?只是可惜,江野琛心中那一份属于恶魔的本性已主掌了一切,恍若未觉般,已让妒意淹没的江野琛红了眼,一寸寸啃咬着那凝脂一般的滑嫩雪肤,一点也不在意他在无瑕的玉肤上留下了点点红痕。
“不要!不要这样!”丰盈处传来的疼痛让宁茵惊呆了,而早在江野琛压她到床上的那一刻起,病房的门已经被阿雄给带上了,甚至,只怕是她叫破喉咙,那个阿雄也不会让人进来了。
“不要?”他停了下,一双眼中解读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那这样呢?”
语毕,江野琛再次埋首于她的浑圆之前,不再是侵略性十足的急进,而是改以挑,逗性的煽情方式来诱惑她。
宁茵咬着唇,已不知道该如何来反应他对她所做的。
是不再疼、也不再痛了,但这时难受的是她的心啊!她觉得难堪,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让她觉得难堪至极,委屈的眼泪忍不住一股脑儿地掉了下来。
她的静默让他难以再为所欲为下去,猛一抬首,就看到她委屈泪流的可怜模样。
“不许哭!我做得没有邢灏好吗?你是因为他而拒绝我的?”心口处被她的泪揪得死紧,但想到那个邢灏竟然和她共处了五年的时光,妒火让他没办法摆出好脸色,更别提有好口气。
“没有……”宁茵那压抑过的哽咽哭音小小声地说着。
此刻的江野琛的脸色在瞬间难看到最高点,因为没料到她会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说他做得没有邢灏做得好。
此刻的江野琛的脸色在瞬间难看到最高点,因为没料到她会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说他做得没有邢灏做得好。
“邢灏没有这样……”不知他脑海中暧昧而带着某种颜色的联想,宁茵委屈的细着嗓音补充着,委屈的泪再次掉了下来。
“没有?”江野琛顿住,领悟她话中的意思后,脸色变得很是奇怪。
“我说过他没有这样过……”无视于他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她含着泪控诉,一想到他刚刚粗暴的行径就觉得难过。
“邢灏从来没碰过你?可是你……”江野琛无法成言,她话语中的真相震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可是我怎么了?只有你,勉强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原来,她竟然没有和他那个过?
可他刚刚却是那么充满嫉妒的以为她早已是别的男人的女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在他面前,只是欲拒还迎的姿态而已。
如同他突来的狂放怒意,在领略到她所做的之后,他突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进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再诉说着他的抱歉,但他自己也知道,他对她做了这么该死的事,死上一千一万次都是不够的。
像只溺水后获救的小猫儿般,宁茵被困在他的怀中,呜呜咽咽地流着委屈的泪,一声声压抑过的啜泣声听得他的心都快碎了。
“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嫉妒蒙蔽了我的理智,我该……我该相信你的。”拥着她,哄着她,他困难地说着──道歉这档子事,一向就不是他的专长。
“江野琛,我现在只要你放开我……”宁茵逼着自己快要再次滑落的眼泪,用力的推着他。
很快,沉沉的敲门声响起,在床上一番挣扎着的两人这才慌乱的从床上各自坐了起来。
宁茵别过头去,脸上的泪还没有干,她低着头,眼眶泛红的整理着衣服。
原来是医生要来跟江野琛检查,只是是陌生的医生,一进来,竟然就盯着宁茵的背影看个不停。
江野琛感觉到,一下就变得警惕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心底直咒骂着,无法接受在自己还在场的情况下,竟然有男人这么大胆的看着自己还没有搞定的女人,这让他大怒于自己的粗心,怎么来了个新的医生他都不知道。
而此时现场唯一能承受他怒意的,就是那个倒霉的出诊医生。
只见江野琛杀人般的厉眼,直视着医生的一举一动,那一副凶狠的模样,大有“再看,再看小心老子灭了你!”的气势在。
承受着那冰凉凉的、带着无比寒意的注视,准备看病的医生很努力地想漠视心中的惧意,并一再地告诉自己,那冰冷的视线会贯穿身体,全是出自于他的想像,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拿着听诊器的手就是不听话的直抖个不停……「
“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忍着左边肩膀传来的疼痛,江野琛不耐烦的扬高了语气。
“呃……那个……我得听一下你胸腔的呼吸声音。”像是在对江野琛说明一般,进来看病的医生颤抖着嗓音说。
“得了……”一手夺过医生的听诊器,江野琛有些愤怒的将它给甩到了一边。
“让你们主任来!”
“是,江先生!”
一看就是个没有经验的医生,一双眼睛都长在头上了,只顾盯着女人看,江野琛闷着一肚子火在那自我愤怒着。
背对着他看着外面的宁茵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听到的,只是以为江野琛在将自己刚才被拒绝的怒火牵扯到那位可怜的医生身上。
而她浑然未觉的是,那个男人爆发出来的对她的隐隐占有欲,已经到了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