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有个妹妹,宁汐,目前刚退学。”
他怎么会知道?宁茵看了他一眼,哎,自己真是傻,他是谁,要想刻意知道一个人的家庭情况,简直是易如反掌。
“听说宁汐的退学是因为染上丑闻,其实我有了解,她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深得教授的赏识,曾经有希望提早毕业。”他提这个干什么?她不会傻到认为他是在称赞她妹妹的优秀。
“这么有前途的人,却因为丑闻只能远走他乡,真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出了国也不一定能如常所愿。”语气中的惋惜,让人听了还真以为他是在同情别人。
“不会的,你没有这种影响力。”宁茵知道了他话里的意思,语气变得冲了起来。
她知道眼前男人的情况,仔细研究过他的情况,他是麻省理工的传奇人物,二十二岁就拿到了企管与行销的双硕士学位,精通六国语言,即使毕业快十年了,还在学校里被人津津乐道,可是那是麻省不是哈佛,他没有这种能力……
“你知道吗?美国的学术界,其实说大不大。”懒懒地抚弄着手中的酒杯,笑得好不得意,“地腾在美国的影响力,相信你还是清楚的。”
她清楚,当然再清楚不过了,他们在美国的总公司,财力雄厚,邢家与政界的关系也良好,许多议员、州长的当选与他家的赞助有关,可以说是官商结合的最佳典范。
“学术界与商界的关系,向来密切,尤其在美国。”
她懂了,原来他真的可以轻松毁掉宁汐的前途,是她太天真,太过小瞧他。
宁茵的心一瞬间就空了,凝着他的目光,她眼里流露出一抹哀凉。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以他的条件,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会选她这种不起眼的女人?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他只知道,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跟她做,爱,说是男性天生的兽性也好,说是征服欲作祟也罢,既然看中了目标,他就一定要到手。
“你只要告诉我,可以还是不可以就好。”
宁茵自嘲的笑,带着一丝苦涩,“邢灏,我以为你真的是正人君子,我以为你能让所有人敬畏是因为你的品性可以服众,但现在,我真的是想错了,原来,你也和其他某些人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自私到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我以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但是我发现我是真的很傻,我竟然会相信你这样的男人……”
她呢喃着说,眼里的失落怎么也掩盖不住,她说的全是真话,对这个男人唯一的感激,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你这么天真,难怪雷应琛会利用你来接近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被人欺负的!”邢灏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带着一丝爱怜,却让宁茵感到了一阵恶心,对于她和雷应琛的事情,她不想和任何人解释,她只相信自己相信的。
头一别,她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你要想做什么事情,你尽管做吧!”
邢灏眉一皱,深黑的眸子里尽是考究,忽然,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袭来,他脸色也为之沉了沉。
“许秘书,麻烦先送宁小姐下去!”
他淡了声线,语气却很紧绷,宁茵听罢,毫不犹豫的起身,在进来的冷艳美女的带领下,立即出了他位于酒店顶层的高级套房。
重新回到会场时,这里还是一片衣香鬓影,宁茵形单影只的站在安静的角落内,红唇微微嘟起,优雅颈项上的闪耀钻饰哪怕光芒万丈,却还是没有给她带来半点的生气。
一双幽暗的眸子在人群中焦急的寻找着,她只想找雷应琛,找到他,可以快点离开这里。
“宁小姐!”突然,一声低呼将宁茵的目光拉了回来。
宁茵一回头,原来是一名服务生,“有事吗?”
“雷总让我带你去见他……”服务生微笑着答,宁茵眼里终于迸出一丝的光亮,她提起裙摆,立即点了点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好,你快带我去……“
服务生带着宁茵从会所宴会厅的侧门下去,踩着楼梯,宁茵很小心翼翼,但是,雷应琛怎么会在这里见客人,宁茵有些摸不着头脑,“雷总说他在这里吗?“
这里可是会所内的女性sp馆,他怎么会在这里谈事情,有些奇怪。
服务生不说话,只是步伐极为轻快的朝前走去。
宁茵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走得小心翼翼。
“宁小姐,就是这间房!”
服务生替宁茵推开了房间的门,没想到,隐蔽的会所内,还有这样感觉温暖的房间,走廊的灯光从打开的玻璃窗外漫爬而入,房间内,雪白的窗帘印出一种淡淡的透明,空气里,轻轻飘浮的尘粒在金色的灯光中柔软地跳舞,一点一点,那种灿亮灯光的足迹淌过窗台,铺上干净光滑的木质地板。
一室灿然。
这是一间看不出性别的卧室,宽敞的卧房里,一点都不凌乱,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雪白的蚕丝被、饱满的枕头,规矩地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没有丝毫不该有的皱褶。
见不到女孩子喜欢的可爱娃娃,也没有男生所中意的电动产品,所有的家具都简洁大方,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样品屋一般,在灯光下精致的摆放着。
正在宁茵好奇的朝里面张望时,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宁茵心口一阵惊喜,是应琛。
可她却拧不开里面的门,她只能急切的伏在玻璃墙壁上喊他,“应琛……应琛……”
她话音刚落,里面就紧随着出来一名穿着黑色蕾丝睡衣,酥胸半露的女子,她追了上来,在客厅中央,正对着宁茵的目光抓住了雷应琛的手。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那个女人伸手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随即贴在了雷应琛的身上。
宁茵晕在那里,看得目瞪口呆。
“应琛,应琛!!!”
她发疯般的敲打着玻璃墙壁,但是,里面的人却是无动于衷。
“应琛,你出来啊,应琛,我是宁茵,我是宁茵————”
任由她怎么呼叫,雷应琛竟然都不为所动,不是,他根本就当她如空气一样。
“应琛——————”
而当那个女人捧着他的脸,不由分说的堵住雷应琛的双唇时,宁茵的心,有种被狠狠撕裂后的痛感,她僵在那里,突然,眼前一黑,透明的玻璃墙像是蒙上了一块黑布,她仿佛被完全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了,不论她对着那扇漆黑的墙壁怎么叫喊,她都是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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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结局
宁茵一个人失魂落魄的从房间里出来后,没想到身后却一直跟着一双鹰隼的黑眸。舒殢殩獍
“灏,要不要派车送宁小姐回去?”
赵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直注目着宁茵已经离开的方向的邢灏,若有所思的问。
邢灏抬起手肘,制止了他要说的话,“不需要,这个时候,她需要自己静一静?”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可以去追求的……”赵叔实在是想不通,邢灏到底在犹豫什么,按理说,就是一个公司普通的职员,还真劳不了这么大费周章的去追求,直接…甾…
就像上次,明明已经将她送到了他的床上了,他居然会就这样放手,真是太想不通了,在商场上向来“快,准,狠!”的邢灏,这回算是变得有些踌躇不前了。
哪知道邢灏却浓眉一挑,漫不经心道,“一个威逼利诱都不肯的女人,唯一能说明的问题是,她一定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或许是,对向她表示的男人,根本不存在有任何的好感!”
这样说---那不就代表着外?
心烦意乱,尽管邢灏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自负而高傲的自己,这回是真的被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伤到了。
赵叔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几乎是震惊了,完全不敢相信,居然还不会有女人不想和邢灏接触的,要知道,不论身价和长相,他都可以足够让他身边的女人获得所有女人注目的羡慕眼光。
“灏,你也该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实在是喜欢,直接弄来就是,何必这样磨叽……”
“她不同别的女人,用常规的手段是行不通的!”
邢灏眯了眯眼睛,眼角流泻出危险的光芒,如果物质和威胁不能让一个女人屈服的话,那能行的办法,就是平常他最不屑于的办法了。
于是,他唇角缓缓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
宁茵几乎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失魂落魄已经不能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她难过,伤心,却又无法向人倾诉。
一个人安静的呆在别墅里,等待着雷应琛回来,没想到等到天亮了,雷应琛还没有回来。
这一夜,她大概知道雷应琛发生什么了,苦笑,她还在期望什么,就期望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不,宁茵,你该醒醒了。
换下晚上并没有退下的礼服,宁茵将自己彻底的泡在浴缸里,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从浴缸里起来时,她换了休闲的衣服,又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番。
“宁小姐,你准备离开这里吗?”
“嗯,李婶,我不会来这里了,这串钥匙麻烦你替我交给雷先生吧!”
“这——”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接住了宁茵递过去给李婶的钥匙,宁茵缓缓掀起眼皮,看到的是一张冷酷而又疲倦的脸。
拽紧那串钥匙在掌心,雷应琛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她,宁茵看着他带着一丝幽闷的目光,讪讪的别过头,移开了他那带着探究的目光。
“为什么要走?”
雷应琛语气很沉闷,眉头也奇怪的皱起。
“就是不想住这里了,厌倦了!”宁茵亦淡了语气。
在一旁的李婶见两个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的退到了门外去。
只剩下两个人在场了,雷应琛突然扣住了宁茵的手腕,直接将她朝楼上带去。
“喂,你干什么,你这样拉着我很痛!”
雷应琛也不说话,一鼓作气将宁茵拉到了两人的卧室内。
宁茵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莫名其妙的,就是因为她要离开这里吗?他居然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宁茵心里好多的委屈,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就是这样没出息的无法承受半点的委屈,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盯着雷应琛,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
“要走,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理由,难道你又不想不辞而别?”
“理由?”宁茵捏着自己的手腕轻笑出声。
“昨晚你没有回来,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宁茵吸了吸鼻子,实在不想再去想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女人就算主动吻他,那他为什么不推开她,为什么?
雷应琛听到这句话,突然怪异的皱起眉头,“昨晚?难道昨晚你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给你解释?雷应琛,你到底有没有搞错,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宁茵被他问得火了,那种语气,好像就像是她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她讨厌他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自己。
“不给我解释,那这个是怎么回事?”雷应琛突然冷笑的扬起嘴角,从口袋里突然掏出几张折在一起的纸,狠狠的扔在了宁茵的脚下。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背着我,你到底做过了什么?”
他低吼着,这是他第一次,对眼前的女人发这样大的脾气,原本已经因为疲倦而染上了青渣的下颚更是颤抖着,带着截然的愤怒。
宁茵缓缓弯下身体,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责备自己,忍住心里的苦涩,她展开被扔在地上的文件,一看,原来是一份合约书的影印本。
是地腾集团和远洋实业合作项目的合同,宁茵不明所以的望着那份合约,再望着雷应琛,不知道他生气是为什么?
“别告诉我这份合约是怎么来的?你很早就认识邢灏?”
“是,我是认识他!”
她坦白的答,眼里依旧有清澈的光,不染尘埃,可尽管依旧如此,雷应琛眼里却还是透出了失望。
“他在追求你,你没有拒绝,反而,他将这份合约当成礼物送给你,你欣然接受,是吗?宁茵,你告诉我,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雷应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宁茵终于明白了,话不需要那么明朗,她已经猜出了他语气中的那种残忍的意味,她懂了,原来,他认为她和他指尖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现在事实在这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邢灏在追求我雷应琛的女人,而我雷应琛,利用自己的女人上位,终于费尽心思的爬进了雷氏的董事局,宁茵,这就是你要看到的?”
他几乎是咆哮起来,脸色冷沉得可怕,眼里更是布满了浓烈的悲伤。
宁茵咬着唇瓣,怔怔的退了一步,她没有想到,在雷应琛眼里,事实会是这么的复杂,于是,她试图解释,语气却控制不住的上扬,“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是,他是将这份合约当成礼物送给了我,当时因为看着你要急于进董事会,所以我才没有想那么多,我知道告诉你,你一定不会接受,我才会隐瞒你的——”
“你这就是承认了?”
“哈哈哈——”
一阵狂笑,夹杂着些许的落寞。
“我总算明白了,我是这么的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不说,还需要出卖自己的女人才能上位,谢谢你,我雷应琛谢谢你的这番好意,现在请你离开,立刻,马上————”
“应琛,你——你说什么?“宁茵懵了,呆在那里。
他在说什么,他说要她滚?
猛地一个转身,雷应琛不再看她,只留给她一个绝然的背影。
两行清润的泪顺着那张素净的小脸缓缓落下,宁茵难受得心都揪成了一团,她咬牙,试图让自己镇定一些,“好啊,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雷应琛,我们就这样断了,至于昨晚你是否有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追究了,没有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无法相信,无法搀扶着走下去的两个人,现在的破裂就是最好的结局!”
说完,她终于哭出声来,捂着自己的嘴,什么也没有带,就这样冲出了别墅。
深邃的黑眸凝着那么娇小的身影终于在别墅的马路尽头渐行渐远时,紧紧的收缩起来,有滚烫的热泪随之滴答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就像是那渐渐流逝掉的温情,逐渐,即将被人给遗忘。
伤心难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地方去,宁茵呆在市区的一家僻静的小咖啡馆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自己哭得昏天黑地。
但是,眼泪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只频增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泪哭干了,也就散了,宁茵在洗手间内洗了把脸,天下之大,容她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难。
宁汐来了电话,这个小丫头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好不容易从悲伤情绪中缓过来的宁茵差点情绪就要崩溃了。
原来,宁汐的退学报告在学校被拖延,而关于她的照片,更是放肆得在网络上流传,像是病毒一样蔓延,原本坚强倔强的姑娘终于承受不住了,躲在同学的家里,找着宁茵,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没有安慰她,就让她哭了一阵子,宁汐就挂了电话。
宁茵看着手里的电话,清澈的瞳仁一阵猛缩,手机随之狠狠的拽进了自己的掌心内。
都是她的自私造成的悲剧,那么,这些,就让她来赎罪吧!
没有回雷家,直接拨通了雷峻的电话,见到宁茵哭肿双眼的样子,雷峻眼眸暗了暗。
“在外面同居,不是应该春风得意吗?还哭成这样?看来你千辛万苦要在一起的男人,也对你不怎么样嘛!”
“收起你的冷嘲热讽,雷峻,你让我恶心!”
宁茵抓着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