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没怕……”吸吸鼻子,她声音透出倔强。
雷应琛被她逞强的语气逗笑,额头亲昵抵着她的,两眼好近、好近地看着她。
“那就放松心情,把自己交给我。”
“……我要回家去。”还在坚持。
“不准。”
“为什么?”
“因为我要抱你回房里。”他很正经地解释,声音变得更沙哑了,凑在她粉嫩耳朵边,慢条斯理又说:“我要让你躺在那张大床上,然后亲手解开你衣服的钮扣,一颗接着一颗,我还要拉掉那件碍事的内衣,用手掌捧住你那完美的胸部,感觉它们在我手心里的重量,当然,还有那两点漂亮的||乳|,尖,我想它们应该会涨成红色,小小的,绷绷的,可爱地挺立着,然后……我会含住它们,用舌头爱抚它们,唔,还要吸,吮啊,茵茵,你喜欢用力一点,还是轻一点的力道?”
他说着se情的话,说者有心,听者更是被撩拨得春心荡漾。
宁茵好努力、好努力地抓住所剩不多的理智,硬是挤出话——
“旁边……温室花房……我非回去不可,那些盆栽需要照顾,不能……唔……我、我不能……唔唔唔……”
所有的挣扎全都徒劳无功,娇嫩的小嘴被封吻了,男人抱着她走回卧房。
接下来的剧本完全如雷应琛所说的那样,她躺在大床上,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衣服被褪去,胸脯一凉,顿时失去了遮掩,跟着,她下半身的衣物也遭到“毒手”,全被脱掉抛在床下的地毯上。
她赤,裸了,全身细胞变得更敏感,融进的细汗润润地渗出来,意识在他的亲吻和爱,抚下跌进激|情狂潮中。
没有人可以救她。
她坠跌再坠跌,像是失去一切,却也尝到天堂般的绝美滋味……
宁愿,就这样吧。
和这个男人一起迷失,她宁可不被救赎……
全身涨满深切的激|情,宁茵因那种无法驾驭的澎湃感而哭泣。
坠入雷应琛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每一寸肌肤都渴求他的碰触,他热热的唇舌在她娇躯上游移,湿润了她的皮肤,让她难耐地在他身下扭动腰肢。
世界失去平衡,往热情如火的那一方倾覆,尤其当他抵在她双,腿之间,然后用力一顶,湿润的女性被撑开,他的巨大充满她窄小的蜜径时,宁茵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粗壮的前臂拱身轻叫。
两条嫩白玉,腿被拉开,他双臂一撑,更坚定地分,开她的腿,腿间,那朵甜美的小花为他绽开,深深包裹了他,在他的引导和挑,逗下终于完全接纳他。
大床上,男人与女人共享激|情。
他们亲密结合,在一的冲击中释放热情。
高,潮袭来,两具年轻身躯紧紧纠缠。
他们呻吟、叫喊、嗄吼着,在彼此的身体里尝到最极致的满足,抱住对方潮湿的身体,品尝着那份余韵,就像躺在波心的一片落叶,轻飘飘,慢悠悠,没有方向,但无比满足……
雷应琛瘫在她身上好一会儿,要不是怕压坏底下的人儿,他根本不想动。
终于,他翻躺过去,同时把宁茵捞进怀里,改让她趴在他结实的裸胸上休息。
他们的呼吸相互呼应,频率如此契合,他没有睡着,只是静躺着不想动,想静静温存着。天知道,他何时变得如此感性了?跟她在一起,他才晓得原来一向冷峻内敛的他也有温柔情怀。
他嘴角绽开一抹愉悦的自嘲。
许久许久,他眉峰略动,似乎感觉到怪异,大手突然扳起胸前那张小脸。
果然!
唉,她在流泪。
“为什么哭?”他叹气,稍稍撑坐起来,背后靠着枕头,两手环着她。
宁茵无法将哭泣的理由说出口,因为每次和雷应琛在一起疯狂过后,那种深深的失落感就占据着她的心,陡然清醒过来后的意识就开始提醒着她,离开,才是她唯一的出路,可是,她无法又说出口。
和他在一起有太多甜美回忆,心给了他,她的身体会深深记住他爱她的感觉,浓浓的肉,欲,却有着丝丝情缠,她要怎么样才能挣脱?
咬着唇,她抹掉泪,孩子气地摇摇头。
雷应琛低下头寻找她的小嘴,温柔地亲吻她,吻得她气息很不稳。
“之所以将这里买下来,是总觉得住别人的房子会委屈了你,而且你一个人住山上,我真的不放心。”他沉静地说着心里话。“你总说你是大人了,懂得照顾自己了,但……我就是想照顾你,想要你陪着我,茵茵,我一个人住的地方太大,好冷清,需要你来温暖我,你感觉不到吗?都不心疼我吗?”
他技巧高超地耍赖,表情很真诚,说着好动听的话。
宁茵听着,一颗心颤抖震荡。
唉,明知道他在哄人,但是她甘愿被哄。
、
明知道他和自己都是只是想求一时的快乐,在对她还有兴趣的时候留住她,享受激|情,尽管如此,她依旧醉了,醉在他那些好听的话里,醉在他仿佛充满情感的眼神中。
好半晌,她终于嚅出声音:“如果……我们就在这里同居,万一……”
“万一什么?”
她没察觉自己的态度已在软化,但雷应琛察觉到了,嘴角悄悄勾笑。
“万一雷峻又抓着这事情闹事,怎么办?”
她终于鼓起勇气试探的问。
“唔……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倒是有个解决方法。”
宁茵眨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雷应琛表情显得神秘,重重啄吻了她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起身,从柜子里抓了一件宽大的晨袍套上,跟着又抓了第二件套在她身上,把该遮的地方全都遮得好好的。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要去哪里?啊!”她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带往门外。
“乖,跟我来就知道了。”他又亲她。
“雷应琛……”老天!他们严格来说根本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穿哪!
不理会她的抗议,雷应琛抱着她出了房间的门。
这别墅内,除了他当然不会有人进来,当然,此时他们俩衣衫不整的模样,雷应琛是绝对不会启动别墅内新安置的影像系统的,他自己被看就算了,他的小茵茵尚未褪尽的娇美模样,除他以外,谁都不能看。
别墅内的电梯直达楼顶。
宁茵被抱了出来,她小手攀着他的颈项,一双明眸有些紧张地东张西望。
雷应琛见状不禁笑了,半开玩笑说——
“别担心,这里已经都是我的地盘了,没有得到通行,不会有闲杂人等出没,你很安全。”
她脸红红地瞪他一眼。“放我下来啦,我很重,你一直抱着不累吗?”
“可是你没穿鞋。”他挑眉。
“我……我不怕弄脏啦。”是谁没给她鞋穿,还不是他吗?哼!
雷应琛淡笑不语,上瘾似地再亲亲她的粉颊,这才放她下来。
“来,我有东西给你看。”他牵着她的手慢慢绕到另一边。
裸足踩在还算光滑的地板上,足底沾了些灰尘,但宁茵不以为意,她跟着他走,然而当他们转到另一边时,她整个人突然儍住。
她看到他要给她看的东西了。
钢骨支架,白白的拱形棚子,虽然还没完成,但已经看得出模样。
又是一间温室花房。
装扮跟在美国的房子隔壁人家的花室是一样的,空间大小几乎也差不多。
她真的傻掉了,眼睛眨也不眨,连小嘴也忘记合起来,傻傻看着,然后被动地移动脚步,因为男人牵着她定过去,她只好乖乖跟着走。
雷应琛一手握着她的柔荑,另一只手则指东指西地解说起来——
“剩下一些排水系统需要处理,预估再施工三天就能完工,到时,我订的那批架子就能搬进来,我记得你总是想念美国房子隔壁那家人的花室,隔壁人家有一张工作用的高脚茶几,我也按那个款式订作了一个……对了,还有一些小工具,等这座花房弄好后,我会让人连那些盆栽一起帮你运过来。”
“你住院观察的这几天,我和你小姨商量过,她说她已请了一位懂园艺的朋友过来替你照顾旁边花室的花朵,就等我这边弄好,然后再把东西搬运过来,你——”
他声音蓦地停止,因为身旁的小女人突然扑过来,藕臂紧紧环住他。
她将他抱得好紧、好紧,脸蛋埋在他胸口,身子无法控制地轻颤着,他感受到她的心脏正激烈跳动。
“噢,你不喜欢吗?”他微微笑,故意问,有几分闹她的意思。
宁茵是震惊、讶异、几乎不敢置信。
尽管他最近行事有够霸道,事前根本不跟她商量,但她的心却狂跳起来,他总是清晰的记得她喜欢的每一样东西,想将她留住,他甚至还了解到她以前在美国时总是在空闲的时候偷偷的去隔壁人家的花室玩,现在,他全搬在了她眼前。
这一刻,她深切明白,不管两人将来如何,他永远在她心里,那是一辈子无法抹去的爱恋,此时此刻,她想跟他在一起,珍惜这种美好的感觉,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能在一起多久算多久,她不再画地自限,不再踌躇不前,她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我……我喜欢……很喜欢……”她哽咽,脸颊孩子气地蹭着他的胸膛。
雷应琛搂住她的腰,抚摸她凌乱却美丽的长发,手劲温柔。
“茵茵,这里有你最爱的花房,你那些大大小小的盆栽也会陆续住进来,往后啊,看你往哪里逃?”
不逃了。除非他下要她了。她顺从心意留下来,不逃了。
“谢谢你……”她低幽幽说。
下一秒,她的脸被扳起,红滟滟的嘴被攫夺了。面对男人的索吻,她轻逸了口气,温驯地张开小嘴迎进他的气息,唇舌随着他起舞。
“留下来吧,茵茵……”
她没有应声,而是用动作回答了一切,更主动、热烈地回应他,细瘦手臂罕牢抱紧他。
住进了“茵园”,说坦白一点,就是和他同居了。
宁茵后来面对小姨陈含时,原本心里还有些忐忑,但陈含态度一样温柔,煮着咖啡给她喝,为她送上一块美味蛋糕和几块自家烘焙的手工饼干,然后淡淡笑着,告诉她——
“他来跟我谈过喔。”
“啊?”小姨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宁茵当然再清楚不过。
怔怔啜着咖啡,好半晌她才鼓起勇气追问:“他说了什么?”
陈含神秘地扬扬秀眉。“把蛋糕和饼干吃完,要慢慢吃,乖乖的,我就告诉你。”
一向胃口不太好的宁茵果然很乖地把食物送进口中,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咀嚼。在陈含眼里,她实在太清瘦,胖些会更好看的。
把小盘子里的甜点吃光光后,宁茵像个等着老师发糖果的小学生,端正地坐在位子上,两手还放在大腿上,眼睛充满期待。
陈含见状不禁一笑,又端了一杯特调冰咖啡给她。
“他说,他想留住你,而之所以跑来拜访我,不是因为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才跑来征询我的意见,而是想先告知我一声,他要你。”略顿。“茵茵,他只是跑来告诉我,他不让你走,你这个人,他要定了。唉,这种唯我独尊的行径实在很嚣张啊。”
宁茵克制不住地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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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么优秀的男人玩,弄掌心
“他说,他想留住你,而之所以跑来拜访我,不是因为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才跑来征询我的意见,而是想先告知我一声,他要你。舒殢殩獍”略顿。“茵茵,他只是跑来告诉我,他不让你走,你这个人,他要定了。唉,这种唯我独尊的行径实在很嚣张啊。”
宁茵克制不住地脸红了。
她细细观察小姨的模样,发现她提到雷应琛嚣张的态度时,并未生气,只是不太苟同,她七上八下的心也就安定了些。
“小姨,对不起……”那个男人有多霸道,她十二万分清楚。
神秘的光芒又在陈含眸底闪动。“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干得很好,小姨以你为荣。甾”
“啊?”她有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吗?
“你把一个这么优秀又这么自负的大男人玩,弄在手掌心,让他满脑子都是你,这样还不够厉害吗?”陈含爱怜地摸摸她的脸。
“我、我哪有……”宁茵害羞的眨眨眼,百思不得其解唾。
陈含好笑地叹气。“傻茵啊,你还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男人的影响力呢。”
宁茵听得迷迷糊糊,觉得小姨的话太深奥,真的不明白啊。
事实上,是雷应琛对她太具影响力,常常让她忘掉自我。她以前会因为这样的情况而感到害怕,但自从对他完全敞开身心,决定留在他身边之后,她已经自我调适过来了。
想爱,才会顺着他。
如果分开的那天到来,她会留下满满的祝福给他,只带走回忆。
不害怕了。
人生总是不停往前走,这一段路有他相伴,她已学会珍惜。
这一天,她在小姨的咖啡馆混到傍晚,然后接到雷应琛打来的电话,今晚她已答应要陪他出席一场珠宝拍卖的慈善晚会,这将是她第一次以他的女伴身分公开亮相,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既然决定走进他的世界,她就必须勇敢,去多方尝试以前不曾敞过的事,她相信,只要她愿意,就可以当成一场有趣的游戏,好好地体验一番。
半小时不到,雷应琛亲自开车过来,他下车和陈含打过招呼之后,才把宁茵接走。
他送她去一间高级的私人沙龙做造型,留下她后,他离开了两个小时左右去处理公事,再回到沙龙接人时,眼睛不禁为之一亮,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丽人,那眼神实在太过露骨,惹得在场的专业造型师和两名助理掩嘴偷笑,而宁茵也被盯得满脸通红。
“你好美。”他嗓音粗噶的说。
今晚的她,柔软长发全部挽起,有几缯烫得微鬈,可爱地荡在她耳畔,小小瓜子脸在画过淡妆后,突显出五官的立体感,而一身服贴的宝蓝色晚宴服更是衬托出她肌肤的水嫩和柔白。
“谢谢。”宁茵害羞地垂下头。
“雷先生,宁小姐颈部有些空,我店内有准备几组搭配用的饰品,是不是要帮小姐挑一下?”造型师在一旁笑咪咪地说。
“饰品的部分,我帮她准备好了。”有闲杂人等在场,雷应琛尽管惊艳,还是挺收敛的。说着,他将拿在手里的绒布盒直接打开。
才一揭开盒子,宁茵就听到造型师和助理小姐们的惊呼声,而她自己则是呼吸顿了顿,因为盒内躺着一组蓝钻饰品,耳环和项链,打造得好精致,钻石闪烁着耀眼光芒。
她还在发愣,雷应琛已经取出耳环和项链帮她戴好了。
“很好看。嗯,就留着吧。”他语气虽平淡,但眼中已透出渴望。
宁茵直到被他带出沙龙,坐上他的车,才整个回过神。
“应琛,这太贵重了,我、我今晚先戴着,回去就还给你。”抚着胸前发亮的钻饰,她呐呐说。
就算她对钻石是完全的门外汉,也能轻易看出这组饰物绝对是天价,戴在她身上确实好看,她也很喜欢,但……太贵重了呀!
“还给我干什么?我又不需要。”雷应琛熟练地操作方向盘,要不是马上要过去慈善晚会的会场,他真想带着她直奔回家,好好欣赏她,再好好品尝她……可恶!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毕竟今晚这一场晚会是由地腾集团总裁亲自主办,他必须亲自到场。
“可是它、它太贵重……”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去珠宝店重新挑选。”
她瞪大眼眸。“可是……我不要你送我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雷应琛脸色突然拉下来。很难解释那种心态,她不要他送的礼物,什么都不求,这让他很不痛快。
为什么她就是要跟其他女人不同?为什么不能平凡一些?为什么她、她……蓦地,他所有的怒气全闷在心头,瞬间也明白了,如果她不是如此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