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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诱妻成瘾第52部分阅读(1/2)

    脸。

    “怎么了?”雷应琛抚着她的嫩颊,见她突然傻愣愣的,眼睛眨也不眨,他也紧张了,忙着急的问,“茵茵,你怎么了?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我……”她试着说话,想对他说好多话,但太多情绪搅缠在胸间,让她无法顺利说出口。

    心情激动,她身体颤抖得要厉害,当雷应琛再次把她搂紧时,她终于哭嚷出来,扑进他温暖结实的怀抱中哭嚷出来——

    “哇啊啊……讨厌,我怎么可以嫁给你……我怎么可以嫁给你嘛……你已经娶了别人……我也没有离婚……我们怎么可以结婚嘛……呜呜呜”

    “老天——”雷应琛拥着他,低喊了声,这瞬间终于弄懂事情的症结所在。

    他由着她泪水奔流,只是不断亲吻她湿润的脸颊,不断在她发烫的耳畔叙说:“你爱我,我难道不能也爱上你吗?傻瓜……傻瓜茵茵……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可爱?我从来没想过会为一个女人动心,但偏偏遇到你,心动了,爱上了你,难道这样我们不能结婚了吗?”

    “呜呜……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你已经和别人拿了结婚证……”宁茵哭泣着,终于嘟嚷出一直以来的心结所在。

    “真是小傻瓜,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和韩晓珠还没有拿结婚证吗?”他笑着低叹,对她既是心疼又充满怜爱。

    “没有——”宁茵的哭声一下就止住了,内心说不出来的是该开心还是该怎么的,她只能错愕的看着他,看着他坏笑的表情,她心里惆怅万千。

    ”傻丫头,还担心什么呢!”雷应琛刮了刮她的鼻子,笑得好不得意!

    “噢——”她吸着鼻子,努力控制住泪水,笑中带泪望着他,随即又认真的问,“可是,可是你们也已经是事实婚姻了呀?”

    “如果她一直不肯离婚的话,我们不是可以分居两年吗?只要分居两年了,我们就可以离婚了,所以,并不影响我们两个!”

    雷应琛为她擦脸,亲亲她泛红的秀气鼻头,再亲亲她花瓣般的唇瓣,温热气息吐进她丝绒般的小嘴里,他低问着:“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宁茵感觉着他的热情,却还是有些失落,“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因为我不想这样复杂的结婚,如果是建立的别人的痛苦上,那我们真的也会觉得幸福吗?”

    雷应琛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明白她的话,不过,在宁茵认真的表情里,他还是捧着她的小脸,贪婪吻遍她美丽的五官,叹息道,“你呀,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不反击的话,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吗?未来的幸福,都是要靠我们彼此来争取的,懂吗?”

    宁茵似笑非笑的像是懂了,随即破涕为笑,小手也捧住他的俊颜,与他交换无数的吻。

    “你好坏,可是我好爱你……”

    “你好可爱,我没办法不爱你……”

    两张唇炽烈相接,火花再次被激起,他们毫无保留地爱上彼此。

    未来的路充满刺激,宁茵心里明白,他们还有许多事需要相互磨合,但最重要的是,他爱她,而她亦为他深深着迷……所以她很期待,想跟他手牵手一起走下去,想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她相信,他们将会无比幸福……

    在别墅的第十天,晚上突然下起了雨,而位于市区之外的山区的雨势更大。

    宁茵早上自己开车出去采购了些食物后,约了甘羽心在小咖啡馆里一起吃饭、喝茶、聊天,聊得有些晚了,羽心要她留下来过夜,别冒雨开车回山上,但她还是放心不下,怕应琛晚上会回别墅找她,于是她非赶回山上不可。

    幸好这条路她很熟悉了,身形较为娇小的跑车跑在蜿蜒山路上,尽管下着雨,视线不佳,她放慢速度稳定开,一切都挺安全的──

    直到一抹高大黑影从一旁树丛无预警地跳出来!

    吱──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用力踩煞车!

    车头在离对方不到一百米不到的地方停住,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关系,她上半身猛地往前倾,在安全带的保护下又硬生生被拉住,整个背又贴回椅背。

    真要命!安全带瞬间的扯力勒得她差点没办法呼吸!

    宁茵的心脏怦怦乱跳,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那个高大黑影已经快速移动过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按下车门锁之前,已自动打开前座车门坐进来。

    “你──”她瞪大眼睛看着突然闯进自己车里的不速之客。

    “开车。”男人一把抹掉脸上雨水,说话声音很低沉,语调甚至可以称得上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迫。

    宁茵浑身一震,特别是看清楚他的长相,接触到他那双深幽的黑眸,她胸口的跳动更剧烈,感觉心脏好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她认得他。

    男人长得相当引人注目。

    他有着浓黑的两道剑眉,挺直的鼻梁,薄而无情的唇瓣,此时,他黑亮的发丝被雨淋湿了,微鬈的弧度有种浑然天成的性感,至于那双眼睛,那是他五官中最精彩的部分,像两颗黑曜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拥有支配别人的神秘力量。

    他是“地腾集团”的大老板──曾经是雷应琛一直想寻求海外合作的“地腾集团”总裁邢灏。

    英俊多金,背景雄厚,在生意场上是猛狮和狡狐的综合体,单身的身分更让他成为媒体界的宠儿,连宁茵这种办公室的小职员,也时不时就能从电视新闻或报章杂志里读到有关他的报导。

    她认出他了。

    只是……他大老板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会不会太奇怪了些?

    “……要开去哪里?”宁茵深呼吸,两眼仍直勾勾盯着旁边座位的男人。

    邢灏挑着一道浓眉,斜看着她,像是感到有些好笑。

    静静打量着,他发现他的“临时司机”竟然长得相当不错,长到腰际的直发柔顺服贴,很够格去拍洗发水广告,瓜子脸小小的,五官好秀气,眼睛受到惊吓瞠圆时,在眸底跳跃的光点很吸引人,还有她的唇瓣,在幽暗光线中竟覆着一层淡淡玫瑰色。

    没想到在这座深山里,还能遇到她这朵清新小花。如此说来,他这次遭底下的人背叛,被绑架到这里来,也不算完全都是坏事。

    他嘲弄地想,不答反问:“你打算开到哪里去?”

    “我……我要回家。”面对他冷厉的眼神,宁茵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发抖。

    她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从这个男人身上迸发出来,让她呼吸变得急促,特别的不自在。

    她话音一落,没想到邢灏就点点头,语出惊人道,“那就回家。”

    什么,回家?宁茵愣在那里,上下打量着他,不满的嘟嘴,“可是你……”

    “可以先投靠你一晚吗?”他突然问,语气有些急促,“我全身湿透,身上半毛钱也没有,手机也不见了,唔……不过我不会白吃白喝,你如果肯让我打几通电话,我很愿意给你实质上的回馈。”

    宁茵听得一脸的错愕,最后只能茫然的盯着他那张不是一般有性格的脸,邢灏瞥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淡笑,略顿,他语气慵懒迷人,“相信我,你不会后悔收留我的。”

    她怔怔看了他好几秒,宁茵想了想,想着救人一命,那倒也算是做些善事了,于是,她终于踩下油门,让车子重新开动。

    如果今天需要她伸出援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尽管心里会觉得不安,她也不会任由对方在山区里淋雨过夜,何况他还是个名人,她知道他的身分,这似乎多少为她提供了一些些安全感。

    感觉到他的目光仍停留在她身上,她快速瞥了他一眼,努力稳定呼吸。

    “后面座位的纸袋里有两条干净毛巾,你如果想用,请自便。”宁茵边开车,边望了她一眼,她希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镇定。

    这个清秀的小女人有点意思,邢灏薄唇微微牵动。他想,她应该知道他是谁,却对他深夜出现在这个山区,淋得湿透,甚至无礼地闯进她车内等等事情一律不过问。

    “认得我吗?”

    “嗯。”

    “你不怕我吗?”他挺好奇,也许久没有这种想弄明白一个人的心情。

    “怕。”宁茵很坦然地点头,两眼仍专心注意路况,稳稳开着车。

    “是吗?”

    “嗯。”她再次点头,然后叹气,好像有点无奈。“但你好像很需要帮忙。”她心肠太软,见死不救的事她做不出来。

    随即,她听到身旁男人发出笑声,低沉,很有磁性,很好听,她错愕的望着他,似乎很奇怪,商场上的冷面精英居然还会这样微笑?

    邢灏没再多说什么,笑过后,他伸长手臂将搁在后座上的纸袋勾近,里面果然有两条毛巾,他拿了其中一条。

    毛巾有着自然的花草香,似乎是茉莉的香味,淡淡甜甜的,充满女性化的柔软,很好闻。他擦拭着湿发和脸庞,模糊猜想,她身上的气味是不是也跟这条毛巾一样如此诱人。

    二十分钟过后,小型跑车开进一条山中小路,那条路真的很小很小,只够容纳一辆车的宽度,邢灏发现他的“临时司机”驾驶技术很不错,可见经常开车走这条小路。

    不一会儿,前面突然豁然开朗,雨夜中,一栋外型很别致的房屋建立在那里,天色太暗了,他没办法完全看清它的模样,但空气中有着浓郁的花草香,让他这两天紧绷的心情变得宁静许多。

    停好车,宁茵抓着一支雨伞快速下车,绕过车头跑到他这一边,然后替他打开车门。“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替他开车门、撑伞的人不少,但邢灏长这么大,还没让任何一位女士替他做过这些事。

    他那双长腿跨出车外,突然一把抓过她手里的伞。

    “我不习惯小姐替我撑伞。”他微笑,眼里闪着近似顽皮的光点。“再说,我们两个身高有点差距,要你打直手臂撑伞,会很辛苦的。”

    啊?

    宁茵一愣,一时间没办法反应,有点傻呼呼的。

    他……他说的……的确没有错,他身高一米八以上,站在他面前,她两眼平视正好对准他的胸膛,矮他至少一个头,是有些差距啊……

    雨伞就只有那么一支,她觉得男人似乎有些喧宾夺主了,竟然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屋里带。

    而她反应真的有够慢,一直到进了屋,他放开她了,她才回过神。

    宁茵啊宁茵,你神经可以再大条一点没关系!

    她心里暗暗叹气,边打开屋内照明,边低声说:“鞋子脱下请放这边,我拿大一点的室内拖鞋给你,电话在客厅的茶几上,你可以自由使用──”

    她其实有带手机在车上,但山区的收讯较为不佳,再加上下雨的关系,手机的讯号只剩一、两格,根本没办法用。

    屋内的灯一亮,邢灏环视眼前的小巧客厅,眼睛不由得一亮。

    房子的结构很不错,空间虽不宽敞,但有挑高设计,感觉相当舒服,再加上女主人在摆设上的种种巧思,让屋内流动着温馨气味,静静的,彷佛是淌过心底的小溪,也让他联想到沉静的月光。

    他越来越觉得这次的意外其实挺值得。

    “你受伤了!”瞧见他的伤口,宁茵讶然而忧心的嗓音突然响起。

    邢灏依循她的视线看向自己,他的左手肘有鲜血渗出,衬衫衣袖被染红了。

    “不碍事。”他淡淡的开口,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伤口应该是之前打斗时受伤。

    前天晚上,他被人用枪挟持上山,轮班看守他的人共有四个,他一直等到今天晚上才有机会出击,利用他们交,接,bn的时候,先是徒手打断其中一人的鼻梁,然后抢了枪,击伤其它的人。

    “我的身体我清楚,只是小伤而已。”他平淡的说,嘴角甚至浮现一抹满不在乎的弧度。

    前天晚上,他被人用枪挟持上山,轮流看守他的人共有四个,他一直等到今天晚上才有机会出击,利用他们交接的时候,先是徒手打断其中一人的鼻梁,然后抢了枪,击伤其它的人。

    “我的身体我清楚,只是小伤而已。”他平淡的说,嘴角甚至浮现一抹满不在乎的弧度。

    “怎么你们男人都这样,难道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的吗?”宁茵疑惑的喃喃自语着,真的是搞不懂,为什么他和雷应琛都是一样的,居然受伤了也不在乎?

    邢灏没有听清楚宁茵说什么,只是歪着头打量着她,目光探究而深沉。

    “就算是小伤也不能轻忽。”宁茵也没有办法,只好瞪了他一眼。

    不由分说,她拉住他的左臂,将衣袖往上推,小心翼翼地推卷,直到看到那道伤口。

    伤口有点长,但似乎没有很深,流血的情况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

    轻吁口气,她拿了条干净毛巾暂时绑住他的左肘,然后指了指楼下的公用浴室,声音关切的说,“你先进去冲个澡吧,洗好后,这里有药,你自己试图擦一下!”

    听到她的话,邢灏先是怔了怔,随即感到一阵好笑,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可以被动地接受她的摆布,乖乖按着她手指的方向走进了摆着许多绿色小盆栽的浴室。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关起来了,他望向镶嵌在瓷砖墙上那面明亮的镜子,看到一向严峻的嘴角正微微勾扬,深沉冷厉的眼睛也变得柔和许多。

    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他心情很好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也不太好呀!

    半个小时后──

    邢灏穿着一套雷应琛的男性运动衣裤,脚下踩着一双大尺寸的室内拖鞋,坐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

    一股甜甜的幽香一直钻进他鼻腔里,因为女人离他很近,就跪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她微垂粉颈,脚边摊开一大盒家庭急救箱,那双柔嫩小手正忙碌地帮他处理手肘上的伤。

    “你一个人住吗?”他突然问,语气略微嘶哑。

    宁茵抬起眼睛,好奇的看着他,随即无辜的摇了摇头,“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不是我的!”她淡淡的解释,听着邢灏眉头随即一挑。

    “那么,为什么会有男人的衣裤和大尺寸的拖鞋?”而他此时穿在身上的内裤是新的,她刚才拿给他时,那件内裤完全没拆封。不知为什么,这里可能住着其它男人的可能性,让他非常不痛快,这种反应很莫名其妙,但就是发生了,他也解释不出原因。

    没有抬头,宁茵只觉得这个男人太过唐突,她已经好心收留了他,他怎么还可以问这么多关于她隐私的事情?

    他……他想干什么?!

    宁茵彷佛中了定身咒,血液往头顶冲,晕晕的,呼吸困难,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一些,瞪了他一眼,闷声答,“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好心救你,你还想知道什么呀?难道不能尊重一下别人吗?”

    被她一训斥,邢灏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倒是变得特别好起来,要知道,他的世界里,可是从来不会有女人这么凶自己的哦!

    “谢谢你。”他低柔而且缓慢地吐出声音,别具深意的目光落在她粉嫩脸蛋上,静谧注视着,像要看进她的内心,“我穿这些衣裤很好。”

    说完,邢灏竟然感到一阵轻松,他想要嘲弄自己,却被她眉眸间淡淡的落寞吸引了。

    “不用客气……”宁茵闷闷的答,脸蛋往旁边一偏,不想看这个男人的表情,随即双眼很专心地盯着他的伤,呐呐说:“还要上软膏再包扎,你不要动来动去。”

    “好。”邢灏“很乖”地回答。

    她迅速瞄了他似笑非笑的面庞一眼,然后又一次轻垂粉颈,细心地帮他上药,贴上纱布,再以绷带圈裹包扎。

    “谢谢。”邢灏在她低头收拾急救箱时道谢。

    她摇了摇头。

    “我该怎么报答你?”他问,语气彷佛夹着笑意。

    宁茵先是一怔,又一次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她抿抿唇。“我煮些东西给你吃,等一下吃饱了,必须吃两颗消炎药。”

    “好。”男人继续扮乖。

    “那就……先这样。我去厨房弄吃的。”说完,她抱着急救箱转身就走,经过挂在墙上的钟摆时,她心微微怔了怔,已经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