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先往自个儿嘴里喝了一小口,却不吞咽,而是含在嘴里,然后俯在她身下,一点一点喂给她。
天啦!
宁茵的脸染得比葡萄酒还要红艳,看着他小口小口的抿着渡给她,在她脆弱的柔软圣地辗转缠绵,然后抬起来,再用舌尖舔弄在在她丰盈的红果上,淡淡的红晕泛在她艳丽的雪白肌肤上。
美得让他,情难自禁。
“喔……应琛……不要这样……羞死……”她挥着小拳头,意乱情迷的轻喃。
“给你消毒,乖……”雷应琛哑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她羞怯的仰着小脸,原本认为他就是邪恶那么一下下,哪知道这男人玩得没完没了啦,就着细长的葡萄酒瓶口就往她里面塞,缓缓倾斜。
冰凉的触感传来,而体内却越发火热。
冰与火,两重天!
宁茵抓紧着床单,咬着下唇,她忍耐不住轻轻呻吟着,小腿儿恨恨地蹬他。
“呜……混蛋……”
“不要这样……不要……”
雷应琛用饱含情深的眸光盯着她,随即目光微微一闪,牢牢的钳着她乱动的身体,高大如神邸般立在床边,浑身赤,裸的身躯泛着健硕的雄性力量。
而他此时,垂眸欣赏着此番的美景,看着瓶颈慢慢的推入,看着那娇嫩的小花瓣轻轻含着它。
他有些嫉妒了,眼看这么小的瓶颈都被她裹得牢牢的,进退困难,实在很难想象自己是怎么进入她的,越想越骄傲。
冰冷的刺激,让女人神智不清的嗯哼着长长的呻吟开来。
他猛地一把抽出瓶颈,看着液体从未闭合的花瓣里慢慢溢出。
好美!
眼睛冒着火,他抬起她的双腿,向上蜷缩着按压在胸口,然后俯下头去勾出舌头,很快就投入其中,忘情地舔出溢出体外的红润液体。
“好甜!”他声音沙哑性感,这还不够,他忽而邪恶地问:“宝贝儿,要不要尝尝?”
她拼命摆着头,哪曾经这男人低低的笑着,竟然真的吸了一口,抬起头来辅进她的嘴里。
这个混蛋男人,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宁茵觉得自己快被他给玩死了。
正想张嘴骂的时候,他竟然再次紧紧的吸住了她的脆弱!
轰!
大脑已经不知道经过多少次,这样不受控制的爆炸了!
男人似乎天生就懂得讨好她,猛烈袭来的快感以无以伦比的速度传达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脚指头都爽得蜷缩了起来,高高翘起的小腿上。
神魂如同飞天,神经在那女性的娇弱处集中。
啊啊啊啊啊……
这么激|情,这么难耐,她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了,只想死,想死在他的唇舌间。
此时,男人带着要把她吞噬的力量,带着怜惜得仿若珍宝般的温柔,矛盾却又契合的讨好着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巨大而强烈的快感,让宁茵慌了神,失了心,不知道该抓扯什么来回魂,可身子却被他大力的钳制着,除了感觉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欢愉。
她真的无能为力的只能挣扎着,喘息着。
终于,像个玩具似的在他的唇齿亵,玩下,再一波无法抵挡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后,她无力的瘫软了下来,而身子还在不停的哆嗦,脑子里像灌了铅一般空白。
这是多么诡异而痛快的快感,让宁茵这次彻底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男女情事的快感。
这是多么诡异而痛快的快感,让宁茵这次彻底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男女情事的快感。
但是,清醒过后的宁茵从来没有一刻如此讨厌自己。
她成了那种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嚷嚷着要雷应琛离开、嚷着自己要和他分开,但他吻和撩抚仍激起她一阵阵快感,心里不愿意屈服,身体却背叛她,再一次为他敞开,任他为所欲为。
她看不起自己!
吸吸鼻子,躺在床上的她突然泪水缓而无声地滑落,她真想一辈子躲在黑暗中,最好别再看见他,而他最好就静静走开,让两人都能得到平静。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看来,现在连老天都不帮忙了,她动也不动地趴着,压着她的男人并没有快速离开,他改成侧躺,强而有力的大手将她翻过来面对他,半强迫地抬起她泪湿的脸蛋。
“怎么了,不舒服吗?为什么哭?”虽然他还是这么关心她,但在询问的时候他语气绷硬,强烈的欢爱似乎没办法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火气。
想到两人的未来,宁茵痛苦又羞惭地闭起眼睛,不想与他对视,她的唇已被粗鲁的吻弄得红肿,此时却不不怕疼地紧咬着,担心适才那些可耻的滛叫声又要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似的。
“不许哭!”雷应琛有些无奈,更气自己,他实在不会安慰人,也晓得他确实欺负她了。结果,他把人弄哭,就只会装腔作势的凶人,他内心被她的泪水和绝望的神情拧得大痛。
叹气,他咬牙,嘴凑过去吮掉那些可恶的泪珠。
“不要了……”宁茵背脊蓦地一颤,以为他还要继续威逼式的侵占,她没办法抵挡的,一旦再次臣服,她会更看不起自己。
雷应琛被她可怜兮兮的求饶触动柔情,那些柔软的东西不断从心窝涌出。
他重重吐出屯积在胸口的郁闷,与她四唇相接,绵长而温柔地吸取她的馨甜。
“拜托,别哭了……”带着命令的语气终于软化下来,有着浓浓的懊恼和无奈。他今晚确实失控,完全的野蛮,他表现得正如她所指责的那样,他真的就是个混蛋啊。
“别哭,你要骂就骂吧,就是别再掉泪掉不停,拜托……”他没办法承受她悲伤的泪水,那让他觉得自己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
“跟我说话,让我知道你想些什么,好吗?”他额头抵着她的,懊恼诱哄着,很怕她将心灵封闭起来,把他完全排除在心门之外。
宁茵蜷缩着身子贴着他,小嘴在他的吮,吻下幽幽分启,他不断索求、不断引诱、不断低声乞怜……她发疼的心仿佛被捧在手掌里,受到前所未有的呵护。她仍旧哭着,边哭边把内心的困扰说出——
“你好坏、好坏……为什么又要来看我?为什么?我、我不想向你要求什么承诺,我也明白总有一天你会绝然离去,再也不回来……呜……我只想两人能好聚好散,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要不是你……当初要不是你那么霸道、那么坚持,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的心也……也不会这么痛啊……”
“茵茵——”原来是这样,雷应琛心里一软,他低声唤,再次寻找她朱红的小嘴。
被深刻地吻了一阵,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吸吸鼻子,昏昏然又说:“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就都是这样了,一辈子守着一个不会爱我的男人似乎也要足够了,可是现在,现在我能怎么办呀…”
内心的话流泄出来,她压抑太久了,一旦说出来,就无法中断。
“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你出现,这么突如其来地介入我的生活……你说,这就是爱……我跳进去了,越陷越深,可我现在很害怕有一天会困死在里面,而你……你来来去去,总是这么潇洒,你要我怎样?你到底要从我身上拿到什么?为什么这么坏?这么坏……”
轻泣着,她抡着小拳头追打他坚硬的胸肌。
雷应琛由她发泄,尽管她抵拒,他仍饥,渴般吻着她颤抖的唇瓣,尝着她眼泪的味道,吻得她再次晕头转向。
“茵茵,是我不好,对不起……”他低沉道歉,在她耳边呢喃着温柔话语,一遍又一遍,向她认错乞求原谅。
宁茵只觉得心痛,很气、很气这个拥抱着她的男人,却极度矛盾地渴望他所给予的安全感。
她像是个被虐待狂,明明如此受伤,对感情之事无能为力,还是软化在他的爱抚和柔声安慰的低喃中。
“我们不该再继续,我好累……我玩不起……”最后的一丝理智如即将消逝的星点,在她晕眩的脑海中幽微闪烁。
“嘘……”雷应琛耳语着。“累了就相信,只要享受我给你的爱就可以了。”
爱
这一个梦幻字眼让宁茵不由得颤了颤。“爱……”她近似绝望般嚅出。
清理干净彼此,已经天色大亮,宁茵这才发现除了佣人还在给他俩准备饭菜,气氛有些诡异,因为他们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别墅里打扫房间的佣人几乎都不好意思靠近他们。
在保姆们暧昧的眸光注视下,宁茵脸红脖子粗,转眸恨恨地瞪了雷应琛一眼,可雷应琛又不怕羞,咧着嘴揉了揉她的脑袋。
宁茵闷闷的白了他一眼,最后只能在他宠溺的目光中和他相视一笑。
雷应琛又在别墅内陪了她一天一夜,清晨再起来时,宁茵早早地就起了床,因为昨晚上她和甘羽心约好了在医院见面,可睁开眼一看,雷应琛起得比她还早,这时候就已经去了公司。
看了看时间,她以为的早,原来已经九点了!
宁茵,你就变猪吧,睡吧,真被宠坏了!
伸个懒腰才发现浑身酸痛,敲了敲酸痛的腿,宁茵皱了皱眉头,真的不明白哦,为什么男人可以跟没事儿人一样,神清气爽的,她就活该受苦,扒拉着头发坐起身来,气得鼓鼓的。
转眸一看。
床头上放着干净的内衣裤,一件奶茶色开襟春衫,一套民族风的手工刺绣长裙,看上去特别养眼,摸上去也挺舒服!
呃,好甜美清新的衣服,是她的菜。
仔细的摩挲着,脑子里勾勒着雷应琛为她装备衣服时的表情,心里顿时甜丝丝的,埋怨也就没了,如此用心的搭配,也亏得他一个大男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好吧,原谅他不要命的折腾了。
这一刻,心,很还是很甜。
这几天,独自呆在别墅里的宁茵被一张小纸条和一份突如其来的礼物弄得有些神思恍惚,而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仍是雷应琛。
本来他这次没留几天就离开了,然后,独自呆在卧室里的宁茵在卧房的梳妆台上发现他留下的纸条和包装精美的小方盒。纸条上除了简单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竟然还写明他下次回来的日期,怀着惊疑不定的心情,她拆开那份礼物,一条秀气漂亮的钻石项链躺在黑丝经绒布上。
他告诉她回来的日期。
他补送她生日礼物。
他把她混乱的心绪再一次搅得更乱,让她又傻得要去期待那些遥不可及的美好未来。
然而,她真的好开心啊!
虽然礼物好贵,应该花去他不少钱,她收得有点忐忑,因为他买给她的礼物,她总是交给他收藏,她害怕太过明目张胆的接受他的好意,但是,今天,她好喜欢这条项链,因为意义重大。
然后,是他写下的小纸条,只有短短几个字,她却一看再看,小心翼翼地收在抽屉里,仿佛那有多么贵重。
他究竟怎么了?
“宁助理,听说你最近都在休假,我刚好也休假,要不要跟我出去玩啊?”在等待甘羽心下班时,宁茵在医院刚好碰到以前的男同事,大帅哥眨眨眼,耍帅地拨着略长的头发,翘起唇角道,“我近来花了一百多万买新车,载你去海边玩,赏不赏光啊?”
“谢谢先生您的邀请,只是我明天有约了。”宁茵好脾气地笑着。明天就是雷应琛预定要回来的日子,她想在别墅等他,或许亲自下厨准备几道好菜,再开瓶红酒,这样他们就不用出去吃。
不用出去也,也就是他们可以一直待在那世外桃源一般的别墅里……想到这里,她脸蛋不禁闷烧起来,脑海中浮出一大堆亲热交缠的画面。
唉,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抵挡不住,而他回来的头一个晚上都会要的特别多、特别狂野,把她这样又那样的,当成美食大吃特吃。
这时,男同事显然又不罢休,继续又说:“那后天呢?后天有空吗?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载你去玩。”
“真的谢谢你。后天我想应该也没空的。”她很真诚地说,嘴角一直弯着愉悦的弧度。
“那大后天、大大后天呢?”
“唉……”宁茵笑叹。
一旁,甘羽心终于下班过来靠过来,嘻嘻笑道——
“这位英气逼人的先生,我们家宁小姐早就名花有主罗,她的男人是一位大帅哥。只是我好心给个建议,你还是别打我姐们的主意,她家那个男人醋劲有够大,要是他知道你一直在搭讪他的女人,他会对你很不客气哦。”
“羽心!”宁茵闻言好气也好笑,只能庆幸这间咖啡店里灯光没那么亮,多少掩去她尴尬神情。
甘羽心嘻嘻的笑着,挑挑眉。“宁茵,我说的又没错,不要不好意思啦。呵呵,只是你家男人身材那么高大、拳头那么粗、气势那么恐怖,你要把他照顾好,要是被他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打你主意,后果会很严重啊,你说是不是?”
知道羽心是想帮她挡掉眼前的小麻烦,于是宁茵也就由着她说,仅淡淡微笑回应,没打算再多作解释或辩驳。
陪完甘羽心逛街的时候,看着宁茵嘴角始终扬起,甘羽心就知道她的心情非常好,于是,她开玩笑的朝她眨了眨眼,“这几天像是度蜜月吧!”
“羽心,你也笑话我!”宁茵娇嗔的横了她一眼,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如果你想住那里,你就一直住吧,没事的,只要你的应琛能安排好时间陪你就可以了!”
甘羽心揽了揽宁茵的肩膀,很开心看到她现在这种快乐的状态,毕竟,现在的她要真的从孩子的阴影里走出来,真的有些困难,好在,有一个人可以让她重新觉得开心快乐,和感受到新的希望。
“嗯,谢谢你,羽心,你总是这样收留我!”宁茵有些感觉,鼻尖都泛红了。
“女人啊,说这话啥意思呢,我们是姐们,知道吗?”甘羽心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
宁茵吸了吸鼻子,又问,“知道了哦,你对我是最好的,对了,你们家烈现在在g市怎么样呀?”问到甄烈,甘羽心的脸色都变了,眼里也有了重重的失落。
“能怎么样?上次被他教育了一顿后,我们现在还在冷战呢,都过去快一个月了,他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那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呀?”
“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我才不会给他打电话,你知道吗?他脾气那么臭,我对他已经够好了,水电费什么的还没找他算呢,他居然都还不理我了!”
甘羽心越说越生气,真的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一股子头脑发热要嫁给那个脾气臭得要死的男人。
宁茵听着她的话,突然扑哧笑出声来。
“你为什么笑?”甘羽心有些不解。
“我笑你呀,说我的时候道理一大堆的,说起你自己的事情来,你就跟个孩子似的,反正你们都是夫妻了,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吗?其实我看烈很不错哦,这么年轻就做了院长呀,我最佩服有会拿手术刀的人了,而且,他对应琛,很够兄弟的哦,这样的男人,会冷到哪里去?”
宁茵煞有介事的帮甘羽心分析着,没想到甘羽心听着却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知道,他对女人可凶了,还有哦,什么都要跟我计较,每次我们出去吃饭都是制,家里的那些费用,可是跟我算得清清楚楚的,倒是我,每次都忘记跟他了!真是恼火!”
甘羽心手里捏着一杯咖啡,很认真的对宁茵吐槽着,没想到目光一愣,就被眼前的男人给吸引住了,脚步停下,像是被盯住了一样。
原来前面那个男人竟然是他正在吐槽的甄烈,该死的臭男人,他什么时候来这里了?还跟着他来了这里?
宁茵见甘羽心站着不动了,立即朝她的目光望去,随即惊叹出声,“呀,甄医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甄烈见状,这才紧绷着脸走了过去,朝宁茵微微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我刚才就回来了,在前面的路口看到你们,所以我跟过来了……”
宁茵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她们刚才可是走了很远哦!
”甄医生,你不会说前面那个路口是百货公司那边吧!“
”嗯!“
”天啦,那你起码跟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吧!你怎么不叫我们呢?”宁茵真的觉得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