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占优势,就连实质上都是女人很吃亏,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云彩鸢唯有效仿云伊依曾经用过的烂招,暗地里耍点小把戏,方能以智胜人。
只是法子想到了,但是怎么能请君入瓮呢?
云彩鸢一边嚼着落花生,一边费尽心思捉摸,粉嫩的小脸挂着愁容,形如嚼蜡。
“这落花生可是腌泡了49天后再煮熟做菜,味道爽口,怎么到你嘴里却难以下咽?”辰源用方巾将湿漉漉的手擦干,面带忧色地坐到她身边。
“……”没吱声,继续送了一勺入口,咀嚼。
“云烟!”辰源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再次唤道。
“……”继续吃。
“云烟,你在想什么?”辰源觉得不对劲,拉下她拿勺子的手。
“啊?!”若不是辰源的举动,云彩鸢估计还沉浸在自己的阴谋诡计中。
“你今天过来到底是为了吃落花生还是别有目的?”辰源又不是傻子,自是发现她今日的古怪。
“哎,小弟的确是有心事。”放下勺子,云彩鸢也不瞒他。
“哦,方便讲出来给我听听吗?”辰源很好奇是何等大事能够困扰了她连吃东西都不感兴趣了。
“是……”方要说明,却觉这事实在不好跟他说,毕竟她要算计的人是辰源的好友,这事若真找他商量,无疑是直接告诉司徒长倾,她云彩鸢要对他辣手摧花了!
“是什么?”辰源温和的笑着等她向下说。
“是,是,是……是这落花生好好吃,一会儿再给我做一盘打包带回家去!”云彩鸢思前想后还是不能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只好转开话题,又回到了吃上面。
辰源见她这般踌躇,说出的话却根本是在敷衍自己,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着云烟对自己还是有所防备,所以才心里有事也不愿告诉他。
“你喜欢吃我就做给你,但是你若心里真的有什么事,别瞒着我行吗?”辰源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宠溺。
云彩鸢一怔,心里突然因为他的话感到一阵暖流窜过,双颊不自然的有些发热。
她知道辰源对自己是真的好,要不然也就不会总是给自己做好吃的哄她开心,若是能够嫁给这样的人,也许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可以吃尽山珍海味了,不过她与其他郡主不同的是,她畏惧自己的老爹,老爹中意的良婿才能是自己最后的归宿。
所以她唯有放弃眼前这个极品,挑战另一个极限。
“辰兄待小弟极好,小弟自是感动。”不能给对方希望,就只好拉开两人的距离。
“呵呵,如果真的感动就嫁给我啊。”辰源本是开玩笑的说道,但话一出口却想到云烟这身男装,倒是显得尴尬了。
“咳咳,辰兄真是寻小弟开心,小弟并非女子,若真答应了岂不是说咱俩好男色?”云彩鸢努力地挤出一张笑容,不过还真被辰源的话吓到了。
心想莫非这辰源是猜到自己的女儿身,所以才拿这话套自己的?
“哈哈,有何不可?这天下的艳后不也是男儿身?”在敦煌,好男色根本就已经成为了见惯不怪的事情,甚至有许多达官贵族在自己府邸圈养男宠为乐。
噌地一声,云彩鸢从椅上站起,带着一双鄙夷的目光盯着他,她现在已经不担心自己是否被辰源看穿,反而更担心他其实也和那四大美男一样,好男色!
“云烟,你怎么了?”辰源自知玩的有些过火吓到了她,面露凝色。
伸手正要去拉她坐下,却反倒被云彩鸢不客气地拍开。
“别碰我!”她虽不反对他们的“性趣”,可对于这种人她都是避而远之的,尤其是那四大美男。
现在发现辰源也好这口,心里自然也就对他产生了一丝的反感。
“哎呀,你误会我了,我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辰源见她脸色难看,心中大惊,只怕自己真的是弄巧成拙。
“讨厌,讨厌,别靠近我,这种病会传染的!”云彩鸢见辰源又要上前来拉自己,如避蛇蝎的再次躲开。
“云烟,我不好男色!”辰源解释,但谁知身子一歪弄倒了椅子,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要向后倒下。
“小心!”不忍见他摔伤,云彩鸢条件反射伸手就要去拉,但女人的力气哪能及得上男人,这样做无疑是害自己也跟着摔倒。
咕咚一身,夹着两声哀嚎,果然两个人谁也没幸免于难。
“云烟!”虽然她情急之下没有见死不救,但辰源却不愿她也因为自己伤到,即便自己是垫在底下,他还是紧紧抱住她,不准她被伤到半分。
“我……我没事。”只是被辰源抱得太紧,有点上不来气。
被辰源保护的滴水不漏,她哪会有事,只是这样被抱着,感觉太怪,气氛也掺杂丝暧昧不清。
“云烟,我真的不好男色,你要相信我。”软香在怀,辰源借机替自己澄清。
怀中的人儿身子僵硬,但温暖的身子却烫着了身下的人。
他呼吸有些急促,呵在她耳边的热流带给她全身异样的酥麻感,不禁令她心儿怦怦跳。
修长的手臂搂在腰间,他竟偷偷希望就这样搂上一辈子也不足够似地。
“呃……恩恩,我……”支支吾吾词不成句,云彩鸢不知如何回答。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没等云彩鸢说完,后厨门走进一人。
瞧见地上的两人,该人脸色甚是难看。
“哇,你来正好,我找你有事!”顾不得身下人的感觉,逃命似地撑着对方爬起身来。
“找我有事?”眉心一皱,心忖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走过去拉起还躺在地上的辰源,他一双眼带着狐疑地盯着辰源不放。
辰源一赧,摸着自己发热的脸好似在湮灭证据。
“明晚可有事?想约你和辰兄吃花酒去。”云彩鸢也顾不上其他,抓住机会邀约。
“吃花酒?!”诧异地看着云彩鸢,辰源不懂她到底是想干嘛。
“呵呵,你确定你可以去?”司徒长倾倒也不觉得奇怪,反而好奇她是别有居心。
“我怎么不可以去,别看我瘦弱,但男人该有的一样不少!”涨红了脸,云彩鸢气呼呼地拍着胸脯,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男子气概。
“好啊,那我和辰兄就不好拒绝云弟的好意了。”虽知道这是鸿门宴,可司徒长倾还是想要看看她能唱出什么别出心裁的戏来助兴。
“常兄……”辰源一脸的不解,可他不懂为何司徒长倾会答应云烟这样的提议。
虽然云烟现在是以男装示人,可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小女子,怎好去那种烟花弄柳的是非之地,莫非她今日心事重重,就是为了这事在烦恼?
“辰兄,既然云弟这般盛情,咱们怎好拒绝。”司徒长倾劝道。
“这……”辰源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别再婉拒了,否则云弟真的要生气了!”云彩鸢娇嗔,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辰源破坏。
“……”辰源见她有丝怒意,不得已,只好点头应允了,“那好吧。”
“这才对嘛,明日酉时,醉离楼见!”云彩鸢大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正文 8自食恶果
更新时间:2012-1-20 9:33:11 本章字数:8711
青楼当大道,高入浮云端。
这是敦煌享誉盛名的飘摇属地,收尽天下间风马蚤妖娆,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
醉离楼,风花雪月千杯酒,歌舞升平夜不休。
同时,也是办坏事极佳之所。
叩谢热心的老鸨,云彩鸢唇角噙着得意的笑。
“云弟,候在门外多时,还不进来?”从迈进这间雅致的厢房,辰源的脸色便始终阴沉着。
云彩鸢安排的事情已经交代妥当,自然不在意他的脸色,乐呵呵的回应:“这就进来,这就进来。”
再过一会儿,事情便大功告成,怎能不开心,云彩鸢掩不住的笑意,脚步轻盈。
辰源挑眉,余光扫到回廊角一抹妖媚的身影,心中一沉。
“那谁?”他努努下巴,奇怪的问道。
“谁?”云彩鸢装傻,当不知道。
“算了,进屋吧。”既然心里打着歪主意,自是不会告诉他真相,辰源也不识破,让开门口,方便她进屋。
“干嘛杵在那不动,你不进去?”云彩鸢见他停在门口不进,纳闷的问。
“你先进去,我方便一下。”辰源微醺了脸,佯装内急。
云彩鸢嗤声一笑,朝他摆摆手后便兀自进屋去了。
辰源见以打发了她,立刻加快步子赶了出去,若是不查清楚她的目的,只怕今日定不会消停了。
虽然辰源不是故意怀疑云烟,只是她一个女孩子邀约他和常倾来此相聚,这里头定是有什么隐情存在,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查看才好安心。
“哎呦!”正想着,身子一震,肩头痛得他龇牙咧嘴,只是这呻吟声倒是从对方传来。
辰源心忖,定是撞到了这里的妓子,抬头本要道歉,却见一襦衫男子含着泪汪汪的大眼定定的瞪着他看。
他一怔,下意识拱手作揖,“实在对不住,在下有急事,不甚撞到了公子,还请见谅。”
“嗤,你是‘性质’高涨吧!”那人揉着发疼的肩头,嘴里刻薄道。
辰源眼中一沉,知道这人不好招惹,为了不耽误要事也没反驳,只好继续道:“若是撞伤了公子,明日请到楼中楼说是找辰源,在下自会赔偿您的诊金。”
“嗤,你当我是云伊依啊!”那人没好气的小声啐了一句,白了他一眼便拂袖离去。
辰源脸上一僵,不知为何竟从这人身上能够感觉到云烟的气息,不禁苦笑自己胡思乱想,毕竟云烟才不会像他这般骄纵无礼。
只是那男子气质儒雅却暗含粉气,八成是醉离楼里的娈童也说不定。
在敦煌,男色这说是没有被百姓忌讳的,所以大家各拥所爱,不分男女。
而这敦煌最大的醉离楼里,除了妓子以外,自然也少不了娈童这类的男子。
“哎呀,误了大事!”辰源懊恼,看来是把人给跟丢了。
无奈只好无功而返,心里却着实很不踏实。
“公子。”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辰源一怔,回过身去。
………………
辰源离去,屋里就剩下了司徒长倾、云彩鸢和一名卖艺的歌姬。
两人对坐在桌旁饮酒,谁也没说话,就隔着珠帘静心的听着纤纤素手下流泻的小曲。
几盅过后,酒瓶见了底,云彩鸢眼神一沉,心忖时间也该到了,只是辰源迟迟不归,不过也不碍事,反正找他来只是借机约司徒长倾,一会儿自会有人将他送走。
咚咚咚,门外规律的敲门声,素手轻压琴弦,震动最后一符,余音犹存,却刚好一曲终了,云彩鸢起身迎过去,内心大喜。
吱嘎,门被打开,一股张力扑面,门外人一怔,却是因为见到屋内开门的人容颜。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均带着诧异。
“哼,我是离家出走,你呢,别告诉我你是来嫖客的!”那人脸色不怎么好看,越过云彩鸢端着酒水大方的进屋去。
“谁来这嫖客啊!”其实也差不多,只是被说中心事的云彩鸢才不会跟他承认,“倒是你,怎么现在很流行离家出走吗?云伊依和云锦瑟开了路,你也立刻如法炮制?”关了门跟着他身后,云彩鸢喋喋不休道。
“啰嗦什么,我又不是你,你一个女……唔唔唔?”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人捂住。
“你要是不想被你家那位知道你在这里,最好闭紧你的嘴巴!”云彩鸢在他耳边小声威胁,表情认真。
“……”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无奈只好点头妥协。
“他是谁?”屋里的司徒长倾见云彩鸢和进来的人拉拉扯扯,不禁好奇的问道。
“能是谁,还不是这里的娈童。”云彩鸢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云彩……”那人刚想反驳,双眼撞进她投向自己威胁的目光,立刻噤声。
“你们认识?”明明一副很熟捻的样子。
“哼,不认识!”那人倒像是在生闷气,本来是过来送酒的,却一屁股坐下来,兀自给自己倒满一盅。
“风清涣!”还来不及她阻止,一杯热辣辣的酒便已经下肚去。
云彩鸢登时只觉血液逆流,却为时已晚,这该死的风清涣什么时候不离家出走,偏偏在今天出现在这里,还好巧不巧的破坏了她的计划,这下可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风清涣小脸因为酒气微醺,双神荡着迷乱,却还算是清醒。
“没……没什么。”保持镇定啊云彩鸢,她暗暗咬牙,虽然风清涣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一会儿抬出去就好了,她在心底安慰自己。
“常兄,他是我一友人,和我们一起喝一杯不碍事吧?”不去理会风清涣,云彩鸢打着商量的问向司徒长倾。
司徒长倾扫了一眼喝闷酒的风清涣,倒也没什么反感,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那酒瓶一会儿,这才笑笑摇头道:“不碍事,既然认识就一起吧。”
“那就多谢了。”云彩鸢心里叫苦,却又不好在面上表现,只得强装笑意坐下为司徒长倾倒酒。
“客气了。”接过酒杯,司徒长倾倒也大方,一饮而尽。只是酒水却被神不知鬼不觉倒了出去。
见他喝下了酒水,云彩鸢的心情这才稍稍安稳,还好他喝了酒,还好,还好。
计划没变,这会儿辰源未归,定是被人在途中绊住,而这酒已经下肚,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是……没好气地斜视一眼不说话只喝酒的难缠家伙,最要紧的就是先想办法将这小子弄出去再说。
云彩鸢在屋内寻视了一圈,又转回到珠帘后方正用心弹曲的人身上,唇角慢慢张开笑意。
“水儿,清涣醉了,你帮忙扶出去歇息。”这丫头是一早老鸨安排好的人,就是用来应急的。
纤指一顿,珠帘后的女子应诺,起身翩翩走到桌旁去扶人。
“走开。”带着七分醉意,手里的盅子一震,半杯酒水洒在水儿裙衫上。
“云公子……”水儿性子儒弱,被风清涣的酒意吓到,目带忧色的朝云彩鸢求救。
“你去叫人来扶他!”瞧风清涣受到酒水的影响,心里又怕是有烦恼的事,这才借酒消愁,只是不知酒里早已落了药,怕再不出去就要误了自己的大事。
“好!”水儿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的跑出去。
“他醉的不轻。”甚至可以说是烂醉如泥,整个人趴在桌上,还有一只手不自然的在拉扯着衣领,司徒长倾眼底深沉,脸上却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真讨厌,本来是咱们聚会。”云彩鸢也懒得理会他,偷偷的在桌子底下拿小脚踢了他一下借机报复。
“啊~”红唇吐兰,一声暧昧的呻吟,震得云彩鸢全身汗毛竖立。
天啊,他在发春吗,这个时候?
她一动不动的瞪着桌上的风清涣,只见他脸颊发红,身子扭动,双手还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衫。
“呵呵,他这是怎么了?”司徒长倾好笑道,表情看上去却好像什么都不知情。
“我,我哪知道!”云彩鸢支吾,细想那酒司徒长倾也喝过,为何他却没事?难道是因为风清涣喝得太多,药效提前发作了?
“哦?你当真不知?”司徒长倾加深了笑意,却看的云彩鸢心里发毛。
天啊,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云彩鸢心里打鼓,脸色僵硬还逞强装傻,用力的摇头否认。
“天啊,我怎么感觉身子这么热!”噌地一声,桌上的风清涣突然站起身来,也顾不得前面是何人,反身就扑进对方的怀里。
“啊!”云彩鸢大惊,未想风清涣会对自己扑来,脑中顿时慌乱。
“啊~我好热~我怎么了,彩鸢,我好热!”将云彩鸢抱在怀里,风清涣像换了个人似地不断将自己的身子磨蹭在云彩鸢身上。
“滚,滚开!”云彩鸢惶恐,口无遮拦,一心只想逃离魔爪。
“哎呀,我也好热啊,我是怎么了?”一旁的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