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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成欢第2部分阅读(2/2)

已经不占优势,就连实质上都是女人很吃亏,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云彩鸢唯有效仿云伊依曾经用过的烂招,暗地里耍点小把戏,方能以智胜人。

    只是法子想到了,但是怎么能请君入瓮呢?

    云彩鸢一边嚼着落花生,一边费尽心思捉摸,粉嫩的小脸挂着愁容,形如嚼蜡。

    “这落花生可是腌泡了49天后再煮熟做菜,味道爽口,怎么到你嘴里却难以下咽?”辰源用方巾将湿漉漉的手擦干,面带忧色地坐到她身边。

    “……”没吱声,继续送了一勺入口,咀嚼。

    “云烟!”辰源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再次唤道。

    “……”继续吃。

    “云烟,你在想什么?”辰源觉得不对劲,拉下她拿勺子的手。

    “啊?!”若不是辰源的举动,云彩鸢估计还沉浸在自己的阴谋诡计中。

    “你今天过来到底是为了吃落花生还是别有目的?”辰源又不是傻子,自是发现她今日的古怪。

    “哎,小弟的确是有心事。”放下勺子,云彩鸢也不瞒他。

    “哦,方便讲出来给我听听吗?”辰源很好奇是何等大事能够困扰了她连吃东西都不感兴趣了。

    “是……”方要说明,却觉这事实在不好跟他说,毕竟她要算计的人是辰源的好友,这事若真找他商量,无疑是直接告诉司徒长倾,她云彩鸢要对他辣手摧花了!

    “是什么?”辰源温和的笑着等她向下说。

    “是,是,是……是这落花生好好吃,一会儿再给我做一盘打包带回家去!”云彩鸢思前想后还是不能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只好转开话题,又回到了吃上面。

    辰源见她这般踌躇,说出的话却根本是在敷衍自己,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着云烟对自己还是有所防备,所以才心里有事也不愿告诉他。

    “你喜欢吃我就做给你,但是你若心里真的有什么事,别瞒着我行吗?”辰源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宠溺。

    云彩鸢一怔,心里突然因为他的话感到一阵暖流窜过,双颊不自然的有些发热。

    她知道辰源对自己是真的好,要不然也就不会总是给自己做好吃的哄她开心,若是能够嫁给这样的人,也许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可以吃尽山珍海味了,不过她与其他郡主不同的是,她畏惧自己的老爹,老爹中意的良婿才能是自己最后的归宿。

    所以她唯有放弃眼前这个极品,挑战另一个极限。

    “辰兄待小弟极好,小弟自是感动。”不能给对方希望,就只好拉开两人的距离。

    “呵呵,如果真的感动就嫁给我啊。”辰源本是开玩笑的说道,但话一出口却想到云烟这身男装,倒是显得尴尬了。

    “咳咳,辰兄真是寻小弟开心,小弟并非女子,若真答应了岂不是说咱俩好男色?”云彩鸢努力地挤出一张笑容,不过还真被辰源的话吓到了。

    心想莫非这辰源是猜到自己的女儿身,所以才拿这话套自己的?

    “哈哈,有何不可?这天下的艳后不也是男儿身?”在敦煌,好男色根本就已经成为了见惯不怪的事情,甚至有许多达官贵族在自己府邸圈养男宠为乐。

    噌地一声,云彩鸢从椅上站起,带着一双鄙夷的目光盯着他,她现在已经不担心自己是否被辰源看穿,反而更担心他其实也和那四大美男一样,好男色!

    “云烟,你怎么了?”辰源自知玩的有些过火吓到了她,面露凝色。

    伸手正要去拉她坐下,却反倒被云彩鸢不客气地拍开。

    “别碰我!”她虽不反对他们的“性趣”,可对于这种人她都是避而远之的,尤其是那四大美男。

    现在发现辰源也好这口,心里自然也就对他产生了一丝的反感。

    “哎呀,你误会我了,我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辰源见她脸色难看,心中大惊,只怕自己真的是弄巧成拙。

    “讨厌,讨厌,别靠近我,这种病会传染的!”云彩鸢见辰源又要上前来拉自己,如避蛇蝎的再次躲开。

    “云烟,我不好男色!”辰源解释,但谁知身子一歪弄倒了椅子,整个人失去平衡就要向后倒下。

    “小心!”不忍见他摔伤,云彩鸢条件反射伸手就要去拉,但女人的力气哪能及得上男人,这样做无疑是害自己也跟着摔倒。

    咕咚一身,夹着两声哀嚎,果然两个人谁也没幸免于难。

    “云烟!”虽然她情急之下没有见死不救,但辰源却不愿她也因为自己伤到,即便自己是垫在底下,他还是紧紧抱住她,不准她被伤到半分。

    “我……我没事。”只是被辰源抱得太紧,有点上不来气。

    被辰源保护的滴水不漏,她哪会有事,只是这样被抱着,感觉太怪,气氛也掺杂丝暧昧不清。

    “云烟,我真的不好男色,你要相信我。”软香在怀,辰源借机替自己澄清。

    怀中的人儿身子僵硬,但温暖的身子却烫着了身下的人。

    他呼吸有些急促,呵在她耳边的热流带给她全身异样的酥麻感,不禁令她心儿怦怦跳。

    修长的手臂搂在腰间,他竟偷偷希望就这样搂上一辈子也不足够似地。

    “呃……恩恩,我……”支支吾吾词不成句,云彩鸢不知如何回答。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没等云彩鸢说完,后厨门走进一人。

    瞧见地上的两人,该人脸色甚是难看。

    “哇,你来正好,我找你有事!”顾不得身下人的感觉,逃命似地撑着对方爬起身来。

    “找我有事?”眉心一皱,心忖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走过去拉起还躺在地上的辰源,他一双眼带着狐疑地盯着辰源不放。

    辰源一赧,摸着自己发热的脸好似在湮灭证据。

    “明晚可有事?想约你和辰兄吃花酒去。”云彩鸢也顾不上其他,抓住机会邀约。

    “吃花酒?!”诧异地看着云彩鸢,辰源不懂她到底是想干嘛。

    “呵呵,你确定你可以去?”司徒长倾倒也不觉得奇怪,反而好奇她是别有居心。

    “我怎么不可以去,别看我瘦弱,但男人该有的一样不少!”涨红了脸,云彩鸢气呼呼地拍着胸脯,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男子气概。

    “好啊,那我和辰兄就不好拒绝云弟的好意了。”虽知道这是鸿门宴,可司徒长倾还是想要看看她能唱出什么别出心裁的戏来助兴。

    “常兄……”辰源一脸的不解,可他不懂为何司徒长倾会答应云烟这样的提议。

    虽然云烟现在是以男装示人,可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小女子,怎好去那种烟花弄柳的是非之地,莫非她今日心事重重,就是为了这事在烦恼?

    “辰兄,既然云弟这般盛情,咱们怎好拒绝。”司徒长倾劝道。

    “这……”辰源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别再婉拒了,否则云弟真的要生气了!”云彩鸢娇嗔,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辰源破坏。

    “……”辰源见她有丝怒意,不得已,只好点头应允了,“那好吧。”

    “这才对嘛,明日酉时,醉离楼见!”云彩鸢大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正文 8自食恶果

    更新时间:2012-1-20 9:33:11 本章字数:8711

    青楼当大道,高入浮云端。

    这是敦煌享誉盛名的飘摇属地,收尽天下间风马蚤妖娆,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

    醉离楼,风花雪月千杯酒,歌舞升平夜不休。

    同时,也是办坏事极佳之所。

    叩谢热心的老鸨,云彩鸢唇角噙着得意的笑。

    “云弟,候在门外多时,还不进来?”从迈进这间雅致的厢房,辰源的脸色便始终阴沉着。

    云彩鸢安排的事情已经交代妥当,自然不在意他的脸色,乐呵呵的回应:“这就进来,这就进来。”

    再过一会儿,事情便大功告成,怎能不开心,云彩鸢掩不住的笑意,脚步轻盈。

    辰源挑眉,余光扫到回廊角一抹妖媚的身影,心中一沉。

    “那谁?”他努努下巴,奇怪的问道。

    “谁?”云彩鸢装傻,当不知道。

    “算了,进屋吧。”既然心里打着歪主意,自是不会告诉他真相,辰源也不识破,让开门口,方便她进屋。

    “干嘛杵在那不动,你不进去?”云彩鸢见他停在门口不进,纳闷的问。

    “你先进去,我方便一下。”辰源微醺了脸,佯装内急。

    云彩鸢嗤声一笑,朝他摆摆手后便兀自进屋去了。

    辰源见以打发了她,立刻加快步子赶了出去,若是不查清楚她的目的,只怕今日定不会消停了。

    虽然辰源不是故意怀疑云烟,只是她一个女孩子邀约他和常倾来此相聚,这里头定是有什么隐情存在,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查看才好安心。

    “哎呦!”正想着,身子一震,肩头痛得他龇牙咧嘴,只是这呻吟声倒是从对方传来。

    辰源心忖,定是撞到了这里的妓子,抬头本要道歉,却见一襦衫男子含着泪汪汪的大眼定定的瞪着他看。

    他一怔,下意识拱手作揖,“实在对不住,在下有急事,不甚撞到了公子,还请见谅。”

    “嗤,你是‘性质’高涨吧!”那人揉着发疼的肩头,嘴里刻薄道。

    辰源眼中一沉,知道这人不好招惹,为了不耽误要事也没反驳,只好继续道:“若是撞伤了公子,明日请到楼中楼说是找辰源,在下自会赔偿您的诊金。”

    “嗤,你当我是云伊依啊!”那人没好气的小声啐了一句,白了他一眼便拂袖离去。

    辰源脸上一僵,不知为何竟从这人身上能够感觉到云烟的气息,不禁苦笑自己胡思乱想,毕竟云烟才不会像他这般骄纵无礼。

    只是那男子气质儒雅却暗含粉气,八成是醉离楼里的娈童也说不定。

    在敦煌,男色这说是没有被百姓忌讳的,所以大家各拥所爱,不分男女。

    而这敦煌最大的醉离楼里,除了妓子以外,自然也少不了娈童这类的男子。

    “哎呀,误了大事!”辰源懊恼,看来是把人给跟丢了。

    无奈只好无功而返,心里却着实很不踏实。

    “公子。”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辰源一怔,回过身去。

    ………………

    辰源离去,屋里就剩下了司徒长倾、云彩鸢和一名卖艺的歌姬。

    两人对坐在桌旁饮酒,谁也没说话,就隔着珠帘静心的听着纤纤素手下流泻的小曲。

    几盅过后,酒瓶见了底,云彩鸢眼神一沉,心忖时间也该到了,只是辰源迟迟不归,不过也不碍事,反正找他来只是借机约司徒长倾,一会儿自会有人将他送走。

    咚咚咚,门外规律的敲门声,素手轻压琴弦,震动最后一符,余音犹存,却刚好一曲终了,云彩鸢起身迎过去,内心大喜。

    吱嘎,门被打开,一股张力扑面,门外人一怔,却是因为见到屋内开门的人容颜。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

    两人异口同声,均带着诧异。

    “哼,我是离家出走,你呢,别告诉我你是来嫖客的!”那人脸色不怎么好看,越过云彩鸢端着酒水大方的进屋去。

    “谁来这嫖客啊!”其实也差不多,只是被说中心事的云彩鸢才不会跟他承认,“倒是你,怎么现在很流行离家出走吗?云伊依和云锦瑟开了路,你也立刻如法炮制?”关了门跟着他身后,云彩鸢喋喋不休道。

    “啰嗦什么,我又不是你,你一个女……唔唔唔?”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人捂住。

    “你要是不想被你家那位知道你在这里,最好闭紧你的嘴巴!”云彩鸢在他耳边小声威胁,表情认真。

    “……”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无奈只好点头妥协。

    “他是谁?”屋里的司徒长倾见云彩鸢和进来的人拉拉扯扯,不禁好奇的问道。

    “能是谁,还不是这里的娈童。”云彩鸢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云彩……”那人刚想反驳,双眼撞进她投向自己威胁的目光,立刻噤声。

    “你们认识?”明明一副很熟捻的样子。

    “哼,不认识!”那人倒像是在生闷气,本来是过来送酒的,却一屁股坐下来,兀自给自己倒满一盅。

    “风清涣!”还来不及她阻止,一杯热辣辣的酒便已经下肚去。

    云彩鸢登时只觉血液逆流,却为时已晚,这该死的风清涣什么时候不离家出走,偏偏在今天出现在这里,还好巧不巧的破坏了她的计划,这下可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风清涣小脸因为酒气微醺,双神荡着迷乱,却还算是清醒。

    “没……没什么。”保持镇定啊云彩鸢,她暗暗咬牙,虽然风清涣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一会儿抬出去就好了,她在心底安慰自己。

    “常兄,他是我一友人,和我们一起喝一杯不碍事吧?”不去理会风清涣,云彩鸢打着商量的问向司徒长倾。

    司徒长倾扫了一眼喝闷酒的风清涣,倒也没什么反感,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那酒瓶一会儿,这才笑笑摇头道:“不碍事,既然认识就一起吧。”

    “那就多谢了。”云彩鸢心里叫苦,却又不好在面上表现,只得强装笑意坐下为司徒长倾倒酒。

    “客气了。”接过酒杯,司徒长倾倒也大方,一饮而尽。只是酒水却被神不知鬼不觉倒了出去。

    见他喝下了酒水,云彩鸢的心情这才稍稍安稳,还好他喝了酒,还好,还好。

    计划没变,这会儿辰源未归,定是被人在途中绊住,而这酒已经下肚,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只是……没好气地斜视一眼不说话只喝酒的难缠家伙,最要紧的就是先想办法将这小子弄出去再说。

    云彩鸢在屋内寻视了一圈,又转回到珠帘后方正用心弹曲的人身上,唇角慢慢张开笑意。

    “水儿,清涣醉了,你帮忙扶出去歇息。”这丫头是一早老鸨安排好的人,就是用来应急的。

    纤指一顿,珠帘后的女子应诺,起身翩翩走到桌旁去扶人。

    “走开。”带着七分醉意,手里的盅子一震,半杯酒水洒在水儿裙衫上。

    “云公子……”水儿性子儒弱,被风清涣的酒意吓到,目带忧色的朝云彩鸢求救。

    “你去叫人来扶他!”瞧风清涣受到酒水的影响,心里又怕是有烦恼的事,这才借酒消愁,只是不知酒里早已落了药,怕再不出去就要误了自己的大事。

    “好!”水儿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的跑出去。

    “他醉的不轻。”甚至可以说是烂醉如泥,整个人趴在桌上,还有一只手不自然的在拉扯着衣领,司徒长倾眼底深沉,脸上却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真讨厌,本来是咱们聚会。”云彩鸢也懒得理会他,偷偷的在桌子底下拿小脚踢了他一下借机报复。

    “啊~”红唇吐兰,一声暧昧的呻吟,震得云彩鸢全身汗毛竖立。

    天啊,他在发春吗,这个时候?

    她一动不动的瞪着桌上的风清涣,只见他脸颊发红,身子扭动,双手还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衫。

    “呵呵,他这是怎么了?”司徒长倾好笑道,表情看上去却好像什么都不知情。

    “我,我哪知道!”云彩鸢支吾,细想那酒司徒长倾也喝过,为何他却没事?难道是因为风清涣喝得太多,药效提前发作了?

    “哦?你当真不知?”司徒长倾加深了笑意,却看的云彩鸢心里发毛。

    天啊,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云彩鸢心里打鼓,脸色僵硬还逞强装傻,用力的摇头否认。

    “天啊,我怎么感觉身子这么热!”噌地一声,桌上的风清涣突然站起身来,也顾不得前面是何人,反身就扑进对方的怀里。

    “啊!”云彩鸢大惊,未想风清涣会对自己扑来,脑中顿时慌乱。

    “啊~我好热~我怎么了,彩鸢,我好热!”将云彩鸢抱在怀里,风清涣像换了个人似地不断将自己的身子磨蹭在云彩鸢身上。

    “滚,滚开!”云彩鸢惶恐,口无遮拦,一心只想逃离魔爪。

    “哎呀,我也好热啊,我是怎么了?”一旁的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