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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烈质琴人第4部分阅读(2/2)

的話了。」眼兒一抬,瞧見他的身影印在玻璃上,她看進玻璃裡,與他對眼相望。

    「他當然聽妳的話了!他剛來時,我叫他接教那幾個高中生他根本不接好嗎?我只不過是叫妳去向他提看看而已,隔天他就答應了,我是不告訴妳而已,後來還屢試不爽咧,只要妳叫他接的學生,他一個不推的全接了!」

    是真的嗎……那也別在此時讓她知道碍…她會哭喔……再看一眼玻璃倒影,他不見了。

    忍了忍,她艱難的吐個字來。

    「喔。」

    「又是喔!妳今天是怎麼了?!醒醒啊,小羚!」

    她深吸一口氣,偷偷將眼角泛出的淚抹去。

    「我來將課表重排,今天會聯絡妥當,茵姊,妳別為難他。」她說得低低的,不想讓人聽出她的護衛。

    「妳就是希望他定對不對?!后,我會被妳氣死,妳這死腦袋到底要到幾時才開竅啊?!」長長指甲突了又突,全都敲在她腦門上。

    「妳就別氣了,我再幫妳找找好的老師嘛。」握了握這個疼她像疼自己妹妹的茵姊,她深吸口氣,「好了,上工了。」

    「棠羚……」

    一日又快走完,那條剛剛映在玻璃上的身影二十分鐘前閃出門後,現在拎了一整袋香噴噴的食物進門,讓學員們聞香而來。

    「哇──」

    不知人間悲歡離台的杜文音搶蟶|乳|_袋,「胡椒餅!不可能啊!東吳胡椒餅已經好幾個禮拜不見蹤影啦!怎麼可能?!」

    馮怡真也湊上前來,「我看看我看看!可是香味好像耶。」

    不遲疑,她已經拿出一個紙袋,不怕油燙口,咬了下去。

    「穆老師!你好神!這真的是東吳胡椒餅!一模一樣的味道,嘶……喂!

    「別搶!我一個不夠……」怡真滿嘴怕掉餡又怕手不夠快,手忙腳亂得很。

    「小羚妳不快搶!都是妳的刁嘴我們才知道東吳胡椒餅,妳還傻在那兒幹什麼?!快呀!」怡真擠開千萬隻手,拚命要為棠羚留一個。

    棠羚看著櫃台邊的男人,眼裡淨是活靈靈的笑,「你哪兒變來的?」

    「下次告訴妳。」他看著大夥兒搶食後忽地一哄而散,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嗚……小羚,我搶不到妳的啦……」怡真邊哭號還不忘啃下一口熱呼呼微辣辣的胡椒餅。

    「那妳手上那個沒動口的給我埃」其實她沒什麼胃口,可是心裡頭有股滿滿的東西溢了出來。

    「嘿嘿……今天不宜……奇怪,今天人怎麼這麼多碍…」一退、再退,然後便見那個貪食的身影一個轉身,毫無義氣的閃人。

    她和他對望了一眼,總算釋出一整天的第一朵微笑,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眸小小聲的說。

    「還不快拿出來。」

    他偷偷捏了她小小的酒窩一下,「慢慢吃。」然後跟著也閃進了後頭準備上課。

    她是險險又抱著熱香香的胡椒餅掉眼淚。

    十二月二十日。

    左手音樂教室下班時間。

    總算送走了被茵茵姊電話號召來為穆愆宇送行的每一位學員。

    雖然小型的演奏會他們也開過無數次,但這次這樣離情依依,讓她整顆好不容易熨平的心又皺巴巴起來。

    眾人也似有默契,最後的殘局還是交給那個苦命的棠羚,一併奉送載穆老師回家的重責大任。

    她心裡當然有底,一部分的人是知曉了,只是因為他們兩人不公開的態度,眾人也不敢太好奇,只好識相地時間一到乖乖走人。

    「不曉得詩晴為何沒來?」此時是無心再顧慮她,可是另一方面又很高興還好她沒來,否則在這種時刻還得裝傻,她大概會累得不曉得如何才好。

    「妳告訴她妳要搬家了嗎?」前些日子他就已經將機車過戶到她名下,現在問的是她要不要去住他給了兩年約的那間房子。

    她搖頭,「我老爸不會答應。」想來,連帶他去見見老爸的時間都沒有。

    時間是如此飛速。

    熄掉最後一盞燈,降下鐵門。

    他牽起她的手,「妳來騎,我們繞繞。」

    她聽話的坐上前座,讓他攬著腰一路慢慢騎去。

    「直騎、左轉。」一路上沒有其他對話,他像個導航發聲器。「停。」

    「東吳胡椒餅早收攤了,停這兒幹嘛?」她蜷在他懷裡,懶懶的。

    「他不是收攤,他搬到台北長春路去了。」

    「那你今天騎到長春路去買?」二十分鐘耶,他的進出她分秒都記在心裡。時間啊,殘忍。

    「來,繼續騎,過自強隧道,來,換我騎。」他越過她的身子,依舊是兩隻手臂將她給鎖在胸前。

    「然後在這兒迴轉,看見對面沒?『內湖花市』。」說著,他迴過這個大馬路,「這兒有些危險,以後妳自個兒來要小心。」

    然後往花市前一停。

    「看見那個攤子了沒?」

    暗暗的,已經收攤的一個攤位。

    以後妳自個兒來……她又想掉眼淚了……控制啊,棠羚……

    「嗯。」她在他胸前快要縮成一團。

    「內湖這攤位是東吳胡椒餅的姊姊開的,在內湖這兒名氣響叮噹,東吳胡椒餅不過擺攤兩個月,沒想到被嘴巴尖的妳給吃出來。口味一摸一樣,但多數人吃不出東吳胡椒餅的好吃,所以生意不好他換地方去了。」他摸摸她的頭,「以後多騎些路,繞到這兒買。」

    「嗯。」她已經有些哽咽。

    他抱著她摟進溫暖的懷裡。

    「我們不會有事,相信我。」

    「嗯。」

    「這兒還有其他食物的地點,我連哈啦小吃都找到了,妳愛吃就去吃飽飽,懂嗎?」

    「嗯。」點頭再點頭,不可以哭啊,棠羚……

    第十章

    宇宙世界無與倫比最最寒冷的耶誕節!

    雖然天空還是陽光普照,可是她就是覺得冷到想殺人。

    一架飛機還好死不死的打她頭頂飛過,她舉起肉製手槍朝天空瞄準。

    「砰!摔死你!」

    嘿嘿,百分之兩百「我得不到,就讓別人也得不到!」

    唉……可琳的八點檔劇情不準,分明就是打從飛機飛走的那天就失聯了,哪有什麼一天一通電話然後再來一週一通然後再一個月一通的?!

    沒有好嗎?!

    他根本是從一飛出去就失聯了!

    看著長到不行的電話號碼,分別四、五組,他說:「想我就打來。」

    想他啊,可是不想打。

    掛在冷冷的陽台上,沒想到傳來了詩晴的聲音,「棠羚?呵,難得妳不怕冷的站在陽台,怎麼了嗎?」

    她搖搖頭,才發現這半個月來她雖是住在這個屋子裡,竟也可以有辦法完全避開和詩晴見面的可能,糟糕啊,尷尬了。

    「我……」

    「妳……」

    兩人同時開口後又同時沉默,反倒把尷尬給笑定了,詩晴笑瞇了一雙大眼,蟶|乳|_口。

    「好吧,我承認,我是千方百計想把穆愆宇給拐來。」

    猛……

    「妳知道我一向是眾星拱出來的那顆月。」

    棠羚點頭如搗蒜,說真的,她要是詩晴絕不會找個家在英國的男人來愛。

    「可是我假裝得好累了!」詩晴如洩了氣的皮球。

    好、好猛……棠羚簡直要將剛剛暍的水給嗆出來。

    「我為何就要當每個人的女神?!我為何就要善良無邪?!我就想當邪門的女人不行嗎?!」她氣鼓鼓的坐在地板上,那姿勢……實在不雅。

    更、更猛……一陣驚訝過後,棠羚滾出一串大笑。

    「詩晴……詩晴……妳!哇哈哈哈哈……」棠羚搞清楚了她心中女神真正的想法後笑到差點抽筋,「老天,妳確定妳沒事?!妳確定妳是思考過才告訴我的?!」

    「再確定沒有了,所以我好討厭那個穆愆宇!他幹嘛就不讓我得逞咧,那麼我就可以欺負妳然後耍心機,這樣日子不是很有趣嗎?!」她丟掉易開罐上的吸管,然後咕嚕嚕嚕,粗枝大葉的大口大口灌下一瓶番茄汁。

    「妳真的很壞耶!幹嘛這樣欺負我!」

    「誰教穆愆宇要喜歡妳!」她舔舔唇。

    棠羚看她嘴邊的鮮紅液體被她捲入嘴內,沒來由的雞皮疙瘩都爬了起來。

    「妳怎麼知道穆愆宇他喜歡我?!」他當時不是最愛欺負她?!

    「大概只有妳不知道了,唉,不過也沒差啦,反正到最後妳也是沒開竅,還不是讓那個男人傷心的走了……」

    呵呵呵……

    她覺得從穆愆宇離開後,總算有點精神了。

    「呵呵……」她浮出久違的傻笑,「那男人是走了沒錯,可是應該不是傷心走的……不過也不能說不傷心,不過他的傷心不是妳認為的那種傷心,他的傷心應該是要離開我所以傷心……」

    「喂,妳這個女人是在繞什麼口令!什麼他的傷心是怎樣又怎樣,妳給我說清楚!」

    「喂,妳是我的女神耶!講話這樣不溫柔不淑女!有虧職守!」她推推詩晴的額頭,發現穆愆宇還是為她留下了拌嘴的樂子。

    「我不當女神已經很久了,請叫我愛耍心機的壞女人!」

    「喔呵……論耍心機妳得靠邊站了,我告訴妳,穆愆宇那男人是被我吃乾抹淨後我才放他回去的,妳以為我好幾個晚上沒回來真的在畫畫呀……喔呵呵呵呵……」

    白鳥麗子久違了。

    接著同是白姓一族的白髮魔女也現身,「妳騙我!這怎麼可能?!妳遲鈍的像頭牛,他木愣的像塊板子,怎麼可能?!」

    「他木愣?!」呵呵呵呵,「小姐,妳的道行還太湥s我修行來耶……」

    「修妳個頭,那現在他人也飛啦,什麼也沒啦,妳樂個什麼勁!」

    好毒碍…一刀刺中罩門。

    頓時白鳥麗子什麼聲音也咳不出來。

    「再笑啊?」

    后,這女神真的是夠……夠讚……

    她不得不搖頭讚嘆。

    「我想一年後我如果還留在台北,一定是因為我捨不得離開妳。」

    男人真的是消失了。

    她從三宇經罵到七字訣,連白髮魔女也是罵得不遺餘力,有時看看天空飛過的飛機,心情確實會有微微的震盪,或者可琳丟過來的hoya的表演報導也是讓她改不過來的往照片後尋去。

    尋些可能拍到那個男人的蛛絲馬跡,有時她會丟下他留下的那台機車跑去搭公車,就只是為了看看那個彎道上來的機車,這樣,好似時間沒走,他也沒定,他不過像個嗜睡的孩子還睡在那間要爬得很累人的房子裡。

    而她會在晚上就看見他。

    說實在的,她對他承諾過,她真的打心裡沒怨的,罵也只是罵在嘴上罷了,倒是很怨她的月事竟是在耶誕節的那天晚上就來報到,她在廁所大罵三字經,開頭部足用他的名字。

    於是,在隔年的一月她便將手機連同號碼一同換掉,一併燒掉他留下的那組號碼,是賭氣嗎?

    不是。她知道他跟他還會開始,反正這世界這樣大,不是嗎?

    一年後

    左手音樂教室開辦另一場送別會,主角總算換上那個每次都在最後關燈關門的苦命女袁棠羚。

    一年多前相同的那場送別會沒人敢在棠羚面前掉眼淚,這次可不同了,田茵茵根本足不計形象演出,抱著她又哭又不捨的,然後將花成一團的臉往她身上抹。

    「誰……誰來幫我把茵茵姊給扶開啊,拜託……」

    沒人來,眾學員相同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還新舊同哭。

    「后,各位,我還沒死好嗎?各位?呦呵,醒醒啊各位。」棠羚忍著離情強開玩笑,一年前對於「別」這個字的深刻體驗練就她今日的堅忍。

    總算有人稍微醒來,「對喔,小羚又不是死了嫁了,我們那麼賣命哭幹什麼?」

    話甫落定,馬上收到棠羚的原子筆飛鏢伺候。

    氣氛總算在笑罵問結束。

    她和茵茵姊一同關燈關門,想起那一陣子都是穆愆宇幫她關後面暗暗的燈,搖搖頭,走出店外將鐵門降下。

    「妳明天就回台南了是嗎?」田茵茵還是語帶哽咽。

    她亮出酒窩,「是啊,難得台北是個太熱天我卻要走了。」

    「台南會熱死妳。」

    「我想也是……那,就這樣嘍,茵茵姊。」她將遙控器交至田茵茵手上,差點失控的掉下眼淚來。

    這個地方、這兒發生的事……

    「有空上台北要來找我,聽到嗎?!」

    「是。」

    她揮揮手,走到停機車的地方,拿出鑰匙、戴上安全帽,蓋上安全帽上防風的蓋子。

    「糟糕,這新帽蓋真的是太黑了,這樣我怎麼看得到路咧?」

    「我也覺得。」

    一個倦倦低低的聲音從她後方傳了過來。

    她第一個反應足往下看看錶,「十點半而已啊,見鬼了真是。」不理,發動車子。

    「妳也拜託,從我腿上跨過去還當我是鬼喔!女人,妳真是沒長進耶。」

    不可能……不是……不!

    她拿掉安全帽往車子噴煙的後頭地板看去,看見的是兩管破破的牛仔褲。

    他笑咪咪的眼睛鎖在她身上,黑簾似的睫毛揚呀插,就像那一年在路邊一個樣。

    她在當機三秒後恢復神智,然後,將手上的安全帽往他身上擲去。

    「噢……」才下飛機就遭到攻擊,死人了……

    「你最好痛死!」她以為她不怨的,卻在看見他的這一刻將一年來的怨氣全擲了出去!

    然後──眼淚啪答啪答掉。

    站苦的淚眼和坐在地上的溫柔眼眸隔開一年再度對望,卻與一年前相同,這時間,像是沒動。

    他挪開肚子上的安全帽,張開手臂對她輕喚了一聲。

    「過來。」

    那個淚人兒果然聽話的奔進男人的懷裡,哭得比剛剛的茵姊還賣力。

    「嗚……嗚……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以為你真的不回來了……嗚……」

    他撫著她的背,「還好我趕回來了。」

    「你一年來也沒聯絡!現在回來幹什麼?!」粗魯的抹乾眼淚,她氣嘟嘟的瞪住這沒良心的男人。

    「回來帶妳走埃」一年耶!他等了一年耶!要不是等她畢業,去年他早把她拐出國了!

    「可是我考上台南的師院研究所耶,誰說我要和你走了?」她吸吸鼻涕,身段還因為氣憤而掛得高高的。

    「妳還要念?!」青天霹靂啊!那他這一年做牛做馬的答應雷東奔西跑地演出是為哪一樁啊?!

    她點點頭。

    「幾年?!我說妳還要在台灣念幾年?!」他只差沒將她像雪克杯狂搖了,醒醒啊拜託!

    「順利的話三年。」她回答得遲疑了……三年,她根本沒辦法離開他那久……

    「不行!我沒辦法忍那麼久,一年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妳跟我走,我幫妳在英國找問溫暖的學校念。」

    「既然可以在英國定居,為何不選在台灣,你也可以住台灣埃」

    「英國的學校妳可以隨我走走停停的念,至少妳在我身邊!」

    「我在你身邊重要嗎?」她攬上他的頸,心情慢慢好起來。

    「再重要不過了。」他吻上她的肩,吸取她身上讓他無法忘懷的香味。

    她攀在他身上,「那好,你說服得了我老爸,我就跟你去英國。」

    他喜出望外,還怕女人誑他,「妳說真的?!真的?!」

    她點點頭,心裡微微泛起報復的快感,呵呵……

    「不對,妳回答得太爽快,不對……」他不斷的往腦中抓出他剛剛一閃而過的不對勁,「妳老爸很難搞?對不對?!」

    她在他腿上晃啊晃,「嗯。」很篤定。

    「噢……」可想而知啊,有這樣的女兒,老爸會遜色到哪裡去,苦碍…

    「我想……你可能需要些時間。」時間,她常常與這兩個字搶奪她的愛情,現在,她要他停在這兩個宇上。老爸,一切看你的嘍!

    「多久?」他臉色微微蒼白,「我丟下hoya的巡迴演唱,我的時間並不多……」

    「這樣……那需要多少時間碍…誰知道?」她聳聳肩,纖纖手臂攬著他的頸,印下一吻。

    死hoya,去等死吧!

    她口裡輕哼著歌,等在門外庭院的矮牆上,仰望天空夏日的星子,等著他連日來第十次被老爸趕出家門。

    「轉啊轉,就真的遇見rright……」

    「妳覺得我還有勝算嗎?」來到她背後,他體力不支的快癱在女人身上,可又趕緊彈開,怕那個穿拖鞋的未來岳父會脫下拖鞋朝他丟來。

    「今天想吃什麼小吃?丸子?酥餅?肉羹麵?」邊說她覺得音樂還在她耳朵內四處打轉。

    「我們買回飯店吃好不好?」他涎著口水,偷偷的摟住她的小腰。

    果不其然馬上聽見屋子裡傳出亂七八糟的吼聲,以及丈母娘勸氣的聲音。

    她滾出一串狂笑,難得看見這個男人手足無措,她腦袋滾出兩百條收買老爸的條款,可是她就是一條也不提供。

    「喂,你的手機響了。」她忍著笑,指指連日來響個不停的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再度申吟,「嗨,雷。」

    連她都聽見那個雷的聲音了,雖然一年來英文進步不少,可是她對髒話沒啥研究。

    「那你們來台灣表演啊!」

    這話讓棠羚不覺挑了挑眉,難得呀,總算想到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