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耶!這隔音設備很爛耶!
他根本不理,將她揮動不乖的雙手捆往頭頂,定在牆上,也不知是他手指太長還是她的手腕過細,他競可一手圈住她雙腕,另一手還可在她頸上游栘!
哇……堅持理智啊,棠羚……
男人越吻越烈,硬邦邦的身體貼緊她抵在冰冰牆上的身子,那雙在頸上撫觸的手環過她的後頸,將她攬得更緊了些。
嗯……理智啊,棠羚……
他修長的腿將她環進他的勢力範圍,接著似是不妥,乾脆直接抵在她雙蛗|乳|g的牆上。
這……這……
不行了,他好好聞,他的唇好軟,這灌進腦袋的嗎啡太舒服……
男人看她柔化的反應,將她雙手釋放,引導她攀上他的頸,然後,繼續舔乾她。
女人得鬆的手穿過他的髮,將他壓向自己,他也得到滿意的輕嘆,然後吮她下嘴唇讓她稍事喘息。
呼……呼……她迷亂的喘息聲迴盪在整個空間,而男人不遺餘力,一路下吻,鎖住她領子下的細頸。
呼……呼……她的嬌喘滿足煽動,他只想更貼緊她……他大腿幾乎是抵住了她最灼熱的部位……
吻,再吻,吻到她發痛,輕叫了出來,「噢!」
他咬她!
他滾出低低的笑,靠在她耳邊微喘,那熱氣整個呼在她耳朵上,麻麻的、軟軟的。
她這才知道腳軟,顛了一下,他收回抵在牆上的腳,讓她坐到地上後,他也跟著坐下。
呼、呼、呼……
兩人面對面,他那長腿依然霸氣,兩腿大開的將她鎖在裡面。
講講話啊,棠羚,她瞪著他不斷提醒自己,可是……嗚……腦細胞當機……
他的臉再次靠近,額對額的抵著她。
「妳就這麼怕我把妳吃了,所以還要詩晴來陪妳?」雖是熱烈剛過,他那吐出來的不滿還是像個積怨頗深的小男孩。
她低低的嘟囔了幾聲。
「妳說什麼?」
他的唇簡直就是在她的唇上發話。
「我說,我……」唉,他幹嘛這樣碍…
「說什麼,嗯?」他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滑來滑去。
「我說我知道我掉的是什麼東西了……」唉,她整顆頭無力的掛上他的肩。
「妳掉了什麼?」這女人昏了嗎?他聽不懂她所說的每一句。
她搖搖頭,「我說,我不是怕你……嗯……吃掉我。」
「然後呢?」沒辦法,他真的沒辦法這麼近聽她說話還能保持平靜。
他將她抱到他腿上來,讓她的腿環在他身後,那親密的程度已經接近書上所記載的某種……嗯……體位。
「……我一定要這樣坐在你腳上嗎?」這……很……很曖昧耶!她整張俏臉又滾紅了起來。
「這樣才可以平衡我的不爽。」他說得很自然,好似一點都沒錯。
「我才要問你咧!你幹嘛不爽?!」她咬咬唇,眼睛下滑盯住自己剛剛挨打的手背。
別以為如此男人就會心疼,他早見過她的伎倆,推了她的額頭一記,「別裝可憐!」
「那麼聰明幹嘛,嘖!」她扁扁嘴,不知自己又亮出了左邊的酒窩,「好啦,說說你幹嘛不爽吧,你最好有個好理由!」
他吻上她的左頰,還是在她唇上磨磨說說,「我就是要吃掉妳,妳竟帶了個電燈泡來,我豈會不氣?」
「啥?!你本來就是要吃掉我?!你早有預郑 惯壞男人!
「是沒打算這麼快,沒想到脾氣一來,就做了!」他揚起童叟無欺的笑。
又是這個笑容!她粉頰一鼓,伸出兩手將他整張臉往耳後拉,拉成個扁闊嘴細眼睛的鬼臉。
「壞人!我竟然還掉入你的計盅e!」
格開她做怪的手,恢復人形的臉笑了笑,順便回禮捏了捏她嫩嫩紅紅的雙頰,「是妳笨沒發現我老早想吃了妳。」
她睨他一眼,「你經常用這樣的笑臉對著學員們笑,唯獨對我例外,我不以為你把我當成是白目女就很萬幸了,哪還會想到你……呵呵,說啊,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愛上我了?!」她那惡劣本性又開始出唬粡埬樞Φ迷幃悺
第七章
穆愆宇可沒那麼好打發,雖然吻過她是可抵償一部分不爽,可是,他要算的帳可不會讓她簡單就呼嚨過去。
他邊騎著機車邊扯著喉嚨問:「幹嘛配合詩晴說謊?!」
后,才一上車耶,就這樣興師問罪。不管,假裝打盹,戴了安全帽的頭抵住他的背,不說話,還故意的一點再點,撞到他背痛。
「少裝睡!」
她收回環在他腰上的一隻手,上下撫著他的背,「喂,你的背……長得好好喔。」
他眉頭微蹙,這女人又開始雞同鴨講,「對,我的背長得很好,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幹嘛把我推去載詩晴,然後自己一個人去吃鴨頭、搭公車。」
「呵呵。」再摸摸兩下,「我是說你知道我念美術系的吧,我是說──」
機車猛停,她整個胸部貼上他的鐵背,他在下一秒便回過身子,
「呵!呵!妳就是不說就對了?」他脫掉安全帽,頗有不說便不走的決心。
這男人恐嚇的意味好……好濃喔……
棠羚吞了幾口口水,「那我回答完後,你要不要答應讓我畫你的……身體?」
深呼吸,穆愆宇不斷的告誡自己深呼吸、再呼吸,他早該知道這個女人
「番」出名的,幾個月前被攔下機車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是他自己……唉。
「好……」
「真的?可是我上次問你、你回答我免談耶。」那是上個月的事吧,她記得很清楚。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發狂了!為何他每次光只是和這女人說幾句話就可以大動肝火?「脫掉安全帽,下來。」
他往路邊騎樓坐下,深夜的店家部已打炸,只有路燈及過往的車輛提供一點點昏弱的光線。
「可是上次是我們班上要找模特兒,還有錢賺耶。」這人的價值標準怪異,她一屁股坐下後還要繼續說:「而且是一小時兩千的高價耶,你一口就──」
一口就將她給吃了下去。
穆愆宇根本不讓她說完,不吻她到停上呼吸他就不放她回去!
他長臂往她後頸一攬,讓兩人之間零距離,然後緊緊地印上他發燙的唇。
他沒這麼渴望貼近一個女人過,在巴黎、在英國、在美國,他都沒缺過女人,女人之於他該是成熟、嫵媚、可人,偏偏他被這個白目的女人搞得要抓狂。
唇齒問博來她淡淡的香味,他磨蹭著她臉上的肌膚,發現她竟然可以在吃完油膩膩的食物後還保持得香香的。
迷上了她嫩嫩的唇,不肯放,吸著再吸著,才低低的在她左側酒窩突出的地方問:「妳是貓嗎?」
男人低低的嗓音拂過她的臉龐,那熱氣擁著他獨特的氣味,她貪心的將男人好聞的氣味吸進身體裡。
「為何說我是貓?」
「可以吃完食物還保持香香的,不是貓是什麼?」他邊說邊嗅,吸進女人粉頰上每一寸芳香。
「這算是讚美嗎?難得聽你吐出象牙來。」此時可不能說他狗嘴,說了不代表她剛和狗嘴接吻?
他當然聽得出她的刻意避免,回報以禮,「除此,還帶爪,不是貓是什麼?」
「呵呵……」她突然狂笑,挺曖昧地瞇細了眼,「那我們現在是什麼?貓狗大戰?」
「還沒。」他盯著她,突然認真的回答。
「……」她不過是開個小小的玩笑,幹嘛這麼認真啊,棠羚不得不清清乾澀的喉嚨,「那個……其實說來我們也不算熟喔……」
他抵著她的額,絲毫不鬆懈,「不熟?!嗯哼。」他同意,縱使想抱她想到心痛頭痛胃痛全身痛,他們確實是還不熟。
「你別同意的那樣沒找饫玻沂钦f真的啊!喂,你可不可以別用你的長睫毛在我臉上刷來刷去,身為一個女人最悲慘的莫過於她的男人比她還漂亮,你……喂!你笑什麼?!我還在說話耶!」
他將她摟在身前,又是那個讓人曖昧臉紅的姿勢,「我都是妳的男人了,妳覺得我們還有哪個地方不熟,嗯?」
啊咧……口誤不行喔!
臉再度臊紅,熱氣感染到男人身上,他低低的喃了一聲。
「別這樣紅嫩嫩的,拜託。」捏捏她的粉頰,他看來很難受。
學美術的她豈會不懂人體結構,自大二開始畫裸男以來,她和可琳討論過千次,要是在畫畫時,那個模特兒一時「性」起……那她們這群未開過眼界的女生們不就得被迫提前感受那種……
就像眼前令這個男人難受一樣的──a級考驗。
她感受到了!
媽呀,她……
他將她抱離他已然敏感的身體,捂住自己的臉哀號。
「老天,妳還是離我遠一點。」又創紀錄了,他沒這麼……這麼如狼般飢餓過。老天,這一切來得這樣快,若現在是在美國他會被維娜、雷他們給笑掉大牙。
她聽話的站遠,心兒怦怦怦的狂跳,這種情況……越想她越想笑。
「閉上妳的嘴,女人!」
她笑出聲了嗎?!
「呵……呵呵……哈哈哈哈……」
「妳這死女人!」他衝過來,愛戀的攬了她脖子作勢狠敲她腦袋瓜,可是每一拳卻都小小力的怕弄痛了她。
而她光只能在他胳肢窩下笑到顫抖,說實在的,她還真幫不上忙耶。
她以為她算是打發了他窮追猛打的逼問,可是沒有,整個陣地栘到了他的「家」。
每次騎車載他回來總是先到她家,他放她下車然後用餘力騎一小段路回自己的家,所以她和他真的不熟,至少,是現在才知道他的住處。
「幹嘛要來你家啊,剛剛都經過我家了,我還過家門而不入喔,我又不是大禹……」邊爬他家累死人的樓梯,她邊含糊的唸著。
走在她身後的穆愆宇問了一聲,「妳噰咕咕的唸些什麼?」
「我阿爸說不可以隨隨便便到別人家裡耶,況且現在又這麼晚了,而且這個男人又有點色……」一階、兩階,后,她最討厭爬樓梯了!
「妳到底是不是在說話?窸窸窣窣的到底在說些什麼?喂!還有一樓,快爬!」他撐起就要蹲在樓梯上的女人。
「累死人了!你究竟住幾樓啊!」她的腳痠死了!
「五樓。」牽起她熱呼呼的手,「就是怕妳在外頭冷死所以才回來,現在妳又嫌腿痠,起來。」
她鼓起頰像隻河豚,「你的嘴真的很難吐出象牙耶!」
他越過她,上了兩階後,背朝她蹲下,「上來。」
呵呵,她抬起腿老實不客氣地上馬,然後釋放一身的重量與痠痛。
「呼……一輩子有一次可讓馬背著上樓,真是無比暢快的經驗呀!」
「妳的嘴也好不到哪兒去。」這死女人!
「嘿嘿,跟你學的碍…碍…別搔癢、別……看啦!鞋子掉了!」
他握著被他脫得光光的腳丫,手臂處環著她的腿的觸感,嘆了口氣,「唉,這樣一團被厚重衣服包著的身體,性感在哪裡碍…」
她狠敲他的頭,「喂,我聽見了喔!」
「呵呵……」他學她。
將她速速背至五樓門口,掏鑰匙,開門,用腳交替脫掉自己的鞋,順便將女人僅剩一腳的鞋褪下。
人還在他背上。
「喂,親愛的馬兒,我的另一隻鞋還沒揀,臭臭的襪子也還在階梯上。」
她環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肩上。
「這樣啊,那……就讓它們聚頭吧。」說完,將僅剩的這隻鞋往樓梯丟下,連襪子都一同飄下。
咕嚕 咕嚕,鞋子不知滾到哪一層去了。
「喂!你真的很惡劣耶!」掙扎著要下馬,她敲著他的肩頭,還邊埋怨,「后,原來這肩膀只有好看而已,硬邦邦的痛死了!」
他滾出低低的笑聲,都爬了四樓外加背著佳人的第五樓,他那聲音卻還是一點也沒喘、沒抖。
進門,關門,然後往臥室走,人還足沒放的直接往床上呈大字躺下。
「噢……壓死人啦!痛死我了!」她慘叫出聲,連連爬出男人的背下,「你是吃石頭長大的啊!中看不中用!硬邦邦的痛死了!」
他的身體動也不動,只有頭微微一轉,「抱隻豬爬樓梯累死了。」
又變狗嘴!她拎著枕頭就要扁下去,哪知動作硬是沒有人家快。
他不過才一個翻身而已,她已經連人帶枕被鎖在那副堅硬的身軀下,氣息撞擊得太快太烈,她簡直聽見「啪滋」的聲音,像夜裡天空的霞光火擊。
他環著她的腰,修長的腿壓著她的,然後伸出手撫著她嫩嫩的頰,用很沉很沉的聲音說著:「我還要吻妳。」
她舔了舔乾乾的唇辦,回應她的是剛剛每一次親吻的觸覺,灼熱、柔軟,她沒想到男人的唇可以比天底下任何一樣食物滑軟好吃。
於是她迎上前去,先吻了他。
沒有了害羞、沒有了唇槍舌劍,他們換上了唇舌交纏,兩人似乎特別適合用這兩樣工具溝通,不論是妳來我往的對罵或是……
旗鼓相當的把彼此吃下去。
吻持續著,直到女人的喘息和著濃濃的迷情,男人卻語不驚人死不休。
「可是我沒力氣脫妳那一身包了五、六層的粽葉了……」
「那我……」她險險說出她自己脫這種話耶!驚訝的收口之際才發現──
他竟然睡著了!
這是什麼情況?在她準備獻出女人的……的……他竟然睡著了!
有這麼不濟的色狼嗎?氣死人!那以後要是當他的女人了,他該不會在某種過程中就給她昏昏睡去吧引那她的幸福怎麼辦?
啊──
現下的景色便是一個大男人和衣昏睡床上,而床邊欲求不滿的女人直啃著枕頭想殺人,一邊下重誓。
「穆愆宇!你這睡美男就給我繼續睡,這輩子你都別想我會跟你上床!」
當深夜三點被電話聲吵醒,且緩緩想起幾個小時前的片段時,他只差沒對著電話中的男人罵三字經。
「kev,我問你幾時回來,你到底想好了沒?」
越洋電話那頭的穆海德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撥電話的時刻有何不妥,他向來對於換算時間就有某方面的低能。
說來也不能怪他,當他的孫子女全都分散世界各國時,他著實沒空一一換算他們落腳處的當地時間,或者為了配合孫子女的適當接電話時間而分五、六次打電話,於是,只好所有的孫子女們二配合他的時間。
「你叫我在凌晨三點起床思考這個問題?你不覺得此時我應該有比較重要的事做嗎?」當務之急就是去把他的女人給找回來!
電話那頭的男人滾出一陣和他相似的喉音,「我知道你永遠不缺女人,我打擾到你了嗎?」
他咬牙,「你打擾到的是每一天,以及影響到我應該正常的體力!」他竟然睡著了!想她想到快發痛的身體還要持續痛下去,光想他就火大!
「kev?!你怎麼了嗎?」每天不聽聽這個小孫子的聲音就吃飯不香的老爺爺,沒料到他會吐出這種傷人脾肺的話。
「沒事,grandpa。」能說什麼,只能說沒granda的grandpa太孤單。
「呵呵,我的kev在煩惱,嗯?」
他報以一陣沉默,開始痛恨在他五歲便死去的祖母幹嘛堅持要他老爸老媽保留他在這塊土地上的國籍。
「grandpa,你當初在台灣遇到granda時……嗯……」她有這麼刁蠻嗎?
此話他問不出來,問出口就露餡了,於是他改問:「她幾歲?」
穆海德聽見問題的同時在電話那頭狂笑,聲音險險震聾那個頭痛的男人,讓他趕緊將話筒栘遠。
「你愛上那個小島上的女人了?」穆海德問得喜孜孜地,好似他早預料到。
被親人這樣狂笑後,沒人可以保持斯文,他冷冷的警告,「grandpa,bye!」
「呼呼,我的小kev別掛電話。」穆海德回想了一下過去,心裡頭轉出無數個人生最美的景象,「她十八歲,像朵花兒呢。」
「哪種花?」這才是他要問的重點,他簡直害怕老爸也問過grandpa同樣的問題。
是的,從祖父以降,老爸和眾叔叔當中,娶這個島上的女人的數目加起來至少有五個,而他們家那一輩分的男人也不過六個埃
果然罪魁禍首又狂笑了。
「我這輩子回答這個問題很多次了,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你有誰問了這個問題,可是呢,我大概知道你的難題了,這樣吧,你已經回絕雷兩次的演出,雖然我知道再回絕這次維也納的演出他可能會來殺了我,可是交給我吧,我來替你解決這個問題。」
「grandpa?」別給我岔開話題。
「嗯……你覺得帶刺的玫瑰比較毒還是罌粟比較毒?」
「帶刺的罌粟。」他湝的嘆了一口氣,而這種帶刺的罌粟適巧只在這小島上生產,還剛好讓他們穆家的男人給一一遇上了。
「那就是了。 哈哈哈哈……」
刺耳啊,在這種時刻聽見這樣的笑聲。
「所以你短期之內是不會回來了?我的小k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