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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逐鹿记第40部分阅读(2/2)

粮的所见所闻,挑不让赵氏惊恐的故事讲述一番,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杯觥交错,端的是快乐非常。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降临,几个丫鬟点燃火烛,烛光将室内照的有如白昼,一张大圆桌旁,杨刚、林宁、张路人人面红耳赤,犹自高谈阔论,开怀畅饮,几个酒坛都被倒空了,而三兄弟意犹未尽,还不停嚷叫上酒。

    杨刚端起一只海碗,碗内满满的是橙黄略红的酒浆,海碗往前一递,与另两只酒水满满的海碗一碰,当地一声脆响,咕嘟嘟的声音随即响起,杨刚一气便喝完了碗中酒液。

    “哈哈,痛快!你我兄弟要是能日日如此痛饮,便真真不负此生了!”

    大笑两声,杨刚大声说到,词句清楚,不过只要看看杨刚微晃的身子,不再清澈的双目,周围伺候的仆役丫鬟便都知道,自家少爷已经喝多了。

    主人喝多了,便当有忠仆出来劝谏,可是仆役丫鬟都是才来的,没摸清楚主人脾气性格前,哪一个也不敢轻易出头,是以堂上只听见杨刚和林宁、张路大声说笑,而赵氏却是早早退席休息了。

    杨刚很高兴,回到母亲身边,和兄弟重逢,在人命如草芥,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时代,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人喜笑颜开,癫狂若疯了,更何况还有两个娇俏温柔的小丫鬟陪伴身边。

    不过,即便再开心,喝得再多,杨刚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相比于后世动辄五六十度的高纯度白酒,大明人眼中的好酒绝对无法灌倒酒经考验的杨刚。

    所以一瞄到林宁突然略微一黯的脸色,杨刚就知道自己的结拜大哥再想什么,乱世还长得很,想要过太平日子,日日放纵,还早的很呢。

    于是杨刚的兴奋劲也减弱了一些,摇晃着脑袋,努力回想没有全还给历史老师的记忆,杨刚掰起了手指头。

    “人生得意须尽欢,等到了明天,我们兄弟就又要踏上征程了,唔,李自成、张献忠,满清鞑子,我们的敌人还真多,嘿嘿,虱子多了不痒,管它呢,反正潼关已经在我手里,只要小心经营,老子就不信斗不过一群没开化的古代人!”

    杨刚恶狠狠说着,拎起一个酒坛,竟然仰头猛灌起来,咕噜噜声音不绝,喝的痛快的杨刚却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说漏了嘴,不过屋内众人没有一个听懂,偶有听清楚古代人三字的,也以为是杨刚喝醉了咬字不清。

    一坛酒洒了一半,剩下的全进了杨刚的肚子,酒精刺激之下,杨刚豪气顿生,站起身往旁走了两步,再度开口。

    “二月了,我记得,唔,李自成应该是三月进的北京城,然后崇祯皇帝就要一根绳子吊死,大明玩完,嘿嘿嘿,只可惜李自成是个蠢蛋,做贼还行,龙椅皇帝什么的,嘿嘿,嘿嘿。”

    “只要掌握潼关!对,只要掌握潼关!不管是李自成还是鞑子,都别想进关中一步,而我却能顺流而下,是战是守都凭我意…………陕西好啊,表里山河,形胜之地,据之可为王霸之资……………”

    杨刚嘟嘟囔囔,语声渐小,却是终于上头醉酒了,迷迷糊糊间四只纤细手臂搀住杨刚,两具温软的身子一左一右贴在杨刚身上,淡淡的香味钻入杨刚鼻中,杨刚抽抽鼻子,努力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嘿嘿傻笑起来。

    “好香,好香,唔,柳儿、莺儿,今儿个咱们就圆房罢,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儿子,嗝,你们谁先生儿子,我就立他做太子,将来…………嗯?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杨刚醉眼朦胧,头脑一片混乱,可是还是看清楚了柳儿、莺儿脸上的惊惶,不单单是柳儿、莺儿面带惊容,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杨刚一愣,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了,可不等杨刚想明白,就见林宁、张路突然站起身,两道寒光乍现。

    第一百六十九章花开堪折直须折

    刀光、血光,求饶、惨叫…………

    杨刚两眼瞪得大大的,面颊通红,但早没了醉意,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望着还在大肆砍杀的林宁、张路,杨刚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我擦!不过是说了几句酒话,没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吧!?哎,林宁、张路要干什么?他们该不会连柳儿、莺儿也不放过罢!

    最后一声惨叫响起,纵情畅饮的席宴上多了八具尸体,刺鼻的血腥味盘绕其间,让人一阵阵作呕,不过林宁、张路丝毫不受影响,看也不看惨死的冤魂,两人提着血淋淋的钢刀向杨刚走来。

    两个少女脸色惨白,娇柔的身体好似秋天的枯叶,摇摇欲坠,杨刚回头看了一眼,心中生出浓浓的歉疚、怜惜,双臂一伸,把柳儿、莺儿揽在怀中,再回头,直直碰上了四道杀气腾腾的目光。

    “大哥,张路,不管我喝多了说了什么混帐话,都到此为止罢!”

    林宁停下了,站在杨刚面前,滴着血珠的刀尖离两个少女只有一米,林宁盯住柳儿、莺儿,仔细看了半晌,缓缓开口。

    “混帐话?你真的是酒后胡言么…………嘿嘿,就算是真的…………”

    “大哥,她们是我的女人!”看见林宁兀自紧握刀柄,杨刚急了,忍不住大喊一声。

    “你的女人?哼,这两个丫头明明眉眼未开,尚是处子,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林宁冷哼道,杀机牢牢锁定在两个少女身上,柳儿、莺儿心中一寒,下意识地在杨刚怀里缩了缩。

    感受到两女的惊恐、畏惧,杨刚叹了口气。

    “今夜我就要了她们,大哥,不要再杀人了…………”

    房内沉默下来,兄弟三人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就在这时,一群亲兵突然闯了进来,一个个挺刀持枪,很是紧张,可是看清楚房内情势,亲兵们纷纷愣在当场。

    发生什么事情?怎么死了这许多人?唔,似乎是两位大人动的手,真真奇怪…………

    亲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摸不清楚状况,只好干杵着,林宁、张路也不说话,沉默良久,方缓缓收刀归鞘。

    “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收拾…………这些人乃是闯贼余孽,混进来欲图不轨,记住了么!”

    林宁大喝一声,亲兵们连忙忙碌起来,搬抬尸首,清扫狼藉,杨家下人、仆役战战兢兢地站在堂外,却是没有人敢进来,好在亲兵们人手充足,不一会便收拾停当,屋内依旧火烛明亮,酒菜犹有余香,若不细辨,连仅存的一点点血腥味也难以察觉。

    一场变故,兄弟三人都没了饮酒畅谈的心情,林宁、张路对视一眼,目光复杂,转身向外走去,走了两步,林宁突又停下。

    “兄弟,既然你说这两个女子乃是弟妹,那就速速把事情办了,免得夜长梦多,生出别的事来…………你从前是武毅营将主,现在是陕西总兵官,本事比我们都大,弟兄们的前途、性命都在你的身上,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今夜之事,出你之嘴,入我等耳朵,唔,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不要再让他人知晓,如果被别人知道,嘿嘿………不管怎样,我和张路总是站在你这一边!”

    林宁和张路走了,亲兵们也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杨刚和两个少女,杨刚茫然四顾,目光扫过两张惨白娇颜,扫过桌上酒菜,扫过灯油烛火,最后落在一点被遗漏的血渍上,略微一呆,便是一声长叹。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哎!

    祸从口出,沉默是金,杨刚老早就知道,也十分赞同,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口舌招致祸患,虽然这祸患不是应在杨刚身上,可是眼见几条性命因此枉送,只因自己醉酒胡说,黄泉路上便多了几个冤死鬼,要说杨刚心里不内疚,那就太混账了。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杨刚只能叫来管家,命管家多给枉死冤魂的家人烧埋银子,安家费用。

    管家战战兢兢地去了,连夜办事,等到天亮,一切便告完结,没有人哭天抢地,没有人告状鸣冤,几条性命没有引起一丝波澜,日头照生照落,百姓该干嘛干嘛,就算死者家属也平静沉默。

    人命如草芥,乱世便是如此。

    不说管家如何办事,单说杨刚酒醒了大半,再没了之前的得意、兴奋,悻悻地回房睡觉,柳儿、莺儿两女紧紧伴在左右,不敢稍有远离。

    要说起来,柳儿、莺儿都是娇俏温柔的美人儿,正值气血方刚的杨刚早就蠢蠢欲动,也不知内心里将两个丫头吞吃了多少遍,要不是有杜倩隔在中间,柳儿、莺儿谁也不肯,或不敢僭越,杨刚早就把两个女孩儿连皮带骨吞下肚了。

    杨刚做梦也没想到,柳儿、莺儿会因为自己醉酒招致的惨祸放下矜持,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孩犹自雪白惊恐的俏脸,一直埋藏在杨刚心底的色、欲实实在在无法发芽。

    没气氛啊,这种情况下上床做那事…………唔,忒不浪漫了………………

    好似木头人一样,被柳儿、莺儿服侍着宽衣脱鞋,洗脸、洗脚,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孩儿宽衣解带,羞羞怯怯上床,好似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伴在左右,杨刚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总觉得自己好像趁人之危的恶棍一样。

    不应该是这样啊!明明柳儿、莺儿都很愿意做我的女人,明明她们已经是我的通房丫头,将来是我的妾室,可是…………

    杨刚很烦闷,很纠结,可是却无法发泄。

    几个仆役下人死得冤枉,可事后想来,就算林宁、张路不动手,杨刚酒醒后也肯定要杀人灭口,为了自己和家人、兄弟的安危,为了刚刚奠定一点根基的大业,死几个人实在算不上什么。

    而在未来,不管杨刚能走到哪一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在争霸大业面前,道德什么的屁也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任何枭雄巨寇都不会有妇人之仁!

    纵观历史,哪一次王朝更迭不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上的,哪一场战争都要以万千百姓、无数性命做垫脚石,杨刚才刚刚在历史中插了一脚,想要改变历史,扭转万千人的命运,相比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段历史的改变,几条性命无辜葬送,实在是太轻太轻!

    杨刚明白这一点,也懂得这时候说什么生命生来平等,每个人的人权神圣不可侵犯太过矫情,太过虚伪,可是不管如何有大局观,不管能找到多少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杨刚都无法做到坦然无愧。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喝醉了酒胡说八道,那几个人原本不必死的……………

    杨刚再次长叹一口气,而在杨刚身旁,两个少女也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柳儿、莺儿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羞涩的自己,下一秒,两个女孩儿齐齐动作起来。

    两条内穿的撒花裤儿褪了下来,两件带着幽幽香气的小袄也被主人抛弃,修长的大腿,雪白的胸脯,以及惹人遐思的亵衣、亵裤,两个少女面颊通红,却是一先一后躺在了杨刚身边,而彼此偶尔一触的目光似乎碰出了几朵火花。

    杨刚并没有察觉到两个女孩儿之间隐约的较量,眼看柳儿、莺儿只剩下贴身衣物,乖乖地等待自己采拮,杨刚只觉得小腹处涌上一股火热,头脑一热,两只大手伸了出去,杨刚忘情地在花间溪谷流连起来,片刻之后,红烛萦绕的卧房内传来一声娇吟。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杨刚如老黄牛一般劳作起来,随着两具雪白粉嫩的身子不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杨刚终于把心中的烦恼、纠结抛到了脑后。

    求几朵花罢,要不都没动力了,如果看官觉得还好,请给几朵花如何?

    第一百七十章反复波澜一

    崇祯十七年二月末,杨刚离开商南,奔赴潼关,随行的有母亲赵氏、两位簇新新的守备,以及两个刚刚被夺去处子之身的俏丫鬟。

    一路紧赶慢赶,到潼关时已是三月之朔,不过一月工夫,潼关变化极大,原本空荡荡的关墙内外立起无数军营,军旗飘扬,人声鼎沸,又有民夫、辎重不断由西而来,杨刚骑在马上遥遥望去,雄关气象深有所触。

    如此险要雄关,只消一支得力军马驻守,关外便有百万敌军,也难以撼动,唔,为今之计,首要在于操练兵马,修整关隘,一定要尽速把潼关经营成铜墙铁壁!

    带着这样的心思,一到潼关,杨刚便击鼓聚将,半天之后,潼关多出四支军马旗号,除却武毅营,杨刚新设武勇营、武信营、武威营、武德营,武毅营由杨刚亲掌,其他四营守备分别为林宁、张路、卢大富、黄亮,五营兵马合总一个称呼——胜捷军,因为前身来自孙传庭督率兵马,兵卒多是关中子弟,又称秦军。

    又了新名称、新旗帜,老弟兄们人人升官,各个喜气洋洋,最不济也是个队官,一时间潼关内外欢声雷动,士气飙升,如同打了一个大胜仗,得了百两、千两银子的犒赏一般。

    不过一个个新出炉的武官们稍稍平静一点,便突然发现,自己官是升了,可手下人马却没有增加,五个营头平均只有千余士卒,队官手下实有一什,把总手下实有一队,缺编极大。

    不比死鬼刘英之类的贪墨之徒,林宁、张路等人谁也没吃空饷的心思,李闯兵马众多,眼看就要进北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头攻打潼关,这个时候人人只恨手中兵马太少!

    所以不等杨刚说,武将们便纷纷要求充实兵马,而兵源从之前没人看得上的新兵营挑选,至于新兵营里都是没见过血的老百姓,兵器、甲胄样样没有,那也顾不上了。

    先把人马招满,狠狠操练着,兵器、甲胄嘛,总兵大人和颜先生不是设了一个军器监吗,缺什么自然要军器监补足!

    林宁、张路等人打得好算盘,只管先去挑选兵丁,却不知道军器监刚刚成立,只是一个空架子,杨刚、颜越商量设立军器监是为了打造兵器,实现自给自足不假,可是武毅营崛起太快,一个来月工夫,新秩序下的许多功能还都远远称不上完备。

    不过当下和军队有关的事项都最为紧要,民生什么的都可以缓一缓,唯有军队训练一刻不能松,天知道什么时候李闯就会得到消息,杀将回来,而除了李自成,更北的地方,满清鞑子也时刻带给杨刚沉沉的压力。

    时间紧迫,时不我待啊!杨刚想到,而在胜捷军中,依旧是军师参赞的颜越也有同感。

    不管怎样,胜捷军各项事务都一点点上了正轨,每一天从早到晚,士兵们操练不停,而潼关以西的道路上,各种各样的物资也流水般送来,每一天胜捷军都强大一点,每一刻潼关都牢固一些。

    当杨刚和手下兄弟尽心竭力操练兵马,以期来日一战时,潼关之外,中原大地正处于一派萧瑟中,虽然春光明媚,可是举目望去,四野凋零,白骨苍苍。

    李自成带大军杀出潼关,陷汾州、怀庆,克太原、潞安,一路之上几无败绩,闯军兵锋所至,明军非败即降,等到了三月份,大明江山已是摇摇欲坠,而北京城更是风雨飘摇,不知何时就会陷入战火。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大明帝国已经无力回天了,于是各路人马纷纷寻觅出路,或私相交接闯军,或经陆路、水路南下避难,一时间北京城里竟然热热闹闹,每日里车水马龙,人流络绎。

    只是所有的一切都与崇祯皇帝无关,臣子可以降,可以逃,而志大才疏,但却兢兢业业治理国家十七年的崇祯皇帝只留给自己一条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无论后世如何评价大明最后一个皇帝,至少有一条是所有人的共识,那就是崇祯皇帝的骨气。

    宁死不降,即使斧钺加身,也绝不逃跑,或许坚持不肯偏安南逃的崇祯皇帝很固执,近似愚昧的固执,可是无可否认,这种固执也有其令人感动的闪光点。

    不管多少聪明人认为崇祯皇帝太蠢太傻帽,不管多少人觉得留得青山在才是正确的人生观,崇祯皇帝都固执地坚持到了最后,任何有关南逃的劝告,不管是有理的还是没理的,善意的还是恶意的,都被崇祯皇帝拒绝了。

    没有人知道崇祯皇帝为什么坚持要固守北京,又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日益逼近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