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 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27部分阅读

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27部分阅读(1/2)

    破口大骂,恶言相向。

    “铁链功高手佐腾来了,他想见你,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出来吧。”

    “你们混蛋!”我大喝。

    我摸起一块石头,对着打手电的人扔出去,只听有人叫了一声,手电的光柱就在洞内消失了。

    还没等洞外的人反应过来,我已经冲了出去,像一阵旋风,所有的人倒下了。我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你们以为我是盆中的水,能容忍却不会反抗?”

    他“啊啊”地叫着了两声,他的一只胳膊被我顶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陈……放开我……”

    “叫人把兰兰送往医院!听到了吗?”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喊。“听明白了吗?不明白,我就叫你胳膊里的骨头响着来回答!”我一用力压他,他又叫了起来。

    “明白了,明白了……”他连忙说。“老六,快把洞里的女人送往医院……” ,,,,

    第三十八章 第三节

    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们一起去!”

    这时,有个日本男人在远处朝这边喊句什么。

    “佐腾来了,正在林子外边等着你。——放心,我们的人一定会把兰兰送往医院……”

    我一手掐住他的喉咙:“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饶了我吧,真的不关我的事。”

    “是谁给兰兰吃的毒药?”

    “不知道……”

    我忪了手,他就跌倒在地上。

    有个人从汽车里走过来,拍着手:“瞧啊,你们这副德行!不是暗中出手,就是明里打斗……”

    “你是谁?”我问。

    “我是佐腾的朋友,日本人,为他做翻译的。你就是陈刚?听说你功夫不错,可是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没有理他。几个人把兰兰从洞里抬出来,搀扶到车上。要是我不跟着车一起到医院,他们绝不会把兰兰送到医院。

    “渡边在那儿等你……不,他来了……”

    一辆轿车开过来,渡边陪着佐腾来了。

    “你们谈,你们谈,”被我推倒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上医院。”

    我没有义务非要见佐腾,非要比什么高低,正要和他们一起走,佐腾的翻译拦住我:“怎么要逃走吗?害怕了吗?”

    我怔怔地站住了:我是害怕了吗?

    兰兰被拉走了。但是有几个人没有离开,站在我的左右。

    突然,一阵“呼呼”的声音传过来——佐腾舞着铁链过来了,铁链击起的泥沙唰唰地落在周围的树叶和草丛上;他一靠近我,纷飞的草叶和急速飞起的泥沙就扑向了我。铁链功和绳子功其实大同小异,国内掌握铁链功的大有人在,没什么希奇。功夫本身也不神秘,神秘的是掌握运用功夫的本领。看这样子,佐腾的功夫很厉害,铁链在他手里轻得像绳子,上下翻飞,左抽右击,呼呼生风。

    我站着没有动,眼看铁链旋风就要碰到我身上——想不到,佐腾突然停了手,铁链垂在手上,呆呆地在那儿。小说和影视上,中国人和日本人比武的激烈的场面没有出现,这让现场所有的人都非常吃惊。

    佐腾的翻译用日语问佐腾,意思是你怎么不扑向陈刚。

    “怎么了,他怎么住手了?”站在我身后的人问我←们心里一定在盼望叫我和佐腾打起来。

    “你们希望我们打起来?”我问他们。“可是,我不指望和日本人交朋友,也不愿意比试高低,因为我看不出比试高低会有什么实际的意义。现在佐腾停下手,也许有着和我同样的思想;他在中国的出现,或许不是他的本意……”

    其实这话我是故意说给佐腾听的。

    佐腾也很想知道我说了什么,于是就叫翻译说给他听←向我走过来,伸出手。

    “我叫佐腾,我们交个朋友吧!——佐腾对你说。”他的翻译在我旁边说。

    “我叫陈刚,”我伸出手。

    他手里的铁链碰撞着地上的石头,发出叮当的声音。铁链只会生锈,不易变型,会改变的是人的情感,人的思想,甚至人的肉体。铁链功本身也不在意是不是人类拿她来用做比赛。只是发展到今天的人类社会太高级了,什么都可以用来比赛,以刺激麻木的神经,并千方百计寻找比赛的各种理由。

    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老茧,他是一勤奋的练功者←对我说了一句。

    翻译对我说:“他请你回城里喝一杯。”

    “不,谢谢,”我哪有心思和一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聊天呢。

    我身后的一个男人不知和谁通了电话,然后把拿给我:“陈刚,请你接个电话。”

    我拿过,谭宾对我说:“陈刚,是你吗?”

    “你想说什么?”我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我想问一下,你和佐腾真正比赛的时候,能不能赢他。刚才,他为什么在你面前突然住手了呢?——我亲自听到他在别人面前说过,他见到你,就给你来个下马威……”谭宾好像忘了把我关进山洞里的事情,忘了给兰兰下毒的事情,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了。

    “告诉我,是你给兰兰吃了致命的毒药?”我问他。

    “不……是别人把兰兰交到我手里的,我不知道兰兰吃过什么毒药,相信我!”谭宾叫道。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怒喝。

    “有人告诉我,只要你和佐腾比过武——佐腾要在这儿打擂,你能胜过他,就叫兰兰恢复正常。也许有人在和日本人赌你和佐腾的输赢……但是,为了兰兰,你会和佐腾比武的,是不是?”

    “这是谁告诉你的?”

    “这,你就不要问了,相信你以后会知道的。”

    “三郎告诉你养殖场的地下有没有炮弹的事了?他给了你多少钱?”

    “告诉了,他说日本人已经把炮弹挖出来转移了……他给我一个录像带,我看了,我相信这是真的。——哈哈,他给了我二万人民币,不少吧……”

    “这么说,兰兰也没有被你手下的人送往医院了?”

    “我也不知道把她送到了哪里,因为到山洞这的人,不是我的人……”

    “你撒谎!”

    “没有!陈刚,请你相信我!”

    我把从耳旁移开,再也不想听他说话。

    佐腾和他的翻译离开了。

    “陈刚!人活在世上,要顺其自然,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听别人为你安排!不会吃亏的……”谭宾在电话里叫着。

    我把关掉了。 ,,,,

    第三十八章 第四节

    另一个人的响了,他开始接电话:“是我,谭哥……好的,遵命……”这个人边说边向我靠近,把递给我:“陈哥,谭哥有话对你讲……”

    我把手里的扔出去。

    “请您接电话吧,”这个人继续对我说,“谭哥说,他要告诉你”老大“是谁,他说你会感兴趣的……”

    告诉我“老大”是谁?我当然会感兴趣。可是我不会相信的,谭宾又要对我耍什么花招了。但我还是接过了:“有话就快说……”

    “你听说过毕立志这么个吧?”谭宾说。

    难道谭宾说的此人是永康市中心医院当院长的毕立志吗?

    “不要欺骗我了,直说!”我说。

    谭宾嘿嘿笑了几声:“你去过永康市吗?去过市中心医院吗?见过本院的院长毕立志吗?实话告诉你,他就是我的”老大“。但我和他认识时间不长,不过一年,并没有真正见过他,只是电话联系——是他先找我的,打电话找我,叫我带人端了一个制造假”荣华“皮鞋的黑窝点,使我美美地赚了一笔←支持我的工作,我也帮他做了很多的事情←对你跟佐腾比武的事很感兴趣←现在想见你,你跟着在现场的人走,他们会带你去的。有什么事,有什么要帮助的,你直接对他讲好了……”

    如果谭宾说的是真的,那我只有一个选择,去见这个毕立志,要么叫他杀了我,要么我从他那里逃脱出来;至于能不能找到他犯罪的证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谭宾说的是假的,他要叫人把我带到哪儿呢?他说叫我顺其自然,就是叫我不要对抗他,听他的,随他摆布。我眼前的处境也只能听他的,因为我有太多的牵挂,他掌握了我的弱点,知道怎么来对付我。

    我坐上了他们的汽车,离开了这里。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座农家普通的院落里。

    院子里挂在水泥杆子上的电灯照得雪亮。几辆轿车停在车棚里,一个角落放着一些农机设备,像脱粒机和抽水机什么的,但这里既不是旅馆也不是工厂,而是一个远离城镇村庄的偏僻的地方。也许这儿的主人承包着很多的土地,就把家安在这儿了。

    我被人带进一间客客厅,刚坐下,就有一辆轿车开进了院子。很多人迎上去跟从车上下来的人打招呼。但是这个人却径直走进了我所在的客厅。

    跟在他旁边的人忙向我介绍:“陈刚,这是日升公司的经理黑田。”

    我站起来,和他握了手,他的手指细长而有力,也许习过武术,动作机灵。

    有人端来了水果饮料,甚至是香烟。但是黑田摆摆手:“你们都出去,我有事和陈刚谈谈。”

    “好象你是这儿的主人。”等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我这样说。

    “不是这儿的主人,但是别人对我却比对这里的主人要好得多。”黑田面无表情。“我在中国住了十多年,对中国人的性格了解得非常清楚。中国人非常聪明,非常勤劳,在很多方面比日本人优秀得多,可是……”他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茶水,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只是听着,他无法猜测着我内心的感情是怎样的。同样,我更不知道他要对我说什么,做什么〉实在的,我心里正在想着兰兰,不知道她现在被人送到了什么地方。

    “要我做什么,请直说。”我说。

    他笑了笑:“小伙子,你是第一个不恭维我的中国人。恭维上级,恭维明星,恭维大款,甚至恭维罪犯,是中国人的一大毛病。我记得有个中国人写了一本书叫《丑陋的中国人》,在我眼里,中国人真的毛病很多……”

    我咳嗽了几声。

    他又笑了笑:“你不喜欢听我说话吗?恕我直率,我这个人心里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不像你们中国人谎话连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喜欢搞面子工程……”

    “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我有些不耐烦了←说得对也好,错也好,但我没有心思和他争论辩驳←有时间去找一个政治家去说,找一个哲学家去说,我可不想把我的时间叫他的偏见浪费掉;在他面前,我就是钢铁,不弯腰低头,不管他是鬼是蛇。

    他板起了面孔:“实话告诉你,我和毕立志打了个赌,赌你和佐腾比武的输赢……”

    “你们俩是谁先提议打赌的?”我打断他的话问。

    “当然是我了。”黑田回答。

    “在我面前的日本人也是非常丑陋的,”我笑了笑说,“没有人性,低级趣味,非常庸俗。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我,包括佐腾,是不会比武供你们取乐的。如果你找我就是谈比武的事情,那我恕不奉陪。”我站了起来。

    “小伙子,不要激动,请坐下!”黑田也站了起来,伸出两手,示意叫我坐下。

    我不想再听他说话,要往外走,但是他挡在我的面前。

    “你也看到了,我和佐腾见面的时候,非常友好……”我说。

    他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本来佐腾想把你打倒在地的……”他低下了头,又把话咽回去了。

    “是啊,人的思想会改变的,”我说。

    “不不不,是因为你的功夫比他更胜一筹,”黑田摇着脑袋。“——你只动了一只脚,脚尖踢出的沙石击中了他的小腹,脚后跟踢出的沙石击中了他的小腿:他差点扔了手中的铁链……这是佐腾亲自和我说的……他没有骗我吧?”

    我轻轻地点点头。

    他咬牙切齿地说:“这不是真的!不是!我等着你和佐腾比武的那一时刻,要亲眼看到你败在他的铁链功下!”

    我嘲笑他说:“只怕你等不到!” ,,,,

    第三十九章 第一节

    院子里又开来了一辆轿车,三个人从车里出来,一个人去了另一个房间,另两个人过来,微笑着进入客厅,其中一个点哈腰地说:“黑田经理,毕立志院长到了,请你过去。”

    黑田有些不高兴:“毕的,应该亲自来跟我说话。”

    “毕院长说手里有一盘录像带,他说是关于炮弹的事,你会感兴趣的……”

    “炮弹?嘿嘿……”黑田冷冷笑了两声,“他要敲诈我是不是?怪不得他今日不主动见我了呢,是这个原因啊。也好,那我去见他。”

    黑田瞪了我一眼,就离开了客厅。

    两个人等黑田一走,就把客厅的门锁上了,怕我出去。但是过了不一会儿,有人就开了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门外喊:“陈刚,跟我来洗个热水澡吧。”

    我跟着他来到后排的浴室里,他打开水龙头:“水温还行,要搓背吗?”

    “不要。”我脱了衣服,泡进浴盆里。

    他出去给我抱进了一套衣服外加一双鞋子:“你的衣服太脏了,洗完换一换。”

    我闭上眼睛,感觉着水的温暖。我的脑海里却在想象着黑田和毕立志在那儿谈话的场面。这里的人叫我洗澡换衣服,我猜想,是毕立志要见我了,毕竟他在医院工作,讲究卫生是医生的习惯。我要看看,这个毕立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洗了一个小时的澡。衣服倒也合身,鞋子也是新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把我领到一个装有空调的房间里,有个瘦小的男人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瞟了我一眼,没有吱声。

    电视的音量开得很小,他正在看新闻,邹着眉头,边看边想着什么。

    我猜想他就是毕立志了。

    电视上,国内新闻演完了,接着就是国际新闻。

    他坐了起来。

    “黑田走了吗?”我问他。

    他点点头,看着我←很普通,如果在大街上遇到他,他没有一个地方会吸引我的眼光←的个子不足一米六五,短短的头发,脱掉的鞋子就放在沙发边上。

    “你手里的录像带是谭宾给的吗?”我坐在他旁边,好象一个警察在这审问一个犯人似的。

    “是的。”

    “黑田看录像带了吗?”

    “当然。”

    “这盘录像带是谁拍的,什么内容?能叫我看看吗?”

    毕立志没有穿鞋子,离开沙发,打开了录像机——一辆面包车开进了日升公司的养殖场。草丛里有一个人工挖的土坑,面包车开到这个土坑边停下了。等在土坑边的几个人下到土坑里,小心翼翼地从土坑里往外搬着锈迹斑斑的炮弹,一发,两发,三发……一共往面包车上装了二十一发。接着,面包车开驶离了养殖场……

    “就这个录像带,黑田答应给我三十万人民币。”毕立志说。

    “他答应给你钱,为什么不带走录像带呢?”我说。“这个录像带证明了养殖场确实埋有日本二战时留下的炮弹。”

    “我把一盘录像带给他带走了,这盘录像带是我的复制的。”毕立志说,“我做事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这个世界上,是钱主导一切。另外,我已经和黑田谈妥了一件事情,三天后你和佐腾一场比赛,你只能输,这样我会得到五十万人民币。”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和佐腾比赛?”

    “当然要听我的。”

    “说说理由。”

    “我是一个生活中的乐器演奏师。人的生活就是一根琴弦。你这根琴弦太好演奏了,已被我弹奏多次。这次,我也会将你弹响。因为你的生活的琴弦太长,长得伸到了各个地方,众多人的心怀;随便控制一个人,就扯住了你这根弦……”

    “你打错了算盘,你无论怎么做,要杀了谁,那是你的事,我死也不会听你的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非常害怕,怕他拿任何一个人要挟我。

    他走到录像机前,换了一盘录像带播放起来——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憔悴老年女人在大街上走着,东张西望,也许她非常饥饿,想寻找食物;也许她正在找寻找落脚的地方,充满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