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要有一个名字——青云会!我宣布,青云会从此成立了!”陶叶大声地喊。
又是一片掌声。
“由我发起成立的这个组织,其目的就是要把我们省内企业的精英团结起来,一同发展壮大,开创一个美好幸福的明天。青云会备有雄厚的资金,设置国内一流的科研机构,全力为企业的发展提供服务。个人的困难就是大家的困难,个人的胜利就是青云会的胜利!下面,我们来投票,选出青云会的会长,秘书长,理事。发票、计票,由公证处人员进行。谢谢!”
音乐响起来了。在掌声中,陶叶回到我身边。
“明白了来做什么了吧?”她很兴奋,笑着对我说。“我讲得如何?”
我只是点着头,应付着她。
一些人纷纷过来问侯她,讨好她,我浑身燥热,真想冲出这个叫我难堪,叫我惶惑的大厅。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过来,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小叶,可以叫那个陈刚下个星期一到水河市水利局上班了。”
“谢谢宋哥,”陶叶对他笑笑,“请转告刘哥,我会亲自去答谢他的。”
“刘哥亲自来了,”男人也笑笑。
“他在哪?”陶叶有些吃惊。
“233房间,”男人回答。
“好的,我就过去,”陶叶神色有些慌乱。
男人退了下去。
陶叶拿出打了个电话:“珍珍,你到233房间陪个客人吧,好好待他……转告他,过会儿我会去看他的……”
不大一会儿,我看到给我们开车的司机,那个漂亮的姑娘走进大厅,对我们这个方向微微笑笑,然后上了楼。
“233房间的人是谁?”我问陶叶。
“就是那个安排你做官的人,”陶叶一边和我说,一边对和她招呼的人报以甜美的微笑。
“他是个多大的官?”我继续问道。
“省里的,”陶叶回答。
“珍珍上去做什么?”
“陪他睡觉。”
“你逼珍珍做这事?”
“是她愿意的。就像你现在愿意坐在我身边一样。人不光有吃喝的需要,还有排泄的需要……是男人就喜欢女人,是女人就得供男人消遣……人消遣多种方式,有劳动的消遣,有娱乐的消遣,笑的消遣,哭的消遣,最叫人向往的,还有性的消遣。普通人和官员的消遣有着天大的差别。就性的消遣而言,官员的消遣是有水准的,而普通百姓性的消遣却是低级的,原始的……”
她好像一个社会学专家,又像一个性学专家。但是她的这些理论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的心思放在丛容身上:王小胜肯定把钱送到了医院,也不知道丛容的手术做了没有?
那个我没有接听的电话是师傅打来的。我在浴室里就把机关了,再也没开。我不想打电话找周局长求援——就算他们捉到几个歹徒,也伤害不了“老大”,影响不了他。打蛇要打头,要打掉这个黑社会团体,就要找到这个黑社会团伙的“老大”。
我是离“老大”越来越近了吗?
现在,师傅和思莲一定还在医院里吧?
什么时候能把威胁我们性命的坏蛋都全捉起来,得到法律的制裁?
“下面公布投票结果!”舞台上,有人大声宣布。“当选青云会会长的是,陶叶女士……”
掌声响起来,陶叶站起来向大家致意。
当舞台上的人宣读完投票结果,她就拉了我一把:“过会儿要举行入会宣誓,我们到休息室去喝杯茶吧。别忘了,你下个星期一到水河市水利局上班的事。我会亲自把你送去的,明白吗?”
她俨然成了我的好朋友,这正常吗?
我怀疑自己,我没有疯吧?
我跟着她上了楼。 ,,,,
第三十二章 第一节
陶叶推开了20房间的门,室内昏暗。大电视,大床,两只沙发也是高大的↓坐在了沙发上,指指另一只:“坐吧,我们聊会儿。过会儿会有人送饮料来的。”
我坐了下来。既然陶叶要我做官,她就不想杀我。我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危险。
电视的开关,就在陶叶坐着的烫发上,她开了电视,屋里就亮了许多。电视机的声音大得很,仿佛一把把刀子,要把我分割似的。我就闭上眼睛,等待着陶叶的“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叶突然狂笑着,笑得喘不上气来了,就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我惊异之际,我坐的沙发突然下陷了十几公分,从沙发两边伸出十几个铁钩,同时把我的脖子、胳膊、腰和腿钩住。我被固定在沙发上了。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沙发的骨架是铁制的,非常坚固。
我明白陶叶笑的原因了。
“其实你不是杀不死的,”陶叶平静下来,“现在我就可以很容易地杀死你,你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是不是?”
我不想回答她任何的问题,她要做什么,就由着她。
她关了电视,开了电灯。手里拿着锋利的刀片,靠近了我。伸手把我胸前的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无意触动了沙发上了一个开关,沙发就上下起伏着——我的脸差点碰到了她的脸,但是又马上就离开了;接着又靠了过来,她便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这是一张xg爱沙发,你明白了吗?”陶叶看着我的脸。
我就是来个不吱声。
沙发带着我,上上下下运着。
“我就在这张床上,被人强jian了,你明白吗?”
我的头还能摇动,我就摇了摇。
“你在我手里,就是一只虫子,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她忿忿地说。“你以为我喜欢你吗?不,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一样的东西,一样的肉体。我见过的男人多了。我也不缺你一个。现在,你只是我手上的一个战利品,我高兴啊,我捕获了一个男人。是啊,我捕获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将永远地控制在我的手心里。工作是我安排的,前程是我安排的,生活也是我安排的……你将来离不开我。告诉你,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普通的女人就会烧饭,工作,陪男人睡觉,而我会给别人设计生活,叫别人在我设计好的路子上走下去。你都看到了——这么多企业家在这里听我的指挥,安排,我会紧紧地把他们攥在我的手心,带领他们发展,叫他们赚钱,哈哈……这就是我活着的快乐所在。你明白吗?”
我故意摇着头。我想听听她还有什么“高见”。
“你现在躺在这张xg爱的沙发上,这张沙发是男人设计的,是用来捕获女人的肉体的,是男人欣赏玩弄女人的工具。呵呵,设计者做梦也没想到这张沙发还能捕获一个曾做过警察,功夫不错的男人……”
这时,有人轻劲地敲门:“陶会长,宣誓的时间到了。”
“好的,我马上来!”陶叶关闭了叫沙发活动的开关。“——我过会儿就回来,你不会大喊大叫吧?拜拜。”她过来,摸了摸我的脸,又关了电灯的开关,然后就出去了。
但是她刚出去,又进来了。没有开灯,摸索着走过来,用手在我身上抚摸着,呼吸急促。身体伏到我的身上,脸贴着我的脸↓碰到了叫沙发活动的开关,她就在我的身上,和我一起随沙发动了起来。
机械的运动,和女人身体的碰撞,使我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热血。身体里的疲劳,心里的担心,脑子里疑问——统统都化成了兴奋在下体里集结,膨胀。
夜把什么也掩藏着,情欲却在生长,像荆棘一样刺破了夜,夜在心里就亮了起来,照着人往前走。
往哪儿走?
去找一个幸福的世界。
女人晃动的身体,把我引向了这个世界↓用胸部轻轻地磨擦着我的胸部,腹部轻轻地磨擦着我的腹部;嘴唇对在我的嘴唇上,两只手抱紧了我。
沙发摇动的速度好像更快了,女人的呼吸也更急促了↓突然发出了轻轻的叫声:“啊啊啊……”
这声音有点熟,但不是陶叶的声音。
她的臀部在摇着,阴埠正好挤压着我下体凸起的地方。
我想起她是谁了。
但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口袋里的响了,于是她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是我……他在,20房间……他被绑起来了……但是我无法给他忪绑……”
突然,门被人推开,来人熟练地打开电灯——刚进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她手里拿着两瓶饮料。
而正在打的,是兰兰。
两人都吃惊地看着对方,愣在那里。
“你要给陈刚喝什么?”兰兰问姑娘↓的头发有点乱,衣服也弄邹了。
“你是什么人?”姑娘回过神来,厉声问兰兰。“谁叫你闯进来的?”
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是我叫她进来的,你不乐意吗?”
我笑了:他是谭宾!
我有救了! ,,,,
第三十二章 第二节
姑娘更吃惊了,张大了嘴巴↓把手中的饮料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掏,拨一个号码。
这时,屋里又进来两个男人,谭宾使了一个眼色,这两个男人就靠近姑娘,其中一个男人把她的抢在了手里:“人漂亮,也漂亮啊!呵呵,归我了……”
“你还给我!从哪儿来的流氓!”姑娘喊着要从男人手里夺回,但是男人把传给了另一个男人,他伸开双臂抱住了姑娘,转过脸来看着我,对我挤眉弄眼。
“放开我!放开我!”姑娘挣扎着,身体在男人的双臂里扭动着,双手拍打着男人的头,男人的肩,甚至男人的脸,但是抱住她的男人就是不忪手。
谭宾和兰兰冷冷地看着不言语。也许在他们心里,这个姑娘原本就是一个妓女,叫他们的同伴玩一下,没有什么不对的。
我大声说:“快放开这个姑娘吧,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不脸红吗?”
抱着姑娘的男人看了一个谭宾,谭宾就点点头,示意他先放开姑娘。
男人就忪了手,姑娘想跑出房间,但是另一个男人滛笑着把门挡住。
谭宾手下的男人绝对是流氓地痞,要是叫我成天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我会一个个“修理”他们的。
“快把我放开,”我对谭宾说。
“不是你自愿这样做的?”兰兰瞪大眼睛问我。“可是,别人谁有本事把你这样捆起来呢?”
“是呀,”谭宾走过来,“我也觉得你不可能叫人乖乖地把你搞成这样吧?”但是他无法弄开困住我的铁钩。
“看看有没有机关,”我对他说。
“好的,”谭宾手忙脚乱地在沙发上摸着找着,鼻尖上都渗出了汗水。“这么说,你是受害者了?我怠慢你了,不要生我的气啊。”
“谢谢你来得及时啊,”我感激地说,“可是你来做什么呢?”
“一个叫吴启运的家伙,开着一个皮包公司,仗着哥哥是愉树县县委书记,开地下工厂,制造假烟假酒,又制造”荣华“牌皮鞋。”找不到机关,谭宾就住了手。“我们找他有一些日子了,知道他今晚到这儿开会,就跟着来了。巧的是遇到了你,你打扮得漂亮显眼,又跟一个迷人的小姐在一起,我根本就想不到你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就叫兰兰跟踪你,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并且问问你,是不是换了号码,怎么老打不通你的电话?”
“是的,我是换了号码,”我愧疚地说。“大哥,真对不起,没有打电话告诉你,叫你挂念了……”
“没打电话找我——这说明你没有遇到困难,是不是?”谭宾憨厚地笑了笑←使劲地拍了一下沙发,“这是什么破东西,把你抱得紧紧的?”
“xg爱沙发吧?”站在门口的男人说。“我听说过市场上有这种产品——好贵的,一万多元一台呢。”
那个抱过姑娘的男人把她推过来:“快把陈哥放出来。——真有你的:你想强jian我们的陈哥吗?可是在我怀里却像只老虎一样凶啊……”
“我只是来送饮料的,”姑娘辩解。
“那么是谁把我们的陈哥困在这了呢?”男人问姑娘,并随手拿起了一瓶饮料,打开——“别喝!”我警告他。
“这里面肯定有春约,”男人自信地说←一手又把姑娘拉到怀里,把瓶子放到她的嘴前,“你喝一半,我也喝一半。”
姑娘紧闭着嘴,怒视着男人。
“也不要叫她喝,”我厉声说。
“陈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不高兴了。“我知道这饮料是送给你喝的。既然你能喝,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喝?”
“这饮料里一定加了别的东西……”我解释。
“我刚才说了:蝽药。我怕我喝了找这位小姐的麻烦吗?告诉你陈哥,你不要多管闲事,刚才我之所以放手,完全是给谭哥的面子。——光兴你躺在这里享受女人啊?”男人怨恨地对我说←仰起脖子,大口喝着饮料,喝了一半;然后就把瓶口对在姑娘紧闭着的嘴唇上。
一直挡在门口的那个男人走过来帮忙,一手抱紧姑娘的腰,一手捏住姑娘的鼻子——姑娘就不得不张开了嘴,瓶子里的饮料就流到了她的嘴里,她吐出了一些,也咽进了一些;被呛着了,不断地咳嗽着。
我要不是被困在沙发上,岂能叫这两个家伙胡作非为?
“快叫你的人放手,”我对谭宾说。
“随他们的便吧,老弟,”谭宾苦笑着对我说,“除了干我的”工作“之外,我不管他们个人的生活,出了事,由他们自己承担。”
“放……放开我!”姑娘哭了,“你们……放开我!”
谭宾终于摸到了关闭沙发动机的的开关——沙发停止了运动←又在沙发的背部找到了打开困住我的铁钩的开关——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放开这个姑娘吧,”我对正抱着姑娘的两个男人说。“——在别的地方别人的面前调戏姑娘我管不着,但是在我面前不行。”
两个男人还在犹豫的时候,门开了——陶叶走进来↓恼怒地叫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叶姐,快救我!”在男人怀里的姑娘叫道。
陶叶掏出来要打电话,但是一个男人就扑过去,把她的夺了下来。
“就是她把你困在沙发上的吗?”谭宾问我。
我点点头。
“我的弟兄要玩玩她,你还不答应吗?”谭宾看着我的眼睛。 ,,,,
第三十二章 第三节
“我当然不会同意了,”我坚决地说。
“呵呵,”谭宾笑了,“怪不得能守着两个美女心不动,手不动呢,原则性很强啊……”他的话未说完,就响了。是他的一个手下打来的。“——什么?什么?你把他放了?他答应帮忙把县立交桥的工程拦给你哥?去你妈的,他给你哥天大的工程我不管,你把他放了就不行……”他关了,对我说:“走,我们去看一下——那个可恶的家伙把吴启运给放了。”
这里的事儿没有了结,他就撒手不管了,说走就走。看我在房间里没出来,他焦急地喊:“怎么了,你还留恋那两个臭女人?”
兰兰已经出了屋,又走回来,拉着我的胳膊:“走吧走吧,快离开这儿。”
“陈刚,你不能走!”陶叶对我叫道。“你不想改变你的人生了?水利局局长的位置都不能吸引你吗?”
“不能听她的,那个破鞋,”兰兰转到我身后,推着我。
“陈刚啊,我完全是为了你好……”陶叶不想叫我走。“我给你安排好了前程,你要放弃吗?”
“你想叫我疯着去任职吗?”我质问她,盯着她的眼睛。“准备给我喝有毒的饮料……”
她急忙把脸转到一面。
屋里的两个男人倒不想离开,正在等我出去,然后就对两个漂亮的女人下手。
我不想再理陶叶。但是也不能叫屋里的两个男人留下来犯罪。
“走啊,”我对这两个男人说,“一起走!”
刚才那个喝饮料的男人突然对我笑着,走到我跟前,用手抚摸着我的脸,一手搂着我的腰:“陈哥,你好漂亮啊,亲一个……”可他话还未说完,就倒在我怀里。
那个喝过饮料的姑娘倒在沙发上,痛苦地捂着脸。
“怎么了?”谭宾见我和兰兰没有出来,退回到房间里。“哦,饮料里有东西了吧……”他对正呆着的另一个男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