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 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21部分阅读

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21部分阅读(2/2)

    “两个坏蛋想烧死我们,”于雨对王小胜说。

    “我猜也是这样,”师傅接过了话题,“太可怕了。——陈刚,能为你们做点事情,我很高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找我来做。我不想在甜水沟静静地待着了,这个社会很复杂,你却又卷入了复杂的旋涡里,我能无动于衷吗?”

    一辆警车停在旅社的门口,几个警察跑了进来。但是还没靠近两个歹徒,只听“啪啪”两声,两个歹徒身上的先后爆炸了。其中一个当场被炸死,另一个则痛苦地大叫着:“老大,我操你妈!你好狠心啊,给我们的竟是摇控炸弹……”

    但是,他的声音被爆炸引起的大火吞噬了。

    我和思莲、于雨身上都有汽油,我急忙拉她俩进入了3号车库。

    火越来越大,像个红色的魔鬼,舞动着身子,好像要把整个夜呑掉似的,但是却被夜压弯了身子,就伸出血红的舌头弯弯地舔着,一边吐着滚滚的浓烟。

    警察、师傅和王小胜都退进了车库。我们对大火无能为力,这儿又没有自来水,只能看着大火燃烧。

    火照亮了车库——在车库的一角,三妞卷曲着身子,嘴角淌出的血像虫子一样爬在了她的脸上↓已经死亡了。

    在她身旁的皮包里,发现了我和思莲的。

    是我突然的来访,造成了她的死亡?

    那个歹徒在死亡之前所提的那个老大是谁?他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观察着我们的动静吗?

    在旅馆的办公室,我们向警察说明了这里发生的情况。当然,我和思莲隐瞒了臥底警察的身份。然后,我就准备到永康市中心医院去找院长的毕立志,从这儿到永康市不到二百公里。叫于雨跟着师傅坐王小胜的车回榆树县。但不知道三妞绑架于雨到底敲诈了谁。

    警察开车离去了。

    我躲到一边,给周局长打电话,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你马上回来,”周局长的声音有点沙哑。“谁叫你去找三妞了?要不是师傅及时赶到,你现在还能跟我通话吗?有人在暗中盯着你,你要消失一阵子,休息一下,要杀你的人会到处找你,看看我们能不能抓到一个,得到一点关于”老大“的口供,明白吗?——再说,丛容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处于昏迷中,你不想看看她吗?”

    “什么?丛容出了车祸?”我大声问了一遍。

    “是的,伤得不轻……”周局长伤心地说。

    “好的,我马上到医院去,”我高声叫道。

    我放下,心里非常难过。恨不得在身上插上翅膀飞到愉树县,去叫一声“丛容”,把她从昏迷中唤醒。

    突然,我看到了派出所所长左长正,他穿着便衣,手里提一个黑色的皮包,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进入了旅馆对面的那家静心茶馆。

    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的,肯定是三妞敲诈了他,他的皮包里一定装着现金。

    离这儿不远,停了一辆轿车,从上面下来两个戴着墨镜的人,也许是他带来的人,来保护他。

    可是三妞竟然嚣张得把敲诈对象安排在她的旅馆门kou交钱,这合乎常理吗?

    不,这绝不是三妞安排的↓再猖狂,再嚣张,也不会愿意暴露自己的。一定是另外一个人,知道她死了,还知道跟左长正联系的办法,才把左长正约到茶馆里来的,想得到左长正送来的钱。

    怎么办,我打电话通知当地的警察,还是留下来亲自捉住这个坏蛋?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 ,,,,

    第三十章 第三节

    我把左长正出现的事,以及他来的目的,和思莲、师傅说了。

    “我们不能回去,”师傅郑重地说,“抓坏蛋要紧,也许坏蛋一会儿就出现了,等捉到坏蛋,我们就回去。”

    “是的,”思莲也同意,“我们也不能叫警察,警察一来,也许会打草惊蛇。我们在这儿等等吧。”

    于是我就叫王小胜拉着于雨先回愉树县,我和师傅、思莲就上了面包车,在车上观察周围的动静。

    过了十五分钟,左长正从茶馆里出来了,东张西望的,要穿过大街。

    黑夜被来往车辆的灯光给搅得支离破碎。路上没有了行人。突然,一辆红色的面包车撞到了左长正,他就重重地倒在地上。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冲上来,缓缓经过他身边,早打开了车门,一个人从车里探出身子,弯腰伸手,拣起了左长正丢在路上的皮包。然后,黑色轿车就加速离开了。

    从红色的面包车撞到了左长正,到黑色轿车里面的人拣了皮包离开,只短短的几秒钟,每一个动作就像工厂里正在生产的设备那样准确而迅速。

    “怎么办?”思莲已经发动了汽车。

    “救人要紧,”我焦急地说。

    思莲把车开到左长正身边。我和师傅跳下车,把他抬到车上←的后脑勺破裂了,鲜血淌了一地。

    “快到医院,”师傅对思莲喊←脱下上衣,撕下袖子,给左长正包扎伤口。

    “陈刚,你怎么在这里?”左长正看到我,小声问。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他。

    左长正开始呕吐:“看到我的皮包了吗?”他没有看到皮包已被人抢走了。

    “看到了,”我说。

    “里面……有二十万,”左长正说话有点吃力,声音越来越弱,“把它还给我老婆,我是瞒着她提出来的……”他顿了顿。“于雨的事我本以为了了的,可是竟有人重新提了起来,扬言要告到省公安厅去。我害怕了……陈刚,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是个好人……今天晚上的事情,你看到了,不要告诉别人……刘庆和阿山跟着来了,他们会证明我是因公而死的……”他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他死了!”师傅告诉我。

    思莲看了一下我:“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轿车。”

    “停车,”我对思莲说。

    跟在面包车后的轿车也停下了。

    我下了车,走到轿车跟前。

    轿车的门突然打开,刘庆端着枪,指着我的脑袋:“不许动!——阿山,快把他铐上!”

    “为什么这样做?”我不解地问道。

    “你是个逃犯!”刘庆恶狠狠地说。“谁都知道你是个逃犯——你开车撞到了所长,又把他抬上车,准备找个地方掩埋,消灭犯罪的证据……是不是这样?”

    “这么说,你成了捕捉逃犯的英雄了?”我用讥讽的口吻说。

    阿山拿着手铐靠近了我。

    不用说就他俩,再加上几个人,也铐不起我来。

    但是师傅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是谁?”刘庆对师傅扬了扬手中的枪。“快滚回到车上去!”

    师傅一扬手,腕中的手表就朝刘庆飞了过来,击中了他拿枪的手腕,枪就落到了地上。

    师傅飞身跳了过来,拣起地上的枪。问我:“他是干什么的?”

    “是警察,所长手下的一个兵,”我解释。

    “太差劲了,”师傅忿忿地说,“不问青红皂白就想杀人,有这样的警察吗?所长还要求别人证明他因公而死——没门!不要答应!现在的人怎么了?吃公家的,喝公家的,死了还想叮上一口……”

    师傅把枪递到我手里,然后从地上拣起自己的手表:“还好,没有摔坏,还跑着呢。”他返身回去,从面包车里抱出左长正的遗体,走过来,放到轿车里:“叫他们拉着自己的领导回去吧!”

    我把枪放到刘庆的手里。

    他呆呆地站着,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师傅生气地往面包车那儿走。

    我也转身要离开——刘庆又端起了枪,要朝我的背后开枪。如果他不打死我和师傅,他回去就无法交代:他们出去做什么了?所长是怎样死的?所长完了,刚被提升为副所长的他也就完了。只能豁出去了。于是,他就开了枪……

    但是我料到刘庆会有“动作”的,还没等他开枪,我就转身起脚,踢到了他的手,手枪响着飞了出去,子弹打在深远的夜空里。

    我和师傅上了车。

    “刚才我想喊,但是却喊不出来——太惊险了!”思莲对我说。“你差点就被那个家伙打死!”

    “警察原来这么坏!”师傅恨恨地说。

    “我也是警察啊,”我对师傅说。“坏警察只是个别的。”

    师傅再不吱声了。

    “回去吧,”我对思莲说,“回愉树县,去看丛容……”

    路边的杨树抖动着浑身的叶子,把见到的一切都写在夜里;夜就把知道的一切考贝到大地上;但是忠厚的大地对人什么也不说,人做事就只能靠良心了。 ,,,,

    第三十章 第四节

    在回来的路上,我把丛容怎样和我相识,怎样被歹徒把她和我关到氨水库里,她又是怎样帮助于雨的,一直到现在的情况对师傅和思莲介绍过了。两人对丛容的评价很高,都为她的伤势担心。

    我们赶到医院,已是第二天傍晚。

    很巧合,丛容就住在姜成住过的病房,只是床位不同。

    她仰躺在床上,身上薄薄的毯子显现着她身体凸凹的曲线,输液管和输氧管弯曲着通向她的身体,各自发挥着作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一边,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微开启,好像心里有无数的话语要向人们诉说。

    没有人陪她↓的父亲被隔离审查,母亲去世多年,自己有几个朋友,也许是不知道她已经受伤,反正没有人来看她。

    有人在一条路边的水沟里发现她的,拨打了0,警察把她送进了医院。当时她的汽车翻倒在沟里,她从汽车里爬出来,浑身被血和水浸透了,警察把她抬上警车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

    换吊瓶的护士简单对我们说了一下丛容进院前后的情况。

    “丛容!”我低低地唤着她。

    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沉在香甜的睡梦里,完全忘掉了这个烦恼的世界。

    一位医生走进了病房:“有人给病人送钱来了吗?”

    “钱?”师傅摸了一下口袋,“我出来的时候带了三千元……这钱够了吧?”

    “不够,”医生摇着头,“已经花了将近二万元了,本来要做脑部手术的,因为没交手续费,所以……”

    “什么?就因为没交手续费就没及时给她做手术?”我有些急,质问医生。

    “是啊,”医生无可奈何地说。“医院规定嘛……”

    “需要多少钱?”我问。

    “十二万,”医生说。

    “我那里有三万,”师傅邹着眉头说,“只有这么多了,这两年维修了房子,花钱不少……”

    “我有五千多点,”思莲说。

    我想了到王小胜。马上拨通了他的:“你好,小胜,我是陈刚。”

    “你好,陈刚,我已经把于雨安排在秋果这里,放心吧。”王小胜说。

    “我想要十二万元,行吗?”我的心狂跳起来,我在梦里也没敢张口跟别人要这么多的钱。

    “没问题,”王小胜淡淡地说。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没有说话。

    王小胜以为我没有听清楚,于是重复了一遍:“钱没有问题。你什么时候要?”

    我回过神来,焦急地喊:“马上,你送到医院来!”

    “好的,我立刻就办,到医院的时候,我打你电话。”王小胜的声音也有点急了。

    “好的,太好了!”我很激动,“小胜,谢谢你!”

    “不用谢我,”王小胜很冷静,他已经上了车,准备到银行提款。“这是用你自己的钱。”

    医生一直站在我的身边:“把钱交到住院部,我们准备给病人做手术。”

    王小胜听到了医生的话:“好的,我直接把钱交到住院部吧。——谁住了院?”

    “好的。——是从容。”我回答。

    “明白了。”王小胜发动了汽车。

    走廊上,有个男人经过病房时,往病房看了一眼,正好遇到了我的目光,他好像打了个冷颤,便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我断定他是冲我来的。

    “你们照顾好丛容,”我对师傅和思莲说。“我出去看看。”

    “有什么事吗?”师傅问我。

    “没有,”我不想叫师傅跟我出来。

    那个男人好像在等着我似的,站在楼梯口;见到我出来,就往楼下跑。

    既然他在等我,我就不用焦急;他从楼梯走,我则从电梯下。我的敌人没有杀死我,是不会罢休的。我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在电梯里,我又拨通了王小胜的电话。

    “陈哥,有什么事?”王小胜依然很冷静。

    “假如我死了,姜成留给我的财产属于谁的?”我问他。

    “你爸你妈,你的亲人,包括姜成的儿子……”王小胜回答。

    “不管我在不在,请你把丛容治好,”我说。

    “放心,我一定照办。”

    “我用不用写份嘱咐?”

    “最好写一份。”

    “好的,我明白了。——秋果怎样了?”

    “她很好,出名了,网上传得很响,照片登出来了,人气很旺……有人聘请她演电视剧了↓不是以前的秋果了↓本人的意思想离开这里,至于演不演电视剧,她还没有定下来……”

    “她的安全没有问题吧?”

    “我不要她出门,几个人专门保卫她,她学会了上网,成天呆在屋子里。”

    “好的,这样吧,有时间再聊。”

    我出了电梯。在医院大门口等了会儿,那个男人也从电梯里出来了。

    他知道我从电梯里下来的吗?还是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我坐电梯下来了?

    他好象没看到我一样,从我身边走过去,下了台阶,走到一辆轿车旁边,拉开车门,上了车。辆轿车里还有一个人,他把车开动起来。

    我招手要了停在一边的出租车,叫司机跟上去…… ,,,,

    第三十一章 第一节

    前面的轿车开得很慢,出了市区,停在路边。人也不下车,好象故意等我过去。

    我付了车费,叫司机回去了。

    “陈……陈刚!”轿车里那个开车的人喊了我一声←点了一支烟,使劲抽了几口,伸手在车窗外弹了一下烟灰。

    我走到轿车跟前,拉开了后车门。我判断,这两个家伙绝对不是要杀我的;要杀我,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我倒想听听他们要对我说什么。我上了车。

    “我……我听说,两个……两个人没有杀死你,你倒是把……把那个人给……给结束了?”开车的人身体肥胖,戴着墨镜,毫无表情地说。

    那个把我从病房里引出来的瘦瘦的男人怯怯地坐着,生怕我伸手打他一拳。

    “想杀别人的人,往往自己先被杀死!”我想从气势上威慑住这两个家伙。

    “呵呵,是……是吗?”肥胖的家伙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在无声地告诉我:这次,你死定了……

    “引诱我出来,要做什么?”我直接问他们。“你们把丛容弄成这样,是想看看我痛苦的表情?”

    “有人想……想见你,”肥胖的家伙扔掉香烟。

    “谁想见我?”我猜测着,“你们的老大?”

    “差……差不多,你想见……见他吗?”肥胖的家伙问我。

    “是啊,我要看看他长着几个脑袋,光想着杀别人,怎么就不怕别人杀他呢?”我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坐在我前面的那个男人就打了个冷颤。

    “不过,老……老大说了,你要看他,在路上,就……就必须蒙着眼睛,”肥胖的家伙又回头看看我,观察着我的表情。

    “蒙着眼睛也好,不蒙眼睛也好,反正我是杀不死的,”我故意刺激他俩。

    肥胖家伙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想点支烟,但是却没有摸到烟盒。

    “小齐,给……给他……蒙着眼睛……”肥胖的家口吃得越来越厉害←极力掩饰着害怕的表情,虚汗不断地淌下来,就用衣袖擦着。

    “丘哥,还是你来吧,”小齐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布条,害怕地说。

    我伸手从他手里抓住了布条,往他脖子上一缠,再往后一拉,他马上就闭上了眼睛。

    “老大在哪?”我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不……不知……道,有……有人来接……我们,”肥胖的家伙说,他有点慌张了,“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