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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17部分阅读(1/2)

    成会明白的。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那你忙你的吧,这里面有点钱,你暂且花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但是……”我推开他递过来的信封。

    “拿着,”他板着面孔命令我,“为了好好完成你的任务。”

    我要是不接,他真的就生气了。我拿在手里,信封沉甸甸的,里面的钱不会少的←使劲捅了我一下,瞪着我。我和他一起笑了:堆积在他和我之间的隔阂、怨恨等在这一刻,统统都烟消云散了,我和他的友谊掀开了一个崭新的篇章。

    方杰回到洞口,身上沾满了草叶和尖刺之类的东西,我给他往下弄了一会儿。

    “我没做错什么吧?”他观察着我的神情。“那东西到底没有找到……”

    “没找到就没找到吧。不过,你干得挺好,谢谢你挺身而出,”我说。

    我们三个人都笑了。笑声一样,但心思却各有不同了。

    “你们俩要到哪儿?”姜成关心地问。

    我看着方杰,希望他拿主意←看看我,好像在问:你这个朋友可靠吗?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拍拍姜成的肩膀说。

    方杰点点头,表示相信姜成了←眼里露出了凶光:“去找个人。可是现在我们敢走吗?在这儿等到天黑再走吧?”

    “我打电话叫几个人来,你们俩,就混在这几个人里下山,然后我再叫王小胜开车送你们。”姜成建议。

    “这个办法好,”方杰赞成,他一点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于是,姜成打了个电话,王小胜很快就过来了,原来他就离姜成不远,一直在等着姜成新的吩咐。

    “弟兄们都回去了吗?”姜成问他。

    “留了几个,”他办事一惯叫姜成放心。

    “叫弟兄们掩护陈刚和这位朋友下山,你亲自开车送他俩到目的地,”姜成俨然一副老总的派头。

    “好的,姜总,”王小胜连连点头。

    “陈刚不说叫你回来,你就不要回来,明白吗?”姜成嘱咐他。

    “好的,姜总,”王小胜看看我。

    姜成过来把我抱在怀里,久久不愿忪开。在他心里,我已经成了他世界里的一座坚实的山,没有我,他就觉得空旷和孤单。

    “你把那个人造旋风的计划消除了吧,”我心里总觉得这个事情有点玄。“宣传企业的产品,有好多办法呀……”

    “好兄弟,没事的,你放心,企业上的事,就要出奇制胜,今天下午,你的表妹就能上天了,她会出名的,我保证。”姜成笑笑,拍着我的肩膀。 ,,,,

    第二十四章 第一节

    其实我和方杰活动完全是自由的,因为愉树县公安局没有发通缉令抓捕我们,我只要盯好方杰就行,一是不能叫他逃掉,二是不能再叫他犯罪,三要寻藤摸瓜,找到那个摇控指挥过方杰实施绑架案的神秘人物。

    姜成带一个人直接下山了,他的汽车就停在山脚;而我们和王小胜带的六个人一起,爬到山顶,从山的另一面下山,因为王小胜一行人,来时就是从这儿上来的。

    当我和方杰坐上王小胜的车,在公路上疾驰的时候,方杰就歪着头睡过去了,那只伸出车窗外的手,仿佛在指着一个我看不见的方向,从现在开始,往哪走,我就完全听他的了;但愿这个方向前面没有迷雾和危险……

    车颠了一下,方杰醒过来:“车到哪了?”

    “快出愉树县了,”王小胜说,“你不是说先到水河市吗?”

    “停……”方杰急忙说,“我又改变了主意:先到城边镇吧,本来我打算晚上来的,因为怕别人看见;现在就去吧,我什么也不怕了,公安局把我再抓回去就抓回去吧,我罪有应得……我多活一天,就多赚一天,我现在做的是赢利的买卖,哈哈哈……”

    王小胜默默地调了车←是一个称职的司机,很少说话,宽阔的前额就像一个摄像头,时时刻刻在抓捕生活中的一切,而他一直紧锁的眉头,就在那儿储存和破译所拍到的东西,因此他就非常地聪明,做什么就一定能成什么……

    汽车在离县城大约六七公里的小宋村,拐上了一条田间土路,穿过大约三百米的高高的玉米地,来到山脚,一处孤零零的破旧的房子前。三只狗大叫着,跑过来,一只竟想从车窗跳进来咬人,我抬起脚踢到了它的嘴,它就跳到一边,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老鸭子不在家,”方杰对我说,“我真他妈的饿了……我害怕狗,你能给我赶着,我想进屋找点东西吃。”

    “这老鸭子平日做什么?”我问方杰。方杰只说要找这个人,并没说找他做什么。

    “偷啊,白天骑着个车子收破烂踩点,晚上就下手,”方杰说。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找他?”

    方杰解释:“我去年在这儿喝过酒,醉倒过……一般斤半白酒放不倒我,和别人喝酒,我很少有醉的时候,可我那天喝了二斤多……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我就是这种类型的人,一醉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说什么了……什么大说什么,以前做了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我怀疑我说了存单的事情,老鸭子有可能到山洞里拿走了存单。反正存单是个活期的,谁拿到谁就能把钱提出来。唉,要是他没有拿,我们下一站就是水河……只能这样了,五万呀,我不能叫别人白白地花掉,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小胜稍稍拉开了一点车门,一只狗就把头挤进来,他再使劲一拉,狗就被车门挤疼了,尖历的吠叫像刀割一样叫人难受。

    我最厌恶这些见了主人就点头哈腰,见了外人就穷凶极恶的家伙。我推开车门,脚没有落地,就把一只扑上来的狗踢出几米远,它翻倒在地上,虽然还是叫着,声音好像被空气吞了一半,尾巴也夹起来了。

    方杰趁机出了车,在地上操起一根木棒,只有一只狗跟在他后面狂吠,他转身挥一挥木棒,狗就跑走开来,然后再追上去继续吠。

    门没有锁,方杰进了屋。一会儿,他就出来了,一手提着木棒,一手提一个塑料袋,嘴里还在嚼着。没等三只狗围上去,他就扔出了一根火腿肠,三只狗就朝火腿肠冲过去,疯狂地拚抢撕咬。

    方杰从屋里找出了很多吃的东西,他上了车,让着我和王小胜:“吃吧吃吧……不过,我在他家的后院里发现了两辆崭新的拖拉机,用草盖着,就是咱们县拖拉机厂生产的——肯定是偷的,错不了……”

    警察的警觉性使我毫不犹豫地就跳下车,不过,下车之前我把一根火腿肠扔了出去,狗就没有打扰我;我没有进入房子,而是绕过房子——后院的铁门倒是上着锁,但是我从墙头上翻进去:西南角垛着一堆青草,拖拉机红色的机身和黑色的轮胎还是点点滴滴地从草里露出来。

    我回到车上。

    不一会儿,老鸭子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自行车上绑着几个塑料袋子,盛着他在外面拣到的破烂←大约五十多岁,脸上浓密的胡子好似在掩盖他因偷盗而带来的恐惶←先进了厕所,几分钟才出来。我看到他腰里挂着个,进去的时候机盒没有开,出来的时候倒是开了,他打过电话←把狗都换进狗屋关起来,眼睛里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我和王小胜没有下车,他客气地把方杰让到屋子里。但是方杰在屋里和他打起来了,我和王小胜都进进了屋子:方杰把他压在身底下,手掐着他的脖子,他在不停地求饶。

    “快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存单?”方杰吼着。

    “什么存单?我的大爷,求你了,快忪手……咳咳咳……咳咳咳……”老鸭子喘不上气来了。

    “说,说了实话,我就饶你,不说,你死定了,”方杰稍稍忪了一下手。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老鸭子一脸的惊恐。

    我推开方杰,对老鸭子说:“我和他都是从看守所逃出来的,没有钱花。我们来,并不是来要你的钱,而是要我们的自己的钱——你什么时候把存单拿到手了?又是什么时候提出来的?钱都花了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存单,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老鸭子极力辩解着。

    在我的直觉里,在偷盗存单这件事上,基本把老鸭子给排除掉了。

    方杰到锅灶前摸了把菜刀,架到老鸭子的脖子上,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最后畸一下:“你花没花我的钱,反正我今天就想杀了你,我是个杀人犯,不在乎多杀一个人,你承认了花了我的钱,说不定我就会饶你不死……”

    “大爷……我没有……”老鸭子闭上了眼睛哭起来。

    我问他:“后面的拖拉机是从哪来的?”

    “是偷的……”他马上就承认了,他现在太害怕了。

    “不是你偷的吧……”我问。

    “是我儿子,”接着他忿忿地说,“县里已经把这么大的拖拉机厂低价卖给了个人,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去拿点厂子里的东西?”

    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老鸭子说:“是我儿子回来了……” ,,,,

    第二十四章 第二节

    王小胜汽车上的警报器响了,他习惯性地要出去看看车——门口已堵着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他:光头!那个用木箱顶住我,把我捆起来,叫女人调戏我,最后要把我送到火葬场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支冲锋枪,笑嘻嘻地看着我←旁边有个人,打着,正在汇报这里的情况。

    老鸭子立刻来了精神,要从方杰手里挣脱开,但是方杰死死地抱住他,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叫老鸭子挡住枪口。

    “开枪呀,先把这只老鸭子打死!”方杰冷笑道。

    “先叫你喘两口气,”光头并不上火,但是他的枪口却一直对着我。

    他旁边的人跟他悄悄说了一句,他就点点头。也许有人已经下达了要杀我的命令。

    “你手里的枪哪来的?”我问光头。我怀疑这支枪就是我从看守所的警察那里抢来,藏在路边的草丛里,等着警察来取回的那一支,枪身上还夹着一点绿色的草叶。

    “你猜一下,猜中无奖,”光头笑笑。

    他的脸就像一朵白色的花,笑仿佛从上面掉下来的有毒的花瓣,慢慢向我们飘过来,我感觉很难受。这一次,也许我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这支枪被人藏在草丛里,等着警察来取走——对不对?”我故意缓缓地说,心里想着制服光头的办法。

    “对对,很对,一百分,”光头点着头。“听说藏枪的人就是你,你和一人杀人犯——就是你旁边那个丑陋的家伙,——一起逃出来了,对不对?”

    “去你妈的!”方杰大声骂了光头一句。“你妈是个丑八怪!”

    “对,你也猜对了,”我也点点头。警察里出了叛徒,在他们取枪之前,把藏枪的消息透露出去了,叫别人拿走了枪,等他们来取——自然就找不到了,丢枪的责任可以完全推到我身上:一个是我根本就没有把枪藏到那个地方,二是枪没有藏好,被别人拿走了。

    “别发火,”光头笑笑,对方杰说,“留着点劲后面用吧。”

    我对光头说:“我再猜猜——是芦海银把藏枪的消息透露出来了吗?”

    芦海银虽然放走了关强,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光凭他和梁国超通话要钱的窃听录音是不会给他定罪的,他一定没有离开警察的岗位。

    “不错,双百分,”光头还是笑笑。

    轻忪面对死亡和罪恶的人是最可怕的,这种人心里没有负罪感,会笑着把人杀死,再笑着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突然醒悟:已经没有办法可逃了——只要我一动,光头就会开枪,打不死我,也会打到方杰和王小胜……

    “老鸭子打电话给儿子,说这儿来了不速之客。”光头回答。我一次次从光头手里逃生,所以他心里还是很佩服我的,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不知道是你,但怀疑是你,老板叫我们过来看看。不过,这一次你再也逃不出去了,死定了。老板不要我杀你,我也要杀死你,但愿这是最后一次杀你了……”

    “我记得上一次和你在一的时候,你说过,你不知道指挥你的人是谁,但是这一次你却提到了老板……”我对他提出疑问。

    “不错,以前我是不知道雇我做事的人,就连上一次叫我把你弄死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可是从今往后我就知道了……”

    “他是谁?”我急忙问。

    “嘿嘿,你死到眼前,还有兴趣问这些问题,佩服佩服,到底做过个警察……”光头直点头。“我的老板是钟响,他喜欢我无情,我喜欢他有钱……”

    “你罪恶累累,难道钟响就不怕连累自己吗?”我嘲笑光头。

    “我以前做过什么?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我。”光头晃着脑袋。

    “你以前对付我用过的毒气是从哪来的?”我继续问。

    “别人给的了,都是放在一个地方,叫我去拿的,可是你是神仙,就是毒不死你……”光头一直盯着我,右手的食指也一直放在板机上。

    这时,屋外又开来了一辆小货车,拉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罐,调了车头,倒在房子门口,差点撞到墙上。开车的人我也认识——和光头一伙的,上次用铁丝把我绑在木箱子上面的,就有他。

    他们拉来了这个一米多高,二米多长的铁罐,是用来的装我们的?

    人命在这帮家伙手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制造死亡的假象,逃脱警察对死亡者的调查,他们则千方百计。这个世界上虚假的事情无处不在,从工业产品到人类的行为,制造一个虚假的死亡现场,欺骗别人,这真是人类的耻辱,不如牲畜……

    “钟响已经同意你杀人了?”我问光头。

    “是啊,他很讨厌你啊……”光头说,“不止一次地对我提到你……”

    “可是,就为这两台拖拉机,就要杀人?”我继续问。

    “两台?”光头笑笑,“这里藏着三十多台呢……”

    “都是偷来的?”我有些吃惊。

    “这多难听——偷!不不,这些拖拉机是从拖拉机厂转移出来的……”

    “不是你到拖拉机厂只偷了两台拖拉机吗?”老鸭子忍不住问。“可这三十多台车,是谁弄的?小子,你骗我?”

    刚才在门口打的,就是老鸭子的儿子,他对父亲说:“不能和你说实话……是我们的事……”

    “可是却藏在我家里,这么多台拖拉机,藏在哪?”老鸭子不喜欢别人骗他。

    “河边的沟里,都包着,用土填上了,”儿子也不怕我们,对父亲解释。

    “为什么弄这么多?该判死罪了……”老鸭子很惊恐。

    “这是钟经理安排搞的,弄出来的越多,他买这工厂的时候就花钱越少……”儿子和爸爸解释。

    “呸!”方杰听不下去了,“都在挖人民的墙角呀,连我这个死刑犯也看不下去……”

    “好了好了,”光头不耐烦地说,“不要尽说些费话了。你们三个听着,哪个不想死,就离开这屋子。”

    王小胜转过脸看了看我。 ,,,,

    第二十四章 第三节

    “要死的话,就叫这个人和我一起死吧,”一直抱着老鸭子的方杰对光头喊。

    “放开我吧,”老鸭子用哀求的口吻对方杰说,“我们毕竟以前好过。”

    “放了你可以,”方杰说,“但是叫你儿子过来替你。”

    光头提高了嗓音:“快点,不想死的往外走了,给你们二分钟的时间,否则,我就开枪了!”

    王小胜再次看看我,看看方杰∧个人在屋子里,唯一有希望活着的,就是老鸭子了。如果光头要杀死我,就不会放过方杰和王小胜。

    光头手里虽然拿着枪,我想他一般是不会开枪的,如果开枪,我们身上就会中弹,那就成为他杀,这会给他们处理尸体带来麻烦。

    王小胜开始往门口走去←不想死,他今年才二十五岁,刚交了一位女朋友,爱情世界的大门还未开启,但爱情的甜蜜却像雾一样从门缝飘出来,就使他陶醉←生活的路还很长,他不能死,工作和爱情都离不开他……

    “小胜,”我轻轻地唤了他一声。此刻,我也不知道该叫他留下还是该叫他离开……

    “很好,欢迎你,”光头笑笑,但是他的枪仍然指着我←对站在门口的几个男人说:“把他送到铁鑵里休息一下吧。”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