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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15部分阅读(1/2)

    个警察问我,手铐在他的手里一闪一闪的。

    “就是他,就是他!”姜成在电话里大声喊。

    警察们突然一涌而上,我像一块面团一样被他们按在地上,手铐被带上后,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面团上,面团上有的地方就变红了;警察们把这块面团扔到警车上,警车就快乐地叫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陈刚,对付你这样的人就叫你去坐牢,你罪有应得……”姜成还对着话筒大喊大叫。

    这时,王小胜领着一个人进了他的办公室。这个人叫曲学勇,负责秘密调查陈刚偷盗事件的真伪。

    “老总,”王小胜小声地说,“学勇拿来了调查报告,他们找到了租房子给陈刚的刁树俊。”

    姜成已平静了许多,仰躺在沙发上,只是静静地听着。

    王小胜就继续说:“那些电脑是刁树俊偷的。我们的人把他揍了一顿,他就承认了。那天晚上,他还把店主的老婆给强jian了,说店主的老婆很有味道,以后他又去强jian了她一次……”

    “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姜成暴跳如雷,他埋怨曲学勇来的晚了?还是悲痛让他失去了理智?

    王小胜和曲学勇就悄悄退出了房间。

    我呢,就像一个魔鬼一样被人投进了监牢,挨着人的拳脚,听着人的嘲笑。如果人坐了监牢,就成一个真正的魔鬼,这个时候,也许就会听到人世间的鬼哭狼嚎,读懂人世间无数的烦恼。

    二个小时后,愉树县公安局的追捕队队长就带着人过来押解我回愉树县了。

    这一次,追捕队姜队长见到我,只是笑笑。是呀,那次沙滨市市长劳明理没有被歹徒打死,他的“功劳”很大,局里对他进行了表扬。至于偷窃犯陈刚逃跑的事,局里根本就没有通报,因此也就没有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

    曾忠阳和年志伟都默默无语,他们把旧日的感情压在心底,等待时间还给我清白,感情就会涌出来,战友的心再重逢……

    想不到,我在看守所见到了方杰,我和他被关在了一个牢室←戴着手铐脚撩,我也戴着手铐脚撩;他穿着号服,我也穿上了;只差给我理光头了。

    “哦,大英雄,你怎么进来了?”他吃惊地对我说。

    “怎么,”我也很吃惊,“还没有对你提起公诉呀?”

    “嘿嘿,”方杰傻笑笑←悄悄问我,“听说,丛县长被抓起来了?”

    “是这样的,”我说。

    “丛县长就是上面没有人呀,”方杰叹一口气,“现在没有后台不好做官,他又不会送礼送钱的,这个官还能做下去吗?”

    “当初是丛县长把十万元交到你们手上的?”我问。

    “是他……”方杰回忆道,“我们得到钱,把人质放了。但是过了一年,我们还是把那个镇党委书记给杀了——制造了一起车祸,到现在别人也不知道是我们搞的……”

    “你把这个情况和警察说了吗?”没有。

    “为什么要杀他?”我问。

    “因为他贪污,他就要做县长了……你想,如果他做了县长,不是就更坏了吗?所以就要杀了他……” ,,,,

    第二十一章 第一节

    夜是心灵的窗户,如果你感到孤独。

    夜是一本神秘的书,如果你把真心吐露……

    在方杰的心里,他没有罪恶感,因为他做的是为民除害或是为已除害的事情←参与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是因为他贪污;他杀害自己的老婆,是因为她交往了一个有妇之夫,做第三者,使一个家庭走上了破裂的边缘。

    夜就在牢室里,我的突然来到,好像又把另一个夜带了进来,方杰很兴奋。在心里,他是很佩服我的,身手不凡,头脑聪明,他载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没有感到什么遗憾的←也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我毕竟做地警察,在这样的环境里,能碰到我这样一个,他觉得很幸运。

    “嘿嘿,你知道丛县长是怎样当上县长的?”他神秘地问我。

    “不知道,”我急忙说,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的官是我们花钱给他买来的,只不过是他不知道罢了……嘿嘿,这听起来很奇怪,是不是?”他已经对我打开了心灵的窗户。

    “是奇怪,”说真的,听他这么说,我吃惊不少。

    “我们把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得来的钱,给了刘永远,当时他是长建市市委书记,现在却是我们的副省长了。——我们这个县就是属长建市管辖,是不是?”方杰沉到回忆里,“我们用一个信封把钱装好,替丛县长写了一封毛遂自荐信,签了他的名字,然后我又买了两条烟,扔了一条给看传达室的人,又扔了一条给刘永远的秘书,我就见到了刘永远,大大方方把装着十万元钱的推荐信交给了他……后来,丛县长就当了县长……得到官的过程很简单吧,是不是?”

    “那你参与绑架刘副省长的父亲又是为了什么?”只要他愿意说,我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他。

    “因为他要提拨吴书记做大官,吴书记坏透了,送了他不少的钱,所以我们就去敲他一下……”方杰痛恨地说。

    夜好像成了一个好朋友,一手搂着方杰,一手搂着我,也在倾听着他对过去的诉说。夜啊夜,其实,你是非常的冷漠,你喜欢好,但也容忍恶;日月穿梭眼前过,你为什么就不能把罪恶摆脱?

    “那么,警察把和你一起搞绑架的同伙都捉到了吗?”我问。

    “同伙?嘿嘿……没有,没有啊……”

    “几个同伙呢?”

    “不知道。”

    “是吗?那你们都是怎么联系呢,怎么分工?又是怎么实施的?”

    “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的时候,是头给我书信联络;绑架副省长老爹的时候,是用电话联络。头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么头是谁?”

    “不知道……”

    一个问题,我只能问他一遍,要对他充分的信任,这样他才能把心掏出来:“看来,你非常喜欢丛县长了,可是抓到你以后,你怎么把他给供出来了,说是他交的赎金呢?”

    “我不打算供的。”方杰不满地说,“是警察打我打得我受不了才说的。再说,他们从我家搜出了我的日记,我的日记上面记载着这件绑架的事情。我有人记大事的习惯,日子久了,就拿出来欣赏一番,像喝了陈酿老酒,有滋有味地品尝品尝……”

    “那你知道他交来的钱不是他的吗?”

    “知道。当时警察介入了,也找不到我们。后来我给那个镇的各个企业发了捐款通知,那些企业才把钱凑起来的。有个企业没有捐款,我就在晚上给他点上了,烧了他将近二十万……”

    “哦,原来是这样……”

    “那时,丛县长太正直,没人听他的,要是他号召捐款,就连一千元也捐不起来。那天,没有人敢去送钱,送钱的人后面跟着警察,都怕得罪绑匪,本人或家庭受到遭殃,而他却自告奋勇。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露面。我们不会傻到和警察面对面地交易。后来的一个晚上,我们高撬开了丛县长家里的门,把钱抢了出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撬开门的是谁?”

    “是我,”

    “抢钱的是谁?”

    “也是我……”

    “你的同伙呢?”

    “他们有的负责监视警察,有的负责给我望风。”

    “你见过他们吗?”

    “没有,我们互不联系,我只听头的。”

    “在省城,绑架刘副省长的父亲,赎金确实不少啊,这钱是怎么到你手上的呢?”

    “警察也是介入了。我们也是给一些公司和企业下了捐款通知。我们直接和公司企业要钱,目标多了,警察也顾及不过来。为了救省长的老爹,企业掏钱都很痛快……他们也不敢不掏,都怕省长给小鞋穿……”

    “你到几家企业去要过钱?”

    “我们先是书面通知,后又打电话的,我们只是叫他们准备钱,先不透露送钱的方法,叫警察摸不着头脑。最后瞅准机会,我们就会把钱抢过来。”

    “这次你得了多少钱?”

    “七万,全花光了……” ,,,,

    第二十一章 第二节

    生活呵,就是一团雾,有好多的事情看不明白,原以为是这样的事情,其实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就像为丛县长声援的小这报上声称的,那二十多家企业都是自愿捐款凑起了赎金,实际上却是绑匪下了通知书逼他们捐款。只是丛县长这么多年来一直人们辛辛苦苦做工作,感动了人们,人们不忍心看到这么一个好县长被人陷害,才站出来这么说的。

    方杰呢,身强力壮,好像一辆加满油的战车,只要有人开动,他就会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往无前。“头”就是利用了他这一点,用书信或是电话摇控指挥他,实施犯罪,到达目的。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一案,企业家们明的凑了十万,暗的呢?“头”有没有背着方杰到企业要钱?这说不准。只是“头”手段高明,拿出一些钱,叫他去给当时还是镇长的丛为民买官,既满足了方杰喜欢丛镇长清正廉洁的心理,又达到了以后控制方杰,继续利用他做案的目的。刚发生不久的绑架刘副省长的老爹一案,就是上述很好的证明,“头”拿了九十多万,方杰被警方抓获,“头”却安然无恙,美滋滋地过他的日子。

    这个“头”好狡猾。

    他是谁?

    现在在哪儿?

    也许绑架镇党委书记的儿子是他的第一次作案,他很熟悉方杰,就利用他,也就是说,“头”就是榆树县本地人。现在,“头”已壮大了,能在省城做案了,而且胆子更大了——不,这个头不会光干绑架的事,他很可能参与了其他的犯罪行动。得想办法找到他……

    方杰倾吐了很多秘密,没有对警察讲过的也对我讲了;心里倒出了陈芝麻烂谷子,涌进了另一个人的惊诧和感叹,他有一种惬意的满足感,很快睡过去了。巨大的鼾声像雷一样响起,在他的罪恶的世界里滚动着,再也不会给人带来灾难的暴雨了。

    第二天上午,我有意叫他讲过去的事情,叫他讲过去的朋友,想从中确定一下“头”的人选。但是,看守人员冷漠的面孔,手铐脚镣无情的束缚——这一切使他情绪低落,吃喝得也很少。

    “你一直被人利用着,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故意“挑逗”他,叫他说话。

    “嘿嘿,”他只是傻笑,“我不后悔我做的事——老鼠指挥我也没有关系……”

    “你就是个魔鬼,罪恶缠身,却不知不觉,”我有意刺痛他。

    “是吗?”他浑身一颤,“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闭着眼睛,一幕幕反思自己的过去,一天当中只是哼呀地应付着我,再也不跟我交流了。

    夜又沉沉地来了,好像带着各种各样的的烦恼,在屋里拥挤着,跳跃着,方杰有些烦燥不安。其实我心里也好似的水,煮不烂许多的忧愁和牵挂,从心里升腾起来的希望,却又被这牢室所遮挡。

    如果我真的被判刑,我该怎么办?

    风从窗户溜进来——好大的风,好像一个饱经风霜的女人似的,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并且要给我带走我对朋友的思念和问候。

    “有蝴蝶飞进来了,”方杰惊喜地说。“白色的,还不止一只呢……”

    我伸手捉到一只——不是什么蝴蝶,一点点白白的纸。

    “是蝴蝶吧?”方杰问我。

    “不是——”我又捉到一点纸片,靠近窗户看了看,惊喜地说。“不过,对我来说,这点纸比蝴蝶还要美丽……”

    “神经病,”方杰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得是真的,”我反复地看着手中的纸片。

    “嘿嘿,你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方杰疑惑地说。

    映着院子里的灯光,我看得很清楚,纸片上一面印着容字,一面印着坚强二字。——丛容在看守所外面,顺风放了很多这样的纸片,于是这两张就飞到了牢室里,叫我“捉”到了。

    我把一张放以了方杰的手里:“有人在牵挂鼓励我!”

    “一张小小的纸片?”方杰摇着头。

    “在你眼里,”我点点头。“但是一面写着我朋友的名字,一面写着坚强——这就不是纸片了,明白吗?”

    “是呀,是呀,”方杰兴奋起来,“这事儿真神奇,小小的纸片竟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快乐。——是哪个朋友呀……”

    “丛容,县长的女儿,”我告诉他。

    “你和她恋爱吗?”

    “不,只是朋友啊。”

    “好……好……”他点着头←并不认识丛容,心里佩服丛容的知慧,也为人间竟有这样的特殊的鼓励而倍感温暖。是啊,这样的友谊才算友谊,这样的友谊才伟大!像他这样偷偷摸摸地干着见不得人的犯罪的勾当,不是魔鬼是什么?过了会儿,他说,“这纸片很多吧?”

    “是的,好多,其它的牢室里也会有的,”我笑着说。

    “丛县长的女儿一定很不错吧,”他亲切地说。“丛县长为人正直,是个好官,她的女儿也错不了。”

    “是啊,很漂亮,又很正义……”我赞叹地说。

    “如果她知道你和我在一个牢室,会怎么想呢?”方杰有些难过了。

    “如果她知道你对我说了很多心里话,就会高兴的,”我肯定地说。

    “是吗?”方杰有点兴奋了,又打开了话匣子。“嘿嘿,我还有什么没有对你说呢……” ,,,,

    第二十一章 第三节

    丛容站在看守所围墙外面的山坡上,手里一把把撒着碎纸片,碎纸片就被风卷到空中,飞舞着,随风飘走。纸片啊纸片,就像一只只手,在把她对朋友挂念的心曲弹奏;纸片啊纸片,你不要回头,去找到朋友,带给他的友情像海一样深厚……

    撒完了纸片,丛容就呆呆地坐在石头上。夜紧挨着她,模糊着她的模样和长发;风紧牵着她,和她说着悄悄话。

    “我恨你——”

    她大声地呼喊。声音尖利,像挥出了两把长剑,可是有谁能看到见?

    父亲被押,正在接受有关部门的调查,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今天下午,她又得陈刚被抓的消息。可是到了傍晚,于雨突然失踪——好在她回到家里,刚给她打回电话……

    她想成立个法律支持中心,租到了房子,可是没有律师来报名;她已经给于雨找好了律师,准备好了文件,就要为于雨伸冤,可是于雨却偷偷逃回家里……

    她现在就成了风中的一个小小的纸片,孤立无援,什么事也做不成,不知道自己要降落到哪里。

    “我恨你……”她哭了。

    她慢慢下了山,回到车上↓要去问一问于雨,她还想不想为自己讨回清白?

    “我恨你……”她不断地这么说。

    现在,她想起谁来就恨谁,恨父亲没有给她找个好工作,叫她一个人在社会上滚打拚搏;恨警察把一个好人污蔑成一个盗窃犯;恨陈刚还深深地爱着那个就知道表现自己,风流漂亮的梁艳;恨于雨和她不辞而别;恨……恨前些日子才出来的那个“蒙面大侠”……

    “蒙面大侠,你他妈的混蛋!”丛容大喊大叫,“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这个社会上还会出现蒙面大侠,这真是社会的悲哀,人民的悲哀……蒙面大侠,你他妈的混蛋!混蛋!”

    丛容把车开得飞快,她想把夜甩出去,想把烦恼甩出去,想把怨恨甩出去。可是她什么也办不到,一切都紧紧地跟随着她,挤着她,她出汗,她难受,她狂喊,疯了一样……

    以知道于雨的家在哪儿,把车停在大街上,穿过一条小街,再往东过了一家商店,就到了于雨家的屋后——于雨的家正亮着灯,家里有人说话,她就站住了。

    “不要听那个丛容的,帮着于雨打官司,她图个出名,”一个男人用很大的声音说,“现在的女人出了名,做什么也就容易了,能挣大钱……”

    “是呀,”一个女人说,“既然人家给了咱这么多钱,也道歉了,我们就不去打什么官司了。孩子是受了点委屈,这是人家工作失误,我们应该理解。”

    “打不打官司,还要听听于雨的意见,”男人说。

    “闺女,你的意思呢?”女人说。

    “不打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