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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6部分阅读(2/2)

么说呢,你是个好人,朋友面前的好人,但是做个情人呢,就差远了;一次就领教了,再也不敢靠近你了。”

    “是啊,以后离我远点就对了,”我说。“去换换衣服吧,也给我找出一件,我们离开这。”

    “是应该换换了,我身上挂満了面条。”秋果边说边站起来。“要走我自己走得了,我已经害怕你了。”

    “自己走?到哪?”

    “不知道,反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秋果突然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差点摔倒。“妈呀,吓死我了……”她站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

    “猫怎么死了呢?”秋果疑惑地说,“给你开门的时候,它还没事,在墙角叫唤来着……”

    “刚才有人放了毒气想毒死我们,要不是我用弄湿的衣襟捂住了你的嘴巴,你就和猫一样了……”

    “你才和猫一样了呢!”秋果朝我扑过来,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打死你!打死你!”

    随后,她就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又哭起来↓心里明白了:我又救了她一次。 ,,,,

    第八章 第四节

    “好了好了,”我说,“咱俩拥抱上了,你叫我身上的面条和你身上的面条也抱在一起,它们也有意见了,快点放开吧,我怕坏人还会再回来。”

    “面条没有意见,它们会亲热地粘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你倒是有意见。”秋果喃喃地说。

    “是啊,我是有老婆的人……”

    “可是你的老婆在哪?在哪?她怎么不出现?你说你要离开这儿,为什么不带她一起离开,难道她不怕这个危险的地方?”

    “够了!”我推开她。我带着妻子租住这个地方,现在却要带着别的女人离开,我心里好受吗?

    秋果突然开了电灯,我本想对她发作:开灯也是很危险的——秋果的上衣被我扯动衣襟的时候弄掉了两个扣子,一只ru房从衣缝里探出头来,上面挂着一根面条,真是又神奇有些好笑。我心里的火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永远也不要对一个弱女子发什么脾气。是啊,秋果弱小得都无处躲藏了。我现在成了她心中的英雄,成了她最信赖的人,我不帮她谁还能帮她?

    我打电话叫罗长才来这儿←是罗家庄村的人,有辆红色的夏利,开黑车,喜欢在夜里跑,挣得多,还没有交警管。还不到十五分钟,他就开车过来了,在门口按了两下喇叭。

    “陈警官,带着夫人上哪儿啊?”罗长才瞟了秋果一眼,误以为秋果就是我妻子了。

    “到县医院,”我和秋果上了车,“住院的岳母病情突然有点……快开车吧,快点。”我不想暴露我们的行踪,故意对他说谎。

    “夫人怎么不说话了?她以前却不是这样啊,”罗长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但是车里没有亮灯,他没看出什么来。

    “她妈病了还有心情吗?”我搪塞着。

    “是的,这不假。”

    我和秋果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她手里拎着个包,里面还盛了几件——当然这都是妻子的↓比妻子矮一点,但是却胖一点,穿上妻子的衣服也算合适。

    到了县城医院下车后,我和秋果打的往水河市赶。在本县没有安置秋果的地方,我想去找姜成试一试←已把我看成朋友,我相信他会帮助我的←也已经远离黑道,找他帮忙,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出租车行驶在高速路上,速度很快,在一个拐弯的地方,秋果和我靠在了一起,她就捉住我的手↓心里惴惴不安。残酷的现实像雾一样笼罩着她,她看不清前面的路,现在只能瞎子一样被我领着往前走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姜成一定睡了。我只管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竟打通了。

    “你好,姜大哥,”我第一次称他为大哥。“我是陈刚。”

    “好啊,老弟,在哪儿泡马子还没睡?”他兴致很高。

    我听见别人的说话声和麻将碰撞的哗哗声。

    “有事要求助于你了,”我开门见山。求他办这样的事,对我来说是大事,很重要;但是对他来说,也许就是小事,没有必要吞吞吐吐的。

    “来吧,我赢了,再打一圈,要吃夜宵了,一起吃吧。”他笑着说。

    “好的,”我急忙应道,“你在哪儿?”

    “你到巷子深酒店吧,我马上过去。”

    “好的。”

    我和秋果在巷子深酒店的前庭里等了几分钟,姜成就带着几个朋友来了,他的眼光在秋果身上扫来扫去。

    “送给我做见面礼的?”他似乎在和我开玩笑。

    “是请求你给她送一份礼物的,”我随机应变。“——秋果,快叫姜大哥。——她是我的婊妹。”

    “姜大哥好,”秋果大大方方地说。仿佛她脸上的愁苦被姜成的“大款”气势冲得一干二净:秋果乐观积极,善于交织的一面又表露出来了。

    “好的好的,”姜成应道←带着我们进入了29房间。

    服务员开始上点心。有酒,愿意喝的就喝;有多种饮料,自己选择;糕点都是特制的,精美可口。秋果吃得很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糕点的甜美,把惊恐烦恼都抛到脑后了。

    “我要大干一场了,”姜成对我说,“办个全国最大的食品厂——当然,要慢慢来,不用几年就全国最大了。市政府也支持我的行动,准备征用五百亩地专用于建食品厂……”

    “征地五百亩?”我提出疑问。“这要经省和国务院的批准,怕是不成吧?”

    “警察就是警察,”姜成说,“对每句话也喜欢探究真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吗,这五百亩土地,可以是荒滩,也可以变成一百亩……这事警察就不懂了。”

    “生产什么食品呢?”我问。

    “一种最新的食品,国内独创,孩子吃了聪明学习好,大人吃了健康精神好。——这是今后食品发展的大方向啊。我要走在形势的前面了,做国内食品生产企业的老大。”姜成胸有成竹地说。

    “这种产品是金昌盛专家发明的?”我问。

    “你看报纸和新闻了?”姜成说。“——是的。”

    如果金昌盛是个骗子,那姜成可就惨了。但是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要策化制造一个新闻,叫我和水河都一起出出名,”姜成说。“在这个新闻中,需要一个女主角,第一脸要漂亮,第二胸部要漂亮,第三大腿要漂亮;如果这个新闻引起了轰动,这个女人就成为我企业产品代理人。哈哈哈……”姜成得意地笑了。

    “制造一个新闻?”我有些莫名其妙。

    “现在不是有很多美女脱出了名吗?”姜成说,“她为什么要脱,一脱就制造了新闻。”

    他对事物有自己的独到的看法和解释,搞企业的都有着精明的头脑。

    “那么,你要制造的新闻是什么呢?”我很感兴趣。

    “别人用手脱,我来用风吹;别人地上脱,我在天上露:——人工造成一个旋风,把女主角吹到空中去。哈哈……”姜成为自己的创意沾沾自喜。“——我看你的表妹适合于这个角色,她很漂亮啊。我给这人礼物如何?”

    “是啊,我看也行,”另一个男人应合着。“这个礼物高啊……哈哈哈……”

    “尤其是胸部,”第三个男人说,“叫我产生了很多的联想……如果在地上看女人的胸部,会是个什么样子?”

    而秋果呢,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

    第九章 第一节

    姜成的朋友都是搞企业的,各自开着车回去了,我使了一个眼色给秋果,她离开了房间。

    “我的表妹正在被人追杀,在当地没有安全的地方,所以来找你,能不能给她找一份工作,既安全又能吃饭?”我还是长话短说,因为姜成有些困倦了。

    “是这样?”姜成有些吃惊了。“被谁追杀?报案呀。你这个警察是做什么的?”

    “我不是警察了——刚被开除。我怀疑警察里有人会参与追杀表妹,所以不同意报警。”

    “那么,她得罪了什么人?”

    “县里最大的人物。”

    “哦……这样吧,你去找谭宾,他过去跟我干过,他会帮你的,就说是我说的。”他从里找出了一号电话码叫我记下来。“是他的电话。”

    我本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姜成站起来告别了←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就等于拒绝了我的请求。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失望极了。

    我就坐在房间里发呆,秋果进来了,微笑着坐在我身边。

    “你怎么吃得那么少?”她悄悄问我。

    “吃面条吃饱了,”我想叫自己高兴起来。

    “光喝汤了吧,”秋果笑笑。“——这儿还剩下这么多点心,我们带上吧?”

    她说“我们,”也不叫我的名字,在她心里,无论在肉体上还是在感情上,都把我当成了她的情人,我真的不愿意会有这样的结果,不想做她的情人,我只想和她成为好朋友。如果她的安全有了保证,又找到了工作,我绝对会离她远远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她离开了这家酒店,在一处小旅馆里租了一个房间↓把那些点心都带来了,两天不用买东西吃了。我骗她说出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出了房间。我到服务台又租了一个房间,我要尽量和她保持一点距离。

    我关了,很快就睡过去了。醒来后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去敲了敲秋果房间的门——她还没有睡醒。我出了旅社,开始给那个叫谭宾的打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谭宾吗?”我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连姜成都不肯帮忙,从未认识的谭宾更不会帮了。“我叫陈刚,你的电话号码是姜成给我的。”

    “陈刚?你说你叫陈刚?”

    “是的。”

    “那个领人把方杰捉走了的陈刚?”谭宾有点吃惊。

    “是的。难道你认识我?”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听朋友说的。找我有什么事?”

    “你能不能给一个姑娘找个安全的地方?”这次我少提了一个要求,有了安全的地方,再找工作也行。

    “一个警察求一个平民?”谭宾的口气很冷静。

    “先不要评论,”我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好人我是要求的,坏人叫我求,我也不会求,明白吗?”

    “那你来看看吧,”谭宾说。

    “到哪?”

    “胜利镇荣华鞋厂2号仓库。”

    胜利镇是水河市的一个乡镇,离城区不远。荣华鞋厂在镇子的北面荣华村里,村前有幢二层的小楼是厂子的办公楼,村里二百多幢民房就是生产车间了。这里家家户户都是工厂的工人,生产的华荣牌皮鞋很有名气,出口到欧洲。

    2号仓库在村子外面,对外称仓库,实际里面住着二十多个既能吹拉弹唱,又习过武术的男人,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打假,哪里盗用荣华牌商标,他们就到哪里去,一般不通过法律解决问题,因为这样太慢,当地政府都是地方保护主义的执行者,效果不行,所以采用的是恐吓,谋杀等黑道上用的办法对付造假者,使假冒荣华牌商标的人闻风丧胆,不敢冒险,因此在市场上一般是买不到冒牌荣华鞋的,荣华鞋价高质好,是全国消费者信得过产品。

    ——出租车司机断断续续告诉了我这些情况←当过兵,口才不错,侃侃而谈。

    “他们打假用的恐吓和谋杀,行得通吗?”我对此持怀疑态度,问司机。

    “打假队有一个被判死刑的,有二个判死缓的,还有好几个有期徒刑的,——光这些数字也是怪吓人的←们这帮人的背景都很复杂。”

    “这简直就是一个犯罪的队,”我说。

    “公安已局拿这帮人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是自愿成立起来的。不拿工厂的工资,没事的时候,他们就是一帮吹鼓手,哪个村死了人,就被请到哪个村去吹吹打打,挣的钱也不少。可是知情的人都知道,背地里,工厂给他们很多钱,他们其中不少的人在城里买了楼房……”

    司机一直把我送到仓库大门。

    我刚走进去,就有人把大门关上了,有十几个男人在冷冷地看着我,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小号吉他什么的,我不知道哪个是谭宾。

    “果然是他,”有个长得很棒的男人指着我说。“可是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把手里的吉他放到别人手里,就朝我冲过来;我一下子闪开他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腰上,任他转——甩不开我;任他打——打不到我。有两个男人上来帮他的忙,等他们靠近了,我借用被我抱着的男人的手打倒了一个;我把另一个抓到手里,叫手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倒在地上。

    我的动作快捷有力而带有隐蔽性,有的人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在我手里就倒下了。

    “看到了吧?谁还不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询问大伙←走向我,向我伸出手来:“我是谭宾。”

    在我心目中,谭宾是个西装革履的经理厂长什么的,想不到他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看出了我的惊异,他说:“那天你们捉方杰的时候,我们也在场,就是我们要和方杰他们拚个鱼死网破的。没想到警察倒先动了手。有的弟兄要去把方杰从你们手里抢回来,可是我没有同意,因为我看出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今天,你亲自证明了给他们看了,他们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说吧,你找我做什么?我谭宾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

    第九章 第二节

    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好大的口气,能耐也不少呀,但是谁能相信?我不会和这样一个涉黑吹牛的人交朋友的。我永远是罪犯的死敌。

    “不,我没有什么要求你做的了,”我决定要离开。

    我心里怨恨姜成不把我当人,介绍给我这样一个“朋友。”

    “我想交你这个警察朋友,”谭宾挡住我,诚恳地说,“我很佩服你的武功,要是交上你这个朋友,我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我心里暗暗好笑:原来这“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是谭宾的口头语。

    “朋友越多越好,”我说,“哪有不想交朋友的?——只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你从未做过坏事,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我做过坏事——做过的就是做过的,我不隐瞒,”谭宾说,“交朋友各有各的目的,我交你这个朋友也是有目的的。大集体时交朋友是为了能盗窃集体财产时少一双眼睛,现在交朋友是为了多一条致富的门路。你来找我呢,肯定不是为你个人的事情,我看得出……”

    本来一心要离开的我,倒想跟他交谈交谈了,他直率而富有智慧的谈吐很对我的胃口。

    “我想知道,你交我这个朋友的目的?”我盯着谭宾的眼睛,想看到他隐藏在心里的秘密。

    他的眼睛传递给人的感觉就像流淌着的黄河,混浊却跳荡着奔向大海的希望。这双眼睛极富有号召力。

    “我老家是黑龙江的,那儿有片草原——你见过草原吗?在别人的眼里,草原像绿色的地毯了,风吹草低见牛羊了——这副景象;可在我的心里,草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女人,和风恋爱,和天上的去交谈,用甜美,弹奏动物的牙齿,流淌着富裕的音乐——美不美?”谭宾像喝醉了酒一样兴奋起来。

    “你是个作家,老谭,”有个人对他说。

    “每个人都是作家,”老谭笑笑,“用双手描绘你的生活。是不是,弟兄们?再说了,作家有什么了不起?——只会摆弄一下文字。而文字从哪时的?——是无数双手创造出来的,手才是作家呢,对不对,弟兄们?”

    “是的是的,”很多人说。

    怪不得姜成把谭宾介绍给我,这谭宾还真有两下子呢,我一点也不埋怨姜成了。

    “走,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吧,”他拉着我的胳膊说。

    原来他是这个打假队的队长。队长是大伙选出来的,一般情况下不外出,在家坐镇指挥;队里分四个小组,外出活动,都是由小组长具体负责。

    当我在他的办公室坐下的时候,发现了裤子口袋里有一块小石头。用手一摸,还有一个小纸团。——肯定是刚才跟三个人交手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放进我口袋里的。放石头的目的是引起的的注意,而叫我看到纸条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趁谭宾在忙着倒水包的时候,我上了厕所,看了这张纸条——晚上珍珍洗头房重重显然,给我纸条的人要跟我约会,他也不叫重重,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