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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5部分阅读(1/2)

    ”她昨晚遭绑架,今天又干了一天活,确实累了,于是就一个人走了。

    我在病房呆了一会儿,才下了楼——丛容的车还停在那儿,难道她没有离开吗?要送我回水河?我走到车跟前,她也没有象往常一样打开车门笑着请我上车……她不在车上。

    我拨打她的——好,她没有关机。也许她上厕所或者到超市买饮料什么的去了。

    “你在哪儿,不要你送就不要你送了。”一接通我就说,“我要打的回去了……”

    “上哪儿?”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是外地口音。

    “回……你是谁?为什么拿着丛容的电话?”我心里已经非常害怕了——难道丛容又遭到了绑架?

    “不要管我是谁。要你的女人,就快来;不要,你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说话的男人挂了电话。

    我再打,就打不通了。

    叫我去“找我的女人,”却没有告诉我地址——天底下有这样的绑匪吗?还是故意叫我不知道地址而焦急,来折磨我……

    我在医院的院子里团团转,绑匪的目的达到了:再不知道丛容的消息,我真的挺不下去了……

    绑匪把丛容当成了我的妻子,绑架她的目的就是要制服于我?还是一箭双雕,制服于县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的神经在一点一点地崩溃。终于响了——“是陈刚吗?”又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我急促地说。

    “有辆车牌号的尾数是27的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你坐上车,什么话也不准讲,明白吗?”

    “明白。”

    医院门口果真有辆车牌号的尾数是27的出租车停在那里,我上了车。车上一共有两个人,一个人手里始终拿着。

    “不要说话,不要反抗,”那个一直拿着的人说,“我的一直处在通话状态,只要一关闭,你的妻子就完了※以你要绝对听话,记住了。”

    好厉害啊,我绝对要老老实实地听他们的话了。我盯着他的,生怕他出现意外情况,关了。

    开车的人不停地抽烟,把烟蒂乱扔,我就知道这不是他的车;这车一定是他们偷来或是抢劫来的。

    车出了市区,我就不知道开往哪里了。车开始拐上土路颠起来的时候,我更紧张起来,又不敢说话,两眼都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了。

    当汽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长长地忪了一口气。

    “下车,”拿着的人对我说。

    车灯照着一块玉米地,车旁就是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氨水库——农村实行责任制以前大队建造的,用来储存氨水,外面用的是石头或是砖块,里面用水泥抺得很厚。库外装个开关,库顶加上防盗盖子,都非常结实。那时化肥厂有专车往乡下送氨水,几乎村村建有氨水库。责任制以后,氨水库就退出了历史的舞台,现在只在少数的村庄能看到了。

    在氨水库的上面站着一个男人,他拉动了一根绳子,丛容的声音就从氨水库里传了出来——“放开我……放开我……”

    “好了,你可以到里面去找你老婆了。”

    我跳上了氨水库。氨水库上的那个男人冷笑了两声,急忙让开。我没有犹豫,从氨水库狭小的入口跳了下去。里面漆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来送死吗,”丛容哭着说。

    她的话还未说完,上面的入口就被堵死了。 ,,,,

    第六章 第四节

    丛容的手和脚没有被捆绑,只是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氨水库顶上的人就是用这根绳子控制着她。我给她解下了绳子。好在这里还算干燥,没有氨水的味道。

    “我累了,我要睡觉。”她坐在地上。嗓音有些沙哑,她肯定叫喊过的。

    “是啊,你睡吧,”我说。

    “你快打啊,叫警察来救我们!”

    “我不是说你不喜欢警察吗?”

    “去你的……哈哈……”她笑了。

    我掏出开始摁号码——的光亮照亮了她挂着眼泪的脸,我突然很想抱着她,对她说对不起……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打不出去,也不会接收到信号:这儿会不会是秋果所在的村子呢?

    从坐车的时间来算,到达秋果的村也差不多。

    既然打不进电话,那么,出租车上那个拿的人一直在骗我。我真是个臭警察,我责备自己。

    不过,为了稳定丛容的情绪,叫她睡个好觉,我打算欺骗她一次,假装能打出电话。

    “0吗,我是追捕中队的陈刚。我现在和丛容——丛县长的女儿被人绑架了……在氨水库里……具体是哪个村不清楚,好像是……对了,好像是在山上开夏季植树造林现场会的那个村子……找到氨水库,就找到我们了。问谁干的?外地口音,有三个家伙……好的,好的……快点……我等你们……”

    “他们什么时候来?”丛容果然高兴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也许时间更长,因为他们要找氨水库呢……不要焦急,你睡吧。如果你喜欢躺着睡,我就把上衣给你铺在地上……”

    “我想倚着你睡。”

    “好吧,你就倚着我的背。”

    “不,我想倚着你的胸怀。”

    “不行,等救我们的人来了,打开氨水库的时候,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多不好意思。”

    “那……我们听到脚步声就马上分开。”

    “你很累,我也很困,我们都会睡过去的,听不到脚步声的。”

    “那你抱抱我吧,这样我就会安稳地睡过去的。”

    这个我无法再拒绝了。我轻轻的从后面抱着她的肩膀——但只过了二秒钟,我就收回手来,把衣服脱下来,铺到地上。

    “你躺着睡吧,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出去。”我用的光亮照着,她侧身躺下了。

    氨水库是个中型的,十二平方左右。墙壁上面泛着点点的白色斑点,到处是光秃秃的。除了一个圆形的水泥入口,一个五六公分的不锈钢出口,再也找不出一点的缝隙来;而入口被封堵死了,上面又压了石头和沙子。

    我死了不要紧,可是丛容不该死;我的工作还没完成……我脸上的汗像雨一样滴落下来。

    我在里面转着走着……终于没有电了。

    我坐下了,离丛容有一步远的距离,把背心脱下来铺在地上,躺下。我睡了一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感觉天快要亮了。

    丛容还在睡,她的呼吸声均匀平缓,像一句句押韵的诗一样叫人喜欢。我轻轻地靠近她,向她伸出手——伸在空中,只要落下去,就会把她拥进怀里,我会像河一样把她淹没,像风一样把她卷走,像海一样激荡不休……

    我落下了手——我的身体已经后退了,没有碰到她。

    “哈哈……”丛容突然笑了,原来她已醒来。

    “笑什么?”

    “我知道你老婆为什么不愿意叫你当警察了。”

    “为什么?”

    “告诉你,”她坐了起来,“其实他不是不喜欢你当警察,他是喜欢。——你是警察学校毕业的吧?”

    “是的。”

    “你们是在甜水沟学功夫认识的,对吧?”

    “是的。”

    “那时你多大?”

    “二十一。”

    “她呢?”

    “二十二。”

    “后来你才进入警察学校的,参加工作后就结了婚,她不喜欢你做警察,为什么还要嫁给你呢?只能说明她喜欢你做警察。结婚以后反而又说不喜欢你做警察了,意是说,她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懂吗?”

    丛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从未想过妻子会爱上别人。难道她不爱我了?她知道我不能辞职,又要离家出走,是不是就想离婚呢?

    “离婚吧,我嫁给你!”从容说得很果断。“即使你没有性功能……”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没有……如果有,你能一点也不动我吗?我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你没有性功能,老婆才不喜欢你……”

    “不要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承认吧……你不要说谎了。”

    “我什么时候说谎了?”

    “就在这里你还说谎。”

    “胡说。”

    丛容把她的拿出来给我:“打呀,报警呀,怎么警察还没有来?”

    “这……”

    “没有信号还打什么电话,你也不是个好警察。” ,,,,

    第六章 第五节

    我拿着丛容的,把里面再次检查了一遍,终于发现了墙上有几道裂缝,我用嘴往里吹了口气——这道缝隙是透气的,这里的空气好像就是从这缝隙中透进来的。显然,无法从这道缝隙中出去。

    而出口已经被泥沙堵住了,我用手指抠了一下,硬得很。得把这个出口打通,可以进来一点光亮和更多的新鲜空气,也可能通过这里往外喊话。

    “拿过来,”丛容说。

    “你的也快没有电了,”我说。

    “没有电正好,我要小便了,免得叫你看到……哈哈……”丛容倒是一点没有恐惧的感觉,不像处在高度危险的人。

    “你等一下,”我把给她,指着墙下的出口,“不要关机——你对准这个地方来,不要偏离了方向。”

    “去你的,开什么玩笑……哈哈……我知道你不开玩笑的……说吧:为什么?”

    “用水泡一泡,也许能打通它。”

    “是吗?你要变成老鼠?能变成老鼠,也得变成一只小一点的才能出去……”

    “快点吧,没有电了的话,你得用手摸着找方向了。”

    “去你的,脏死了……哈哈……”

    “快点来,我靠后了,放心,不会看的。”

    “看了也没用,你缺少功能……哈哈哈……”

    哗哗的声音响过,再响过腰带铁扣的碰撞声,等脚步声再响起来的时候,我才转过身子。

    “我的任务完成了,可是你怎样来打通它?没有棍子,没有匕首,没有枪……你只能用指头了,指头又太短……”

    我解开了腰带。

    “你恢复功能了,你要做什么?给你的时候你不要,不给的时候倒想起来了——没门……哈哈。”丛容用照着我的脸。

    “给我照一下出口,”我说。“我要找的不是你。”

    “你要做什么?”

    “用腰带来捅出口里面的泥,——只能用比较硬一点的腰带了,没有其它的办法。”

    “你的腰带是牛皮的,太软,还是用我的吧——塑料的。”

    “谢谢。”

    “把你的腰带给我吧。”

    “拿去。”

    “不要反悔,这腰带就是我的了;以后,要是你老婆认出来了,你可要好好地解释哟……哈哈……”

    我把腰带旋转,直捅,回拉:出口里的泥沙一点一点地减少。往里打通到十一二公分左右的时候,泥沙又像铁一样坚硬了。

    “你快点放水吧,”丛容隔几分钟就开开看一下进展。“不好意思?再泡一次,说不定就会打通的。——给你,对准了……我看行吗?”

    “去你的,”我学着她的口吻说。“请你后退。”

    “好啊,叫我看我也不看你这样缺少功能的男人。”

    又是哗哗的声音响过,又是腰带铁扣的碰撞声,又是响起了脚步声——我开始弄出水口里的泥,丛容靠近过来了。

    “我干一会儿?”她问我。

    “不用,这样的活不累。”

    “打通了以后,我们对着出口大声喊,也许会有人听到的。”

    “是的,也许。”

    “也许会有小鸟给我们传递声音的,哈哈……”

    “这个,不会。”

    “三句话不离本行:你太实在了,说”会“我会更高兴的。”

    “又没有进展了,已经二十五六公分了。你能不能再放次水?”

    “有一点——幸亏我刚才保留了一些,哈哈……”

    “太好了,谢谢,我后退。”我有些激动。

    “想不到排尿还有人要谢谢,生活真是无奇不有。”

    这一次,还未等丛容结束,洞里突然亮了许多——下水口被尿冲开了。我无意中回过头来,看到了丛容雪白的屁股,虽然她正在本能地往上提着裤子——她的脸已经转过来,我的眼光和她的眼光碰到了一起,她的脸绯红。

    “放开你的喉咙喊吧,”她笑笑说。

    等我蹲下身子,把嘴对着出口的时候,她就靠在我身上,把头贴在我的肩膀上。

    “来——人——!”

    “快——来——人——!”

    ……

    可是,我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人来这儿。丛容也喊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

    一定要再想别的办法。有一丝风从出口吹进来——有了:如果把什么东西弄到外面,再让风吹到空中,肯定就会有人看到的。不过,吹到空中的东西一定要显眼。我知道丛容的||乳|罩是红色的。先用绳子系住||乳|罩,再把||乳|罩弄到外面去,然后用绳子拉住||乳|罩,这时候,如果||乳|罩像风筝一样飘到天空……

    就这么决定了。 ,,,,

    第七章 第一节

    “要我的||乳|罩当风筝?去你的吧……哈哈……”丛容本能地捂着胸脯说。

    “不是开玩笑。有被救的方法,我们就应该试试。”我把上衣刺啦地一声撕烂了。

    绑匪留下来的绳子有些粗,不容易被风吹到空中。我要把自己的上衣撕成布条,再连接起来当绳子用。

    “你为什么要撕烂衣服,不是疯了吗?”丛容惊异地看着我。

    “没有疯,也不缺少功能,你我还都有活儿等着去做,不能就这么死在氨水库里。”刺啦地一声,我撕成了第一根布条。

    “就听你的吧,把||乳|罩交出来,”丛容双手伸到衣服里面,迅速地把||乳|罩解开来,然后递给我。

    “你先拿着,”我说,“你没看到我正忙?”

    “告诉你,我的衣服透明性很强,要是我把秘密都暴露给别人了,没有了神秘感,没人娶我,你要负责……”

    我没有理她↓就把||乳|罩挂在胳膊上,开始把我撕成的布条系在一起。

    当十几米的布绳子做好,我伸手和丛容要||乳|罩的时候,她从胳膊上缓缓地了取下来,好似对||乳|罩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哪知她突然把||乳|罩套在我的头上,接着就哈哈大笑,捂着脸,弯着腰,笑啊笑啊,直笑到没有了力气。

    “哈哈哈哈……真痛快,”她边笑边说,“我……从未这么……哈哈哈哈……这么高兴……笑死我了……你的表现哪像个警察,哈哈哈,分明是一个小丑……哈哈哈……哈哈哈……”

    叫她笑吧,反正笑比哭好。我把||乳|罩接到绳子上,然后用腰带先把||乳|罩从出口捅到外面;当绳子出去二三米是时候,我就感到了风的力量:||乳|罩摇摇晃晃在空中飘着了。好,今天风不少啊。我高兴地使劲地拍了两下巴掌,本来还在笑着的丛容倒是停住了,吃惊地看着我。

    “笑啊,怎么停了?”我说,“老是用笑笑成一首歌是很不错的,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这么长的笑歌,谢谢。”

    “去你的,哈哈……”

    我把布绳全部放完了,“风筝”已爬到空中。绳头就系在我的手腕上,然后不断地放绳,收绳,叫“风筝”活动着,抖动着。幸亏氨水库周围没有树木,“风筝”活动的空间很大,只等待着别人看到它了。

    收回来的绳子有些湿了——开始下雨,我的心收紧了:人都在家避雨的话,谁还能看到“风筝”呢?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布绳突然断了,“风筝”随风飘走了。

    “丛容,怎么办?”我非常沮丧,心里有点慌乱。

    丛容见我都忧愁起来,才真正感到了问题很严重↓一直以为我是个战无不胜的强者,从不可能失败——可是眼前呢,两人还能活着出去吗?她害怕了。

    “怎么办?要活下去,还用问吗?”她突然把自己粉红色的上衣脱下来,两只手一用力,撕裂开来。“没有一个风筝,再做一个,不难,是不是?——愣着干什么,把你的背心脱下来,我们要做一个更大的风筝,做一条更长的绳子——不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