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爷,其实,刚刚在外面,玉儿喝了一口那边的烧刀子,有些烈,玉儿觉着头昏,就赶着一个人回家啦。其实刚才,玉儿在外边,并没吃下什么东西的。所以,这会儿,好像,亦是又又些饿了……”
“唔,那就吃啊。本王有说过,不许你吃吗?”南宫平依旧是低着头,只装着毫不在意的说道。
只是,他那副平直的肩膀,一直那片淡淡的蜡烛光影里,轻轻的抖啊抖,抖啊抖。
“喂,别装了!”萧玉有些不耐烦的拿手中的一根鸡骨敲了敲桌子:
“你若是想笑,尽管笑出来便是。喜欢吃好吃的东西的人,至少是诚实的,对自己的感觉诚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丢脸的。倒是有些人,一天到晚的戴着个假面,整日里忙来忙去的不知是在忙些什么,还偏是藏着掖着不肯对人说。想笑想哭的什么的,都得憋着,还不能教别人看见。这样的人活着,不管是曾做出了多大的成就,都叫一个憋屈,那才是真真的可笑之人喇。”
南宫平的宽肩,终于是不再抖了。
放下手中的银箸,南宫平单手支着下巴颏,眼波流转的看了萧玉好半天,这才懒懒的说道:
“玉儿,本王其实一直是奇怪,为什么,偏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一处厮混着。你不漂亮,不优雅,甚至于,不够高贵,满嘴的都是些别人不肯开口说出来的混账行子胡话。可是,该死的,本王终于明白了,原来,本王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混账,你这个满嘴真实的胡话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