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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缠绵:未婚妈妈的情爱事第6部分阅读(2/2)

,但雨丝被风一吹,直往人身上扑。周宝言把大衣领子高高拉起,试图捂住整个头脸,但只是徒劳无功。

    不知过了多久,周宝言觉得自己就快被冻成一根石柱子了,一阵刹车声响,她刚抬起头来,车子已停在身边,许嘉臻打开车门,大踏步走进,不由分说地就把她的脑袋摁到怀里,半拥着她上了车。

    车子里的暖气让她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许嘉臻看也不看她,说道,“你是不是一直这么蠢?坐个公车也能坐过头?”

    周宝言不以为意,答道,“这只是意外。”

    许嘉臻的语气多了一点讥讽,“是吗?你的生活里倒是有很多意外?你就不能小心点生活吗?处处那么笨,除了受伤害还有些什么?”

    周宝言被他突如其来一顿数落,真有些莫明其妙,心里也几分羞恼,“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许嘉臻冷着一张脸,“那你就别向人求助啊。有本事就一直这么生活下去,看看还有多少可伤的!”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过话,他平时取笑她也好,嘲讽她也好,但从不曾带着这样的严厉和冷峻,周宝言的眼泪即刻冲进眼眶,她伸出手去扭开车门锁,车门毫不松动。许嘉臻踩下刹车,微微侧过头来,安静地看着她,“这么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那么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周宝言泪眼婆娑,固执地低嚷,“开门,我要下车!”

    车锁轻轻地“嗒”一声响,周宝言打开了车门,一头扑进雨雾中,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冷雨,不一会就淋湿了她的头发,心疼得厉害,像被一把无形的巨手紧揪着不放,不能动弹也无法挣扎,雨水和泪水混合到一起,糊了满脸,渗进嘴角。

    蓦然间,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她尚未反应过来,他已一把把她塞到怀里,狠狠地,像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嗓子暗哑,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就这样,如果以后你伤心,你要哭,就来我身边。哭给我一个人听就好。”

    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鬼话,她惊骇于另一个事实,她怎么会因为他流泪?她的心,不是已经修建得好似铜墙铁壁了吗?怎么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而几乎崩溃?他算什么啊他到底算什么!

    她努力着要推开他,胡乱地擦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走开!”

    他置若罔闻,再次强制性地把她的脑袋摁到自己胸膛,他不能告诉她,今晚他碰到了莫栩宇,莫栩宇淡淡地问起来,“咦,我的那位小师妹呢?”

    他明知他是故意地,于是亦淡淡地答,“她约了朋友。”

    莫栩宇微微一笑,像似不经意地道,“我记得她以前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现在还那样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是狠狠地给了许嘉臻一耳光。胸腔中顿时一阵怒火,却是无处发作。莫栩宇探询的目光还紧紧地盯着他,他只好努力挤出一线微笑,“可能她以前受的委屈比较多,但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所以不会哭。”

    莫栩宇微笑地看着他,分明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他从前对这个表姐夫还是颇有几分赞赏,而今却是说不出的讨厌。

    是的,我讨厌他。因为他先认识你。他在心里默默道。

    周宝言还在拼命挣扎,“你这疯子……你……你放手……”

    他微微俯下身来,脸颊贴住她的,“别哭了。”他的声音带丝颤抖,好像还在隐忍着哭腔,她被吓住了,停止了挣扎。他感觉到了,搂紧她,“走,我们上车!”

    重新坐进车里,暖气迎面扑来,才觉得了冷。周宝言浑身打起颤来。许嘉臻伸手自车后座拿到毛巾,包住宝言头脸就是一阵乱擦,擦着擦着就隔着毛巾搂住了她。车子里安静得似无人声,窗外的风雨不停,温柔地敲打着车窗。

    宝言的心轻轻一跳,突然间连呼吸也小心翼翼起来。许嘉臻取下毛巾,温柔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她的脸一阵发烫,有心想玩笑两句,却是嗫嚅着说不出口,他的面孔已然逼近来,微凉的唇轻轻地捕捉住了她的。

    她大睁着双眼看他,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似的。他有些羞恼,唇擦过她脸颊,附在她耳际,轻声斥道,“喂,闭上眼睛啦。”

    她吃了一惊,耳根子都红透,但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心头还在百转千回地悲喜交加着,她不会相信这是一场新的爱情的开始,但她放任了自己,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她下意识地不舍得拒绝。

    疏远一点

    临近春节,周宝言已然参加了三次“有缘千里来相会”的节目录制。niubb 事后她也看过片子,一场节目下来,镜头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她心下松口气却又觉得颇有些不是滋味,细想想自己与那些想要在宝马车上哭的女人没什么差别,她还不是为了那么点劳务费而做着自己并不情愿的事。

    只好屡次安慰自己,这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人人得其所终。

    第四次的电视节目录制定在月底,听说这一期的男嘉宾都很给力,样貌身材以及身家背景都十分不错,连朱眉眉都不禁动容,撺啜宝言要在场上主动出击,争取剑射长鹰。

    周宝言白她一眼,“我怎么主动出击?你疯了啊。”

    朱眉眉不以为然,“你看前两期的那个xx,明明事先都说好了,被2号男嘉宾要挑走的是15号女生,结果呢,她看上人家了,根本不管不顾,直接在场上频频抢镜,连主持人都不得不让她几分,结果……牵手成功了。你呀,你也学学人家嘛!”

    周宝言叹息一声,“说真的眉眉,我真的想去相亲,只要他人没恶习,肯对欢喜好,就行了。”

    朱眉眉微微皱起眉头来,“怎么了?”

    周宝言瞥她一眼,“你们大家不都说欢喜需要一个爹嘛。”

    朱眉眉道,“更重要的是,你需要一个爱人,而不仅仅是欢喜需要一个爹。”

    周宝言被说中软肋,真正发起愁来,“这世上真有这种男人吗?眉眉,你说实话,你觉得有吗?”

    朱眉眉沉吟一会,诚实答道,“老实说,我也觉得难。”

    呵,前景这么黯淡,叫人怎么振奋得起精神来。幸好“欢喜优品”的生意还算不错,她花了一点钱把小小铺面重新贴上漂亮墙纸,小店一下子就显得品味高了许多,“佛要金装,人靠衣装”,果然是对的。

    每天晚上坐在灯下,缓缓把乱七八糟的钞票弄齐整,分门别类地折好――这便是宝言最快乐的时光了。

    头疼的只是欢喜总是追问,“许嘉臻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宝言只好搪塞,“差不多了。”

    每次都是差不多,搞得欢喜很是不爽,“妈妈,你能不能换个答案?”

    周宝言只好说:“欢喜宝贝,那么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欢喜头一昂,“我不!人家想念许嘉臻叔叔!”

    周宝言沉下面色,“那我也不!许嘉臻是你什么人啊,你想念他干嘛?真是好笑!”

    被嘲笑了的欢喜小脸顿时变白了,瞪着妈妈半晌,哇地就哭出声来,蹬噔跑进房里,砰地大力关上门,晚饭也不肯出来吃。

    周宝言又后悔不迭,小孩子懂什么。她站在门前低声下气地哄了半天,欢喜只固执地不肯开门,最后还是霞姨走过来说道,“你去忙你的,欢喜待会我来哄。”

    周宝言只好讪讪离开。

    走在人潮如流的街头,周宝言再一次觉得自己做人失败得很。她并非有意要凶欢喜,只是因为……因为欢喜提到了许嘉臻。这三个字让她惶恐,一听人提起,她的心脏就砰砰乱跳。她讨厌这样的周宝言。许嘉臻绝不是周宝言的那盘菜,她不能放任自己被这道不属于自己的菜毒死。

    许嘉臻临去香港时其实也有过交待,他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的,她当时正在店里忙着贴墙纸,又央求工人免费为自己挂两幅无框画,店里一片狼藉,四下里到处吵哄哄的,她只听到他说,要去香港一段时间。第一个浮上脑海里的念头便是,他需要一点时间,以便躲避她,以便冷却他们之间状似已然颇为亲密的关系。

    她在电钻声中默默地挂掉电话。第二天立刻以手机坏了为由,换了新手机新号码。新手机花了近一千大元,心里有些肉痛,但想想旧手机已经用了快三年,手机壳都剥落得不成样子了,早该换个新的,而且只花一千块,就能躲开一些不想见到的人的话,怎么都是合算的。

    晚上玩微博打发时间,突然间心血来潮,发布一条新博:“有女一枚,年已二七,不胖不瘦不算美,征男人一枚。有意者私信。”

    她哪有什么粉,但微博一发,立刻便涌进来几条私信,“留个q号啊,美女!”“热爱,求志同道合者!”“激|情聊天,有意者加。”……

    没一条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