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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缠绵:未婚妈妈的情爱事第4部分阅读(2/2)


    许嘉臻说:“便宜。”

    他率先下车,顺手把车钥匙递给泊车小弟。

    周宝言只好跟在他身后下了车,小步追上去,“真便宜?你哄小孩啊你!超过一百块你付!”

    许嘉臻头也不回,“不要钱的,免费!”

    他走到服务台,总台小姐看到他,直接递过来一张门卡,“您好。”

    许嘉臻微微晗首,回过头招呼周宝言,“快点儿!电梯到了!”

    踏进电梯周宝言才审视地看向他,“长期在这里包着一套房,以便寻花问柳?”

    许嘉臻点点头,“恭喜你,猜对了。”

    周宝言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话音未落,额头已经被许嘉臻弹了一爆栗,“你思想真肮脏。”许嘉臻白她一眼,“我家最近装修,所以这些日子一直住酒店。”

    周宝言捂住额头,悻悻地,“真奢侈。打倒分子!”

    许嘉臻啼笑皆非。

    周宝言伸出手,“谢谢您,门卡拿来。”

    许嘉臻扬扬眉,“我拿也是一样。”

    周宝言惊奇道,“咦,你不去狐朋狗友那里混一晚吗?”

    许嘉臻迅速瞥她一眼,“喝杯水就走。”

    周宝言松口气,展颜笑道,“谢谢许少。”

    她也知道自己略嫌过份,但是她既然对他不怀期望,自然无需小心侍候。

    酒店装修豪华,连转角处都置放贵重花瓶,厚实的大红地毯让周宝言想起了那个记载了她的荒唐史的阿尔卑斯大酒店。

    她偷偷瞥眼许嘉臻,心里感觉怪异。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他们原本陌生的两个人,两个世界的一对男女,陡然间却频繁有了交集。这世界,这人生,真让人身不由己。

    许嘉臻微微侧过头,他们的目光在酒店稍嫌憋闷的空气里相遇,他冲她微微一笑,“我忘了告诉你,如今这酒店的掌事人,便是莫栩宇。”

    谁是欢喜的爸爸

    ( )周宝言吃了一惊,“那你还带我来?”

    许嘉臻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躲着他生活一辈子?”

    周宝言被噎了一下,嘴硬答道:“没有!”

    假若可以,她其实盼望终其一生都不会与他再度重逢。也许会被某些时刻里突如其来的思念与回忆折磨,但总会熬得过去。

    许嘉臻笑笑,“那就好。”房门打开,他微微侧过身子,让周宝言先行走进去,自己跟在后头继续说:“他此番回国便是受此重任――我舅舅两月前刚收购此间酒店。”

    周宝言回过头,紧盯着他,“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

    她这么突然一回头,差点与许嘉臻迎头撞上。许嘉臻看她一眼,淡淡地答,“我没那么无聊。”他礼貌地替她拿过拖鞋,“我舅舅想要我带带他。”

    周宝言“?”地一笑,“你?”

    许嘉臻并不理会她语气里的嘲讽与怀疑,打开饮水机,窝到沙发里,顺手又打开电视机,“你忙你的,我坐会就走。不用担心,正常情况下,我对火柴妞不感兴趣。”

    周宝言顿时涨红了脸,有心要顶撞几句,转念一想反正也占不着他的便宜,干脆假装没听见,径直走进浴室。

    虽然嫌弃浴缸没有家里的木桶舒服,仍然泡了个悠长的澡。温暖的水流让她昏昏欲睡,迷糊间,像是听到手机响,又像听到门磕上的声音,她一惊便清醒过来,凝神细听,外头却一片寂静。许是许嘉臻走人了。她这么想着,重新闭上双眼。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让她再度清醒过来。她扬起身子,仔细听去,确实是门铃声,来客仿佛很坚持,摁个不停。周宝言只好匆匆包好浴巾,再套上大衣,随随便便地挽一把头发,走出浴室。

    “这人真是……”她猜想是许嘉臻。许是忘了车钥匙。要不就手机。

    她一把拉开门,嚷道,“又怎么啦?”

    目光所及,顿时如遭雷击。站在门外的来客也大吃一惊,目光紧盯着她,神情犹豫不定,“宝言?”

    周宝言又有了想去死的感觉!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莫栩宇。

    “你……你怎么?”莫栩宇的脸色沉下来。

    周宝言很快镇定下来,努力地向他堆出一个微笑,“您是要找嘉臻?”她甚至急中生智,伸手轻松地捋一把湿润的发。

    莫栩宇一把攥住她,一言不发地就拖着她走。

    周宝言出其不意,被他拖得脚下一个踉跄,几乎倒在他怀里。她挣扎着叫嚷,“喂喂喂,你放手,放手,你干什么!”

    他冷冷地看着她,“你一直不接我电话,就是因为跟他在一起?”

    周宝言定定神,“师兄,您不觉得您有点多管闲事了吗?”

    莫栩宇低声喝道,“你知道许嘉臻是什么人?人家会真的看上你?会真的喜欢你?你疯了啊。有没有脑子啊。人家玩你的!”

    周宝言冲口而出,“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莫栩宇冷冷道,“跟我走!”

    “不!你放开我!”

    突然间,一双手臂横空拦了过来,“表姐夫!”

    周宝言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突然如其来的许嘉臻一把搂到了怀里。

    “我不喜欢宝言和别的男人挨得这么近,哪怕是表姐夫你。”许嘉臻伸出手,温柔地把宝言的乱发拨至耳后。

    周宝言像溺水之人,不分青红皂白抓住了大海中的浮木,“嘉臻!”她紧紧地攥住了许嘉臻的手。

    “宝言你这是怎么搞的,应该让师兄在房里稍等我一会。我不过是出去拿份资料,你怎么就和师兄争执起来了。不许这么没礼貌,他还是表姐夫呢。”许嘉臻揉揉周宝言的头发,温和地说。

    莫栩宇退后一步,“嘉臻,我们谈谈。”

    许嘉臻微笑着说:“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表姐一定在家里等你等得着急了。”他把手里的资料袋递给莫栩宇,“哪,明天下午会议需要用到的资料。”他侧过头,目光爱怜地落到周宝言身上,“你看你,这么冷的天,当心感冒!快回房去!!”

    他半搂着周宝言进了房,重重磕上房门。

    周宝言头也不抬,轻声说:“你故意的。”

    许嘉臻也不否认,“你的手机一直响。他不嫌烦我也嫌啊。所以干脆让他来一趟得了。”

    周宝言轻轻一笑,“也好。”

    许嘉臻接口道,“可不。省得他以为你一直深爱他,一直在等他。”

    周宝言愣了一下。

    有吗?仍然爱他?一直在等待着他?

    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男人示过好,但她总嫌他们,不够高,够高的又不够清瘦,够清瘦的又不够儒雅,够儒雅的偏偏又婆妈得要命,干脆利落的却又太过大男子主义……总之,没有一个符合心意的。即便这样,她也想听从霞姨的劝导,忍一忍,也许忍一忍就会好。但是不过一次两次,他们便会旁敲侧击地提醒她,他们可以接纳她,但不会喜欢欢喜,如果要与他们组成一个新家庭,务必先把欢喜这孩子处理了。

    欢喜是她的命根子。她不能容许任何人把欢喜当作一件物品。什么叫处理?她听着就想发怒。

    时间长了她真的不抱什么期望与幻想。这世上哪里会再有第二个莫栩宇。他纵然背弃了她,也仍然是她心底里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幸好有欢喜。她有欢喜就已经足够。

    她跌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杯水,企图让激荡的心情平复。明明对自己说过一千次一万次,不再爱他,早就不再爱他。但时光流逝多年,他的声音,他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总让她大乱阵脚。

    突然间听到许嘉臻静静地询问:“他是欢喜的爸爸吗?”

    周宝言大吃一惊,霍地抬起头来,“嗯?”

    许嘉臻蹲下身来,轻轻握住她搁在膝上的手,“他是欢喜的爸爸,是吗?”

    关系渐近

    ( )一整夜都没睡好,电视机一直开着。许嘉臻没走,周宝言在房里,听得到他在厅里偶尔走动的声响。不知为何,她对他放松了警惕心,偶尔清醒过来的间隙,便会不自觉地聆听房外声响,感觉到他在,心里便涌过一阵莫名的安定与妥贴。

    第二天醒来,已是午后时分。许嘉臻已经离开,烟灰缸里残留的烟蒂,明白昭示着他确实在这里呆过一整晚。屋子里仿佛还残留未散尽的烟草气息,周宝言不觉暗自深呼吸一下。有人相依度过冬夜的感觉有点奇异。转瞬间,她又不禁嘲笑起自己来,不知是不是天气寒冷的缘故,她好像越来越渴望一点温暖与慰藉。

    她转而走进浴室里,洗手台上不动声色地搁着一支小小护手霜。宝言认真打量一下,惜她英文太烂,见识也不够广,完全没看出来是什么牌子。她打开瓶盖,深嗅一下,隐约清淡的馨香,她嘴里嘀咕道:“咄,好人也不肯做到底,为何不一并准备面霜眼霜?”

    心里却是小小的喜悦升腾上来,稍稍洗漱一番,把手霜塞到包里,叫辆车回家。

    踏进家门,现实与理智一同恢复,她深吸口气,打开电脑上网,再度订购了三十件毛衣裙。店家很高兴,主动提出来赠送她本人一件经典款。周宝言趁机提出来,“以后还将长期合作,能否再给我优惠一个点?”

    店家id名叫冰美人,但人并不如其名,相反,反而与宝言聊得甚为愉快,她稍事犹豫,答允下来。周宝言心情大好,想起昨晚许嘉臻的提议,决定上街去买些小花布和小珠子,再做几个蝴蝶结。不过是花费少许手工便可得到不菲回报,何乐而不为。

    许嘉臻发短信过来:“我饿了。”

    周宝言哭笑不得。

    她已经发觉了这个男人的两面性,一会儿孩子般调皮无赖,一会儿成熟男人般冷静淡然。他真的让她有点晕头转向,但她谨记给自己定下的准则:他与她,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不理他,把步行街的小店几乎逛了个遍,美貌的碎花布格子布让她眼花缭乱,价钱还便宜得不可思议,她一口气买了十几种。顺势又买下一堆五颜六色的珠子。

    等买齐所需物品,已然临近傍晚。周宝言一边往家走,一边给许嘉臻发短信,“许少,你的车……”

    许嘉臻很快回复:“我饿了。”

    我靠!

    周宝言只好答道:“过来,请你吃东西。”

    许嘉臻还真不客气,稍倾便已摁响门铃。周宝言随时不忘挤兑他,“许少还真闲。”

    许嘉臻点点头,“像我们这样的有钱人,想闲就闲撒。”

    周宝言瞪他一眼,做个呕吐的表情。

    许嘉臻无奈,“我这不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嘛,你又觉得不爽。”他半躺在沙发上,“今天开了将近一整天会。累死我。你以为我真像你看到的这么闲。”

    周宝言说:“辛苦了,许少,想吃点什么?”

    许嘉臻反问道,“有什么可吃的?”

    周宝言答:“有清淡鸡汤、红烧牛肉、大虾、泡椒凤爪、葱香排骨、黑胡椒牛排……”

    许嘉臻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么大手笔?”

    周宝言轻哼一声,“各种口味快餐面,许少喜欢吃哪一种?”

    许嘉臻摸摸鼻子,轻咳一声,“你就这么招待客人?”

    周宝言懒懒地答,“爱吃不吃。”

    许嘉臻直起身来,凑近宝言,相距太近,几乎鼻子抵着鼻子,他眼珠乌黑,神情专注,“从来没有人这么怠慢我。”

    周宝言避开他的注视,强撑着答,“你命真好,在有生之年终于碰上一个我。”

    许嘉臻无声地笑了笑,“鸡蛋总有。”

    他站起身来,自行找到厨房,打开冰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周宝言跟在他身后,不由称奇,“你会煮快餐面?”

    许嘉臻打开炉火,往锅子里注水,“最拿手的一项手工活。”

    周宝言不肯置信,“怎么可能。”

    许嘉臻盖上锅盖,“又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有什么奇怪。小时候父母亲忙着打拼天下,常常丢我一个人在家。无师自通学会煮快餐面才不至于时时挨饿。”

    周宝言点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家境宽裕后父母觉得对你颇感歉疚,从此对你有求必应……”

    许嘉臻看她一眼,周宝言说:“一般小说上都是这么写。”

    水滚了,许嘉臻撕开快餐面倒入锅里。

    周宝言却好奇起来,“你们家做的什么生意?”

    许嘉臻执双筷子,“酒店,百货……”

    周宝言啧啧两声,“这身家!”

    许嘉臻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要不要考虑从了我?”

    周宝言吓一跳,退后一步,频频摇手,“抱歉,面孔不够国色,身材不够火爆。”

    许嘉臻微蹲下身子在橱柜里取出两只碗,忙里偷闲地瞪她一眼,盛好面条,“哪,出去吃。”

    周宝言还要追问,“话说,你父母偌大家产,干嘛不多生两个孩子继承?”

    许嘉臻道,“谁说没有。有啊。我有一个弟弟。比我小两岁。”

    周宝言说:“听说一般这种家庭的兄弟都有不和。”

    许嘉臻答道,“我与他素来亲厚,但与他妈颇有嫌隙。”

    周宝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他与她一样

    ( )许嘉臻用筷子指指她的碗,“吃快点儿,不是说还要去卖衣服?”

    周宝言兀自震惊,“他妈?嗯?什么叫他妈?你弟弟与你不是一个妈生的?你妈和你爸离婚了?还是,你妈妈……过世了?”

    许嘉臻道:“呸。我妈身体好着呢。估计还能再活五十年。”

    周宝言讪讪地干笑两声,“那他们是怎么离婚的?”

    许嘉臻微微一笑,“你今天的问题真多。”

    周宝言有点不好意思,拿过桌上的苹果顺势削了起来,她不说话,许嘉臻良久也没说话。苹果削好了,她递一个给许嘉臻,许嘉臻接过苹果,咬一口,笑道,“这苹果买了多久了,都蔫了。”

    周宝言嘻嘻笑,“穷人,不计较这些。”

    许嘉臻垂下眼帘,“有一天晚上,我爸当着我的面给我妈削了一个苹果。每次他一对我妈示好,一定有事发生。”许嘉臻微微眯缝起双眼,“他说,茵姨有了他的孩子。”

    他的表情很平静,语气里却透露出些许悲伤。

    “他要对她负责。我的父母辛苦赚钱,茵姨一直无怨无悔地跟随他俩。现在孩子大了,要上学,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父亲。他希望我妈妈能接纳她们母子俩。”他的手举在半空,良久地凝视着手里的苹果。

    “后来呢?”周宝言情不自禁被吸引。

    “我妈搬到了市郊的别墅。他们没有离婚,但她拒绝再与我爸共处一个屋檐下。他们还是夫妻,每逢出席某某必需的活动,仍然会扮演恩爱夫妻……”许嘉臻看一眼周宝言,“还有什么想问的?”

    周宝言干巴巴地“哦”一声,心底里实在还是很想追问下去,那么那个茵姨呢?她真的就这么好意思霸占了昔日姐妹的丈夫,毁掉了一个家庭的完整?但嘴里却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今晚借不借车我用?”

    许嘉臻挫败地叹息,“走走走!”

    他替她收拾纸箱和毛衣,径直走在前头,周宝言跟在他身后,步入灰暗道口,她才低低地问,“为什么肯告诉我这些?”

    他头也不回,只在微明的光线中轻声回答,“因为你也没向我隐瞒欢喜。”

    周宝言一怔,强笑道,“卖完这些毛衣再请你吃饺子。”

    许嘉臻答,“好。一言为定。”

    他加快步子,“在这等我,我去开车过来。”

    周宝言停住脚步,默默看着许嘉臻远走的背影。他身材修长,像是极喜黑灰两色。今日穿了一件深灰中长大衣,颈上随随便便系一条黑色围巾,映衬得他整个人更为英俊儒雅。

    外人看来,他也应有尽有了,但其实也不过一个孤单长大的孩子。父母亲的决裂,永远是孩子的心头痛。再多的金钱,也无法弥补亲情的缺失。

    她并不笨,听得出来,他并不怎么快乐。不知不觉,她已把他视为同路。

    车子一径开至昨夜商场门口,这一次周宝言留意看了一下华华百货的硕大招牌。

    看她在凝视硕大灯箱招牌,许嘉臻轻声解释道,“当年只是一家小小百货店,我父母名字中各取一字而成。”

    周宝言叹道:“真是往事不可追,旧情不再……”

    许嘉臻微笑,“我妈一直自责,觉得是他们失败的婚姻一直致我迟迟不肯结婚。”

    周宝言假装了解地点点头,“是啊,她老人家不知道,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