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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隐形人!第2部分阅读(2/2)

嘴里也变的急功近利了起来?”

    “本来就是。还有,你以为王子真心喜欢辛得瑞拉?不过是觉得穿上华服的她美丽动人。他是没见到困境中的她,那个凄惨。”

    庄闷了:“我不想再跟你说话。”

    我很大方:“随便。我从来不强人所难。”

    “你很介意?”他突然问出口。

    “什么?”我一时想不到。

    “夏君平放你鸽子。”

    我陷入沉默,掂量了下手里的酒,“很难说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他是老,可是比起年轻小伙子,已经稳重太多,从来不会说错话。庄,你不知道,这样的人很难得。年轻小伙子除了健壮的体魄和暴躁的情绪可是一无所有了。”

    他难得说个冷笑话:“社会下一代可是需要年轻人的基因呢。”

    我笑得合不拢嘴:“有太多人会去传宗接代,你我不必操心。再说,我这个人,跟同龄的人都似乎有代沟,还是省省了。”

    “西生,人需要快乐。”

    我挑挑眉毛:“我其实挺快乐的。”

    “都不喜欢年轻小伙子何来快乐?”

    我太息一声:“庄,男欢女爱固然重要,可是生活更重要是不是?”

    他突然道:“你就是为了生活才跟夏君平在一起?”

    第九章 现实里的辛得瑞拉2

    “是。”我答,“在哥伦比亚那几年,做家教都险些做死人。没有人知道我是怎样度过来的,每天像做噩梦。”

    “可是现在还是有人愿意每月拿一两千工资,挤工交车,然后跟一个人生儿育女。”

    我冷笑:“你在间接说我是么?”

    “我……”

    我道:“是,每月拿一两千工资的人不计其数,不只现在,将来也还是会有那么大一帮人,吃苦耐劳,克守妇道。但是我过西生不会过那样的日子。”

    气氛陷得很僵。

    半晌,他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私事。”

    我不在意:“知道夏君平跟过西生的,又不止你一个人。别人从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估计在背后说腻了。”

    “西生……”

    我伸伸懒腰:“我累了,明天回去。”

    他惊讶:“这么快?不是去看展览吗?”

    “展览什么呀!我没兴趣。天天都当艺术家谁给我吃饭?”我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走不走。”

    他没了声息。

    刚躺下,夏君平的电话来了:“西生,你在佛罗伦萨?”

    “是。”

    “呵。”他有些惊讶。

    我说:“你说过的,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来享受假期。”

    “当然。”他似乎有话要说,“西生,这次真是不好意思。”

    我听见自己的笑:“没事,我玩得很开心。再见。”

    杀人犯杀了人说句“不好意思”,法院就不会判刑?省省吧,照样判个几千年让你老死在牢里。当然我不是法官,夏君平也没犯那么严重的罪,我们还是客客气气点的好。

    我前后只在佛罗伦萨过了一夜就回去了。像是跟自己过不去似的。

    夏君平似乎接到消息,特地让人来接机,“过小姐,夏先生说你先回去休息下,稍后有个晚宴。”

    庄沉安拉拉我衣袖表示先走一步了。

    我倦怠着脸:“告诉夏先生,我很累,想睡到明天早上。”

    车子我坐了回去,晚宴不赴。

    说实话我和夏君平在一起后,几乎没有在公众场合一同出现过。人要面子树要皮,尤其是对我们两个骄傲的人来说。

    第九章 现实里的辛得瑞拉3

    我没有去赴晚宴,夏君平也没有打电话来问我一下。

    今天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亲自出面,一路派人。

    他知道我有点生气,我也明白他的处境。

    权且先闷一会,等到明天两人招呼一打,也就又好了。我们是成年人嘛是不是。

    成年人,没有了脾气。尤其是像我这种命运的人。

    夏君平没找我,贺正文倒来了。还是亲自登门造访。

    我穿着睡袍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他把我看了个遍:“你还是那么漂亮。”

    “老了。”

    “你毕竟与那些人不同。”他坐下来。

    “不要奉承我,我不听。”我喝酸奶,给他一杯白开水。

    他接过去笑道:“你还记得我的习惯?”

    我瞥了他一眼:“记得而已,没有其他多余的意思。”

    “当然。”他放下水杯,“难道我还天真到以为你会记得我?你过西生又不傻。肯像现在与我客客气气说话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你来找我坐什么?”

    他把一支手靠在沙背上:“你去佛罗伦萨只有一天对吧?夏家像是葬礼一般的气氛。”

    “噢?”我起身去换了杯酸奶,“这么隆重?我应该没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吧。”

    “西生,你是故意的?”他看穿我。

    我装糊涂:“什么?我不懂?”

    他探过头来:“你一个人只身前去是不是故意生夏君平的气?其实按道理你不会去的,就算夏君平说你可以一个人去,但是到了这种地步一般识趣的人都不会去了。你过西生不会不知道。”

    “贺正文,你这个人真是可笑,几次三番装好心来与我交谈我的私事也不问问我接不接受。”我舔了舔嘴唇,“我识不识趣又怎么样?不重要。我爱去不去。”

    他被我说得脸涨红:“西生。”

    “正文,你我都是为着生活罢了。”

    “你已经得到很多了。”

    我道:“我得到很多吗?多吗?你想想君平的儿子女儿含着金汤匙出世有没有人说他们得到太多?没有,人人都觉得那是他们应得的。我过西生不过这些年生活稍微宽裕了些,个个都像什么似的看着我。”我气急了,泄着,拿过酸奶喝个底朝天,又起身去倒。

    “别喝过量。”他劝慰我,“凡事都不要过量。”

    “省省,你别说了,我现在头脑不够清醒根本不能跟你好好说话,你回去吧。”我让他走。

    “你就是太清醒了,连让自己糊涂一点都不允许。”他摇头。

    我提高音量指着门:“走!”

    “西生,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呼啸山庄》,最讨厌辛得瑞拉的故事。现在还是一样吗?”

    “是。因为辛得瑞拉最后得到了幸福。可是现实里的过西生是做不到的,因为王子全死光了。”

    第十章 过西生1

    我以为君平第二天会来找我,到诊所或是家中。

    但是没有,一连几天我似乎失去了与他的联系。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就像贺正文说的,我不应该在那样的情况去佛罗伦萨。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我是个外人,不好的外人。

    在我自己心里我宁愿把自己想象成好人。因为那个阿bn愿意来找我。他说:“过医生,昨天我又做了同样的梦,我一被抛弃在荒野之中,我拼命喊人却没有人回答我,天越来越黑……”他心有余悸,额头冒着汗。

    我安抚他的情绪:“你放松下来,记住,今天外面阳光大好,周边有人,不止我还有我的秘书,出了门口是大街。”

    他的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我继续说:“阿bn,你心情太过压抑了。可否告诉我你的职业是什么?”

    “我的职业……”他突地睁开眼来,眼神异常警惕。

    我欲碰他,被他用力甩开。

    “啊!”我倒在地上。他有些惊慌,想来扶我手却停在半空中,“过医生,我……”

    我扶着凳子站起来。

    他退后:“对不起。”顾着自己跑开了。

    “阿bn!”我在后面喊,他已经跑远了。

    “米米!”

    秘书进来:“过小姐找我?”

    “把那个阿bn的资料再给我。”我回到座位上去,“我记得上面写的是建筑师,怎么一问他就是那样的反应呢?”

    她找出来递给我:“的确写的是建筑师。”

    我看了看合上文件,“他撒谎。”

    “恩?”

    “西生。”夏君平终于露面了。

    我示意米米先出去,“把门关上。”

    夏君平走了过来:“忙吗?”

    我看了看他:“自然没你忙。”

    他知道我的意思,笑着坐下来:“不忙就一起吃个饭?”

    我低下头,翻着资料:“抱歉,恐怕不行。我要去查个病人的资料……”一抬头他正盯着我,“我刚从家里赶来。”

    我问他:“那又怎样?”

    “我很累。”

    “君平,那就好好休息一下。没空就不必来这里看我……”

    “你在生什么气?有什么好气的?”他重重的语气把我吓了一跳。

    我咬了咬唇,“我没有气什么。”

    他站起来:“你这样令我很不开心。”说完开门就走。留我一个人呆。我应该让他安心,让他开心,我的职责就是如此?

    我收拾包准备也离开诊所,一个陌生男人来了:“你就是过西生?”

    第十章 过西生2

    我看着眼前的人,疑惑:“你是谁?”

    他泰然自若地环顾着屋子,“这里倒也不错。”

    “夏家智?”

    他显然愣了愣:“对,我是夏家智。你怎么知道?”

    今天似乎不是个什么好日子。

    我笑着在原位坐下:“毕竟和夏君平有些相象。”

    “心理医生都这么厉害?稍稍察言观色就懂得看人祖宗十八代?”他看着我,带着疑惑。

    我神色自然:“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人与动物一样,有遗传基因这东西。”

    他哈哈笑起来:“过西生果然不同凡响。”

    这真是个可爱的人。我也笑了:“不知道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如果是心理治疗请联系我的秘书米米,我想她会愿意为你服务的。”

    “我看见我父亲从你这里出去。”

    我摊摊手:“那又如何?”

    他带着笑:“他出去时神色严峻。”

    我有些警惕起来:“你想说什么?请直说。”

    他亦摊摊手:“我并没有什么可说。只是想来告诉你,离我父亲远点。”他已经收敛起笑容来了。

    我正正身:“你是你,不代表你父亲更不代表我,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他说:“其实开始我以为……以为你应该很漂亮的那种。”

    “失望而归了?”

    “不是。你也漂亮,不过不是那种精致的漂亮,见到你我就不难猜出我父亲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这个人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了。

    他知道我双书抱胸玩味似地看着他连忙敛口:“咳……过小姐,我父亲夏君平虽然有钱,但他已经是一只脚走入棺材的人了,你何必……”

    “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很不孝吗?”

    他的脸开始涨红起来,真是个涉世未深的人!

    我站起来:“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抱歉,我没有多余的工夫来跟你谈论父慈子孝这些问题。请你让一让。”

    他拦住我,“你需要多少钱?出个价钱。”

    我一回头,目光凌厉地在他身上巡过,“价钱?你的钱是哪里来的?签名是否要用上夏君平三个字?真是好笑,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人居然来跟我讲价钱?”

    他的面色已经铁青:“你可不要这样的姿态来对我。我付不起钱,夏太太总付得起。”看着我脸色微边,他又强调,“对,就是夏太太。夏君平名正言顺的太太。”

    第十章 过西生3

    “滚!”我怒不可遏,指着门口,“你给我滚出去!”

    他用手整了整衣服,“哼,你这诊所不是夏君平出的钱么?倒摆起东家的姿态来了。”

    我严峻着脸:“你都说了是夏君平的钱,跟你有什么干系?我没有见过你这种男人,你在斯坦福大学的书白读了吗?”一个会与女人对着干并且冷嘲热讽的男人有什么用?给我当球踢也不要。

    “那你过西生在哥伦比亚读书是做什么?学怎么勾引男人?还是学做情妇?”他戳到了我最为敏感的痛处。

    “是。”我笑着说,“我专门勾引有钱的男人,像你这种没用的蠢货我过西生根本看不入眼的。”

    “你!”

    我打开门,喝道,“滚!”

    他指着我,“你这个女人!”作势要扑上来的模样。

    “住手!”夏君平出现了,他走过来,拿开夏家智的手,“你给我走!”

    “爸!”夏家智气急败坏道,“我不会放过她的!”

    夏君平把我拉到身后,“你抓牢她或放过她有什么用?西生的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夏家智掩着脸:“妈都那样了你居然只顾着她……”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像个孩子。

    夏君平一只手拉着我不松开,“家智,你给我回去,你妈的事我会处理,西生的事更不需要你来管。”

    “我……”夏家智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是那么的微弱,也不再说什么,摔门而出。

    他转身看着我:“你怎么样?”

    我抽出手,托着头,“你太太怎么样了?”

    “忧郁。”他说。

    我抬起头:“是因为我吗?”

    他摇摇头:“在你之前这个病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找遍了有名的医生,她这病就是好转不了。”

    “那肯定是你对她不够好。”

    他太息:“或许吧。”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西生,你没事吧?”

    我安慰地说,“我很好。你该回去了,多陪陪你太太。抑郁症的人会猜疑。”

    他过来碰碰我的手肘,“我先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开车。”

    他坚持:“让我送你。”

    送到家,他又跟着上来。我劝他:“真的没事,没受伤也没怎样,你回去好了。”

    他说:“我打算给你换个住处。”

    “为什么?”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生第二次。”

    他安慰我:“我处理好再知会你。”

    我问他:“你怎么又再折返回来了?”

    “半路收到消息说家智去了你的诊所。”他淡淡地开口。

    我跟夏家智一样,所有的事怎么瞒得了他是不是?

    第十一章 情人1

    夏家生什么事,我无须做太多的关心。他们何尝关心过我?没有。所以我也不必过问二三。

    我清清爽爽地做我的人。

    下雨天我异常繁忙,或许这样的天气更容易让人想起不愉快的事,心情压抑沉重。

    可是我期盼的那个阿bn并没有来找我。

    他需要帮助。

    我几次跟秘书说:“如果阿bn来了,请马上通知我。”

    秘书也意识到这位病人在我心中的特殊性,回答我:“过小姐,如果他来了我一定不放他走人。”

    可是直到我忙完他也没有来。

    秘书耸耸肩:“看来他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困难需要帮助。”

    “谁说的。”我把身上的外套拢了拢紧,“他的病已经很久了。对了外面还在下雨么?”

    “病了很久?抑郁?”她走过去拉开百叶窗一看,“已经下到现在了。”

    我转身回到办公间,“傍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愿意到诊所来,你可以早回家。”

    她很高兴,“真的。”

    我诙谐道:“我并非世界上最差的老板。”

    “哈哈。”她收拾了下,“谢过小姐放人。”

    我抓着她:“怎么今天显得特别高兴?”

    “今天情人节。”她嘟嘟嘴,“我有约了。”

    我一松手,“啊?情人节?忙到头昏脑涨都不晓得。怪不得今天来诊所的大多是单身。”我挥挥手,“有个愉快的晚上。”

    “会的。”她吐吐舌头离去。

    我也是一个人。

    “你一个人?”正当我想着这句话的时候,庄沉安的声音骤然出现。

    我拍着胸脯,“吓我一跳。”

    门在我身后关上,我往后看了看,只听他说,“你过来,我已经坐下来了。”

    “专门像鬼魂一样吓我。”我抱怨。

    他俏皮道:“为何不想成我给你惊喜?”

    “恩。”我点头抿嘴,“我可以考虑下变换思维。”

    “过小姐有约吗?”他问我。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问:“不知道你肯不肯约我了?”

    “求之不得。”

    我强调:“我可不爱在下班时间给人看病。”

    “我其实很健康嘛。”我感觉他就站在我身边,我不自然地问,“呃……安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