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呀,我们这是苦肉计,你没看每次还都把我象捆粽子一样捆上,我还
得装得又惊又叫的……”女人笑着说。
“嘿,你嫂子的演戏本事倒是大得很!”男人也笑了起来。
我听着这些对话,越来越觉得这女人的声音熟悉,再想想他们说的事情,不
正是自己初三去柳城在黑中巴上被抢的那情形吗?想到这里,立即拍了拍珠姐的
屁股,把她放到一边,自己穿起了衣服。
“怎么了,山狗?”珠姐问。
我一边穿着衣服,便小声地把那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哟,那得了,这又弄到自己人头人了,我也起来。”珠姐说着也抓了几件
衣服穿起来,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和珠姐下楼,看到屋里正坐着三个人,莲姐,一个正在喝着酒的男人,男
人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果然不出所料,这一男一女我都认识,男的不就是那天的
司机,女的不正是那天卖票的女人吗?我一站到楼上,那两个人也看到了我,嘴
巴张了半天也闭不起来,看来他们也还认得我。
“这是我山狗兄弟呀!”珠姐做起了介绍。
“这……这……”男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还是女人经较精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哟,阿珠,这是你兄弟呀。”
珠姐点了点头。
“哎哟,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呀!”女人笑着就迎上了前来,拉住了我的
手说,“你看,你看,这……真是一场误会呀!”
女人的热情,倒弄得我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着手说:“这……不打
不成交嘛……”
莲姐连忙过来做着介绍,这男人是她的哥哥大生,女人是她的嫂子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