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出门条,黄老板干脆把这些事都让我干了。
蔡姐的办公室是在一间大办公室里隔出的一个小间,进她的办公室必须经过
那个大间,大间里有六张办公桌,坐着六个狱警,四男两女,进门时,我第一眼
就被坐在左侧中间的一个年轻女警吸引住了。一身黑色的警服,没有戴帽子,长
发直直地披在肩头,光线正打在她那张清秀娟丽的脸庞上,一双美眸清澈动人,
我正对她看时,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转脸看我,我们的目光相触,女孩似乎并不
害羞,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孤傲,让我不得不躲蔽开来……
我没有时间逗留,径直向蔡姐的办公室走了过去。蔡姐的办公室里隔墙上有
一块玻璃,正对着外面的大间,这样蔡姐可以看到外间的事情,玻璃后还挂着一
块百叶窗帘,平时百叶帘打开着,一进去,我便指着窗外的那个年轻女警问蔡姐,
这姑娘是谁,蔡姐却叹了口气,说:“你小子倒是好眼力,我这儿的女孩个个听
话,唯独那个,我可帮不了你!”
蔡姐告诉我,这个年轻女警叫小怡,去年刚从警校毕业,来头还不小,有一
个青河县政法委的书记做干爹,在监狱里没有哪个人敢打这姑娘的主意。
听了蔡姐的介绍,我不免得叹了口气,却被蔡姐看了出来,笑着伸手过来拧
我的手臂,说:“死山狗,拿吃到碗里的,就想这锅里的肉拉。”
我笑了起来,心里却在想这碗里的是吃到了,只可惜肉老了些,怕嚼不烂呀。
蔡姐已经起了身,将那百页窗帘缓缓地掩起,又把那办公室的门扣上了锁。
“死山狗,你害得姐这一天都心神不宁的。”蔡姐说着便伸手在我腿间掏摸起来。
我用手指了指外面,意思是问蔡姐外面会不会有人听见,蔡姐笑着在我耳边
轻声说:“那你不会轻着点嘛。”我用手搂过了蔡姐的腰,说:“那也得轻得起
来呀。”我用手轻抓着蔡姐的乳房,想找些感觉,蔡姐也配合着,可无耐之下,
这五十来岁的老女人,纵有风情千种,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让我的兄弟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