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边花就能搞得定,女的姓蔡,是个独身的女人,让黄老板最头痛的就是这个女
人了,知道这女人喜欢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但带去过几个,人家都派不上大用场,
这次正好遇到我,便想请我试试,黄老板还说,这两个指导员里关键的还是这个
女人,因为那王指导的手头只有二十吨的限额,多出来的得这个蔡指导来批,我
如果能让她多批一吨的平价水泥,黄老板便给我二十块,我粗粗一算,如果批上
个一百吨水泥,我这一趟岂不是能赚上二千块,这钱来得爽快呀。当下我就点头
答应下来。
晚上,黄老板在厂附近的宾馆订了一桌酒席,等着两个客人的到来,本来有
些信心满满的我,等见到了人,却有些傻了眼。
王指导是个色眯眯的男人,当然我也顾不了,让边花去对付,只是这王指导
对边花这样的女人情有独钟,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再说那个蔡指导员,竟是个
五十来岁的女人,纵有几分姿色,却也是过眼的黄花了,女人穿着一身警服,显
得很干练,身材并不胖,但也略有些发福,眼角的皱纹已经难挡岁月的流痕。蔡
指导见我,马上显出了一脸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坐到她的身边,我就硬着头皮
坐了过去。
酒席上杯盘狼藉,我这才知道边花真是好酒量,把那个王指导喝得七荤八素,
我和那蔡指导也喝了不少,蔡指导让我管她叫蔡姐,我也只能这么叫了。等喝到
差不多的时候,蔡姐便让黄老板和边花一起把那快要不省人事的王指导送回去,
黄老板对我眨了眨眼睛,似乎对我说:“小子,全看你了。”
我喝了不少酒,胆子也壮了起来,说:“蔡姐,我送你回家吧。”
蔡姐打量了我一下,笑了笑说:“哟,那好呀,可得麻烦山狗兄弟了。”
蔡姐的家就住在那片家属小区里,在一幢三层小楼的顶楼,屋子里的装修也
挺讲究,挺气派的,蔡姐也不客气,径直把我拉进了卧室。
我知道是该表现一下的时候却,然而面对着的这样的一个女人,却打不起精
神来,这才明白为什么此前黄老板带去的小伙子都派不上用场了。
“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