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巾上,大厅里有一个电吹风,阿素拿起那电吹风,准备把头发吹干,我上去
帮忙,阿素便站在让我帮她吹干头发……
回到娆姐的屋子,远看着那边已经开着大门,我们才放心地进去。黄老板已
经走了,娆姐一个人正在准备着晚饭。看着我和阿素那亲热的样子,娆姐也得调
笑上几句,阿素有些害羞,并不答话,里里外外地帮着娆姐做事。
我有些不服气,趁阿素不在的时候,跑到娆姐的身边,坏笑着问:“姐,那
黄老板怎么样?”
没想到娆姐转身就在我头上狠狠地来了个“粟子”,说:“提他干嘛!”
过了一会儿,娆又自己笑着说:“那个男人呀,一百个都抵不上你半个!”
“怎么会呢?”
“你不信呀,我告诉你他的外号你就明白了,人家都叫他‘进门黄’,外面
折腾得再行,一进门,不出三下,保准‘黄’……”
“有这事?”
我和娆姐轻声地笑着,阿素见了,便来问:“你们该不会是在笑我吧!”
“妹子,我们哪会笑你……都是在笑那个‘进门黄’呀!”
阿素听了那“进门黄”三个字,也是掩嘴笑了起来,但看了下我,便又收住
了笑容。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搂着阿素便想亲,阿素也没有挣脱的意思,当面娆姐的
面我们两个人热吻起来。
“哟,死丫头,看你急的,小心弄疼了舌头!”娆姐笑着在阿素的屁股上使
劲拍了一把。
阿素“哼”笑着,却不肯把嘴松开。我紧搂着她的细腰,感受着阿素酥胸的
微微起伏……
一吻过后,娆姐正在床边整理着绳子,床下纸箱里的麻绳也不止一根两根,
粗细长短各式都有,足有十来根绳子。让我也不禁想起了娆姐说过的一句话:青
河的女人的屋子怎么会没有绳子!
“姐,那么多绳子你准备捆粽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