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笑说:「难不成我就不认识其他的青河女孩了吗?」
「坏!」阿素调皮地在我下巴上轻咬了一口,「山狗,你要是把我捆起来,
那我一定服服贴贴的……」
「那我现在就来!」我说着便将阿素的双手反拧到了背后,再用一只手抓住
了她的两只手腕。
阿素「嗯」了一声,吻着我的嘴角道:「坏山狗,捆紧了,人家好服侍你!」
「我想吃吃那青河蜜枣,还有青河私酿……」
「哎呀。」阿素又有些吃惊的说,「山狗,你真知道我们那边的规矩呀!」
「嗯。」
「可是,我不会呀!」
「不会吗?」
阿素点了点头,低声地向我解释着这些有趣的事情。原来,青河媳妇的这些
花样,并不是所有女人都会,照规矩,女孩出嫁前是不会这些花样的,只有在嫁
了人,进了洞房,又回了门之后,才会去找当地称为「喜娘」的女人学这些东西,
做喜娘的多是年长些的单身女人,这些青河的传统,就靠那些喜娘们一代一代地
相传着。阿素并没真正的出嫁,所以也没去找过喜娘,那些花样自然还不会。
听着阿素的话,我却对这些青河的传统愈加地感兴趣起来,突然间又想起了
珠姐,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我也有些累,和阿素聊了一会儿,眼皮已经不住地打架,很快便又进入了梦
乡……
…………
早上,天刚蒙亮,一阵开门的声音,把我和阿素从甜梦中惊醒,进来的正是
娆姐,娆姐本是过来给我们送早饭,却看到本来睡地铺的阿素现在也睡到了床上,
早就明白了全部,过来隔着被子在阿素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
「死丫头,看你,山狗的身体还没养好,你就去折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