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地问我,“马上就是元旦了,你可以过了年再
走!”
“我,我还是想回景川找点事做。”
“哟,想做事呀,那到姐这儿来好了……”
“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哟,和姐还有啥不好说呀……”
过了一会儿,珠姐看我依然沉默着不肯说话,便笑着把话题叉开。
“山狗,你要是不嫌姐的那儿脏,我下次给你闷个‘血蛋’,让你好好补
补……”
“哦,‘血蛋’是什么呀?”
珠姐笑了笑说:“你要是这两天不走,姐就给你弄,我们青河女人的花样可
多着哩!”
“真的?”我有些好奇。
“姐啥时候会骗你呀!”珠姐笑着继续说,“谁让你是我山狗兄弟,姐啥都
肯为你弄……”
说话间,珠姐突然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连声说着不好,让我掀开被子
来看,原来珠姐的经血已经流到了床上。
“讨厌鬼,姐都这样了,你都不嫌我……哎……天底下哪个女人都逃不出你
的手掌心……”又过了一会儿,珠姐说:“山狗,弄得到处都是了,还是把姐解
开吧。”
我这才去把珠姐的双手松了绑,珠姐赶忙从床上起来,迅速在她外衣口袋里
找出一片卫生巾,贴在内裤上,然后穿好。
“山狗,今晚姐怕扫了你的兴,可不能陪你了,我还是帮你找个俊丫头,你
也来得巧,姐这儿正好有……”
珠姐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笑着过来和我亲了一下,便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