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重重地给了个耳光,“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屋里的人都惊地愣在那里,来福哥的酒也是醒了大半。哑妹两眼一红,便快
步回到我的身边,象一只受了惊的小羊般紧紧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哟,哑妹子果然是个烈性子呀……”如花妖笑着说,“来福,你看这丫头
也知道跟着俊男人……”
喜顺嫂怒目瞪着来福哥,来福哥呆站在那里,自知有些理亏,沉着脸说:
“臭娘们,快,快去准备货。”
“你们自己去好了……”喜顺嫂回了一句。
“哟,喜顺姐呀,人家是来福哥请来做买卖的,你这个样子,日后还怎么弄
呀!”如花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着。
喜顺嫂压了下自己的火气,低着说:“那好,走吧……”
嫂子走在前头,后面跟着来福哥和那个叫如花的女人,三个人一起去了后院,
哑妹和我还是站在屋里,他们几个走了以后,我轻轻地将哑妹搂进了怀里,哑妹
乖巧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用手轻抚着哑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等到院子里的声音渐渐传近,哑妹才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站在一旁,来福
哥的肩头扛着一个不停乱动着的麻袋,麻袋里传出女人被堵着嘴发出的“呜,呜
……”挣扎声。
“车子就在外头,姐,你就别送了吧!”如花笑着对喜顺嫂说。
喜顺嫂点了点头,冷冷地将一个装着钱的纸包丢在了桌子上。来福哥扛着麻
袋,向我瞟了一眼,便眼着如花出了前院……
如花边走着边对对来福说:“来福,你看喜顺姐红光满面的,日子过得快活
着哩……”
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前院,可那些话我和喜顺嫂都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来福哥从外面回来,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他
看我的眼神却总有些奇怪。喜顺嫂毕竟和来福哥夫妻一场,便也没和他有什么不
合,于是来福哥拉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