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户上,任着那柔柔的毛发给我一种微痒的快
感,一阵温软的淡香扑入鼻中,张嘴想轻轻地咬住那一处,可马上又觉得这想法
有些贪心,嘴刚一张,那嫩嫩的肉和软软的毛儿便撑满了嘴,哑妹的身子本能地
抖了下……
屋子里还有些冷,我又怕哑妹着了凉,便只是半褪着哑妹的裤子,再将她的
双腿举到我的肩上,就着那床沿便和哑妹云雨了起来……直到一曲终了,才又脱
尽了哑妹的裤子,用被子盖上了她。
…………
喜顺嫂进屋的时候,哑妹已经甜甜地睡去,她从未见过哑妹有如此幸福之态,
心里面也有些眼红起来。喜顺嫂关了屋里的灯,让哑妹睡着,又拉着我出了屋子。
“山狗,好冤家,这两天你都都让哑妹子快活了。”
我笑着把手伸进喜顺嫂的裤子里,裤裆里却已经湿了一片。
“现在呀,嫂子只要想到那事儿,就会湿了……”
喜顺嫂笑着也来摸我的鸡巴,我因为刚和哑妹行过云雨,还没休息地过来,
所以反应并不是很大。喜顺嫂把我按坐到了椅子上,松了我的裤子,半跪下身子,
用嘴帮我吹含起来……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似乎又来了精神,喜顺嫂高兴,便更是含吮地卖力,
我无意中看到对面的椅子上还搭着几根麻绳,那绳子应该是下午捆完那个女孩时
多下来的。
“嫂子,你把那绳子拿来吧!”
喜顺嫂有些不解,可还是松了嘴,听话地将那麻绳递给了我:“兄弟,你不
会是要把嫂子也捆起来吧。”
“嗯,就是这意思。”我笑了起来。
“哟,那嫂子就做一回青河媳妇,让你舒舒服服地捆起来操……”
“青河媳妇?”我猛得又想起了在柳城珠姐和我玩的那些花样。
“是呀,青河离河谷不远,那边的女人呀,有一种让男人捆着操的规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