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孩半张着嘴巴,她长得很漂亮,特别有一对细细长长的单凤
眼,虽说是单眼皮,却别有一番神韵。
“你好呀。”我随口说了一句。
“啊……啊巴……”
“山狗,这就是哑妹,这女娃子小时候生过一次病就成了这样,再也不会说
话了。”喜顺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嫂子打着手势,哑妹不住地点着头,对我笑着,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好一
个清纯水淋的农家女孩。
吃饭的时候,哑妹还不停地往我的碗里夹着菜,我心里面只能叹息,这么漂
亮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成了哑巴。
“哑妹子可是个好帮手哩……”喜顺嫂笑着说,“别看她现在又聋又哑,可
手却巧得很,做起事情很麻利,还绣得一手好刺绣。”
“是嘛。”我说着看了看哑妹,哑妹也在看我,两只单凤眼清澈无邪,似乎
会说话一般,让我有些动心。
“山狗,你看哑妹子,长得咋样?这脸蛋,这身段……”
“嗯,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
喜顺嫂看着我又继续说:“这丫头可是一身的好肉呀!只可惜早就被人给糟
蹋了……”说到这里嫂子也怜息地叹了口气。
我心里一惊,想喜顺嫂怎么当着人家的面就说那些事,偷眼去看哑妹,她却
若无其事地吃着饭,转念一想,哑妹子耳朵也听不见,红颜命薄呀!
吃过午饭,喜顺嫂让哑妹带着我出去转转,用手势向哑妹比划了一下,哑妹
笑着点了点头,高兴地过来拉起了我的手,哑妹的手又细又长,软软的,这不经
意间的一牵手,让我的心却怦怦地跳了起来。
喜顺嫂高兴地看着我们出门,哑妹带着我一路走着,一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