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蓬头散发的女人,这女人一个人坐在青石台阶上,嘴里叽哩咕
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诺,这个疯女人,就是从右沙村逃出来的。”喜顺嫂指着那边说。
“逃出来?”我有些不解,“她做了什么。”
“哎,右沙村里都是群老古董,这女人不就是偷了个男人嘛,就被折腾地疯
掉了!”喜顺妇说到这里也叹了口气。
“这……”我想起了昨天在右沙村看到的一幕。
“怕什么……”喜顺嫂看着我有些发呆的样子,以为我在想和她的事情,
“我们左沙村可没那些破规矩。在我们这儿呀,小寡妇想找男人,容易地很哩!”
喜顺嫂边说边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哎哟,不知道你来福哥醒了
没有。”
说着,嫂子赶忙带着我回了家,到家一看,来福哥已经自己起来了,一看见
我,便拉着我要再喝一顿,说起话来满嘴都是酒气。喜顺嫂也笑着说她这个男人
不中用,来福哥听了却也不生气。
吃晚饭的时候,喜顺嫂一改往常的样子,主动地劝着她丈夫我和喝着酒,到
最后自然又是把那来福哥灌了个烂醉如泥,我心里暗暗好笑!
…………
早上的太阳特别的好,昨晚喜顺嫂依然是陪我到了半夜,后半夜的时候她还
得想着回去照顾来福哥,我一个人睡了个懒觉,中午的时候,来福哥却不敢再找
我喝酒,吃过午饭,他拉着喜顺嫂出门有事,只留了我一个在家。
我觉得无聊,便也出门闲逛,冬日午后的暖阳晒得人特别得舒服,我沿着村
里的小河信步走着,小桥边我又看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她冲着我笑着唱着,
我想上前,却又觉得上去也没有什么作用,人家已经疯了,心里面有一种无名的
酸楚,只能扭头走开……
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来到了村口,在村口的小河边架着一座廊桥,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