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样被剥得一丝不挂……
那个女人把扯下的内裤在手里卷了卷,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捏住了身下那女人
的鼻子,另一个握住了她的下巴,手里拿着内裤的女人迅速将那布团塞进了那女
人的嘴里,女人的哭喊声顿时变成了更为无助的“呜,呜……”声。四个女人又
拿来了麻绳,把那女人双手双脚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地上的女人有如那被缚的
羔羊,蜷缩着那被捆绑的身体,尽量地掩住自己身体上的那些羞耻部位!
有一个女人手里不知道拿了样什么东西,蹲下身子,往那个被捆绑女人的两
腿中间塞去,被捆绑的女人一声闷哼,几乎是要昏死过去一般。
这时候,椅子上有一名老者站了起来,有点摇摆着边走边对着围观的人群说
话,他说的是柳城这儿的方言,平时柳嫂的说话里也带些这样的口音,因此我也
能半懂半猜地明白些意思,大致就是女人在外面偷男人,就要这样处置之类的话。
这时,中间的那四个女人里,有一个手里拿了条麻袋,另外三个人帮忙,一
起把那被捆着的女人往麻袋里装,被捆着的女人摇着头,痛苦地“呜,呜”呻吟
着,麻袋从她的头上套下,一直套到她的膝盖处,四个女人一起把那麻袋弄倒,
抓着口袋嘴把麻袋倒提起来,那个被捆绑的女人由于身体倒立,双腿自然便缩进
了麻袋里,这时候有一个女人从身边的一只小框里抓出一只猫来,那猫个头不小,
黑白相间的毛色,女人迅速地把猫抓起丢进了麻袋里,然后又从另一只小框里拎
出一只灰色的田鼠也一起丢进了麻袋,几个女人再将麻袋嘴合起,用绳子扎紧。
麻袋便开始在地上翻滚扭动起来,里面传出一声声惨叫,那四个女人还是不依不
饶,又用手里的麻绳不停地扭打着麻袋,试图激怒那一起被装进麻袋的猫……
我已经不忍心再往下看去,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沿着村口的小路,迎着夕
阳往西而去……
事先已经问过当地的老乡,右沙村往西还有个左沙村,相隔大约是十里路,
反正只有这么一条路,太阳已经下了山,夜幕下的山色显得特别地阴森,我一个
人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刺骨的寒风在耳旁刮过,一种莫名的恐惧将我紧紧地围
绕着,我开始后悔不该这么仓促地离开左沙,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十里路是山路,我走了有两个多小时,当爬上最后一道山岭的时候,突然
发现山下点点的灯火,感觉就象刚从鬼门头转了一圈一样,看见了山下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