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便让她到屏风后面脱了内
裤给她闻,接着便转脸对我和月华姐说:“二号方,五天的量。”
月华姐带着我进了里屋,屋里靠墙放了一张桌子,桌上一并排是三个盒子,
上面分别写着一、二、三的记号,月华姐径直走到了第二个盒子前,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个玻璃瓶的药丸还有十几个小纸包。月华姐拿出了一个空药袋里,打开
玻璃瓶盖,用摄子夹出了五粒药丸放入药袋里,又数了五个小纸包。
“这就是二号方,一天的量就是一粒丸加一袋散,五天就是五粒丸加五包散,
其他的方子也一样,就是这么简单!”月华姐一边配着方一边给我作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说了一句,心想看来这配方发药的事情还挺简单。
“我们诊所是看人头收费,一号方每个人800 ,二号方500 ,三号方300 ,
不论药量,包治好为止。”月华姐继续解释着。
“我明白了,现在的收费是500 ,对吧!”
“嗯,没错。”
月华姐带着药从屋里出来,把药交给了那个女孩,告诉了用法和用量,自然
也和昨天的一样,药丸内塞,散剂泡水坐浴,一天一副,女孩起身付了500 块钱,
然后出门。
我基本明白了刘老头看病的过程,在他这里无非就三种药,事情出人意料地
简单,到了晚上十点多,小诊所要关门歇业,虽然看上去来这儿的人并不多,但
就这么三、四个小时的功夫就有了2000来块钱的入账,比起我卖掉个女人可要省
心和安全地多了。
…………
第二天下午1 点,我照着约定去上班,月华姐正在收拾行李,看来是准备出
门采办药材了,一个下午,基本是我在刘老头身边做着下手,事情也很简单,几
个人看下来,也没出什么乱子。
闲下来的时候,刘老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一条也不知道是那个女孩没带走的
三角裤,一边乐呵呵地问着我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