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二妞和三丫各自打了一盘水,将一包散撒到了水里,我看着那两
个女孩脱了裤子坐到了盘里,心里面也有些暗暗想笑,那药打开以后化在了水里,
屋里面倒是有一阵淡淡的清香,很是好闻。
“山狗,等会儿,我们帮你抹药吧!”二妞打趣地说。
“别……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好了。”我笑着说。
“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要和我们一起……”三丫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笑着走到了卫生间里,脱了自己的裤子,手里拿着一包药散,也不知道怎
么弄才好,想着月华姐说过,沾些水涂在那儿,便将那粉一骨脑儿倒进了手里,
再到水龙头上去盛了些水,象抹咸蛋一般把那半湿的糊抹到了自己的下面,顿时
觉得一阵凉丝丝的……
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药,抹上去过后没多久,鸡巴便直直地硬了起来,
下面感觉清凉中带着某些欲望,想去找个地方取取暖……鸡巴一直硬在了那儿,
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等到两个姑娘都端着盘到卫生间里来倒水,那儿还是硬硬地
翘着。
“哟,山狗哥,瞧你……”三丫笑着说,用手过来轻抚着我的阴茎,“可惜
今天我们姐妹帮不了你。”
“都怪你,让山狗哥也跟着一起遭罪!”二妞有些慎怪着三丫。
“那也不能怪我嘛……山狗哥……”三丫把那一声哥叫得特别柔,把我的心
都快叫酥了……
…………
晚上,怕又生出什么枝节,我还是和两个女孩分房睡,第二天醒了,秀姑还
没回来,我只能带着那两个姑娘去外面吃饭。在这小区里生活倒是很便利,我带
着两个姑娘进了一家面店,点了三碗双饺面,肚子也有些饿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