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丫回来了。
两个女孩在外面搬动着凳子,象是坐下来吃着什么东西。
“二姐,你这个月有多少了?”
“我呀,大概有个七八千了吧……你呢?”
“哟,我可没那么多,才五千多吧,累死了,真没劲!”
“没劲啥呀,你看你不是叫得挺欢的……”
“讨厌……你没叫呀?没叫哪来那么多?”
“你不是说累嘛!”
“嗯,能不累呀,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恶心还来不及呢……”
“哎……这年头一年也遇不上几个中意的……”似乎是二妞在叹着气说,
“点一根吧!”
外面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女孩长长的吐气声。老式的公寓房隔
音很差,外面两个女孩的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房门还有一条裂缝,一缕灯光从
外面穿过裂缝透射进来……
我一时觉得好奇,睡意一下子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下次再有这种双飞的活,可一定要介绍我呀?”
“哟……刚才是哪个骚逼说恶心还来不及的?”
“我不是说看在钱的份上嘛……而且这活也轻松,明摆着那老头一个都喂不
饱……”
“瞧你这骚样……”
两个女孩似乎在外面笑着打闹起来。
过了一会儿,应该是那个三丫在接着说:“二姐,你觉得那个山狗人怎么
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