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好象遇到了救星。
那个想去堵秀姑嘴的男人看模样有些傻乎乎的,看我进来,正想冲上来和我
动手,却被另一个男人叫住了。只见那个压在小琴身上的男人慢慢爬下了床,慢
悠悠地系着裤子。
“你……你是……谁?”
“要你管!”我正要上前抓那个男人,另一个人却冲了过来和我扭打在一
起。如果在平时,我也能有个一把气力,可这两天病还没完全好,白天又做了些
耗损精气的事,又站了那么长时间的墙角,却抵不住那个人的功势,两个人扭在
一起,难分胜负。
“操……操……你妈……你……你干的……那……那些……事……别……别
以为我……我不……知道。”结巴男人一字一句地对秀姑说着,“别……别……
以为……老……老子不……不……会送……送……送你去……公……安……局…
…”
我依然和那个男的疆在一处,结巴男人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走…
…我……们走……”
男人松开了夹着我的脖子的手,便和结巴男人走了了屋子。我起身想追,却
显得天昏地暗又一次摔倒在地。
“山狗,别去追……”秀姑说,“快,快来把我解开!”
我上前去给秀姑松绑,又到床边去看小琴的情况,小琴用被子裹了身子,哭
得很伤心。
“这个畜生……”秀姑过来,安慰着小琴。
“秀姑,是怎么回事呀?”我有些不明白。
秀姑这才把刚才的事和我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那个结巴的男人是村里的治保主任,那个和我打在一起的是他的
傻兄弟,这两个人在村里也算是无恶不做,很早以前就看上了小琴,可一直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