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去撕了些碎布把她们的嘴都堵了起来,这三个女人倒也
老实,虽然双手都没被捆着,却都不敢用手去把嘴里的布团取出来,只是坐在那
儿“嘤嘤,呜呜”地哭着,然后任着我重新把她的们双手反绑起来。
从后院出来,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人贩子这活也着实挺累的呀。到了前面屋
里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柳嫂怒气冲冲地站在房门口,陈四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梅姐也在一旁瞪着陈四。原来我出去那会儿,陈四想在柳嫂身上打主意,在柳
嫂身上又摸又捏的,柳嫂没理他,陈四越发不可收拾,跟着柳嫂进了屋,想把她
按上床上成其美事,没想到柳嫂狠狠地给了他一嘴巴,然后的情形就是我看到的
了。
我只是作圆场,拉着陈四说:“今晚我们还有事呢,我哥俩好好聊聊吧。”
没想到这个陈四不知犯了哪门子邪,硬是不肯跟我走,说:“我们几个还不
知道过不过得了今晚呢,趁现在还不让老子快活一下,大家都是一条沟里的,还
装什么……”
“天下男人多了,我为什么要陪你睡!”柳嫂生气地说。
“你以为你立了贞节牌坊不成……”
这时梅姐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对陈四道:“你不是想快活吗,跟老娘来吧
!不敢来你就不是男人!”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下陈四可呆了,陈四想玩女人,也只会在柳嫂身上打主意,却不敢打梅姐
的主意。这一回可把他镇住了,陈四站在那儿,是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我给
陈四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就去吧,梅姐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这时的柳嫂也自己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陈门这才低声和我说:“山狗兄
弟,我可不敢去惹这个刺儿球呀,要不兄弟你帮我去,我知道她平时一向对你挺
好,那个小美人,哥几个都碰都不敢碰,还是你去尝了鲜吧!”
“算了吧,陈哥,人家叫的是你……”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