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吧?跑堂的拿着一把一人长的大剑,扫地的拿的竟然是一根巨形狼牙棒,倒茶水的居然拿着决斗斧!等等,怎么还有一个冲出来的,是那200多斤的厨师!他手上拿着门板?不对,居然是门板宽的大刀。
胡老板装着颤颤悠悠地、挣扎着再次爬起来,还没等他站直了身子,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胡老板倒抽一口凉气:怪不得小胡来叫喊着大事不好了,原来是酒店被打劫了。咱躲!呯!!胡老板这次自己把自己摔了个滚地葫芦,居然滚进了饭桌底下去了。
城西“扯一下”布行迟老板可是全王城闻名。无论你要多少布,只要报上数目,人家迟老板是一扯了之,根本不量,绝对地准!那需要多稳的心态呀!迟老板也是城西闻名的老好人,和气生财吗!
“少主有生命危险!”一声大喊让拿着布的迟老板双手一颤,“嗞啦”,布被扯开了,买布的小媳妇可不干了,心想:你这‘扯一下’也太能扯了,我可是买2米,你这下扯的还没2尺。小媳妇瘪起了嘴,刚想与迟老板理论;可她一看迟老板脸上的表情,立刻把到嘴边的话给吞回去了。迟老板脸上的表情那个丰富啊,象开了个表情坊,吃惊、愤怒、担心,好象还有那么一点点兴奋。不过,怎么看着那么地别扭!
迟老板手一抬,一阵气浪将小媳妇和店内的其他客人一起推了出去。
呯!倒地的小媳妇怀中多了整整一卷布,还是她刚才选的式样!小媳妇乐坏了:我明白地,这是封口费!我应该谢谢迟老板。小媳妇刚抬起头,却倒抽一口凉气,把那个“谢”字又给抽回肚子里去了。她吃惊地看到:迟老板拿着一人高的重锤,后面跟着的3个店伙计拿的是一人长的大剑、一根巨形狼牙棒、一人高的决斗斧,走在最后的那个扛货的居然拿着门板宽的大刀。
看着走远的五人,怀里捧着整整一卷布的小媳妇软软地躺在地上,吓晕了!
王二麻子坐在城东“就一根”拉面馆的长凳上,正看着拉面师傅在捞面条,捞一根面条刚好盛满一碗,王二麻子心想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就一根”。
似乎想验证自己碗里的面条是否就一根,王二麻子将碗放在桌子上,嘴里已叼住面条的一端开始往里吸。
“少主有生命危险!”一声比打雷还响的叫喊声在王二麻子耳边响起,王二麻子一惊,“哧溜”一根面条全吞下去了。王二麻子心想这还真是他妈的就一根呀!
王二麻子一边咳嗽一边转头寻找刚才惊吓他的小兔崽子。哟,拉面师傅居然从面案里抽出一张似乎是铁的面案?不对,他妈的那是一把门板宽的大刀;烧火的提着一对铁灯笼干吗?,这是要挂在哪?娘哟,看错了,那是一人高的重锤。
王二麻子悄悄地趴向桌子,心里嘀咕着:我没看见那5个人,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大楚帝国皇宫楚明王的寝宫里
楚明王坐在椅子上,天放、石坚、牧木站在他的四周,四人虽然都没说话,但屋内却充斥着一种压抑的气氛,流动着担忧、愤怒的气息。
“天衣这次是不想活了,他想利用他的死来打击那几家,为他大哥争取活的可能,也为大楚争取时间。”
楚明王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我无能!那些该死的大公、该死的元老只知道他们自己的那点利益,根本就不管帝国的前途,哼哼,甚至有的还想自立为王。自我主政来,政令根本就出不了王城,即便出了王城也变味了!其实雷儿的死背后也有那五家的影子,还有兵部、那几个混账也脱不了干系。雷儿成为太子后,设计通过战争好不容易从他们手里强抢过部份兵权,在军中建立了威信,可他们竟然敢直接害死雷儿!难道真的是天亡我布家!”
“三弟,不要灰心。现在还没有那一个敢自立为王!只要再过几年,我们绝对会控制大部分的兵权,到时候哼!”石坚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可惜了天衣那孩子!”天放以泄气的语气说道。
“天衣的性格并不适合为王,他太重感情了!他注定走修者的路;如果今天是战衣,他决不会这么做!”楚明王似乎想开了,他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只能保战衣了,让天衣按他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听到楚明王的话,天放的双眼布满了失望。
“对不起!兄弟们的事只能寄托于战衣身上了!”楚明王坚定地说。
石坚和牧木只能点头同意,他们知道布天衣即便能活下来也必须面对国法的审判,元老院决不可能让他活着!天放也点了点头,他对他的四个兄弟的做法感到失望,他们竟然就这么放弃了布天衣,他不甘心啊,如果布天衣能活着多好啊!
天放和牧木离开了。
离开前,天放不舍地看向城南的方向,那里不断地传来杀伐声。天放流下了眼泪,天放的眼前不断浮现出布天衣的身影。曾几何时布天衣是他的希望,布天衣还是个小婴儿时,他们四人就为他的未来着想、讨论、争吵。布天衣哭,他烦恼;布天衣笑,他高兴。当得知小布天衣是大陆从没有过的金属性体质,他闯进深山,花一年的时间捉了只小金狮送给了他。
“四弟,我不忍心,我也不甘心。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天衣。他是我们的孙子,也是我们的希望!”
“大哥,要不我们将天衣带走吧!”
“不行,如果带走他,那他就废了。他将永远活在愧疚中,永远无法振作起来。四弟,你带人去战衣那儿,我暗中护着天衣,必须让他活下来;如果将来审判成死刑,我就带他浪迹江湖。”天放心想那也得他能活下来。
楚明王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石坚,看着石坚那一脸责怪的表情。楚明王叹了口气,说:“石二哥,虽然我这么做已永远愧疚大哥,但我相信二哥会理解我!我们兄弟五人,只有二哥天天以侍者的身份服侍于我,我的处境和无奈,只有二哥最清楚。”
听着楚明王的话,石坚脸上不再是责怪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而又理解的表情。
楚明王自言自语似地继续说着:“如果不是当年那几大家族和元老院的人杀过了头,竟然将王城里布家的人全部杀光!如果不是他们谁也无法掌控帝国,谁也不能征服了其他人;哈哈,这个王位那会是我的!”
喘了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楚明王继续说:“二哥,当年我是为了活命,从王城里逃出去的!狗屁的闯江湖长见识,那一个皇家的儿孙会独自一人去做那样的事!当年为了维护那狗屁的权力平衡,我父王从八大家族各娶一个女子为妃,田家女子入宫不久即去世,曾家女子未留下子嗣,孙家的生了个小公主,然而不到3岁就意外夭折了;汤家、李家、王家、赵家、吴家女子各生了一个男孩,就是我那5个作恶的哥哥。那一天父王将我召进宫,告诉我那些死去的哥哥全部是被害而死的。父王本来有十五个儿子,那时只剩下八个。父王他已派太子大哥离京去游说几位将军出兵勤王,父王无法再顾及我和十四哥,要我和十四哥马上离京,等父王和大哥掌握王城后再召我们回来。父王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离开王城去那里。当天我就离开了王城,向父王给我地址的反方向逃去,没人知道父王在我接信时在我手心用手指写了一个‘反’字,离开王城后不久我就听到十四哥被府里侍人杀死的消息。我一路向北逃去,后来结识四位兄弟。相识时我隐姓瞒名,也是迫不得已。”
“我们从死亡沼泽地逃出来后,我听到太子大哥在领兵回去的路上被刺身亡,父王病倒了。我想念父王,我想回去看他!我在结拜时公开了我的身世,要求大哥一起到泉州城。在我们赶到泉州城前一天父王驾崩了。为了抢夺那个座位,父王驾崩的当天五大家族就各拥立我一个哥哥在王城里展开了厮杀,厮杀了一天一夜。哈哈!他们怎么也没想厮杀到最后我那五个哥哥竟然全部被杀了,布家人只剩下我一个了!而我刚好在他们无法收拾局面时回到了王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于是我替我布家人又坐上了这个位置!是他们给了我这个位置!我们在布局,而他们也没闲着,只要他们认为条件成熟,他们随时会让我再失去这个位置!随时可让我布家的江山永远消失!”
楚明王以愧疚的眼神看着石坚,说:“我知道大哥在天衣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是他的希望。可是我们兄弟五人布局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一时冲动而全盘皆毁;战衣将会是一个好国王,他可以承担我们五人的希望。”
石坚双眼泛泪,哽咽着说道:“三弟,当年你在死亡沼泽地舍身救了我们四人,我们永远感激你!为了救我们四人,你落下了这一身病,我们永远心痛!为了救我们四人,你永远停留在九品的阶段,我们永远内疚!三弟,当年离开死亡沼泽地时,我们知道大家全中了绝阳草的毒,要知道中了绝阳草毒可就绝了男人的阳精,永远不会再有子嗣,我们四人感到活着已看不到希望了,我们四人都是家中独子,我们将永远愧对列祖列宗!是三弟你给了我们希望,是你说你已有一个儿子,他叫布雷,你可以过继几个孙子给我们继承香火。当年小孙子布天衣出生时,你给了他一个“天”字让大哥高兴地哭了一夜。我们也明白战衣比天衣更适合做一个国王,我们更希望天衣走一条修者的路而不是成王的路。雷侄儿死后,大哥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天衣身上,也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天衣身上。我相信现在牧木已带人离开了,而大哥绝对会留下来,因为他已把天衣视为他的亲孙子,唯一的亲孙子!”
楚明王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目圆睁,脸色通红,浑身抽搐。
“噗”,楚明王喷出了满天的血雾,脸色发白,无力地跌回椅子中。
“三弟!”石坚惶恐地大叫着,脸上布满了担忧。
“我没事。”楚明王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着对石坚说道。“二哥,你知道在中绝阳草毒前我只有布雷一个儿子。没想到啊!即位后我娶的五大家族女子竟然能给我生出五个儿子来!难道是天下无解的奇毒绝阳草毒自己解了!哈哈哈!你说你会相信吗?二哥!”
“你说我这五个儿子又是从那里来的!哈哈哈,五大家族,他们的好算计!我甚至怀疑当初我那五个哥哥也是被他们这样搞出来的!哈哈哈,他们永远不会想到我竟然中了绝阳草毒,我早知道那五个畜生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
“呜呜呜呜”,楚明王的泣声让石坚感到心中在流血。
第四十九章 狼牙卫出手
王城朱雀大街,鲁国公汤府中。
“父亲,布天衣已向李家方向去了,我们该怎么办?”汤展鹏紧张地问他的老子鲁国公汤天龙。
鲁国公汤天龙一边吐出嘴里的茶叶,一边嘟囔着:“李家老儿骗我,狗屁的千岛玉叶,还是那么苦!鹏儿,让府上天级以下护卫全去支援李家老儿。”
“父亲,天级以下的!那不是送给布天衣去杀吗?”
“不错!就是送给他杀,他杀的越多越好!杀的越多他将来越无法脱罪!”
看着儿子走出去的背影,汤天龙嘟囔着:“妈的,查了几十年了,也不知当年我那布表哥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还有个布战衣,哼,再将你布家杀一遍又能怎样!”
王城朱雀大街,莒国公赵府中。
莒国公赵博文笑呵呵地对身后的管家说:“好!不管结果如何,这滩死水终于有人搅一搅了!命令府上天级以下护卫全去支援李国公!哈哈,布家又要少一个英才了,多可惜啊!哈哈哈!”
王城朱雀大街,应国公吴弘文府中。
应国公吴弘文伸了个悟腰,打了呵欠,露出一脸不感兴趣的表情,不屑地对府上的护卫首领说:“布天衣!光明教那帮混蛋,他妈的也太无能了,五年前做个破事还留下这么个祸害;去,让天级以下的去李府,告诉他们虚张声势即可,别逞能去杀布天衣!除非有王城外的势力敢杀那个祸害!城里的,谁今天杀了这个祸害,谁就别想在楚国混了!”
王城朱雀大街,滑国公孙正德府中会客厅里。
滑国公孙正德端坐在太师椅上,左手捧着他心爱的紫砂壶时不时地吸上一口。他的下首分二排坐着十几个全是络腮胡子的大汉,那可是胳膊上站得住马的彪形大汉;大汉们的后面站着几十个青壮年。大厅中滑国公孙正德目光紧盯着他的紫砂壶,但其他人的目光却都看向孙正德的左边。那里坐着一个十五六岁长得明眉皓齿的小姑娘,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鹅蛋形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表情,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正嘀溜溜地转动着。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彪形大汉终于忍不住急吼吼地问。
也许大汉的吼声太大,那个明眉皓齿的小姑娘皱起了眉毛,看向大汉。大汉心里咯噔了一下:几十岁了,我还是忍不过我那些弟弟们,终于又先开口了。
一声比刚才大汉的吼声还大的责怪声从滑国公孙正德嘴里吼了出来:“小兔崽子,你不会小点声,吓坏了你小妹,小心你娘揭了你的皮!”
训斥完儿子的滑国公孙正德挤了挤眉头,放下怒容,重新换上了一副笑容,笑呵呵地转首对那个明眉皓齿的小姑娘说道:“丫头,你替老爹找到的这紫砂壶喝起茶来味道就是正。咱不和那些混帐计较,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
嘴角抽了抽,也许是刚才表情转换的太快了,滑国公孙正德感到他的脸有点发木。看着底下那些装得低眉顺气的儿子、侄子、孙子们,滑国公孙正德那个气啊:一会儿打发走这小丫头,好好查一查是那个小兔崽子告诉她今儿这事的。妈的!不知道这小丫头好管闲事,还特好自做主张的吗。他妈的涉及布天衣的一点儿小事对这小丫头来说都是天大的事,可今天这的确是大事啊!千万别让小丫头搅和坏了。
“爹爹,今天这件事我们孙家只看不做,让哥哥们领府里的人看好我们孙府就行了。布天衣今天不会死!”小丫头一副我明事理的样子说道。
“好!,就这么办!都别站着!赶快领人护卫四周。”孙正德大声的下着命令。
“爹爹,我出去看看热闹。”
看着女儿孙倩倩蹦蹦跳跳地走出会客厅,孙正德刚升起如释重负地感觉却被女儿的一句话给雷得云消雾散,直接被雷得目瞪口呆,连手中的紫砂壶掉在地上碎成渣都不知道。
“三弟、四弟,你们的侄女要出府,你们赶紧跟着!”滑国公孙正德招呼完两个弟弟后,感觉人手还是不够,又大声命令道:“老大,多带几个人,保护好你妹妹!”
滑国公孙正德吩咐完后“噌”地跑了,跑向滑国公府的内府。
孙正德一边跑一边想:可是要我老命了!这个丫头受点委屈,府里就乱了套。这要是出去受了点气,我那老母亲还不得揭了我的皮。我的小祖宗呀,你可是咱老孙家盼了四代才盼到的唯一宝贝呀。不行,赶紧向老母亲汇报,只有她老人家能召回这个丫头。
代国公曾子墨府中。全府的武力都集中在会客厅外等待命令。一会儿,从会客厅里传出代国公曾子墨的命令:“不用紧张!命令全府任何人不得外出,从现在开始封府。”
谯国公田绍辉府中的命令却是出动全部人手全力寻找跑出去看热闹的田小小小姐。
邢国公李梅道府前几百米远的地方,布天衣骑着金毛狮王拿着一根全金属的长矛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邢国公大门口,那里正不断地聚集着修行者。一会儿邢国公府前就聚集了约有几百人,全部是天级以下的元气师。
突然布天衣的身后响起了阵阵地脚步声!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布天衣没有动,依然骑着金毛狮王静静地站在那里。
“狼牙卫银卫向少主报到!”
“狼牙卫铜卫向少主报到!”
“狼牙卫铁卫向少主报到!”
三声不同的声音依次在布天衣身后响起。
布天衣动了,他带着金毛狮王转回了身,他看到了三个队伍;每队五人,全是天将级元气师,每队第一人手持重锤,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