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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人战神第2部分阅读(2/2)

玉甲人出生后都会有一小块内甲藏于其身体内,内甲所在位置除了本人知道外无人可知,如果被人知道藏于何处,则容易被人以元气锁定,无法运用。传说玉甲人必须是斩其首碎其体,否则甲人可能利用其甲防守好内脏和头,再活过来。玉甲人不从事种植,主要是狩猎动物,采摘果实。

    玉甲人修练至二品即可将内甲释放至体外,其内甲形成盾防守,也形成盾锯刀攻击。最利害的是先用盾防守,防守成功瞬间后盾化成盾锯刀攻击对方,打敌措手不及。玉甲人的内甲被毁则全身修为尽废。

    甲人战斗时可多人可将其内甲进行对接,拼成更大的护盾,其抵抗力将是所有参与拼接的内甲的集合,最多可千甲相拼形成千甲阵。传说中八系甲人可形成万人大阵。

    玉甲人寻找配偶,必须是两人的内甲可重合成一块甲。玉甲人拼命时会将夫妻双方的内甲重合进行防守和攻击。

    一阵破空声响彻在沼泽地的上空,那群玉甲人将手中的盾锯刀全力掷向了蛇鳄。

    盾锯刀旋转着袭向了蛇鳄。有的盾锯刀被蛇鳄撞向了空中,有的被撞了回去,但也有的盾锯刀旋转着带走了蛇鳄身上的鳞甲。蛇鳄发出了阵阵的吼叫声,它胡乱地挥舞着爪子想抓住那些盾形物。

    盾锯刀在完成袭击后旋转着又飞回了发出人的手中。那群人在两次袭击未奏效后,立刻分散开来,一男一女两人组成一个小组,共组成十二个小组,只余下一个头罩轻纱的女子。

    每一小组的一男一女将手上的盾锯刀扣在了一起,当两块盾锯刀融合在一起后,两人开始不停地向盾锯刀里注入元气,当盾锯刀呈现深蓝色后,女子撤回了手,盾锯刀完全由男子控制着。

    头罩轻纱的女子看到所有人准备完后,抬头看着那水里正吼叫着向她们扑过来的蛇鳄,果断地命令到:“一个接一个释放,全力攻击它的右臂!”

    女子的话音刚落,十二个盾锯刀以一米的间距呼啸着袭向了蛇鳄的右臂。

    第一个盾锯刀呼啸着击中了蛇鳄的右臂后被弹向空中;第二盾锯刀呼啸着带走了蛇鳄右臂上的鳞甲;第三个盾锯刀带起了一片血雾;蛇鳄怒吼着伸出左爪抓住了第四个盾锯刀。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盾锯刀准确地击中蛇鳄右臂上的同一个地方,第八个盾锯刀将蛇鳄的右臂完全地切了下来,随后蛇鳄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响彻在沼泽地上空。

    巨痛使蛇鳄将左爪里的盾锯刀抓碎了,岸上立刻有一男一女口喷血雾,绵绵地倒了下去。

    蛇鳄移动着笨拙的身体扑向那群在它眼里只能算是食物的人,巨痛使它的移动速度明显加快了,它与那群人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了。

    轻纱女子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蛇鳄,蛇鳄已经从水中扬起了那巨大的尾巴准备击向她们,急忙举起手中白色的盾锯刀,高声喊道:“合甲,结阵!”

    以轻纱女子的白色盾锯刀为中心,二十二个盾锯刀迅速地集合组装起来,一阵蓝光升起,每一个盾锯刀与其它的盾锯刀边缘完全融合没有一丝间隙,那二十三个盾锯刀竟然瞬间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护盾。

    “轰”地一声巨响,蛇鳄那长达十几米的巨尾砸中了护盾。

    巨响过后,蛇鳄的巨尾被震回了水中,它正吃痛地嘶吼着,那没在水里的巨尾一出一没地搅动着,将沼泽里的泥浆拍打的到处飞溅着,显然刚才那一击它并不好受。

    蛇鳄的一击也将那个大阵击破了,盾锯刀有的被击上空中,也有的被击进地里,岸上的二十三个人嘴角全都流出了鲜血,但他们倔强地站了起来,那个巨大的护盾重新组了起来。

    空中的布天衣只听到下面传来的阵阵吼叫声、撞击声,他没有看到下面的那群人,也没有看到下面的战斗,因为他已被转晕了,而且是彻彻底底地转晕了,晕得他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九品元气师,只是任由那个劣质的飞行器带着他飞圈子。他并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转到了蛇鳄的后背了。

    伴随着一声巨吼,蛇鳄从水里扬起了它的巨尾,再次挥向那个巨大的护盾。此时的布天衣好死不死地正好飞到蛇鳄巨尾的上方,呯地一声被蛇鳄那巨尾拍苍蝇一样拍向了那个护盾。

    “呯”,布天衣被拍在巨大的护盾上,落在那个轻纱女子的盾上,撞击使布天衣喷出了一口鲜血,溅满了轻纱女子的盾,随后布天衣绵绵无力地滑了下去,滑到地上去了。

    布天衣滑到地上的同时,蛇鳄的巨尾与护盾再次撞击在一起,蛇鳄的巨尾再次被弹回水中,那个护盾再次被击散,那群人又喷出了鲜血。

    蛇鳄这次没有再蓄势,巨尾被弹回后立刻再次从水里扬了起来,挥向了那群人;此时岸上的人们正在努力的挣扎着,但没有一个能再次站起来,她们全都绝望地看着那即将挥向她们的巨尾。

    “畜牲,找死!”伴随着一声大叫,数百个盾锯刀袭向了蛇鳄。盾锯刀飞行时撕裂空间的声音比先前那群人的更凌厉。

    数百个盾锯刀先后击中了蛇鳄,带走了蛇鳄的一片又一片鳞甲,带起一蓬又一蓬鲜血,切下一块又一块肉,不一会儿就将蛇鳄给分了尸。

    与此同时几百个人出现在不远处,有二个人走了过来,一个中年人和一个老年人走到二十几个人所站立的那一小块地面。中年人走到轻纱女子面前,扶起轻纱女子,关心地问道:“玲儿,伤到那儿啦?”

    轻纱女子借着中年人的掺扶站了起来,向中年人轻轻地说道:“谢谢父亲,我不要紧,只是被震伤内腑,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中年男子看着那还或躺或坐的二十二个人,责怪地对轻纱女子说:“玲儿,下次不要再这样鲁莽了,这蛇鳄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品级修为的人可以对付的,连天将级对付这个畜生都要费手脚。今天如果我们来的再晚一点儿,你和这些族人……,哎!”

    那个玲儿轻轻地摇动着中年人的手臂,以撒娇的口气回答中年人:“父亲,不要生气,我们发现这个蛇鳄时只想着蛇鳄已经吃了我们十几个族人了,必须杀死它,根本就没想到其它。好了,父亲,下次我们再发现蛇鳄一定先通知你们这些高手。”

    中年人听着女儿言不由衷的回答,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可惜地目光看着那被人掺扶着的一男一女,刚才这两个人的盾形物被蛇鳄给捏碎了,他们的修为也就被毁了,此生不能再修练了。

    中年人突然发现沼泽地的边缘还趴着一个人,那人正静静地趴在那里,下半身还浸在泥浆里。由于害拍被沼泽里的食肉动物将这个人给拖下去,中年人急忙走上前去将这个人拉了上来。

    中年人将那个人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上,中年人刚看出这个人不是他的族人,是一个人类时,就听到玲儿的大喊:“父亲,别让他跑了,就是他玷污了我!”

    第七章 我要剖了这个小子

    玲儿的一句话将中年人惊得睁大双眼,也让四周的人目瞪口呆:玲儿被这个人玷污了,不可能吧!玲儿公主可是从未出过这个沼泽王国的,天天有人护卫着,别说是一个人类,就是族人也不可能有机会啊!这个人类…。

    中年人奇怪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中年人的问话更是让四周的人瞠目结舌:还有这样的父亲,如果人家真是玷污了玲儿,那还得提前通知你!还是得叫上你看表演?

    “就在刚才!”玲儿的回答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再看看婷婷玉立的玲儿公主。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在想:看不出来,这个人类男人竟然有如此本事,竟然能瞬间穿透我们甲人的玄甲,莫非他的修练全用在那一个地方了?而且还能在瞬间完成,莫非此人就是那传说中的神级快枪手!

    看到族人看向自己的异样目光,玲儿知道自己刚才的表达让族人产生了误会,让他们想入非非了,她顿时羞红了脸,跺了跺脚,将自己的玄甲从体内运行到手上。

    在场所有的玉甲人都吃惊地看着玲儿手上的玉甲,玉甲人的玉甲从出生至死全是白色的,无论是碎裂了还是正常死亡后都是洁白的,没有其他任何一种颜色,而现在玲儿的玉甲竟然是红色,鲜血般地红色!这是怎么回事?

    玲儿哭泣着说道:“刚才这个人在天上乱飞,被蛇鳄用尾巴抽到我的玉甲上,他朝我的玉甲吐了一口血,我的玉甲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父亲,我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我的玉甲变回来?”

    中年人用责怪地眼神看了看玲儿,他心想:这个傻孩子,原来人家没污到你的身子!说话不清不楚地,让别人误会。不对啊,污了玉甲,那他妈的比污了身子还要难办啊!

    中年人急忙将玲儿的玉甲拿到手上,仔细地观察起来。

    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中年人双手抓着玲儿的玉甲运起元气向里注入进去。中年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注入元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玲儿的玄甲。

    随着中年人庞大元气的注入,玲儿的玉甲不断地变白了,从玉甲的外围向里圈逐渐地变白。

    玲儿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当她看到她的玉甲开始逐渐变白后,小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玲儿玉甲的血色被中年人运用元气慢慢地逼到甲的中心位置。玲儿玉甲的中心形成了一个红点,在周围白色的衬托下格外地显眼,似乎那就是一滴鲜血。

    中年人慢慢地收回双手,将手上的玉甲交到玲儿的手上,他不敢再注入元气了,那样会将玲儿的玉甲撑碎的。

    玲儿小心翼翼地接过自己的玉甲,看着那个血滴,一副失望的表情,泪珠再次流了下来:父亲是天君级了,连父亲都无法逼出这滴血,看样子自己的甲是不能恢复原状了。

    可让玲儿更失望的事情又出现了,她发现那血点在慢慢地扩大,不一会儿她的玉甲又变成了红色的。玲儿这次是彻底绝望了,她将手上的玉甲扔向了布天衣,纵身扑进中年人的怀里大哭起来。

    玲儿扔掉的玉甲正好盖在布天衣的头上。

    中年人和他怀里的玲儿没有看到,但其他的人由于好奇可是全盯着玲儿的玉甲的,他们吃惊地看到盖在布天衣头上的玉甲慢慢地融入到布天衣身体里,只一会儿,玲儿的玉甲全部融进了布天衣的体内,消失不见了。看到这一幕的人全感到自己的大脑呆滞了:这是玉甲人几千年历史上从没有说过的事情,有人竟然可以融纳别人的玉甲,而且那个人还不是玉甲人,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这也太吓人了!

    有人惊呼到:“族长,玲儿的玉甲没了!”

    中年人急忙推开怀中的玲儿,他和玲儿一起看向布天衣。让两人不相信的是

    他们没有看到玲儿的玉甲。

    刚才玲儿的玉甲可是扔在布天衣的头上的,怎么会没有了。

    中年人急问一个族人:“玲儿的玉甲那里去了?”

    那个族人指了指布天衣。

    中年人再次看向布天衣,那里根本没有玲儿的玉甲。

    中年人再次问另一个族人:“玲儿的玉甲到底到那里去了?”

    这个族人还是指了指布天衣。

    中年人再看还是没有啊,他感到自己要抓狂了,禁不住厉声喊问道:“他妈的说清楚,玲儿的玉甲到底那去了!?”

    看到族长抓狂了,先前的那个族人急忙解释道:“玲儿小姐的玉甲融入到地上这个人的身体里了!”

    “什么!”中年人和玲儿的惊叫声几乎震聋了在场人的耳朵。

    中年人是彻底地抓狂了,他急走上前,一把将布天衣从地上抓了起来,开始用力地抖动布天衣,似乎想将玲儿的玉甲从布天衣身上抖出来。抖了一会儿,他又将布天衣掉了个,抓住双脚开始抖了起来。最后中年人将布天衣呯地扔在地上,他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他心里在想:这可怎么办!玲儿的玉甲没有了,她无法再修练了,等于废了,让这孩子还怎么活啊!这事应该是不可能的,几千年了从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不可能,也许这玉甲根本没融入那个人类的身体里,对,让玲儿召回她的玉甲!

    中年人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玲儿,急声说:“女儿,快召回你的玉甲!”

    玲儿摇了摇头,哭泣道:“没用的,父亲,我已召了好几次了,我的玉甲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中年人急眼了,他厉声喝斥着女儿:“再多试几次!”

    玲儿小嘴一瘪,哭出声来了,长这么大,父亲还是第一次这么凶自己。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召唤着。

    最终玲儿抬起头,一边抽泣着,一边可怜巴巴地对中年人说:“还是不行!”

    中年人听到玲儿的话后,一言不发,用左手又一把抓起了布天衣,上上下下地看着。

    看了一会儿,中年人右手上突然多出一把刀,他举起了刀,在布天衣的身体上比划起来。

    跟随中年人一起过来的老年人大喊着问中年人:“族长,您要干什么?”

    中年人头也不回,恶狠狠地回答道:“我要剖了这个小子!”

    第八章 传说中的传说

    老年人急忙阻止道:“族长,不可以!难道您忘了那个传说?”

    中年人并不回头,也没有放下布天衣,他右手上刀子还在那儿比划着,只是冷森森地回答道:“那他妈的也只是个传说!几千年了,我们族人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谁敢保证那个传说的可靠程度!”

    老年人和中年人的对答让那几个年青的玉甲人感到惊奇:原来传说中有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听到有一个从没有听说过的传说,而且这个传说可能有解决自己这种情况,玲儿马上跑到老年人跟前,急声道:“五爷爷,您老快说说那个传说!”

    老年人看了看中年人,他看到中年人已放下手中的刀子了,才放心地对玲儿说:“这是一个几千年前就有的传说。至于为什么说是个传说,因为从没有人遇见过那种情况。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是因为族规不得乱传,主要是为了避免被人类得知。

    你们知道我们玉甲人和人类在外貌方面没有任何差异,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玉甲人出生后都会有一小块玉甲藏于身体内,这块玉甲的属性是水属性,决定了我们也只能成为水元气师;我们修练也是在练那块玉甲,修为越高,我们的玉甲会越大越坚固,攻击越强,防守也越强。我们玉甲人最厉害的还是玉甲阵,传说最多可组成万甲阵,天下无人可破;万甲阵分散后形成的万甲齐攻,无人可敌!但我们现在最多只能组成五百人的甲阵,还是必须以天帝级高手为阵眼才能组成。

    我们玉甲人只能族内通婚,族内也必须男人和女人的玉甲完全重合并融在一起才可以结婚的。我们无法与人类通婚。

    几千年前有个传说,说如果我族女孩其甲被人族以血污之,玉甲变成红甲后,对方是男人,则必须嫁之,同房后男人体内会结成一个小甲盾,被同化为我族人。但如果对方是女人,则必须听命于之。实际几千年来我们的玉甲可毁可破,但不可污进任何东西去,根本就不可能溶进人血。我们族人之间也无法将别人的玉甲融进体内,更没有听说过我们的玉甲会被人类融进体内。”

    老年人解释完了,看到中年人似乎还在研究着布天衣,似乎还在想着从那里下刀剖了那个小子,急忙再次说道:“族长,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离奇,我们最好将这个小子带回去。让老族长召集族里的长老们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办。您可千万别冲动啊!如果您一刀下去,这小子死了,不知道会不会对玲儿有什么伤害啊!”

    中年人想了想,他也没撤,只好放下布天衣,命令到:“来几个人,将这小子带回去!”

    “等一等!”玲儿走到布天衣的面前,伸出手,将布天衣脸上的污泥清理干净。看着那张稚气未脱尽的脸,玲儿叹了一口气,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难道她真的要跟这张脸的主人生活一辈子?

    她已失去了她的玉甲,无法再进行修练了,她也失去了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