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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新娘第11部分阅读(2/2)

的吼道,语罢扯过被子兜头盖住,当真休息起来。

    荔初无奈和阿妈对视一眼。

    择菜时,荔初问道,“阿妈!阿爸怎么会摔伤呢?”

    阿妈叹了一口气答道,“今天阿水家的送货来,说非要加运输费才肯帮忙卸货,这几天阿水家一直为难我们家,你阿爸很生气,说什么也不肯加,他们不肯帮忙卸货,你阿爸就自己去卸货,你也知道他的腰……咱家小卖部门前又是坑坑洼洼的路,不好走,你阿爸搬着东西一不小心就闪了下腰,跌倒在地上……”

    听到这里,荔初沉默了。

    她以为她去了沈家,阿爸阿妈得到那笔钱会让生活好过一点,至少能把阿爸的腰伤治好,至少能给阿姐置办一份像样的嫁妆。

    事实上,那份钱几乎什么也没改善,夏阿妈和夏阿爸确实去了省城里面的医院看病了,可医生告诉他们,夏阿爸的腰伤想要治好不太简单,因为夏阿爸的腰是年轻时干建筑活从二楼摔下来伤的,当时年轻力壮,过了几天就好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再加上老板给了几个钱当作赔偿费,这事就这么翻过去了。

    谁知年岁越来越大,这腰痛越来越严重,本以为只是常见的风湿和骨质增生,直到有一次疼到他没法正常走路和弯腰,这才去医院看了,但已经晚了腰上的伤经过这么些年已成顽疾,考虑到家庭经济状况,夏阿爸没想过要治这病,只想着在家少干点弯腰的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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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钱被卷跑了

    谁知年岁越来越大,这腰痛越来越严重,本以为只是常见的风湿和骨质增生,直到有一次疼到他没法正常走路和弯腰,这才去医院看了,但已经晚了腰上的伤经过这么些年已成顽疾,考虑到家庭经济状况,夏阿爸没想过要治这病,只想着在家少干点弯腰的活罢了。

    现在攥着女儿的一大笔卖身钱,省城里的医生却告诉他们,这病想治痊愈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是个长期作战,手术医药费和后期复健费已是不菲,除此之外还要饮食治疗,不得做任何重活。

    夏阿爸颤颤巍巍的问了下大概要多少钱,医生说了个数字,夫妻俩沉默了会儿,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那个数字虽然在沈家给他们的范围之内,但实在太大,况且医生还说不一定百分之百痊愈,所以那笔钱他们实在动不起。

    后来,夏阿爸和夏阿妈商量了下,决定开个小卖部,反正夏阿爸不能做那些高密度的重活,买个东西收个钱还是可以的。

    剩下一笔钱给荔初的阿姐文惠置办嫁妆,夏阿爸原本是想把文惠许配给邻村的一户阮姓人家,那户人家在这贫瘠的乡村里还算有点家底,家里有些地,还有一口鱼塘,阮家的小伙子年轻壮实,时常还去镇上接些临时活做做。但夏文惠心高气傲,瞧不起同等出身的乡巴佬,死活也不肯嫁,夏阿爸夏阿妈犟不过她,只好取消了婚事。

    过了段时间,夏文惠往家里领了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副眼镜,穿着体面的衣服,看起来文质彬彬,夏文惠骄傲的介绍这是她男朋友,是个城里的老师。夏老两口到底多吃了些盐,看人的准头也强过夏文惠,他俩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微笑起来可亲有礼,可就是透着一股算计味儿,不像好人。夏文惠哪肯听,不但驳斥了父母的话,还扬言要跟他结婚。

    这次轮到夏阿爸夏阿妈死活不同意,可没想到夏文惠趁阿爸阿妈出去做活,偷偷拿了钥匙开了柜子拿走了那份嫁妆。

    故事的结局是意料之中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老师,而是个专门做假身份骗待嫁年轻女孩钱的惯犯,那个男人最终没有娶她,却卷走了夏文惠所有的钱包括那份嫁妆,不知所踪。

    夏文惠失魂落魄,披头散发的回了家。

    夏阿妈坐在门槛上,哭骂,“作孽啊,那是你妹妹的卖身钱,你就那么把它弄没了……”

    夏阿爸抄起扫帚往她身上抽去,“你这个不孝的女儿,跟你说那不是个好人,你偏不听,现在钱被卷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对得起你妹妹吗?!”

    夏文惠一边躲着父亲的打骂,一边回嘴,“是你们对不起我,妹妹从小吃的比我好穿的比我好,你们还送她去上大学!我呢!”

    夏阿爸愣住了,他停下手,声音抖得不停,“你……你怎么有脸说,家里再穷也送你们去上学,是你不争气,学习差还贪玩………你妹妹有个那么好的前途,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你呢?你做了什么!”

    第114章 欺压

    夏阿爸愣住了,他停下手,声音抖得不停,“你……你怎么有脸说,家里再穷也送你们去上学,是你不争气,学习差还贪玩………你妹妹有个那么好的前途,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你呢?你做了什么!”

    “牺牲?!”夏文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声音都走了调,“她牺牲了什么?她现在红河那边当阔太太呢!你们说她孝顺?她孝顺怎么没把你们接去一起享福,怎么没有寄钱回来帮帮家里?这笔钱我会还给你们的!也会还给她的!”

    夏文惠扔下那句话,就头也不回离开家了。

    她每个礼拜都寄了一笔钱过来,不知在哪里赚的。

    后来,夏阿爸夏阿妈听人说,夏文惠去镇上的舞场上班当舞小姐……夏阿妈抹着眼泪,骂了几声,也就随女儿去了,他们已经心力交瘁。

    丢失了一大笔钱,家里的积蓄见底,家里的生活来源依靠于小卖铺和夏阿妈做的一些农活。

    大女儿文惠寄来的钱他们没脸动,认为那是不干净的。

    其实小卖铺的生意刚开始还可以,称得上红火,夏家夫妻俩实诚,不抬价,以往村子里的人想买个什么东西还得走两三个小时去镇上,现在同等的价钱只要走几步路就可以在夏家小卖铺买到,何乐而不为?

    只是好日子没持续几天,村长昌叔家也如法炮制开了家杂货店,卖同样的东西,以同样的价钱,在所有人的眼中,这就是明目张胆地跟夏家两口子抢生意。

    村民们面面相觑,买东西都到村长家去了,夏家小卖部的生意一落千丈,只有几个邻居会偷偷摸摸在他这里买些东西。大家都知道昌叔行为可以用无耻来形容,但又能怎样,人家是村长,人家摆明了看夏家不舒服,你若还去帮衬,就是不想在村里混了!

    直到一个月后,村长家里的吃食吃坏了村里的孩子,后来大家才知晓村长家里卖的都是次品过期品,这下夏家的生意才好转一些,毕竟是村长无理在先,没法再强迫村民们去他家买东西。

    夏家两口刚喘口气,又被昌叔家使绊子,小卖部的进货都是通过这方圆几十里唯一的一辆小货车运来的,而这小货车的主人正是村长昌叔的女儿女婿,所以给夏家送货,他们不是延迟就是多收费用,过分时还私吞车上的货物。

    尽管小卖部不需要时常进货,也被他们气的够呛。

    今天就是夏阿爸清点货物时发现又少了不少,质问时,对方不仅不道歉还理直气壮要他加钱才帮忙卸货,夏阿爸忍得脸红脖子粗才没发生冲突,心中有气,腰上有伤,脚下不稳才一不留神受了伤。

    至于村长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的夏家,原因就要追根溯源从荔初说起。

    荔初从小就是这周围几个村子里最好看的女娃,逢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夸,夏文惠有点没有说错,对于两个女儿,两口子确实比较偏向小女儿荔初,但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水灵灵的,年纪小小的就乖巧听话,怎么不偏点心?

    第115章 悔意

    至于村长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的夏家,原因就要追根溯源从荔初说起。

    荔初从小就是这周围几个村子里最好看的女娃,逢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夸,夏文惠有点没有说错,对于两个女儿,夏家两口确实比较偏向小女儿荔初,但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水灵灵的,年纪小小的就乖巧听话,怎么不偏点心?

    村长家的幼子阿水比荔初大两岁,两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自然是玩伴,阿水自幼就喜欢乖巧可人的荔初。

    随着荔初渐渐长大,不仅上了小学初中,最后还考上了大学,各方面在这穷乡僻壤里顶级拔尖。

    阿水的父亲也就是村长昌叔也看上了荔初,有个大学生儿媳妇说起来他家也有光,在他眼中,甚至是放眼全村,也只有荔初才配着上他的儿子。

    昌叔不止一次的提过荔初和儿子婚事,夏家老两口只委婉的推说荔初年纪小不着急谈这个,其实夫妻俩是不太乐意的,且不论荔初对阿水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有他们也得好好斟酌一番。

    阿水从小营养好,长得也比同龄的男孩子壮一点,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人高马大,身材健硕。而且好斗好胜,喜欢打架,村里的男孩子都被他教训过,孩子们的父母们碍于他是昌叔的儿子也只好忍气吞声。虽然他对荔初还算温柔,但若荔初真嫁过去,夏阿妈想他一个不顺心就往荔初身上招呼,那自己就要把肠子悔青了。

    再说女儿上了大学,见识的多,认识的人更多,怎么会困在这个小乡村里。

    后来家中发生变故,夏阿爸的腰上愈加严重,实在是不得已夏阿妈才忍痛割爱,让小女儿远嫁他乡。

    昌叔和阿水得知此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自认为早就定下了两家的亲事,只等着荔初大些,就往家一娶,现在倒好,夏家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把女儿嫁到十万八千里的外国去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昌叔觉得这是夏家在打自己脸,分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虽然后来阿水娶了邻村的村花阮敏,但心中的一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发誓一定要夏家两口得到教训,这才导致老两口的日子过的跌跌撞撞。

    荔初抿了抿唇,择下一片菜叶子,声音充满愧疚,“对不起,妈!”

    夏阿妈诧异的抬头看女儿一眼,才明白她的歉意从何而来,在围裙上擦了擦,夏阿妈才伸手抚了抚女儿俊俏的小脸,“跟妈道什么歉,你没有对不起这个家,是阿妈阿爸对不起你,把你送去那么远的地方,乖女儿,你一定吃了许多的苦。”

    唇动了动,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块棉花,让她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猛地滚落下来。

    夏阿妈也忍不住掉了眼泪,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

    荔初走的每一天,她都在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将她送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她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她,她时常想,没有荔初拿自己换的那笔钱,日子最多过的清贫些艰难些,但一家人始终都是幸福的在一起。

    第116章 朝思暮想的女孩

    荔初走的每一天,她都在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将她送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她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她,她时常想,没有荔初拿自己换的那笔钱,日子最多过的清贫些艰难些,但一家人始终都是幸福的在一起。

    吃午饭时,荔初夹了块腌肉到夏阿爸碗里,说,“阿爸,你明天和阿妈一起去省城,去大医院看看腿!”

    夏阿爸扒了口饭,依旧是那副固执的语气,“我不去!腿已经不疼了!”

    荔初抬眼,见阿爸黑瘦的脸深一道浅一道布满了风霜的痕迹,她的心酸了酸,再说话时不由得硬气起来,“不行,你必须要去!我知道您不就是心疼钱吗?不过我告诉您,心疼也没有用,该花了怎么也得花!你现在腿虽然不疼了,说不定再过几年,几个月你的腿就直接废了,你的腰当初不就这样出问题的吗?到时候,您的腰不好,腿又瘸了,相当于个残废,整天瘫在床上添乱,我们是管你呢还是不管你?!”

    荔初这番话说的两个老人胆战心惊,夏阿妈声音颤了颤,“金文……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没事儿更好,要是有事儿……我们就算不治,也要知道该注意些什么。”

    夏阿爸的表情有所松动,女儿说得对,该花的钱是没法节省的,他不愿意去治腿,是不愿意再给女儿增加负担,可如果他这条腿要是真了,那就更加拖累女儿了。黝黑的老脸垂着,夏阿爸在妻女期待的目光中憋出一句,“可是,可是我的腿走不了远路,镇上有大巴车到省城还好说,我们家到镇上这么长的路可咋办……昌叔家的货车是不愿意载我们的……”

    荔初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笑了笑,给阿爸夹了块鱼干,“这个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一家人再次回到和乐融融的团圆饭情景,夏阿妈悄悄的看了女儿一样,她觉得荔初变了,变得……有能力挑起整个家了,她不知荔初这几月经历了什么,只是心疼女儿一定吃了她想象不到苦头才成长的如此迅速。

    二更

    这几个村子里只有昌叔家买了货车,所以她所谓的想办法只有去请求阿水帮忙。

    阿水家的门虚掩着,大门外的一条链子拴着的大狼狗懒懒的趴在地上睡午觉。

    荔初推门进去,一阵锯东西的声音传来。

    她这才想起,阿水考高中落第后,直接就做了木工。

    敲了敲门,大厅里的阿水听到声音,抹了一下汗水,以为是妻子阿敏回来了,不耐烦的朝门口望去,这一望,顿时愣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终于出现了,白净的小脸,亮亮的双眼,嫣红的唇,纤瘦的身材……她变了,变的更加好看了,更加有……味道了。

    第117章 儿时记忆

    敲了敲门,大厅里的阿水听到声音,抹了一下汗水,不耐烦的朝门口望去,这一望,他顿时愣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终于出现了,白净的小脸,亮亮的双眼,嫣红的唇,纤瘦的身材……她变了,变的更加好看了,更加有……味道了。

    彼时,荔初一身白色碎花上衣和蓝裤子,因为天气热,就将长长的头发梳了个大辫子垂在脑后,精致的五官清晰的露出来。她见阿水转过身来什么也没说,只眼神炙热的盯着她,他身上麻布马褂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还未蒸发净的汗水,荔初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

    好半天阿水才不舍的挪开目光,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荔初低下头,谦恭的说明来意,“我阿爸腿伤了,要去省城的医院看病,我知道阿金姐每天都要去镇上送货,希望你可以帮帮忙明天稍阿爸一程,车费我们愿意付双倍。”

    阿水捏紧拳,她就这么一派坦然的请求自己帮忙,绝口不提当时一声不吭远嫁他乡的事,面上也看不出一丝丝的愧疚之意。

    一股无名火从腹中升起,阿水瞥过脸冷硬的回绝她,“我不缺那两个钱,我姐愿意载谁就载,不愿意载我也干涉不了,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

    末了,他又忿忿的加上一句,“而且我也不想帮!”

    荔初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垂下去,声音里带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阿水,你在气我?”

    低柔的女声飘进耳膜里,仿佛有点委屈有点难过,刚刚那番怒火一瞬间被浇熄大半,阿水看着她露在外面脆生生的一截脖子,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却拉不下脸,最终扭过头去。

    在荔初的儿时记忆里,阿水在全村人眼中都是个坏孩子,让人敢怒不敢言。对她,却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甚至是温柔的。

    她记得,小的时候阿水因为是昌叔的儿子,又因为他从小就生的高高胖胖,所以在孩提时代一直是孩子王,所有差不多岁数的同龄孩子都要听他的,否则他一定会用拳头驯服,不管男女,所以当时的孩子们都很怕他,包括荔初。

    所幸荔初只和附近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玩,和阿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她不去招惹他并且躲得远远的,是以没有太多的顾虑。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阿水主动盯上了她。

    每次阿水带来一大群孩子要和她一起玩,都吓得荔初想躲不敢躲。

    有时,他会去河边采一大束野花,白的,黄的,红的,蓝的叫不出来名字的花混在一起,尤其的好看。荔初被她堵在路中间,怯怯的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把花接过来。

    阿水见小小矮矮的她捧着花在胸前,心里泛起一阵阵奇异的喜悦,他不想就那么放她走,就故意说,“我送了你花,你也要还我一样东西。”

    荔初半害怕半委屈的回看着他,觉得这人毫不讲理,花又不是她要的,是他强行塞过来的,怎么还要她那东西交换?于是她紧紧按住口袋里阿妈给她的几百盾零花钱,壮?br />